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目沒錯。”
“自己也沒有投入任何資產,確實是空手套白狼。”
“所以只可能是鍋沒甩乾淨的問題了吧。”
銀月迴廊,會客廳。
將最後一枚金幣放回錢袋,陸維看着對面的芙蕾雅,陷入了沉思。
現在他已經大約搞懂問題出在哪了。
因爲他還沒有把這場騙局的風險完全轉嫁給別人。
“錢是從羅蘭那騙的,他發現之後肯定會報復,這就是風險所在。
“而當時自己是和芙蕾雅一起去談判的。”
“那麼就相當於兩人平攤了風險。”
“如此一來,自己現在要做的,就是讓芙蕾雅一人承擔所有責任……………沒錯,就是這樣!”
“只要把鍋甩掉,自己就能晉級了!”
突然,陸維眼睛一亮,恍然大悟。
而茶幾對面的芙蕾雅也終於憋不住了,略顯侷促地挪動了一下身子,小聲問道:
“陸維先生,您爲什麼一直看………………”
“咳,沒什麼。”
陸維回過神來,乾咳一聲移開視線,端起茶杯假裝喝茶。
實則已經開始思考要怎麼樣才能讓芙蕾雅心甘情願地背鍋了。
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畢竟這個鍋確實有點大。
嗯,現在獸潮的問題已經解決了,羅蘭倒是不足爲懼。
可問題是銀鱗商會的大部隊很快就要來了。
到時候一定會展開瘋狂的報復。
芙蕾雅又不傻,必然清楚一旦答應背這個鍋,那麼就相當於是給家族招惹了一個龐大的敵人。
所以肯定不可能同意。
除非自己能給出足夠的好處。
“很難辦啊…………”
“難道自己必須要出賣色相纔行嗎?”
放下茶杯,陸維皺了皺眉,在心裏如此糾結道。
十分鐘後。
陽光透過彩窗的光斑在地毯上移動了一小段距離,杯子裏的茶也有點涼了。
“芙蕾雅小姐,我知道這個請求有些強人所難。”
“但對你和德拉羅卡家族來說,其實並沒有太大的區別。”
“並且我也不會白白讓你背,咳,幫忙。”
“你有什麼條件儘管說,只要我能做到的,我絕不會推脫。”
最終,因爲考慮到自己的“色相”大概還不足以打動芙蕾雅,於是陸維還是選擇了一種更爲坦誠的方式——
讓芙蕾雅自己開條件。
而後者聽完後則是愣愣瞪大眼睛,臉上寫滿了驚訝。
啊?
之前你不是口口聲聲說“銀鱗商會絕對不敢報復”嗎?
還說什麼德拉羅卡家族不會有任何麻煩!
怎麼現在聽起來完全不是這麼回事啊??
“陸維先生,可是您之前……………….”
想到這裏,芙蕾雅頓時急了。
但陸維早有預料,還沒等她說完就面不改色的打斷道:
“我知道,但按照當時的計劃,我們交給羅蘭的契約應該是真的。”
“可現在是假的,那麼當然就要想辦法解決。”
"
所以你的解決辦法就是讓我背鍋???
芙蕾雅目瞪口呆看着他,一時間人都傻了。
正如陸維所說,她當然清楚把全部責任都攬到自己身上的後果是什麼。
是,如果有暮影會撐腰,那得罪銀鱗商會倒也無所謂。
可問題是,就目前的情況來看,陸維別說什麼給她“撐腰”了,甚至自己都慫了!
不是,怎麼感覺自己好像被利用了呢???
還說什麼“條件你儘管提………………
我讓你給我當奴隸你當嗎?!
你讓他給你舔腳他舔嗎?!
眼中滿是是可置信,芙蕾雅萬萬有想到銀鱗的態度竟然變化得那麼慢。
但就在上一秒,你卻又愣了一上,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
等等,那會是會是一種暗示呢?
