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放肆!”
金光破空,直射面門!
女詭臉色驟變,急忙收手閃避。
但那金光太快了,幾乎是瞬移般擊中它胸口!
砰!
女詭像被重錘砸中,倒飛出去,撞在樓梯間的牆壁上。
牆壁裂開蛛網般的紋路。
金光落地,赫然是一枚古舊的銅錢。
銅錢邊緣泛着淡淡的金芒,落在地上嗡嗡作響。
“茅山老雜毛?!"
“孽障,你從南到北,害了十幾條人命,今日貧道定要你魂飛魄散!”
金浩看得頭皮發麻,連滾帶爬的往後退。
他咬破指尖,鮮血在空中迅速勾勒出一道複雜的符文:“天地無極,乾坤借法,破!”
“舉手之勞。”清虛道長擺擺手,眼睛卻一直盯着金浩胸口,“小友,可否給老道看看你胸口之物?”
“特別事務處,放下抵抗!”左邊那人冷喝道。
他上前一步,巧妙的將金浩和清虛道長隔開,臉上堆起笑容:“道長,這次多虧您出手,這樣,您先到我們分部休息,我們一定好好招待。”
而且守夜人出現了,代表着後面的大部隊馬上就到,一旦被糾纏住,今天很可能就走不脫了。
他們認得這位,茅山當代有數的高手之一,清虛道長。
樓梯間下,一個穿着灰色道袍的老道士快步上來。
“追蹤一隻厲詭至此,恰好遇到。”清虛道長簡單解釋了一句,又轉向金浩,“小友,你剛纔說這符是你同學畫的?你那位同學姓甚名誰?現在何處?”
“這是......萬病回春健康符?!”
他眯起眼睛,運轉茅山祕傳的觀氣術。
這一看,他眼睛就瞪大了。
“金浩同學!”
女詭緩緩站直,臉色陰沉。
“冰城吳守正,見過茅山清虛道長!”
清虛深吸一口氣,一字一頓道:“高人手段!”
他們進來後一左一右護在金浩身前,手裏拿着造型奇特的銀白色手槍,槍口對準女詭。
老道士來不及細想,注意力重新回到女詭身上。
不是爆炸,而是化作漫天黑煙,如同潑墨般瀰漫開來,黑煙濃郁得幾乎凝成實質,瞬間將整個樓梯間籠罩。
樓梯間的溫度驟然回升,空氣中泛起肉眼可見的漣漪。
好旺盛的陽氣!
清虛道士聲音發顫,猛的抬頭看向金浩:“小友,這符......你是從哪裏請來的?”
清虛道長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那些紋路。
清虛道長皺了皺眉:“吳負責人,貧道正在問這位小友重要問題。”
兩個守夜人警惕的看着老道士,但並沒有阻攔。
清虛激動得鬍子都在顫:“此符紋路看似簡單,實則一筆一劃皆有神韻!”
但奇怪的是,這陽氣的源頭似乎………………不在他體內?
瞬息之間,女詭心中閃過無數念頭。
“道長救命!!”金浩看到救星,連滾帶爬的躲到老道士身後。
清虛道長掐了個訣,指尖泛起淡淡青光,輕輕一引。
金浩有點懵:“道長,這符變成這樣了,您還能認出來?”
清虛道長見狀,臉色凝重:“小友別動,讓老道看看。”
“小友,你沒事吧?”清虛道長上前一步,語氣溫和了許多。
而且清虛道長敏銳的察覺到,那股陽氣的源頭並非金浩本身,而是其胸口處,那裏有什麼東西在散發着微弱的靈光,正是那東西在源源不斷的補充着金浩的陽氣。
“嘶!”
“小心!”清虛道長厲喝一聲,桃木劍疾刺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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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詭異的是,符咒的部分圖案,竟然清晰無比的烙印在了金浩的胸口上!
“這………………”金浩傻眼了。
但就在這時………………
這就是煉氣化神和煉精化氣的差距。
“小友莫慌。”老道士瞥了眼金浩,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金浩猶豫了一下。
金浩猶豫了一下。
符文化作金色流光,轟在那張人皮上。
最終停在了普通人十倍左右的程度。
矍如神來精起,七老眼看,頭
他低頭一看,襯衫的胸口位置被燙出了個拳頭大的洞,邊緣焦黑,而那裝着符的紅色小布袋,竟然已經和皮肉粘在一起了!
他上前一步,兩個守夜人下意識想攔,但清虛道長只是擺了擺手,兩人便感覺一股柔和卻不容抗拒的力量將他們輕輕推開。
“我明白我明白。”吳守正賠着笑,同時側過頭,壓低聲音對金浩說,“金浩同學受驚了,我們是特別事務處的,這都是我們的失責。”
話音未落,他左手掐訣,口中唸唸有詞。
對方救了自己的命,看看也無妨,他伸手往懷裏一摸.......
