第309章第一個準備築基的徒兒!
這可不是陳業偏心。微趣曉稅罔 已發佈罪薪章劫
師父算是明白了,他這個徒兒就不是個省油的燈!
而且現在修爲已經練氣八層,誰能欺負她?她不欺負別人就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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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懷疑,當初青君是故意假裝被張楚汐騙到,好借魔修之手殺了她。
算了————這個應該不至於,青君還沒那麼壞————吧?
陳業瞥了狂怒小女娃一眼,伸出雙手,輕輕將她鼓成河豚的腮幫子按下去。
“噗—
”
伴隨着一聲漏氣般的輕響,青君那原本鼓脹的小臉蛋瞬間癟了下去,粉嫩的嘴脣被擠成了嘟嘟狀,發出含糊不清的抗議聲:“唔————師父————放手————臉要扁啦————”
“扁了正好,省得天天鼓着氣,不知道的還以爲爲師養了只大蛤蟆。”
陳業不僅沒鬆手,反而惡作劇般地向兩邊扯了扯,看着那張精緻的小臉在自己手中變形,心情大好,“你說說你,現在都是練氣八層的小高手了,這抱樸峯上除了那幾個老傢伙,誰還打得過你?整天還要師父抱抱親親舉高高,羞不羞?”
要知道,以前在雲溪坊時,練氣八層已經可以當玉溪會的堂主了。
“不羞!就不羞!”
青君好不容易從魔爪下掙脫出來,捂着紅通通的臉蛋,理直氣壯地瞪着陳業“師父,你變了!是不是有了小師妹,就不喜歡青君了?再說——師父也沒給青君親親舉高高呀!”
想到這裏,小女娃更鬱悶了,師父頂多抱抱她而已!
陳業捏着下巴故作思索:“師父的事情你不要管!再說,師父當然是喜歡徒兒的————可師父這個徒兒,似乎被蛤蟆妖奪舍了啊。”
“哇呀呀!師父纔是蛤蟆精!”
青君氣急敗壞,張牙舞爪地撲騰着小短腿,要在師父懷裏造反,“青君明明是————是全天下最可愛的徒弟!師父你再亂說,青君就要————就要————”
她憋了半天,也沒想出個象樣的威脅,最後只好惡狠狠地在陳業肩膀上蹭了蹭口水,“就要把師父喫掉!青君不是開玩笑!反正青君又不是人————”
“好好好,你是最可愛的徒弟,不是蛤蟆精。”
陳業笑着按住她亂動的小腦袋,也不嫌棄,順手幫她理了理有些凌亂的銀髮,語氣溫和下來,“別鬧了,咱們該去接你師妹了。她在火靈地待了好幾天,也不知身體喫不喫得消。你這個做師姐的,難道就不擔心?”
“哼,誰擔心那個悶葫蘆了。
青君撇撇嘴,小聲嘀咕道,“她那麼厲害,連築基魔修都敢打,區區地火還能把她烤化了不成?”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她還是老實了下來,任由陳業抱着,不再搗亂。
畢竟師父都說過她是懂事的師姐,既然如此,那她也不好意思繼續給師父添堵了。3捌墈書旺 追醉薪璋結
火靈地位於抱樸峯後山的一處熔巖洞窟內。
這裏地火充沛,常年高溫,對於修煉火屬性功法的修士來說是絕佳的寶地,但對於尋常人來說,卻如同蒸籠一般難熬。
還沒進洞,一股熱浪便撲面而來。
“好熱呀————”
青君縮了縮脖子,雖然她現在修爲不俗,但這股燥熱還是讓人不太舒服。
“忍着點。”
陳業撐起一道淡青色的靈力護罩,將兩人護在其中,隔絕了外界的滾滾熱浪。
走進洞窟,越往深處,溫度越高,周圍的巖壁都呈現出暗紅色。
此時,知微正守在火靈地中。
“師父。”
知微見到兩人,上前行禮,額頭上有一層細密的汗珠。
雖是高溫,但她面不改色,畢竟知微體質五行俱全,火靈地對她也有修行的增益。
“辛苦知微了,今兒怎麼樣了?”陳業問道。
“師妹已經在裏面待了一整天了,還沒出來。”
知微有些擔憂地看了眼洞窟深處,”這裏的火氣太盛,我怕她身體喫不消。”
“無妨,她身懷寒炎,這地火傷不了她,反而能助她壓制寒毒。”
陳業擺擺手,示意知微不必擔心,隨後便帶着青君朝靈地走去。
青君熱得直吐舌頭:“師父,這裏好熱啊,我們要變成烤乳豬了嗎?”
