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有點太無聊了,所以就想要打發一些時間。”
“剛好我帶了兩套昆特牌。”
“白婭學的很快,立馬就學會了。”
“所以你要學嗎?”
“如果要學的話,我可以教你。”
看着陸維,彌拉娜語氣平靜,說話時揮了揮手裏的小卡片,發出並不算真誠的邀請。
說實話,此時她看起來好像挺無奈的。
沒有找到“同好”的興奮,也沒有剛剛獲得一場勝利的喜悅,就只有“陪小孩子玩而已”般的勉強。
有點像逢年過節時家裏來了小朋友,見你正在玩博德之門,於是嚷嚷着也要玩,而你只能迫於長輩的壓力不情不願糊弄他一樣。
“吶,這個小人就是你,點一下就能動......要不我們看喜羊羊吧?”
“不看啊,行吧......”
嗯,大概就是這種感覺。
“這個......”
看了看石頭上的卡牌,陸維倒是知道昆特牌,不過沒玩過。
畢竟前主這種底層青年,娛樂活動基本就是下河摸魚上樹抓鳥,打牌什麼的還是太高端了一點。
而他自己也確實沒啥興趣。
所以本來想要拒絕來着。
結果下一秒白婭卻突然抬起頭來,一臉警惕的盯着彌拉娜。
“我已經學會了,我來教隊長吧!”
“呃,那好。”
彌拉娜愣了一下,哭笑不得的點點頭:“那麼這副牌給你們用吧。
“嗯嗯,謝謝!”
白婭一邊點頭,一邊動作飛快的把牌整理好,然後拉着陸維就跑到了另一邊。
“還好我反應快……………”
回頭看了一眼,見彌拉娜沒有跟過來,她長舒一口氣,小聲嘟囔了一句在陸維聽起來很異想天開的話。
隨即就擺出老師的架勢,叉着腰命令道:
“坐下吧!我現在開始教你!”
“呃,我其實……………”
“有問題等會兒再問!先聽我說完!”
“不是,我想說的是......”
“還說!到底是你說還是我說!”
"
"......"
??
狀態進入的這麼快嗎?
怎麼突然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陸維愣愣看着白婭,沉默片刻後終於是閉上了嘴。
而前者則是找着裙子坐到他對面,十分得意的仰起下巴。
“吶,昆特牌其實是很簡單的,我只學了一遍就完全掌握了。”
“當然了,你可能比我笨一點,所以要認真聽纔行。”
“首先就是卡牌的類型,分爲領袖牌、單位牌、事件牌、天氣牌、陷阱牌六種。”
“每種牌的效果就是字面意思啦。”
“比如說現在,我就是領袖牌,你就是單位牌,彌拉娜就是陷阱牌......”
不知道從何時開始,白婭對你拉娜的稱呼產生了一點小小的變化??
後綴的“姐姐”竟然消失了。
並且與當時被弗倫強迫不再稱呼他爲“先生”不同,這次完全是白婭自己主動改口的。
究其原因,或許是因爲二人已經比較熟悉了,不需要再這麼客氣。
也可能是進入了某種敵對狀態。
不過這跟陸維都沒啥關係。
反正十幾分鍾後,他已然學會了昆特牌的規則。
就類似前世的遊戲王又或者爐石,對戰兩人分別摸牌,然後排兵佈陣,爭取最終的勝利。
雙方使用自己構築卡組的叫做“自由對戰”,主打比誰更有錢,誰的卡組裏面史詩和傳奇的卡牌多。
雙方使用相同標準卡組的叫做“公平對戰”,因爲卡都是一樣的,所以比拼的是運氣和智商。
當然了,具體各種規則、設定什麼的跟遊戲王還是有很大的區別。
但大致都是一種類型,對陸維來說學習門檻很低。
“所以你有問題嗎?”
