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玉樓?”
“水滸傳衍生小說,《金瓶媚》裏的角色?”
“這位家產豐厚,嫁給了西門慶?”
“小說裏西門慶家破人亡、妻離子散時,孟玉樓是唯一一個得以善終之人?”
“這是《金瓶M》小說中,最聰慧善良美貌之人?”
操作角色武大郎,
給潘金蓮上了上勁,過程中還呵斥告誡,讓其知道那些事能做,那些事要低調後。
林溯自動掛機,退出遊戲伸了一個懶腰。
主要是,散一散剛纔他自己也鬱結的情緒。
他,也是才二十出頭的健康青年吶!
那黃油遊戲一樣的遊戲畫面,把他也弄的心煩意亂…
平復了狀態後,
下樓喫了一個晚飯。
林溯回家登陸網頁,搜索了一下剛纔遊戲中,送過來100兩銀子的孟玉樓。
然後,
他發現,
這個他正在測試的【黑水滸】遊戲裏,竟然不單純的是《水滸傳》背景,裏面竟然還縫合了《金瓶M》裏的人物。
“西門慶這傢伙這麼會鑽營的?”
“人財兩得是吧?”
稍微看了一下金瓶M裏的情節,林溯知悉了西門慶的發跡之路。
他知道了,
這位最後竟然真的巴結上了蔡京,而且還獲得了和知府同級的,正五品金吾衛左所千戶、山東提刑所理刑的官職。
“有點意思!”
看到西門慶發財的路子,竟然是喫絕戶,娶寡婦,用女人的嫁妝發家,林溯不由深入翻閱這往昔未得全覽的小說…
剛纔退出前已經存了一個檔。
有了回檔節點,林溯也沒有再着急登陸游戲,而是在看完金瓶小說後,又打開《水滸傳》開始閱讀。
遊戲太真實了,
他想通過小說,熟悉一下劇情…
.
.
.
“哥哥,小弟去了!”
北宋,
陽穀縣,
紫石街,
遵照兄長的安排,把所有賞金分給獵戶和衙役。
又把神異非常的巨虎皮獻縣令,虎鞭虎牙贈師爺,餘下肉骨饋捕快後,武松當然受到了上上下下的青睞。
晚上回家後,
在一樓地面打地鋪,與兄長抵足長眠,武松恍若又回到了小時候。
雖然兄長好似有所不同,沒有了白天的果敢堅毅。
但是,
他從兄長身上,感受到了更濃的,如小時候一樣的關愛。
這讓武松更加舒心。
飽睡一頓,早上喫下兄長親手烙的,足足二十個炊餅,武松整飭衣衫,辭別兄長,跨步出紫石街往縣衙。
今天,是武松第一天上班。
“大郎~”
武松離開,徹夜合衣獨宿二樓的潘金蓮輕喚。
因爲武大郎又要了她,而且狠狠的要了,潘金蓮自覺得,那件事已經過去了…
“收拾妥便出門!”
武大郎頷首。
妻已馴順,弟又前程光明,家裏還多了三百兩銀子,周遭的鄰舍還無比敬重。
也知淫賊西門慶已下獄。
武大郎已覺足矣。
還要啥自行車!
最主要是,他不想對兄弟武松前程有絲毫影響。
武大郎已經不打算逃了。
之前逃過一次,可神仙依然能操控。
他現在,完全放開了!
甚至猜測神仙昨晚操控他“收拾”潘金蓮,意思就是讓他忍了,武大郎也的確佛了!
隨便吧…
“大郎,妥了~”
潘金蓮收拾齊整,穿戴端莊地輕喚明顯走神的武大郎。
武大郎雖與昨日、前日似有不同,然她亦覺着,與早先懦弱已判若兩人。
“走!”
一點頭,武大郎攜潘金蓮,疾往城外不遠寺廟處。
武大郎欲往寺廟拜謁。
把自己的遭遇,給菩薩說一說。
倒不是想要脫離控制,就只是找個傾訴的對象…
在發現神仙對弟弟很好,比他能更好的指點和支持弟弟後,他也就再沒有把被控的事情說給武松。
除過給菩薩傾訴外,
他來寺廟,也想給兄弟武松祈福,願弟諸事順遂,早娶賢婦。
武松已告訴他,今日上值後,便向縣令告假,兄弟同返清河縣,告慰一下父母。
等從清河縣回來後,他這個做大哥的,也該給兄弟操辦婚事了…
“咦…?!”
武大郎帶着潘金蓮快步進入寺廟,在寺外牆角處,一位無比邋遢,低頭如狗一樣趴在牆角喫飯的胡僧抬頭輕咦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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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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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頭!”
“巡個街吧!”
“雖我等職在緝拿要犯,然您新上任,總教大家識得尊顏!”