陳業幫女娃擦了擦溼漉漉的汗水:“你看看師姐,再看看你。以你的體質,在火靈地中磨礪亦會大有裨益。”
青君不滿:“能好好修煉,爲什麼要受折磨呀?青君正常修煉已經足夠了!”
得。
無論如何,小女娃總有着自己的道理。
轉過一個彎,眼前的景象壑然開朗。
只見一個巨大的熔巖池出現在眼前,岩漿翻滾,熱浪逼人。
而在那熔巖池中央的一塊巨石上,正盤坐着一道纖細的身影。
正是林今。
她此時的狀態有些奇異。
周圍是赤紅的岩漿和熱浪,可她周身卻繚繞着一層淡淡的藍光,如同一層薄冰,將所有的燥熱都隔絕在外。
她的蒼白小臉,在那紅光的映襯下,多了一絲詭異的妖冶。
此時。
她正閉目凝神,雙手結印,正在極力引導着體內的寒炎與外界的地火相互抗衡。
“這丫頭,倒是克苦。”
陳業看着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只是今兒的修行速度,遠超乎他的想象————
不得不說。
在他三個徒弟中,短期爆發潛力最強的,正是三徒兒林今。
“師父————師妹她,難道要築基了?”小女娃瞪大眼睛,喫驚地看着小師妹。
這纔多久!
她怎麼眼看着就要築基了?
自己還在練氣八層,師姐還在練氣九層呢!
“意料之中————她看似剛修行,但她與寒炎近乎共生。在進入今兒體內時,已經不知在天地遊蕩了多少年。在今兒體內積蓄了十幾年。如今一朝煉化,便如積水成淵,厚積薄發。”
陳業解釋道,原文中,今兒可是一步登天,直接假丹呢!
以他的推斷來看,至少在築基到金丹之間,今兒的修行速度,將會遠超另外兩個徒兒。
甚至————會直逼自己!
“怎麼會這麼厲害啊,那青君————青君豈不是還是最弱的徒兒?”
青君趴在陳業肩頭,小聲嘟囔了一句,神色沮喪。
但眼睛卻眨也不眨地盯着林今,顯然也有些好奇。
她問道:“師父,你總是說師妹體內是寒炎,可這寒炎到底是什麼靈火,難不成就叫寒炎?”
“自然不是————只是此火來歷無蹤,似是上古靈火,不知詳名,故以寒炎代稱。”
陳業說完,傳音給石臺上的女孩,“今兒。”
林今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了眼睛。
“師————父————”
她想要起身,卻身子一晃,差點栽進岩漿池裏。
“小心!”
陳業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她身邊,一把扶住了她。
入手是一片冰涼,與周圍的灼熱截然不同。
“怎麼這麼不小心?”
陳業有些責備地看了她一眼,”修煉也要有個度,別把自己累垮了。”
“我————我沒事————”
林今靠在陳業懷裏,感受着那久違的溫暖,嘴角不可察覺地翹了翹,“就是————有點累————”
“哼!”
青君跟在後面,看着這一幕,小嘴撅得能掛油瓶了。
又抱!又抱!
師父都沒這麼抱過我!
這個悶葫蘆,肯定是裝的!
她憤憤地踢了一腳路邊的石子,石子飛進岩漿池裏,濺起一朵小小的火花,瞬間就被吞沒了。
她忽然不想當懂事的徒兒了。
“可惡————師父總是說青君是小魔女,那青君爲什麼要乖乖的?”小女娃蹙起軟軟的眉毛,恍若大悟!
對啊。
乖乖的,那是師姐。
青君幹嘛要乖乖的?
想到這裏,青君連忙跑上去,擠到兩人中間,硬是把陳業的手從林今骼膊上扒拉下來,然後自己把手伸了過去:“師父!我也要扶!師妹身體虛弱,我這個做師姐的,理應照顧!”
“如此也好。”陳業欣慰的笑了笑,便將今兒讓青君攙扶着。
“哎呀,師妹你的手好涼啊,是不是偷喫冰棍了?”
