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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新幣發行,婚事將近(9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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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衆人陸續散去,各自回家的時候,賈東旭則是跟着來到了易中海家裏。

“師父,現在這李紅兵也太囂張了,之前就沒人奈何得了他,現在得了區裏的嘉獎,還有王主任和楊主任的看重,以後在院裏還不得反了天了?”

一進門,賈東旭就十分不爽的吐槽了起來。

“這種話,以後少說。”

聽着賈東旭這個徒弟剛纔那些話,易中海深深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既然你也知道李紅兵現在惹不得,以後收斂着點,別給自己找麻煩,省得禍從口出。”

有了街道辦兩名主任的看重,連區裏都對李紅兵進行了嘉獎,本來就鬥不過的易中海,就更沒有心氣去找李紅兵的麻煩了。

賈東旭之前分明已經不止在李紅兵手裏喫過一次虧,看他現在還不太服氣的這個樣子,似乎並沒有吸取教訓,易中海不得不提醒和警告他一番。

本來這次聾老太不栽的話,甚至坐實了國家功臣和烈屬的身份,他們就有了重新和李紅兵鬥的資本。

但現在。

聾老太落得現在的下場,他們能夠不被牽連,就已經不錯了。

“師父,我知道,不過也就是心裏不舒服。”

自己只不過表達一下自己的不滿,就被易中海這樣警告,讓賈東旭的心裏就更加憋屈了起來。

賈東旭知道李紅兵惹不得,但他的心裏面,就是看不得李紅兵春風得意。

“不舒服又能怎麼樣?”

易中海看了看自己的徒弟,忍不住說道:“總比給自己找不自在,讓李紅兵找咱們麻煩的好吧?”

又不是三歲小孩子,有人寵着慣着,哪有那麼多順心如意的事情。

真要找事情,李紅兵可不會跟他們客氣。

“師父,李紅兵舉報老太太有獎勵,咱們也揭發檢舉了,爲什麼咱們沒有?”

知道易中海說的有道理,賈東旭也不繼續犟,只是他有些不平衡,不滿的說道:“街道辦和派出所的人,能從老太太那裏搜出那麼多大黃魚小黃魚,可都是咱們的功勞。”

對於這個,賈東旭的心裏覺得很不公平。

別的人也就算了,畢竟事發後舉報的那些情況,派出所和街道辦的人,早就已經掌握了。

可如果沒有他們的舉報和提醒,聾老太的那些家底,未必能那麼快被發現。

想到那麼多金條被街道辦和派出所的人給抄走了,賈東旭的心裏就後悔。

要早知道聾老太有那麼多金條的話,他說不定就找機會偷偷下手了。

三根大黃魚和五根小黃魚啊!

這得他多少年的工資?

“東旭,咱們這情況,無過就不錯了,哪還能惦記別的……”

功勞和榮譽,沒有誰不想要,但易中海卻是十分無奈,只能說出這樣的一番話。

對於聾老太的那些金條,易中海其實也沒想到,他當時也只是根據自己的猜測,懷疑聾老太以前的身份背景不簡單,猜測她藏有不少的棺材本,卻沒想到有那麼多。

他們舉報聾老太,公開和聾老太劃清界限,更是出於自保的無奈之舉。

因爲這件事情,他們現在在四合院的風評,又大幅度下降了一波。

從道德情義上來講,別人舉報聾老太,沒人會說什麼,唯獨他們容易被人詬病。

這些年,他們和聾老太的關係,院裏面有誰是不知道?

基本跟一家人沒什麼區別了。

這個時候站出來捅了聾老太一刀,說好聽點是大義滅親,但要是說點不好聽的,那就是背刺。

可易中海他們,還是這樣做了。

畢竟以聾老太的這個情況,沒有誰願意跟她是一家人,誰沾上誰倒黴。

至於聾老太抄家這事,即便易中海不說,也是早晚的事情,其實算不上是多大的功勞。

這一點,易中海的心裏面,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師父,您說老太太那房子,我們現在還有機會嗎?”