縣衙裏,
給縣令告假後,武松聽到了身旁衙役的建議。
這些衙役收了武鬆散出的賞錢,而且知悉武松的能力,全都恭敬非常。
本來,
武松還想追問西門慶的案子,可縣令告訴他還在調查。
想着兄長告誡他的,要和同仁好好相處,武松終一點頭,開始了巡街……
“武都頭!”
“武都頭!”
街上行人見武松魁偉身軀與威肅樣貌,熱情的打着招呼。
“打虎英雄!”
“打虎英雄!”
些許頑童更嚷叫着,緊隨武松身後,欲親近豪傑。
“武都頭!”
“且入內喫盞酒、飲口水也好!”
“感念您斃虎通商啊!”
片刻後,
一掌櫃模樣的男子,阻於武松一行面前。
“都頭!”
“此乃獅子樓王掌櫃!”
“獅子樓爲陽穀縣第一酒肆,於東平府亦頗有聲名!”
衆衙役立時稟報。
“也罷!”
回眸見手下皆舔脣動意,且恰至飯點,武松點了點頭。
“武都頭,您裏面請!”
完成東家任務的王掌櫃疾前引路。
不多久,
衆人被安於清靜三樓,王掌櫃好酒好菜速上。
雖王掌櫃言是免費,惟謝打虎英雄除害,然武松仍拍下五兩銀子,方與衆人開宴。
此銀乃兄長出門前塞他的五十兩之餘,其中二十兩已送師爺“喫茶”…
“好酒!”
一口飲盡一碗,武松豪邁讚道。
武松,其實非常好酒!
“都頭海量!”
“都頭海量!”
衆衙役喧然奉承。
譁~
酒過三巡,
忽一女子在王掌櫃引領下,自獅子樓頂層的四樓階梯緩步而下,行近前來。
但見其雲髻斜綰一支白玉簪,身着月白綾衫配湖綠羅裙,腰束杏色汗巾愈顯峯巒起伏。
行步時裙裾微漾如靜水生波,通體肌膚瑩潤似新雪初凝,眉眼間三分嫵媚裏蘊着七分端靜,正是豔而不妖、媚而不俗的風流體態。
“武都頭,此乃敝東家。”
“聞打虎英雄在此,東家特來致謝。”
“若非武都頭打通商路,敝樓諸多物資皆困阻壞損矣!”
王掌櫃介紹。
“謝過武都頭。”
孟玉樓掌託酒盞。
她,在默默端詳武松。
她,在創造機會和武松認識。
武松分散賞金,聚攏人心的動作,讓孟玉樓已經確定這是一位前程遠大,值得託付的漢子。
啪!
還專門的擦了香粉,化妝了一番。
可孟玉樓沒想到,武松看都不看她,抓起酒碗一碰,便咕咚咚飲盡,旋即轉身復將心神置於酒宴。
此刻,
武松二十歲出頭,還是一個毛頭小子。
即沒有經任都頭之人情世故淬鍊,也沒有經歷醉打蔣門神之凝聚精魄,更未於二龍山落草養出殺伐氣概。
而用現代話說,此刻的武松,還是一個西格瑪男人!
水滸傳小說中,武松本就不好女色,甚至都沒有女人。
面對孟玉樓的示好,武松全無反應。
甚至都沒正眼看孟玉樓一眼…
“不打擾都頭雅興了!”
親自過來敬酒已是莫大勇氣,武松沒理,孟玉樓也不能再進一步,她很快悶悶告退。
“都頭!”
“這孟東家啊……”
孟玉樓離開,衙役中,有看出動向的伶俐人,悄附武松耳畔低語。
“什麼鳥玩意兒?”
衙役說的隱晦,西格瑪男人武松根本沒聽懂,這位吐槽一句,再次端起了酒碗。
而衙役見此,也不便多言。
“姑娘!”
頂樓雅間,親睹方纔一幕的婆子,輕喚出師不利的孟玉樓。
“嗯…”
孟玉樓輕咬朱脣,一時默然。
比起那滑不溜油的西門慶,武松明顯更顯“青澀”,但她反而因此更**。
“姑娘,要不…尋武都頭嫂嫂一敘?”
婆子悄聲獻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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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
“喜訊!!”
“來寶管家飛鴿傳書!”
“言小姨奶奶竟爲二管家誕下麟兒!眼下小姨奶奶甚得二管家寵眷!”
陽穀縣牢獄,
家丁趁爲西門慶送食盒之隙,低聲疾報。
“當真?!”
西門慶眼睛一亮。
“確然!”
“且來寶管家道,或可請動二管家親臨陽穀!”
“說是二管家欲爲小姨奶奶備些家鄉特產,好催母乳!”
“至多旬日便有分曉!”
家丁繼續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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