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我這麼說,芷若也是更得意了,那嘴角壓都壓不住。
這女人本就好看,笑起來那就更美了。
那嘴巴,看着真想親一下。
隨後我心裏鄙視了自己一下,雖然我知道自己是因爲折騰了一晚上,這樣想是爲了放鬆下心情。
但我覺得還是想的有點多了。
車子行駛在路上,我也休息了一下,等到了醫院,歡歡還是老樣子,最先下車,屁顛屁顛的走在最前面。
再次見到大嫂孃的時候,她頭上的氣運倒是回了大半。
經過我跟芷若的驗證,確認了大嫂娘已經沒事了。
家裏的人的氣運也沒再被吸走。
我也鬆了口氣,這件事算是徹底搞了一段落。
等我們回到場地,小旺見到我就開始用那鄙視的眼神看我。一會打量我,一會看芷若,那小嘴巴又開始沒完沒了了。
這女人啥都好,就是這一出有點讓我難受。那小嘴巴真想堵住。
我也沒解釋,芷若回屋睡覺了,我把發生的事跟她說了。
她的表情突然變得嚴肅了,“這麼看來,這佛……真不能隨便的拜。”
我說,“你是民俗術法,沒聽過這種事嘛?”
小旺搖頭,“以前倒是有人提醒過,說是佛不能亂拜。但沒說有這種事。”
隨後她看向了我,然後很認真道,“馮寧,這事真的很可怕。你說……要是一些大寺……我都不敢往下想了。”
我想了想說道,“這種還是例外吧。往好了想吧。”
小旺點了點頭。
小旺上了樓,歡歡去江邊溜達回來,嘴裏面給我叼了一份報紙。
我拿起來看了一眼,上面標題醒目,說是一個傑出青年暴斃而亡。
上面還附帶了一張照片,仔細一看,這不就是昨天去寺的那個西裝男嗎?
放下報紙,我想了一下就明白了。這術法是有因果的,拿了好處不假,一旦被破了,那是要遭到反噬的。
喫多少氣運,要吐多少氣運。這富家哥沒承受住反噬,直接被反噬死了。
三嬸孃的事算是告一段落了,期間又接觸了兩次,態度雖然好了點,但還是那副咄咄逼人的一出。
但這些跟我都沒啥關係了,我大哥大嫂他們怎麼折騰,那是他們的事了。
接下來的半個月裏,場地來的人越來越少了。
然後也不知道從哪傳來的一個消息,說是馬上千禧年了,說是要世界末日了。
在我眼裏這太扯淡了,但你別說,連雙胞胎姐妹都信這個事。
思琪,芷若,小旺也信。
這弄的我都有種錯覺,難不成真有這事?
但大家雖然嘴上說,但該幹啥還幹啥。
之前小旺說要開廠子賣大黃紙啥的,眼下這事成了。
小旺在呼市那邊看重了個廠子,我給了她二十萬,廠子已經拿下了。
然後現在機器也買了,人也招了,營業執照也好了。
廠子那邊馬上就要運作了。
最近她在找開堂口的位置,想要在附近找,但沒有啥好位置。
我還陪她找了兩天呢,但這女人眼光高,有幾家不錯的地方,最後卻也沒相中。
按照小旺說的,那幾個地方客流量確實大,但要開的是賣殯葬東西的,活人流量大沒用,得死人多才醒。
我想想是這麼個道理,但也不跟着摻和了,她折騰去吧,我提供錢就行了。
但有一點該說不說,小旺的人脈真的沒的說,廠子還沒運作呢,周邊的一些火葬場已經聯繫她訂貨了。
還有一些殯葬一條龍店,也在找她,她一下子成了大忙人。
我本以爲我會清閒一陣子,結果不速之客就這麼來了。
是個女人,挺漂亮的女人,在這五月初的東北,她穿了一身小皮衣,腰上明目張膽的攜帶了傢伙事,帶着兩個人闖進了我的場地。
她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你就是馮寧?”
我打量女人,女人約莫二十一二歲,跟我年紀差不多。一米七的個頭,梳着個馬尾辮,五官很漂亮,很耐看,就是眸子有些冷,虎口還有老繭,看着不太好惹。
我以爲是哪個有錢人介紹的客戶呢,本着顧客是上帝的原則,笑着說道,“嗯。我就是,姑娘是來看事的,還是……”
我剛下說兩句客套話,結果她環顧四周,眼神冰冷得打斷,“我叫範萍萍,郭毅表妹。我來找你,你得跟我走一趟。我大哥要見你。”
聞言,我愣了一下,老子這是給了笑臉,然後貼了冷屁股了?
這女人什麼態度?
“哦,佛子的表妹啊。我不去。”我坐在那喝了口茶,得知了她的身份,我也就反應過來了。
當初郭毅就說過郭家的人會找我的,想不到突然就來了。
而我的第一個反應就是,他們是不是衝着郭毅給我的那些資料來的?
“你不去?你在拒絕我?”範萍萍用一種疑惑的眼神看着我。
“怎麼?你多個幾把?”別人敬我一尺,我敬別人一丈。
但在我這,別人敬我我都未必敬別人,她這個態度,我很不爽,也沒想着慣着。
聽了我的話,範萍萍繡眉輕擰,那原本就冷若冰霜的臉,現在直接有了一層寒氣。
“在龍省,你敢得罪郭家人?”她皺眉道。
“有事說事,沒事就滾。是客戶我歡迎,來我這裝逼,我不慣着你。別說你了,郭毅最牛逼的時候,站在我面前也得客客氣氣的。”我又冷冷的補充道,“你們來找我,郭毅沒提醒過你們我啥脾氣?”
聽了我的話,範萍萍盯着我,一隻手下意識的摸了摸腰上。
但隨後還是把手收了回來,態度上倒是轉變了點,“說了,說你不好惹。但在我這,沒有不好惹的。”
聞言,我笑了,“那還談個幾把。我不走。”
對於我的污言穢語,範萍萍咬了一下嘴脣,但她的行爲舉止在我眼裏有些奇怪。
我都罵人了,她居然還能跟我正常說話,“你怎麼才能跟我走?錢?女人的身體?還是奇葩的癖好?”
聞言,我都被整不會了。我看了看她身後的兩個女人。
也都是差不多的年紀,其中一個紫白色的短髮,個子能有一米五,低着頭,手裏拿了一把匕首把玩,看着有點像二椅子。
另外一個是個外國人,金髮碧眼,嘴上帶着笑。
但這倆人在這範萍萍面前很規矩,從始至終都沒說過一句話。
眼下對於範萍萍的話,也沒有一絲一毫的反應。
我意識到了一件事,這三個女人,跟郭毅之前帶的那些人,完全是兩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