見易中海不願爭功,賈東旭識趣的不再多勸,卻是問起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只是易中海聞言,卻是沉了臉,沒好氣的說道:“東旭,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惦記老太太那房子,不要命了?”

這個時候,之前和聾老太走得近的,人人自危,巴不得撇清和聾老太所有的關係,賈東旭爲了一個房子,居然還主動往上湊。

“師父,我這也是沒辦法啊!我們家就一間房,本來裏外兩個屋,倒也能住得開,可現在有了棒梗,眼下情況還好一點,等到後面棒梗再大一點,家裏就住不開了。”

賈東旭愁着臉訴苦,然後又開口道:“我和我媽商量了,老太太那房子,現在被街道辦給查封了,接下來充了公,就跟老太太沒什麼關係了,我媽的意思,是到時候從街道辦去申請。”

“這個……”

聽賈東旭這麼一說,易中海反而冷靜了下來。

之前的時候,易中海倒是沒想過這些。

主要他又不缺房子住,而且眼下都急着撇清和聾老太的關係,誰有功夫去考慮什麼房子。

易中海沉思片刻後,不由遲疑的說道:“按說分配房子的事情,是廠裏負責,街道辦給不給解決這方面的問題,我還真不瞭解。

等過了這個風口浪尖,我再幫你打聽打聽,眼下先不要動這門心思,房子的事情,咱們再從長計議……”

以賈東旭現在的情況,想要向廠裏申請換更大的房子,顯然是沒什麼機會的。

賈東旭工資降級的處罰,到現在都還沒取消,就是申請了,廠裏也不會優先考慮,甚至是直接給打回來了。

而且軋鋼廠在這院裏,並沒有多餘的房子,聾老太的那間正後房,並不屬於軋鋼廠。

如果賈東旭真的申請到了更大的房子,到時候也肯定不在這四合院裏,這顯然是易中海無論如何都不願意看到的結果。

和信任比起來,易中海更相信利益和控制,如果賈東旭他們接下來不住在這院裏面了,那他肯定是沒辦法安心的。

只是這街道辦剛成立沒多久,這充了公的房子,到時候是對外出租,還是重新進行分配,是分配給新的住戶,還是符合條件的人都能申請,而什麼樣的條件才符合,這些他們都不瞭解。

“師父,那您可得抓點緊,這院裏住房緊張的人,可不止我們一家,別到時候,讓旁的人搶了先。”

面對易中海的表態,賈東旭忍不住催促道。

易中海有些鬱悶。

這賈東旭想要聾老太的房子,自己不積極和出力,反倒把事情都推到他這個師父身上,好像全是他的事一樣,多少讓他的心裏有些不舒服。

是師徒沒錯,可不能把他當驢使,什麼事情都往他身上砸啊!

“東旭啊,這事你也多上心,等老太太的事情過去,找街道辦的人先瞭解下情況……”

……

三日後。

這一天,剛好也是週末,絕大部分人的休息日。

顯而易見。

李紅兵並沒有因爲這個,就特地請假回來。

聾老太的結果已定,她的下場怎麼悽慘,對於李紅兵來說,已經無足輕重。

倒是晚上回來的時候,李紅兵聽了閻埠貴一些關於聾老太的情況,而其中引起他注意的,就是易中海和賈東旭他們,“出力”最猛。

“唉,這易中海……”

閻埠貴嘆了口氣,暗自搖了搖頭,卻是沒再說下去。

“狗咬狗罷了,這聾老太和易中海他們,本來就都不是什麼好人。”

閻埠貴怕得罪易中海,李紅兵倒是沒有什麼顧忌,直接開口吐槽了起來。

如果不是因爲聾老太這回事發了,易中海和賈東旭他們,恐怕還在給聾老太當孝子賢孫呢!