青君故作驚訝地大呼小叫,“沒關係,師姐火氣大,正好給你暖暖!”
小女娃貼心地將今兒抱起。
別看她個頭矮矮,但力氣可大了!
陳業欣慰的笑意頓時僵在臉上,這傢伙,到底在胡說什麼?怎麼越聽越不對勁呢?
林今更是不知所措,她不習慣與人這麼親近,可畢竟是師姐,兩人早就熟悉過。
因此,她也沒有掙脫,只是小聲道:“多謝師姐。”
“不用謝!我可是天底下最懂事的師姐!”
青君昂着頭,抱着林今就朝外走,“快走快走!這裏熱死了,師姐帶你回去喫冰鎮靈瓜!”
呃————
似乎還是挺和諧的?
陳業默默道。
回到藏梨院,將林今安頓好後,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陳業剛走出房間,就看到青君正坐在院子裏的石桌旁,手裏拿着一根樹枝,在倒楣的小白狐身上戳來戳去。
小白狐縮成一團,敢怒不敢言,只能發出委屈的鳴鳴聲。
陳業一愣,這小白狐是什麼時候回來的?
之前,在月犀湖坊沒看見它。
回到落梨院,還是沒看見它。
陳業都以爲小白狐慘遭魔修毒手,卻沒想到在今天看見了它。
“怎麼了這是?小白什麼時候回來的?”陳業奇道。
“不知道,小白髒兮兮的,一定是在外面鬼混,回來後,還想偷喫我的靈瓜!”
青君嫌棄地戳着小白狐。
小白狐的模樣確實悽慘,潔白柔軟的毛髮都變得灰撲撲的,一看就是在外面流浪很多天了。
陳業倒是沒有奇怪小白狐能找到藏梨院中。
蓋因以前在臨松谷時,小白狐便是循着青君的氣息找到臨松谷來。
他暗自思索:“這傢伙,我以前就知道是青君吸引了它————可青君對它到底有什麼吸引力?難道是受傷了,需要青君幫忙療傷?”
這想法雖然荒謬,但細想也挺合理。
以前需要青君療傷時,便主動找上門來,然後傷勢痊癒,便偷偷的想逃走。
結果,現在又受傷,不得已再次回到青君身邊。
“當然,未必是受傷,也可能是其他原因————哼,當我陳業這裏是什麼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是吧。”
陳業眼睛危險的眯起,走到小白狐面前,伸出手,揪住了它後頸皮。
小白狐身子一僵,四隻爪子無力地耷拉下來,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憐兮兮地看着陳業,發出討好的“嚶嚶”聲。
“少來這套。我給你套的項圈怎麼不見了?”
陳業冷笑一聲,“你這小東西,心眼比誰都多。上次不聲不響地跑了,現在又灰頭土臉地回來,真當我是開善堂的?”
“唧!”
小白狐頓知大事不好。
它偷溜走時,早就將脖子上的恥辱項圈給解下來了。
小白狐爪子無措的扒拉了下地面,只得硬着頭皮賣慘。
它委屈地叫了一聲,小爪子指了指自己髒兮兮的毛髮,又指了指肚子,示意自己很慘,很餓。
“想喫東西?”
陳業挑了挑眉,“行啊,不過咱們得先立個規矩。爲了避免你亂跑,我要你栓在院子裏看大門,聽到沒有?”
小白狐頓時炸起毛來。
可,反正又不是沒被栓過————
它看着那根繩子,眼中閃過一絲屈辱,但看了看旁邊虎視眈眈的青君,又摸了摸自己癟癟的肚子,最終還是隻能忍辱負重地點了點頭。
“算你識相。”
陳業隨手將繩子系在它脖子上,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然後丟給它一枚靈果,“喫吧。”
小白狐捧着靈果,含淚啃了起來。
它堂堂————咳,它好歹也是隻靈狐,竟然淪落到這種地步,真是狐生艱難啊!
不過。
看在陳業未來將被它栓在宗門前,小狐狸的心情又好了起來。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師父,你對它太好了!”
青君有些不滿地嘟囔道,“這種沒良心的小東西,就該餓它三天三夜!”
“行了,它好歹也是條命。”
陳業笑了笑,”而且,留着它或許還有用處。”
他可沒忘記,這小狐狸不僅能尋寶,還能感應到某些特殊的氣息。
雖然現在看起來落魄了點,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能派上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