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張菲的這些話,我心裏面也犯嘀咕。雖然她指着的那兩個人我沒有見過,但我見過萬大寶啊。
仔細想想,萬大寶要真的是照片裏的人,那這事就很詭異了。
那傢伙四處找尋欲體,又知道那麼多不爲人知的祕密。
還真的很有可能不是現在的人呢。
難不成,這傢伙還有不爲人知的祕密?
餘光中,我再次打量起了萬大寶,他看上去真就像是個廚子,難不成這傢伙是這七十二人中的伙伕?
然後就是我發現,這照片上的人跟萬大寶也有不一樣的地方,那就是他留着辮子。
再看其他人,有的有辮子,有的沒有辮子。看起來有點不倫不類的。
眼下雖然信息量龐大,但僅憑几張照片,還是沒辦法找到真相的。
我把照片放到一起遞給了張菲,在她接過照片後,我說道,“張小姐,所以你是覺得那個什麼河有問題?”
張菲說了這麼多,又給我看了照片,而這一切的原因,都是在爲那條河做鋪墊。
所以我也不廢話,問得很直接。
我也好奇了,到底是一條什麼河,弄得神神祕祕的。
張菲拿過照片,遞給了孫可貴,隨後點頭道,“馮大師,那條河我們已經找到了,還去過了。”
說着張菲那細嫩的手指捏成了一個‘7’字。
她繼續說道,“七次,我們去了七次。那是一條看不到盡頭的河,河水是黑色的。我們想去往河對面,但想盡了辦法,最終卻都無果。甚至,我們找的人,一些厲害的大師,江湖有名的術士,都被葬在了那裏。”
我看了一眼張菲,說到這些話的時候,她的眼神裏帶有一絲悲痛。
那樣子倒不像是演的。
但隨後我發現,這女人還是沒有說到重點。
剛纔引出了那麼多的話,說她曾祖父,又說了整件事的詭異,唯獨沒有說他們去這河是幹嘛的?
我瞥了她一眼,直接說道,“張小姐,你還是沒有說重點,你們去這河是幹嘛?”
隨後我又補充道,“我記得沒錯的話,你一開始說,你曾祖父去這個地方是爲了摸金。”
“所以你們的目的呢?你們找我的目的呢?”
我接連拋出了幾個問題。
張菲看着我,倒是很直接的說道,“我想知道真相。”
“馮大師,您的本事我見識過,我希望您能鎮得住這條河!”
聞言,我打量着張菲的那張臉,她很漂亮,身材也好。
她倒不像是在撒謊。
但餘光中,其他三人的表情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他們面面相覷,眼神裏都透着一絲精明與不屑。
但很快,他們又收回了目光,恢復了那種熾熱。
然而他們沒有注意,我始終都在注意他們的表情。
老子也是老江湖了,識人觀色的本事還是有的。
首先是這幾個傢伙只說了名字,但沒說自己是幹啥的,這就說明他們不想被人知道。
起碼是不想被我知道。
而這件事張菲也是默許得,我想應該是因爲合作,所以有着某種規則。
這個事我需要旁聽側敲出來,但並不着急。
然後就是他們的反應,張菲雖然也有點藏藏掖掖的,但她還算坦蕩。
這幾個人嘛,那就是各懷鬼胎了。
因此我推測,張菲確實是想找到整件事的真相,但這幾個人嘛,死了那麼多人還跟着冒險,只有一個結果。
人爲財死鳥爲食亡!
那就是因爲財了!
看着張菲那熾熱的眼神,真真假假對我來說也不重要。
而我對這件事感興趣,何況還有錢賺。
我說,“我的規矩你應該知道的。錢我收了,過多的事我不問,我只能說盡力的試試。要是遇到大東西,我解決不了,我儘量保證你們的安全。”
見我這麼說,其他幾人表情各異,顯然覺得我的要求有點過了。
但最後,他們也都沒說話。
倒是張菲鬆了口氣,然後說道,“那太好了。”
我也不廢話,“什麼時候動手?”
張菲說,“準備準備,還要叫一些人來的。三天後,三天後我們出發。”
我說,“成,那就再等三天。”
張菲似乎怕我不耐煩,隨後說道,“馮大師,希望您別多想,這地方詭異着呢,不到時候進不去。三天後,纔是正日子,要不然找不到的。”
我奇怪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孫可貴跟着說道,“大師,這地方有點邪乎,每年春夏秋冬開四次,但每次都要趕日子進去,要不然找不到地方。還有就是每次只開十五天,但凡超出這個日子,那就出不來了。”
我說道,“也就是說,這地方不是固定的?”
孫可貴搖頭,“大師,這個我們就不清楚了。”
那個林和也跟着說道,“是啊大師,我們都是些凡夫俗子,這等詭異的事,還要大師出手去探索。”
聞言,我皺了皺眉頭,這個林和的話聽着也沒啥的,但不知道咋回事,就覺得他是用一種很平靜的口吻在那陰陽怪氣。
別的不敢保證,我的直接還是很準的。
我總覺得這傢伙要出幺蛾子。
“行吧,那就三天後早上在這家咖啡廳門口見。”我說。
說完,我就起身往外走,但餘光中,看到這三人又是那副神情。
我搖了搖頭,我知道這些人心裏咋想的,就是沒把我當什麼大師,看似尊重,其實內心瞧不起。
然而我也不在乎,老子的原則很簡單,老子是來賺錢的,誰會跟一百萬過不去呢?
誰給錢,我保護誰就行了。至於這些心眼子賊多的,要是出了事,老子沒那個義務。
“大師,我送您。”張菲也跟着起身,送我出了咖啡館。
她送我到了大帥府門口,我停下了腳步,“張小姐,就送到這吧。”
張菲點了點頭。
我接着說道,“張小姐,我把醜話說在前頭,你這一百萬,到時候要是出了事,我只護你一個人。”
聞言,張菲愣了愣,跟着解釋道,“馮大師,您是哪有不滿的地方嘛?那幾位……”
不等她說話,我搖頭道,“張小姐,看在一百萬的份上我送你一句話,有些事,不是日久了,就能見人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