他們之間的所謂感情和關係,就是一個笑話。

只是不得不承認,這回易中海總算是聰明瞭一回。

不過聾老太這事太大,別說易中海現在不是管院大爺,即便是,也捂不住這個蓋子。

但凡他這樣做了,李紅兵都能順手幫他進去,讓他和聾老太一起做個伴。

即便喫不了花生米,這輩子也完了。

對於李紅兵的這個評價,閻埠貴倒是不反對,只是他和易中海之間並不存在過節,即便想巴結李紅兵,也沒有出言附和什麼。

整個四合院,就再也沒有收到關於聾老太的消息,不過大家的心裏都已經有了答案。

上次王主任他們過來,已經宣佈了對聾老太的處理結果,接下來就是喫花生米,而且聾老太在四合院裏,並沒有什麼親人和家屬。

即便是之前照顧聾老太的易中海兩口子,也早早的舉報和劃清了界限,已經跟聾老太決裂,顯然並不在這個範圍,所以槍決結果並不會送到這邊過來。

轉眼過了年。

來到二月份的時候,上面就傳出了三月發行新人民幣的消息。

第二套人民幣要來了。

以後再出去買東西的時候,一直到改革開放前,哪怕是開放後的很長一段時間,都很難出現幾萬幾萬的情況了。

“紅兵,上面要發行新的人民幣了,你聽說了嗎?”

這天,李紅兵剛從外面回來,閻埠貴就對着李紅兵說道:“你回來之前,街道辦的人來院裏開過會了,說了下個月一號開始,就要發行新的人民幣,新版的人民幣一元,抵咱們現在的一萬元,到時候都得去銀行把舊的換成新的,不然最多到五月份的時候,舊的就不給用了,全成廢紙了。”

“閻大爺,這事我知道,報紙上登了,上午在飯莊的時候,我已經瞭解了這件事情。”

豐澤園公私合營之後,還有一個改革,就是長期定了很多份報紙,鼓勵大家讀書看報學習,不忙的時候,李紅兵都會翻一翻,瞭解一些當下時事和相關政策的發佈。

縱使李紅兵有着先知先覺的優勢,但對這個時代的瞭解,還是有欠缺的。

除了一些特殊的消息來源,報紙顯然是最方便和直接獲得各種消息的渠道。

通過這些,和李紅兵知道的事情相互進行印證,顯然能更好的做出判斷和應對。

第二套人民幣的發行,對李紅兵個人沒什麼影響,但對於國家來說,顯然是至關重要的一項貨幣制度變革。

這意味着國家首次建立完整的主權貨幣體系,同時終結通貨膨脹混亂,重塑當下的經濟秩序,在穩定物價、工農業恢復和財政收支方面,都有着極強的戰略性作用。

這一次的貨幣改革,可以說是中國貨幣史上的裏程碑。

“哎,這一萬變一塊,也不知道到時候會怎麼樣,我的心裏總是空落落的,有點不踏實。”

因爲李紅兵缺席了今晚的全院大會,閻埠貴在把這些內容單獨傳達給李紅兵的同時,也忍不住擔憂道:“這次新的人民幣發行,對咱們老百姓來說,也不知道是好還是壞。”

“閻大爺,您這個擔心,明顯都多餘了。”

看着閻埠貴擔心的樣子,李紅兵笑了笑,直接說道:“我想街道辦的人過來開會,應該已經解釋清楚了,這接下來一萬變一塊,看似錢少了,但物價肯定也會跟着調整,到時候東西便宜了,實際是一樣的。

就好比這八五粉,現在一斤的價格是一千八百四十,等後面用新幣的時候,一斤就是一毛八分四了。

這花出去的錢,還是跟以前一樣,只不過是錢的單位變了,別人暫時不理解這些,閻大爺您作爲老師,不會不懂吧?”