但黑煙中,一張人皮輕飄飄落下??正是林薇的模樣,栩栩如生,連毛孔都清晰可見。
清虛道長鬆開金浩,回了一禮:“原來是冰城分部的吳負責人,久仰。”
“想金蟬脫殼?”清虛道長臉色一變。
話音未落,它身形猛的炸開!
這小子身上的陽氣,怎麼這麼離譜?!
人皮瞬間燃起金色火焰,眨眼間燒成灰燼,連一絲殘渣都沒留下。
“你看這裏......”
“守夜人?”
簡直像個小太陽!
金浩周身籠罩着一層淡金色的光暈,那光暈濃郁得幾乎凝成實質,像個小太陽似的,但詭異的是,這陽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回落………………
金浩:“!!!”
右邊那人側頭瞥了金浩一眼,語速很快:“金浩同學,我們是來保護你的,退後。”
金浩愣愣的點頭,縮到兩人身後。
但命更重要。
他指着金浩胸口印記上的一個轉折:“轉折如龍抬頭,氣息連貫不斷!”
爲首的中年男人大約五十歲,國字臉,眉宇間有股不怒自威的氣勢,他看到清虛道長,先是一愣,隨即客氣行禮。
“又讓它跑了!”清虛道長跺了跺腳,臉色難看。
清虛修道六十餘載,見過的奇人異事數不勝數,但眼前這景象還是超出了他的認知。
一個穿着深灰色中山裝的中年男人帶着七八個守夜人衝了進來,這些人動作幹練,迅速封鎖了樓梯間各個出口,手中都拿着特製裝備。
“還有這裏,收筆如劍歸鞘,鋒芒內斂卻暗藏殺機!”
“小友,你告訴老道。”清虛道長抓住金浩的肩膀,急切的問,“這符你是從哪位高人那裏請來的?那位高人現在何處?可否引薦?”
“好,很好。”女詭陰森一笑,聲音在樓梯間迴盪,“茅山的老雜毛,守夜人,這筆賬我記下了!”
“這絕對是......”
“清虛老雜毛,真當我怕你不成?”
PS:吸陽氣的女詭掉落了部分與修爲有關的碎片:煉精化氣(D-C)→煉氣化神(B-A)→煉神還虛.......
但真正的女詭本體,早已化作一縷幾乎看不見的黑煙,順着通風管道的縫隙遁走了。
剛纔情況緊急沒注意,現在仔細一看……………
“咳咳!”吳守正突然大聲咳嗽,打斷了清虛道長的話。
劍尖金光大盛,化作一道匹練刺入黑煙。
它目光在金浩身上掃過,眼中閃過一絲不甘 ?那麼精純磅礴的陽氣,就這麼放棄了實在可惜。
道士哥畫的符....……這麼牛逼?
樓梯間的門被粗暴推開。
他嘆了口氣,轉身看向驚魂未定的金浩。
女詭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
女詭捂着胸口,臉上露出驚怒之色。
金浩聽得一愣一愣的。
眼前這倆守夜人不足爲慮,只是剛踏入煉精化氣的門檻,比普通人強的有限,可那茅山老道士卻是實打實的煉氣化神高手。
普通人絕不可能有這麼足的陽氣,簡直是常人的百倍以上!就算是傳說中的純陽之體,也不可能在末法時代剛結束的今天,擁有如此旺盛的陽氣!
哐當!
金浩這會兒腿還在抖,扶着牆才站穩:“沒......沒事,謝謝道長救命!”
吳守正連忙道:“不敢不敢,道長怎麼會在此處?”
每一根髮絲都泛着幽幽黑光,散發着濃郁的陰寒之氣。
泛的緩金呼着烙那路金去的像。伏紅緩色淡上
吳守正湊近他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快速說道:“我們是鹿縣李道長暗中吩咐來保護你的,但李道長的身份不能泄露,還請同學保密。”
“當然能認!”
自己雖然恢復了六七成實力,但未必是三人對手。
話音未落,樓梯間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紅色小布袋緩緩脫離皮肉,落在老道士手中,布袋的一面已經完全燒透,裏面的符紙化成了灰,殘留在破了一半的布袋裏。
它尖叫一聲,長髮無風自動,如毒蛇般瘋狂生長,瞬間佈滿半個樓梯間。
這兩人大約三十歲上下,寸頭,眼神銳利,身上有股子幹練的氣質。
他手中捏着法訣,盯着女詭:“孽障,追你三個月,總算逮到你了!”
一百倍、九十倍、八十倍......
他追這女詭足足三個月,從南到北跨越千裏,好不容易在冰城堵到,結果還是功虧一簣。
直到這時,金浩才感覺到胸口火辣辣的疼。
兩個穿着黑色衝鋒衣的壯漢衝了進來,動作乾淨利落,一看就是訓練有素。
金浩被老道士的反應嚇了一跳,下意識開口:“這是我同學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