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讓易中海感到了棘手,還有危機。
哪怕只是個苗頭,可這對易中海來說,都不是個好消息。
雖然傻柱並不是他首要的養老人選,但也是個備選的方案,不容有失。
這一年多的時間,易中海可沒少在傻柱身上下心思。
要是這麼就被李紅兵給攪和了,他不甘心。
一大爺的位置丟了就丟了,可要是傻離了心,那他就少了個養老保障,這是易中海無法接受的。
按說易中海今年四十一,在這個人均壽命並不長的年代,雖然已經不算是年輕,但也不至於不能生。
前院的閻埠貴,只比易中海小了兩歲,可已經生了四個孩子,最小的閻解娣今年剛出生。
和王桂花結婚二十多年,膝下一直無子,自然是有問題的。
這個問題,只有易中海自己清楚。
爲了生孩子,這些年易中海沒少做嘗試,可一直到幾年前,易中海才知道自己因爲身體而無法生育,恐怕這輩子都不可能有自己的血脈延續。
這對一直想要個後代的易中海來說,無疑是個天大的打擊。
對一個男人而言,這更是難以啓齒的存在。
要是傳了出去,便沒有了做男人的尊嚴,而且還要忍受外界的閒言碎語和世俗眼光,這顯然是易中海無法接受的。
同時。
也是怕王桂花知道這件事,到時候離自己而去。
所以知道真相後沒多久,易中海就偷偷買通了一個老中醫,騙王桂花是她身體有問題,才導致兩人一直沒有孩子,以此保住自己作爲男人的顏面,並徹底綁死王桂花。
有了這個束縛,再加上沒有獨立的經濟能力,王桂花只能依附自己,更加死心塌地的跟着他。
對外界,則宣稱王桂花身體不好,所以需要長期喫藥。
實際王桂花現在的身體並沒有什麼大問題,是易中海爲了更深度捆綁和pua,一直騙王桂花喫求子的中藥方子。
也正因爲這樣,王桂花一直以爲是自己的問題,從來沒有過懷疑。
而大家暗地裏也在猜測和八卦,王桂花喫的中藥,就是她和易中海用來生孩子的,輿論矛頭悄悄轉移到了她的頭上。
作爲始作俑者的易中海,則穩坐釣魚臺,美美隱身。
到現在爲止,王桂花依舊被矇在鼓裏。
後來。
易中海和王桂花兩口子,就把養老的主意打到了孤兒寡母的賈東旭身上。
再後來,何大清跑路,又讓易中海有了雙重保險的計劃。
至於他們爲什麼不領養個孩子,從小開始培養,自然是考慮到養育一個孩子成人的時間和經濟成本過大。
當易中海發現自己不能生的時候,沒幾年就要四十了。
等把孩子養大,真正能派上用場的時候,起碼都五十多,甚至快六十了。
到了那時候,他們兩口子都不知道還有幾年活頭,能享多久的福。
但凡易中海能早一點發現問題,也不至於把養老的希望,放在賈東旭和傻柱這些“大孩子”身上。
比起自己的養老大計,之前和李紅兵的那些衝突,反而不算什麼了。
等不到第二天。
沒多久的功夫,易中海便找上了傻柱。
“傻柱,今天老太太出院,你好像不怎麼關心啊?”
藉着老太太的名頭,易中海開始對傻柱試探了起來。
“易大爺,您想說的,是我今天沒給老太太送肉的事情吧?”
易中海一開口,傻柱就想到了上午的事情,不由感覺有些冤枉,當即叫屈道:“易大爺,不是我不關心太太,而是太太不理我。
我上午的時候都說了,等下次我買肉,再做給太太喫,可太太就不高興了。
今天這紅燒肉,是我專門買回來給雨水的,之前就答應的事情,總不能讓我這個當哥哥的食言吧?”
面對傻柱的這番解釋,易中海並不滿意,而是繼續試探道:“今天這肉,恐怕不止是給雨水一個人吧?”
顯而易見。
傻柱並沒有完全對他說實話。
在他回來之前,雨水給李紅梅送肉的事情,自家媳婦都告訴他了。
“易大爺,我就知道這事瞞不過您。”
被易中海揭穿,傻柱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不是我故意要瞞您,而是您現在和紅兵的關係……您也知道,我夾在中間不好做。
平時的時候,紅梅姐沒少關照雨水,有好喫的也會想着她一些,可我卻沒主動回報過什麼,要不是雨水提醒,我都成忘恩負義的人了……”
聽到傻柱的坦白,易中海反而安了心。
儘管傻柱總是念着李紅梅姐弟的好,讓易中海有些不舒服,但只要不是和自己離心離德,事情就沒到最壞的一步。
“傻柱,我和紅兵的事,你就不要管了,這裏面有誤會,紅兵對我有誤解和偏見,當然我也有做得不恰當的地方,一句兩句說不清,總之……”
易中海知道,現在說李紅梅和李紅兵的壞話,只會起到反效果。
他首先要做的,就是先穩住自己在傻柱心目中的形象。
就算不如以前那麼光輝,也要讓傻柱接受,覺得他是被誤解和有苦衷的。
至於傻柱和李家姐弟的關係,他慢慢再想辦法,反正不能急於一時。
“易大爺,我就知道您有大局觀,這紅兵年輕,難免氣盛一些,您多包涵,有什麼事情不要跟他計較,等時間一長,誤會就慢慢解開了。”
易中海的表態,讓傻柱很開心。
兩邊都對自己有恩,其實傻柱最希望看到的,就是易中海和李紅兵各退一步,能夠握手言和。
他之前勸過李紅兵了,但李紅兵不聽。
如果易中海能主動讓步,事情或許就會有轉機。
只是聽到傻柱替李紅兵說話,還勸自己讓步,易中海臉上帶着笑容,心裏差點就忍不住了。
他在李紅兵那喫的虧,還少嗎?
現在又讓他退?
“我是沒問題,就是不知道李紅兵那邊……”
易中海心裏不痛快,不過想到以李紅兵的性格,肯定不會服軟,所以來了招以退爲進。
“那成!”
傻柱心裏頭高興,咧着一口大白牙說道:“易大爺,回頭我找個時間,陪您一起去找李紅兵,咱們面對面把事情說開。
由我出面,您再說幾句軟話,低個頭,估計紅兵看在您這麼有誠意的份上,會通情達理的。
到了那時候,您和李紅兵過去的那些恩恩怨怨,全都一筆勾銷,皆大歡喜!”
“我跟他道歉?”
一聽傻柱這意思,易中海人麻了。
他剛纔說了要讓步,但更多隻是說說,沒想到傻柱這麼得寸進尺,讓他退到這一步。
這跟直接投降,從此臣服李紅兵,已經沒什麼區別了。
自己現在都已經這麼慘了,全都拜李紅兵所賜。
都還沒來得及找機會跟他算賬,結果還要這樣羞辱他?
此時此刻。
易中海的心裏有一句mmp,想要親切的問候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