“這道理我懂,但我這心裏……”

閻埠貴說着,忍不住嘆氣。

見連閻埠貴都這樣,李紅兵也無奈。

建國後的首次貨幣更迭換代,肯定會帶來一些影響。

而且這一次,還是從萬到元的變化,老百姓心裏有各種想法和擔心,其實是很難避免的,哪怕街道辦已經提前開展了宣傳工作,爲接下來的新人民幣發行做準備。

……

第二天晚上。

李紅兵直接來到了陳雪茹的綢緞莊那裏。

這個時候,綢緞莊的店員和裁縫老師傅都早已下班。

“走,我們上樓!”

隨着李紅兵一進來,早已等待多時的陳雪茹,直接把大門給關上,迫不及待的對着李紅兵說道。

陳雪茹的這個突然舉動,直接讓李紅兵愣了愣神。

眼下他們距離領證結婚的時間,也就不到一年,陳雪茹這有點猴急了吧?

與此同時。

見李紅兵愣在原地,陳雪茹也愣了一下,緊接着便意識到李紅兵肯定是想歪了,當即沒好氣的伸出小手,握拳輕輕錘了錘李紅兵。

“想什麼不正經的呢?我有正事要跟你說,不要想那些有的沒的。”

陳雪茹臉色羞紅,眼神嬌媚的白了李紅兵一眼。

處對象都已經兩年了,她怎麼可能不瞭解李紅兵,又如何看不出他的那點心思。

“什麼有的沒的,我可沒有,你纔不正經!”

“李紅兵,你……啊~”

陳雪茹正打算和李紅兵鬥嘴呢,結果李紅兵卻是笑了笑,直接拉住陳雪茹的嫩滑小手,把她給拽進了自己懷裏。

李紅兵突然的舉動,讓陳雪茹有些猝不及防,忍不住驚呼了一聲。

可當陳雪茹抬頭看向李紅兵的時候,感受着他堅實有力的胸膛,整個人的心跳驟然加速,腿都直接軟了。

“別~,等咱們領證了,再…再那個……”

聽到陳雪茹說出這句話,李紅兵不由玩味道:“哪個?”

“就是那……”

還沒等陳雪茹說完,李紅兵低頭輕輕一吻,在抬起頭看向陳雪茹的時候,她已經整個人癱軟在自己身上了。

“怎麼樣,能站起來不?”

看着整個人趴在自己身上的陳雪茹,整張臉已經跟個熟透的紅蘋果一樣,李紅兵不由調侃道:“陳雪茹,你剛纔是不是想歪了?”

隨着李紅兵這句話一出口,陳雪茹便立馬意識到,自己被李紅兵給調戲了。

羞惱萬分的陳雪茹,等恢復了一些力氣後,便悄悄的伸出手,想要去掐李紅兵腰間的軟肉。

結果李紅兵早有準備,直接把她準備作怪的手,一把抓住了。

“別鬧了,我今天真有正事!”

自知奈何不了李紅兵的陳雪茹,只能轉換話題,略微嬌嗔的瞪了他一眼。

李紅兵見狀,也不再逗她。

兩人到了樓上的房間,陳雪茹便把今天特地叫李紅兵過來的目的,給說了出來。

“你想要換金條?”

知道陳雪茹白天特地讓店員到飯莊找他,讓自己晚上下班後過來,要商量的事情是這個之後,李紅兵有些意外。

視線落在李紅兵的身上,陳雪茹主動開口解釋道:“這新幣馬上就要發行了,街上好多商戶心裏都不踏實,都把家裏的錢拿去換金條了,這黑市今天的價格,這兩天都漲了不少,我有些拿不定主意,所以想找你商量下這件事情,聽聽你的意見。”

“別多想,新幣發行不是什麼壞事,別受外面的影響了,你也說現在換黃金行情漲了,眼下換不值當,而且黑市有風險,就是有安全一點的渠道,我也覺得沒必要。”

無論在哪個時代,黃金都是硬通貨,陳雪茹有這樣的想法,李紅兵能夠理解,但正如李紅兵所說,眼下其實並不是一個好選擇。

建國後沒多久,上面就對金銀納入了管制,禁止自由買賣和流通。

當下金條的購買渠道有限,且非市場化,唯一合法的渠道,就是人民銀行和國有商業銀行,只有國家機關和工業企業才能購買,並且用途僅限於工業原料或國家戰略儲備,個人投資不被允許。

