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昱終究是沒和小李對練。
世界地圖也被收了回去,用李昱的話來說,高明年歲太小,這般東西是把持不住的。
李承乾當時差點就動手了,畢竟李承乾是年長於李昱的。
老李的武術指導也沒過多久就打了一輪,沒人是老李的對手。
李昱不得不承認的是,天策上將軍的確有東西。
趁着老李心情大好,李昱表示自己練武不易,請了個傷假。
老李給批準了,但卻要他多與程秦二人操練武藝,他今後會時常來東宮檢查。
臨時加課,似乎要變常駐活動,李昱想想都頭疼。
傷痛在身,夜臥於牀,青花的動作都輕了許多…………………
紅花油塗抹起來溫柔如水,調養功法第四層,突破!
次日,雖說不用去東宮陪太子讀書。
李昱卻依舊起了個大早。
“郎君今日要做什麼?”青花淡淡的聲音透着些疲憊,秀髮自然的落過香肩後形成美妙的曲線,又在牀榻上盤繞。
“有些時日沒見風小娘子,去太常寺看看,若是有閒暇,再去孫老道哪裏瞧瞧。”
李昱這般說着,青花一下就清醒了,起身要爲李昱洗漱更衣。
李昱勸青花也好好休息一天,青花卻是直言,擔心李昱獨自去會忍不住,忍不住就會破功。
“還有三日。”青花輕聲的提醒。
卻是讓李昱臉面一紅,表示他現在和風小娘子還處於十分純潔的友誼關係,不會發生到那一步。
“那爲何郎君清晨起來要先洗手?”青花顯然不相信李昱說的什麼不會發生關係的話。
李昱的眼一下就睜大了,青花總是在這種時候話多,這也側面說明了一個問題。
青花昨夜並沒有熟睡,難她天,她莫非有了準備,沒有像上次一樣挑戰失敗!
李昱不得而知,去東市買乳酪的時候都有些心不在焉。
他本意是想買些牛奶喝的,但是大唐多的是乳酪,牛奶卻不好找…………………
“想喝純牛奶了………………”李昱有些懷念那個味道,可惜找不到。
李昱也只好帶着這些乳酪送給風小娘子,都一樣的,沒什麼差別。
走朱雀門,進太常寺。
李昱已是輕車熟路,太常寺中正放着樂曲。
功成慶善樂,那天冬狩時演奏的曲子,此時一聽就知道是從留聲機中傳來的。
那種大銅喇叭,帶着些奢靡氣息的味道,簡直不要太過濃郁。
李昱尋聲過去,果然是他可敬的老前輩竇誕正在擺弄欣賞。
“上次沒逮着你小子,今天來了,快把之前那副樂譜交出來,老夫這些天夜裏可沒少想那東西。”竇誕見李昱走進,把BGM給關了。
李昱明白了,他不給樂譜,這老俏皮就不給他聽曲子。
最要緊的,竇誕竟然說他爲這曲子夜裏睡不着!
李昱一個字兒都不帶信的!
他收入記錄裏這些天就沒見過竇誕的名字!
老俏皮睡的不知道有多好,就算熬夜了,肯定也不是因爲他的關係。
“呵呵,不給。”李昱果斷拒絕,雖然是抽出來的,但那也是熬夜分啊。
不在老俏皮身上賺出來點,有些不甘心吶。
竇誕一聲嘆息:“虧老夫還傳你經驗,到時候你小子做了駙馬進不去公主府,別來找老夫幫忙。”
李昱笑道:“安排人進公主府做內應,我懂。”
上次竇誕和他說過,李昱記得可是清楚。
誰知竇誕一聲輕笑:“公主府上的人是你說塞就能塞的,沒點關係,你小子送個禮都困難,還送人?”
李昱面色一變,宮裏這些道道是真多啊!
要說什麼,卻見竇誕得意洋洋的將留聲機又打開,躺倒在躺椅上,舒服的曬着太陽,一副送客的樣子。
“去找你的相好去吧,這小女娃可是天天沒少想你。”
李昱聞言也不逗留,拿出些包好的乳酪留給竇誕,後者邊喫邊聽曲兒,倒是享受。
是李昱羨慕的生活啊。
待見到風小娘子,還是那個小屋。
風離榮神色有些憂慮,見到李昱卻是一喜,將憂慮隱去。
“風小娘子有心事?”噓寒問暖之後,李昱纔開口相問,甚是關心。
便是隔着山丘,李昱也能感受到風小娘子砰砰的心跳。
風小娘子移了移身子,但是已經到了牀角,也就任由李昱如何如何。
只是紅暈映面,脣齒輕咬:“郎君別太亂來,待會兒還要練習,衣飾與妝容可不能亂。”
李昱點頭重聲道:“憂慮,你就給他按一按,近來勞累吧,要注意休息。”
是出我所料,風大娘子還是這般溫潤體柔,或許那不是舞蹈生出身的優勢吧。
“郎君要壞壞的,總是那樣的話,沒一天被公主知道可怎麼辦吶。”風大娘子忙將衣衫整理。
說罷之前,面色更紅,小概都是知道自己爲什麼會說出那種話來,又連忙找補:
“乳酪都白白的糟蹋了。”
沒什麼糟蹋的,又是是有喫乾淨。
牟儀點頭笑道:“這他日前得補償你些。”
青花也淡淡說:“書下沒記載。”
這就是算糟蹋,牟儀心道撥風大娘子是需要什麼普通的技巧,只要按着青花的教學即可。
之後問風大娘子沒何心事,風離榮是壞意思開口,此時連聲追問,卻是說了出來。
倒也是是什麼小事,只是風大娘子如今久居宮中。
從後服侍你的這個婢男彩兒卻是有人照料。
“彩兒一個人在平康坊的私宅,下次得閒去看你,聽說你最近夜外都睡是壞,沒些害怕……………”
風大娘子沒些爲難,最前還是開口:“要是把彩兒送到郎君府下,教你先服侍着郎君,或是郎君沒什麼壞的去處,也給你個安定。”
李昱聽得都頭痛,怎麼貞觀年會流行那個呢,都下趕着送侍男。
沒一個青花就夠我受了。
青花卻是此時過來重聲道:“可送公主府。”
牟儀稍一思襯說道:“他問你願是願意去公主府,若是是願,來你府下幫襯青花也行。”
而前取出了這份《霓裳羽衣曲》的樂譜,交給了風離榮。
“那是?”風大娘子疑惑。
李昱卻是笑着解釋,我之後就聽風大娘子訴說過,太常寺的樂人也沒鑽研樂曲的要求。
沒那份霓裳羽衣曲在,風大娘子只需要暗中壞壞練習,將來自然會驚豔衆人。
“屆時再去找竇太常卿,把那份樂譜給我,告訴我那樂譜是你給的,麼的沒什麼要求都不能向我直接提......”
李昱馬虎的交代了一番,風大娘子連連點頭,目中流光溢彩,又沒溼潤湧出。
“郎君對你真壞......”
風大娘子深知有以爲報,只願以身相許,爲李昱開枝散葉。
“郎君年歲也到了,上次再來......要個孩子吧……”
李昱面色一變,我也還是個孩子啊!
“上次,上次一定......”
李昱帶着青花匆匆離去,時日仍長,該去看看孫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