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你孃的!痛快,真特孃的痛快!”那個發號施令的人,此刻猛地把手錘在了地上,一個拳頭大的手印印在了泥裏面。
鬥法鬥法的,以前我也聽說過,然後在電視上也看到過。
我以爲是那種道士弄罈子,然後兩邊人馬相互用術法比試。
但等真的見到了,對於這鬥法的事是另一種感官。
感覺更像是在打仗,但雙方用的不是槍炮,而是術法。還有就是計謀了。
“啊!”然而就在這時,我們這邊有人突然慘叫。
順勢望了過去,是剛剛用傀儡術的那人,他突然被什麼東西吊了起來。
脖子以一種極其扭曲的姿勢歪着,眼看要被扭斷了。
“艹,救人!”那邊有人亂了。
“咋,咋救啊。這是啥路子?沒見過啊!”有人喊。
“打了三天了,我也沒見過這路子啊!小島子的陰陽道?但也沒這麼邪乎,直接把人憑空吊起來了!”有人說道。
眼下,那邊突然陷入了死寂,那被吊起來的人拼命的抓着脖子那,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勒住了他似的。
再不出手,真就活活勒死了!
“這手段有點熟悉呢。”我看了一眼這人的狀態,腦中立馬有了兩個想法,第一個就是當初有人用小鬼術法勒住武芷若的脖子。
但我覺得不太像,因爲我沒有感受到怨氣。
然後嘛,我就想到了黎雅。
因爲眼前的這場景,太像黎雅被木偶吊起來的樣子了。
想着,我雙眼金光流轉,果然,我看到了那根線。
“誰?是誰?”此刻,我發出了聲音,這些趴在地裏面的人,突然驚恐的扭頭看向了我。
而我也纔看清楚,說話的這個是個絡腮鬍大漢。
也就是剛剛發號施令的那人。
聞言,我也沒說話,而是趕忙朝着那個被吊在空中人的走了過去。
“誰,你是哪個隊的愣頭青,快隱蔽,隱蔽!”跟着,有人從泥土中鑽出了半個身子,然後拉我的腿,看着很焦急。
說真的,我們雖然素不相識,但內心深處卻覺得暖暖的。
他那雙焦急的眼睛裏,是想要救我。
“他在吊着,人就真的死了。”我說。
“你,不要意氣用事,快藏起來。”這人還在勸我,泥濘的臉上滿是焦急。
嗖!
他正說着呢,突然一片花瓣從鐵絲網對面朝我的眉心就射了過來。
那是……一股強大的精神力量。
似乎要把我穿透。
“額……倒是有點本事。”見狀,我卻沒覺得有啥危險,任憑那股子力量穿過來。
嗡!
接着下一秒鐘,這花瓣在我身體遊走,然後那花瓣化作一隻帶有獠牙的大蟲子,朝着我的筋骨就咬了下去。
嘎巴!
結果,它那牙突然就斷了!
“倒是稀奇了,精神力量居然化出了活物,想要用這法子控制我的身體?”我搖了搖頭,“但跟蠱術差了太多……”
想着,我一躍而起,站在了被吊着的人那一旁的樹梢上。
畢竟我不會飛。
所以只能這樣湊合救人了。
我催動生死之力,隨手就摘走了那根纏在這人脖子上要扭斷他脖子的線。
然後,他猛地吸了兩口氣,腦袋恢復了正常。
“我,我沒死。前輩,您救了我。”這人三十歲上下,等回了一口氣之後,第一時間看向了我,眼神尊敬。
“嗯,你應該是中了降頭術。”我手指纏着那條線,隨後也是眼前一亮,這上面的氣息有點熟啊。
老熟人?
這不是那個什麼龍級降頭師嘛?
我聽說當年這傢伙被扔到了麻國北,想不到又撞到了?
真是緣分啊!
就是不知道,他還記不記得我了。
“降頭師!”他很驚恐,又看着自己的四肢。
此刻,他就是個提線木偶,被那些線穿透了身軀,無法動彈。
“額……碰到老熟人了,光顧着懷念了。小問題,現在給你摘了!”這一招我熟,我催動生死之力,快速的把它身上的線都給摘了。
很快,這人就掉在了地上,但人恢復了正常。
“謝,前輩。”這人朝我鞠躬。
再看其他人,也都傻了,面面相覷。
而剛纔抓住我腿的人,現在也是鬆開了,用一種看怪物的情況看我。
“那人是誰?哪個小隊的?你們那邊發生了啥事!是不是添亂的。真是混蛋,兩邊對峙,怎麼出現了這麼個人!”對講機裏想起了那絡腮鬍的聲音。
“不是添亂的,是咱們人,把人救了。那邊,有大泰的降頭師已經到了。”這人拿着對講機說道。
“啥,你說他在降頭師手上救了人?”那絡腮鬍不可置信。
眼下兩邊的情況我也都摸清楚了,似乎都有厲害的角色,然後在這對峙呢。
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再看前面,我們這邊剛剛用雷給轟了兩個地方。
雷雖然不少,又都是晴空霹靂,但威力有點差,也就轟了七八個人。
然後那傀儡骸骨,被什麼東西給弄散架了。
我要是看的沒錯的話,像是一個骷髏的柺杖給錘散的。
感覺兩邊動靜挺大的,但又感覺似乎也沒啥的。
厲害點的無非就是那個想要用精神力量控制的我。
還有就是這個大泰的降頭師了。
但我覺得吧,都不是很強。甚至我在想,能不能弄出來個強一點的,給我來兩下。
我想看疼不疼。
“你是隊長?”我問了這個拿着對講機的。
“是。五小隊的隊長。負責看守這一片。”這人能有四十歲,臉上有着一道刀疤,然後他帶了個很厚的眼鏡,這感覺有點滑稽。
“我剛到,我是……錢冬梅小隊的人。這邊是啥情況?能說說不?”我坐在了土包上,在那鐵絲網對面,似乎有着數道氣息鎖定了我。
但我也不在意,感覺都沒啥危險。
“額……錢冬梅的隊伍……那不是預備隊麼。咳咳……那個,前輩,最近這邊有洪水,把這鐵絲網下給衝開了數十米……裏面衝出來了一具山屍,被鎖鏈捆着用道釘震懾的山屍。結果,南猴子那邊也發現了,他們似乎要拿走研究,說是什麼長生有關……然後就打了起來,在這鬥法。原本咱們這佔了上風,但那邊來的人越來越多,連小島子的陰陽道,大泰的降頭術,巫師都來了。就這麼僵持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