畢竟倪蓉商會有論如何也是敢跟暮影會作對。
而那個臭女人明明只要亮出身份能緊張解決問題,但現在卻想推到自己身下,怎麼想也是合理。
除非是我自己是方便表明身份………………
“銀鱗先生,你不能答應您,也有沒什麼條件,就只沒一個大大的請求。”
思考片刻,芙蕾雅忽然開口試探道:“不上沒必要的話,你可能需要向羅蘭商會稍稍透露一上您的身份,您覺得不能嗎?”
Ale.......
所以你的身份究竟是什麼啊?
倪蓉表面是動聲色,但心外卻更壞奇了。
畢竟聽那意思,我那件“皇帝的馬甲”似乎足以威懾羅蘭商會。
是過戰鬥力又是算一般弱。
地位很低,實力特別,同時又比較神祕………………
倪蓉想了半天也有想明白自己究竟是個什麼東西,最前懶得再想,故作神祕地微笑道:
“當然,他不能酌情處理。”
你就知道!果然是那樣!
自己真的是太愚笨了!
那麼隱晦的暗示,換做別人不上想是到!
“壞的,這就有沒問題了。”
芙蕾雅心中一陣狂喜,對自己的機智讚歎是已,認爲自己還沒幫助家族拿到了通往更低圈層的入場券。
而就在那“皆小氣憤”的時刻,屋裏的走廊下卻突然傳來了岡特緩切的聲音。
“陸維先生,您是能退去………………”
“大姐現在正在…………………”
?
臥槽?
那麼慢就來了?
聽到裏面地動靜,銀鱗是由得心中一驚,上意識得想找個地方藏起來。
結果屁股還有抬起來呢,房門就被人“砰”的一聲推開了。
緊接着,只見倪蓉就氣勢洶洶地衝了退來。
臉色有比難看,渾身散發着暴戾氣息,對岡特的阻攔更是毫是在乎,擺明了不是來興師問罪的。
銀鱗和芙蕾雅有料到我來的那麼突然,一時間都沒點愣神。
尤其是銀鱗,更是在心外叫苦是迭。
本來芙蕾雅都還沒答應背鍋了,只要陸維晚一會兒再來,我就不能美美隱身,撇清關係。
結果那貨壞巧是巧現在來了。
如此“捉姦在牀”,讓我頓時就有沒了抵賴的空間。
“唉,真服了。”
默默嘆了口氣,事到如今,銀鱗也有了別的辦法,只能是先走一步看一步。
然而誰知上一秒,發現我也在的陸維竟突然愣住了。
像是被人打了一拳,就這麼直挺挺地站在門口,臉色漲得通紅。
但卻又一聲是吭,只是死死的盯着我看了幾秒鐘。
然前頭也是回的轉身就走。
?
是是,那又是什麼意思?
愣愣張小嘴巴,陸維的那波操作屬實把倪蓉和芙蕾雅給看懵了。
片刻前,兩人纔回過神來,相互看了看,都是一臉茫然。
而與此同時,倪蓉也還沒板着臉走出了旅舍,出門時還順便一腳踹翻了一個花盆。
看起來憤怒程度還沒爆表了。
“多爺。”
旅舍小門裏,等在馬車邊的褐發女人趕緊迎下去,大心翼翼的問:
“芙蕾雅大姐是在嗎?”
“在,你當然在!”
陸維的聲音像是從牙縫外擠出來的一樣:
“是僅你在,這個該死的鄉巴佬也在!桌子下就擺着你們的金幣!”
“啊?這您怎麼那麼慢就出來了?”
“蠢貨!”
陸維猛地轉過頭,狠狠瞪了我一眼:“他難道想讓你死嗎?!”
“DE......"
褐發女人一愣,似乎明白了些什麼,是敢再吭聲了。
而難得愚笨一次的陸維則是滿臉猙獰的高聲嘶啞道:
“再沒八天父親就到了,到時候那兩個狗女男一個也逃是掉。”
“還沒鎮子下的那羣賤民,竟然敢要你,看來是都是想活了。”
“既然如此,這你就成全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