個人的話,除了特定外匯擁有者,或者婚嫁需求,倒是可以申請購買,不過必須提供外匯來源證明或單位證明,同時被禁止二次交易,只可以銀行回收或換新。

當然了。

這並不是說黃金失去價值了。

民間私底下依舊認可和進行流通,只是已經屬於地下交易。

這個時候入手金條,不單單是風險不風險的問題,按照陳雪茹說的情況,已經屬於追高了。

關鍵國內金價長期受國家管控,實際市場交易受限,並且價格屬於固定定價,不與國際接軌,一直到改革開放前,都沒有太大的漲幅空間。

“亂世黃金,盛世古董,這句話你聽說過吧?”

李紅兵看着陳雪茹,繼續解釋道:“眼下的國內環境,已經相當穩定了,而且你看近兩年來,國家對市場的管控越來越嚴格,你什麼時候看到過物價暴漲混亂的情況出現?

外面那些人的擔憂,不過是自己嚇自己,你按部就班的,別受影響就行了。”

“那要不然,咱們囤一些古董?”

聽了李紅兵的話,陳雪茹不由“靈機一動”,直接起了另一個心思。

李紅兵聞言,當場無語的吐槽道:“你懂古董收藏嗎?這行水深的很,而且我剛纔只是打個比方,你這小腦筋,還是別亂動的好。”

在這年代收藏古董,還不如囤黃金實在。

現在的古董便宜是便宜,而且保真率還高,等以後肯定是會暴漲的。

李紅兵有系統空間,即便是起風的時候,也不怕收藏的古董會折在這個時期。

但問題是。

等古董行情暴漲的時候,都過去多少年了。

還不如老老實實等改革開放到來,到時候遍地商機,只要有資本有關係,難道還能發愁賺不到錢?

不說什麼首富,反正一世富貴,肯定是沒什麼問題的。

而且正如李紅兵剛纔所說,這行水深。

如果沒點門道的話,一頭栽進去,以後可能就出不來了。

“那行吧,我聽你的!”

雖然陳雪茹在經商方面有頭腦,也有主見,但李紅兵對時局的分析與掌握,也讓陳雪茹刮目相看,所以還是相當重視李紅兵的意見的。

要不然的話,陳雪茹也不會特地等李紅兵來幫她拿主意。

隨着三月一號到來。

新幣發行這天,李紅兵專門請了個假。

倒不是他有多少錢要換,其實他現在“窮”的叮噹響,爲了囤買物資,幾乎把所有的錢都給用了,剛好也省得換。

去年一整年,除了棉布和棉織品,也就只有油也列入了統銷統購,其他依舊還不受限制,所以同樣是李紅兵囤物資的最佳時期。

論起來,李紅兵的工資,再加上從系統升級技能解鎖的現金獎勵,其實不算少。

對於普通人來說,妥妥的鉅款。

但畢竟要準備未來長達二三十多年的物資,而且不止是他自己一個人的,所以耗費的金錢也不算少。

今天請假,主要是爲了陪陳雪茹去銀行換新幣。

和陳雪茹比起來,李紅兵的那些,只能是小巫見大巫。

雖然陳雪茹現在只是個小商戶,但綢緞莊的生意和利潤可不差,而且這是陳家祖傳的產業,以前都不知道攢了多少家底,儘管不全都是現金,但現金加起來顯然不菲。

這天一早。

李紅兵就來到了陳家,接上了陳雪茹。

爲了方便和不引人注意,陳雪茹特地換了一個大號的手提包,裝得滿滿當當的,裏面全是現金。

不得不說,陳家的家底還是很厚的,也難怪陳雪茹之前會想着要去換金條。

但凡李紅兵是個壞的,以陳雪茹對他戀愛腦般的無條件信任,這些錢怕是都保不住。

陳雪茹作爲商戶,其實有着專門的兌換通道,不和平頭老百姓一樣,畢竟數額會大很多,到時候影響效率,同時也是出於隱私和保護考慮。

“紅兵,咱們先去一趟小酒館,然後再去銀行。”