對面,白婭噼裏啪啦講完,終於給了他說話的機會:“有的話趕快問哦。”
陸維看了看手裏的精美小卡片,抬頭問道:“所以這玩意兒貴嗎?”
“有點貴的,彌拉娜說一套標準卡組就要好幾枚銀幣”
彌拉娜點點頭:“高級的卡牌更貴,有的甚至能賣到十幾金的。”
“十幾金?”
陸維瞪大眼睛,萬萬沒想到這個世界竟然也有“抽卡”這種坑錢套路。
臥槽!也太超前了吧!
那這玩意兒來錢快啊!
將來自己一定也要嘗試一下,搞一套寶可夢,遊戲王之類的卡牌,光靠賣卡就能賺翻了吧!
甚至思維還可以再發散一下,整點盲盒什麼的。
裝備盲盒,只需1銀幣,就有概率開出高級,甚至是稀有級別的裝備!
還有隱藏款,技能書、鑲嵌寶石等好物等你來抽!
絕對有得?!
打到的破爛裝備再也不用低價賣給回收商了,直接往盲盒裏面塞就行了!
表情逐漸變得激動起來,因爲白婭的一句話,陸維突然又有了一個絕妙的點子,並且決定等這次任務結束後就立馬實踐起來。
而白婭卻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噘着嘴催促道:
“喂喂,你到底要不要玩?”
“哦,來吧。”
陸維回過神來,把手裏的卡牌放下:“已經完全搞懂了,可以開始了。
“哼哼,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哦!”
白婭興沖沖的洗牌,語氣十分自信,看起來是打算在他身上把場子找回來。
二十分鐘後。
“......啊啊啊!又輸掉了!!”
“這、這不可能!一定是哪裏出了問題!!”
“我明明有12點智力的!!!”
當月亮爬到夜幕正空時,篝火周圍終於安靜了下來。
穹頂之樹的樹冠在連接成一片巨大的穹頂,將星光與月光篩成一片片破碎的銀屑,不知名的昆蟲在草叢中振翅,發出細微的??聲,給這寂靜的深夜更添了幾分安寧。
白婭等人已經鑽進睡袋,七歪八斜的睡着了。
剛剛三局昆特牌對戰,她兩敗一勝......也幸好最後一局陸維輸了,否則她估計現在還在嚷嚷着繼續呢。
嗯,按照正常情況,這應該是陸維故意讓了她一局。
但其實陸維壓根沒有這種想法,輸掉只是因爲最後一局運氣實在太差。
別跟我說什麼女人不女人的!
打牌如打仗!
上了戰場誰管你是男是女!
凡是敵人都得死!
“哼,算你運氣好!”
瞅了一眼正心滿意足呼呼大睡的白婭,陸維撇撇嘴,又轉頭看了看另一邊的弗倫。
剛剛他在跟白婭打牌時,弗倫也一直在跟着彌拉娜學,但學了半天都沒能完全掌握,反倒是在旁邊圍觀的佐維爾和安娜先學會了。
可見他的智力大概還不如這倆小奴隸。
所以不僅是魔鈍者,並且多少沾點笨蛋了。
不過是真的高尚......
回想起上午兩人關於“人性的弱點”的討論,陸維只感覺跟弗倫一比,自己簡直就如同哥布林一樣卑鄙無恥。
而這就是不能跟三觀不合,尤其是人品遠超自己的人做朋友的原因。
因爲他們耀眼的道德品質總會如同聖光一樣讓你的陰暗面無處遁形!
並且還沒辦法把他們拉下水,跟你一起同流合污!
"......"
嘆了口氣,陸維已經無法再直視弗倫的人性光輝了,趕緊又一次移開視線,目光落在最遠處的彌拉娜身上。
然後就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控制慾極強,反駁型人格。
對同伴和承諾有着變態般的執着。
喜歡詩歌和畫畫。
一兩天就能賺到十幾枚金幣。
還會打牌………………
不是,怎麼越想越覺得這娘們兒不是個好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