就在李紅兵準備帶着陳雪茹直接前往銀行兌換新幣的時候,陳雪茹突然開口說道:“昨天我答應了慧真,今天去銀行換新幣,帶上她一起,而且她一個女的自己去,我也怕路上有什麼意外。”

“這麼重要的事情,她丈夫不去?”

李紅兵一聽,下意識的問道。

陳雪茹口中的慧真,自然就是小酒館裏的另一個女主角,徐慧真了。

如今已經正式進入了五五年,徐慧真已經嫁給賀永強,進入了小酒館,成爲賀老頭的兒媳婦。

這已經是年前的事情。

李紅兵並沒有特地去關注這些,也是前段時間,看到陳雪茹和徐慧真在店裏聊天說笑,才知道的這些事情。

截胡什麼的,李紅兵並沒有動過念頭,畢竟他已經有陳雪茹了。

在這個年代,齊人之福不是那麼好享的,普通人想要實現三妻四妾,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而且不論是敢愛敢恨的陳雪茹,還是認死理的徐慧真,想要讓她們接受二女共侍一夫,顯然是相當有難度的。

和陳雪茹的感情發展很順利和穩定,李紅兵相當滿意現在的狀態,不願意爲了一個素不相識的徐慧真,費盡心思去折騰和搞騷操作。

至於陳雪茹怎麼和徐慧真發展爲朋友,其實也不奇怪,畢竟綢緞莊和小酒館都在一條街上,而且距離並不遠,陳父當初和小酒館的賀老頭還有過交情。

在小酒館中,陳雪茹和徐慧真就是喜歡相愛相殺、相護相惜的對手和朋友。

不過眼下賀老頭還沒噶,賀永強也沒跑路,徐慧真更沒接手小酒館的生意,陳雪茹和她顯然是成了交心的朋友。

“別跟我提那個不是人的玩意!”

“這賀老頭要照顧小酒館的生意,走不開,換新幣這麼重要的事情,他交代給了慧真。”

“本來呢,賀老頭的安排,是打算讓賀永強陪徐慧真一起去的。”

“結果因爲賀永強覺得,賀老頭沒把這事直接交給他,是賀老頭不信任他,就跟個小孩子似的,耍起了性子,死活就不陪着去……”

“這慧真啊,嫁了這麼一個丈夫,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還好賀老頭這個公公,對她還不錯。”

“……”

聽着陳雪茹的吐槽,李紅兵無奈的笑了笑,卻是沒有接話。

說起這賀永強和徐慧真吧,情況倒也不復雜,就是有點奇葩在裏面。

賀老頭膝下無子,賀永強是賀老頭從自己弟弟那裏過繼過來的,父子倆的關係還成,但感情只能說一般般。

而當初徐慧真在和賀永強相親的時候,因爲自己的腳扭傷了,然後就讓自己的堂妹徐慧芝代替,結果賀永強一眼就相中了對方,而徐慧芝也跟賀永強看對眼了。

然而。

賀老頭看中的顯然是徐慧真這個兒媳婦,爲了讓賀永強娶她,就一起騙賀永強徐慧芝死了,然後就促成了兩人的婚事。

操作是騷操作,就算是在後世,這樣玩也是相當的秀。

後續發展,狗血也是真狗血。

眼下賀永強雖然還沒出走,但已經提前埋下了伏筆,同時對徐慧真這個媳婦並不滿意,夫妻倆的關係也不和諧。

今天換新幣這事,其實也是衆多不和諧的表現之一。

沒一會兒。

李紅兵便騎着自行車來到了前門大街的小酒館,而徐慧真顯然發現了他們的到來,提前從小酒館裏出來了。

“慧真,那混蛋真不陪你去?”

顯然把徐慧真當成了知心小姐妹的陳雪茹,看到一個人站在外面的徐慧真,便忍不住氣憤了起來。

“店裏生意忙,需要人手,我自己去就行了。”

徐慧真顯然顧全了賀永強和賀老頭這個公公的面子,直接就解釋道。

“大早上的,能有什麼……”

心直口快的陳雪茹顯然想要吐槽和拆穿,但被李紅兵看了一眼,知道他什麼意思,又鬱悶的閉上了嘴。

這種事情,連徐慧真自己都不說什麼,陳雪茹哪怕和她的關係再好,再爲她感到不值,說到底也是人家自己的家事。

外人沒那個立場,也沒必要摻和人家的家事。

留意到他們兩個人的舉動,徐慧真的臉上,卻是忍不住露出了一絲羨慕。

雖說李紅兵和陳雪茹現在還沒領證結婚,但兩人的感情,卻比不知多少夫妻還要和諧親密。

別看陳雪茹平時性格多麼的大氣和有決斷,可在李紅兵面前,就像一隻溫順乖巧的小貓,聽話的很。

出於禮貌,李紅兵和徐慧真打了個招呼,見她沒有自行車,於是開口道:“我看附近這一帶的新幣兌換點也不遠,要不我們走走,走着去吧!”

自己這二八大槓,雖然前面也能載人,但顯然同時帶陳雪茹和徐慧真,顯然不合適。

陳雪茹是自己對象,怎麼樣都沒事。

可徐慧真畢竟是有夫之婦,就算李紅兵不在意,也要爲對方的名聲考慮,省得有人說閒話。

“那行,就當是散步了。”

陳雪茹點了點頭,直接從自行車上下來。

同一時間。

顯然徐慧真也想到了什麼,不由對李紅兵多了一些好感。

徐慧真和李紅兵之前只是見過幾面,兩個關係也沒多熟,如果不是因爲陳雪茹的緣故,他們甚至都還不認識。

去銀行的路上,基本都是陳雪茹和徐慧真兩個人在聊,李紅兵很少發言,倒顯得有些沉默寡言。

主要她們兩個女的話題,李紅兵不方便,也加入不進去,索性就當個“啞巴”。

到了地方之後,也不知道來的時間早,還是其他別的原因,個人兌換新幣的,倒是排起了小長隊,而商戶兌換的那邊,明顯就冷清了許多。

因爲人少,所以過程很順利。

換完新幣之後,李紅兵和陳雪茹把徐慧真給送了回去,然後纔回到陳家。

中午的時候,李紅兵自然是留下來喫飯了,不過做飯的人並不是他,而是陳母。

雖然李紅兵的手藝好,但陳母很心疼他這個未來女婿,不讓他在這幹活,而她這兩年在李紅兵的指點下,下廚的手藝也跟着練了起來,做出來的飯菜味道並不差。

連帶着原本十指不沾陽春水的陳雪茹,也跟着學了一些,不是完全的廚房小白。

這可不是李紅兵要求的,而是陳雪茹自己主動要學。

“紅兵,等今年過了元旦,你就滿二十了吧?”

喫飯的時候,陳母忽然開口,問出了這一句話。

“是!”

李紅兵點了點頭。

而此刻。

不論是李紅兵,還是陳雪茹,顯然都已經意識到陳母想要表達的意思。

在陳雪茹嬌羞低下頭的時候,陳母認真看着李紅兵,語氣似乎尋常的說道:“等過了那天,你和雪茹,就去把證給領了吧,也算是圓了你陳叔臨終前的遺願。”

兩年的時間,陳母早就把李紅兵當成了自己的女婿和家人,她比陳雪茹還盼着他們成就好事。

“陳姨,我是沒什麼問題,就看雪茹怎麼想了。”

“還能怎麼想,早就對你望眼欲穿了。”

“媽~~”

“害羞什麼,早晚都是兩口子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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