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兵……”
劉海中還想繼續求李紅兵,奈何李紅兵根本不搭理他,直接回家了。
不管劉海中怎麼想,李紅兵都不在意。
李紅兵不欠劉海中什麼,更不怕得罪他。
劉海中都不怕得罪他李紅兵,自然要自己承受這個代價,不然就白蹦躂了。
與此同時。
另一邊的易中海和賈東旭,卻是無力承受何大清和許富貴的帶頭討伐和嘲諷,直接選擇避戰撤退,溜了回去。
賈張氏都已經被婦聨的人帶走,等於給這件事情定了性,就算是再能說,他們也沒有站得住的立場和言論,連狡辯都狡辯不了,不跑還能幹什麼。
“師父,這回我媽被婦聨的人抓了,您說我該怎麼辦?”
過了一陣子,看院子裏已經沒什麼人,賈東旭又帶着秦淮茹偷偷溜了過來,找易中海商量對策。
“東旭,你先不要急,這事或許沒你想的那麼嚴重。”
先是對着賈東旭安慰了一句,易中海才繼續開口說道:“我估計你媽這回也就是進去學習一段時間,接受接受教育,等學習合格了,到時候就回來了,和當初一樣,不會有什麼事情。”
易中海其實已經想過了,賈張氏最大的問題,不是在行爲,而是在思想上。
這次驚動了婦聨,不過是被李紅兵抓到了機會,有意放大賈張氏歧視婦女和看輕婦女地位的問題,被上綱上線導致的。
像這種情況,往往是以批評教育爲主。
最嚴重,也不過像當初賈張氏封建迷信一樣,被帶進去接受學習和教育。
要不是他們錯判了形勢,或者賈張氏沒有突然犯封建迷信的錯誤,當場反省認錯,態度誠懇的接受批評,也到不了被直接帶走的程度。
對於接下來賈張氏的情況,想明白這些的易中海,顯然還是很樂觀的。
雖然賈張氏又要進去學習一段時間,但易中海並不覺得有什麼,甚至認爲是一件好事。
反正要接受教育的人,又不是他。
藉着這次機會,還能磨磨賈張氏的性子,讓她收斂一點,以後在院裏少作妖和惹事,他也能跟着省心不少,免得老替她頭疼和擦屁股
唯一讓易中海感到難受的,是因爲賈張氏的緣故,自己跟着受到了牽連,要是婦聨把今天的事情通報到廠裏,給自己的思想和覺悟進行錯誤和落後的評價,那可不是什麼好事情。
想到這,易中海鬱悶了不少。
要早知道這樣,他就不跟着跳出來,幫賈張氏一起找李紅兵的麻煩了。
“我媽又要進去學習啊?”
聽到易中海的判斷,賈東旭雖然鬆了一口氣,但心裏也有點鬱悶。
這次要坑李紅兵沒成,反倒自己家喫了虧,簡直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十分的倒黴。
因爲李紅兵的緣故,賈張氏進去學習和被批評教育,已經不是一回兩回了。
“唉,這次李紅兵明擺着就是故意挖坑,想要殺雞儆猴,你媽也是運氣不好,不小心中了李紅兵的圈套,沒辦法的事情。”
易中海搖了搖頭,不由嘆了口氣。
賈東旭聽易中海這樣說,直接愣了一下,連忙追問道:“李紅兵故意設圈套,算計我媽?師父,這是什麼意思?”
“這件事情,其實我也是剛剛纔反應過來的。”
易中海聞言,先是看了賈東旭一眼,這才解釋道:“李紅兵讓自己的兒子隨外姓,跟自己的媳婦姓陳,這件事本來就是數典忘祖和大逆不道的行爲,也就是李紅兵仗着自己父母不在,四九城裏又沒有李家長輩,不然一個不孝的名頭,是絕對跑不了的。
李紅兵自己心裏也肯定知道這點,所以當初從醫院回來的時候,他就當衆拿出了男女平等和尊重婦女這面旗幟,來堵住大家的嘴。
礙於他現在的地位,院裏的人都不想得罪他,就算是想要說閒話,也不會公開去說,但依舊是有爭議的,尤其是被外面的人知道,更是免不得被看輕。
這種情況下,咱們其實什麼都不做最好,奈何你媽沒忍住,跑到了李紅兵他丈母孃那裏,當衆拿這件事情擠兌和嘲諷,李紅兵就抓住這個機會,借題發揮,把事情給鬧大。
一來呢,是教訓和報復你媽多嘴,這二來就是想要通過你媽立威和殺雞儆猴,徹底堵死大家的嘴和心裏面的想法,讓人不敢再拿這件事情說閒話,並且洗掉他這種不敬祖宗做法的負面影響。
也就是說,不管是誰跑出來做這樣的事情,李紅兵都已經做好了這樣應對的準備,結果都是一樣的。
剛好你媽倒黴,直接成了出頭鳥,撞在了槍口上面……”
像易中海這樣心思深沉的人,自然不可能不精明,之前當局者迷,沒想到那麼多,可現在事情都已經發生,結合前因後果和種種細節,重新覆盤之後,很快就把這些都給還原了出來。
馬後炮和事後諸葛亮,其實是很多人都會的一種技能,易中海也不例外。
不過易中海的這一波陰謀論,的確猜出了李紅兵一開始的想法。
“可惡,沒想到李紅兵這麼陰,好端端的,又算計到了我們家頭上。”
對於易中海的這番分析,賈東旭自然不會有什麼懷疑,當即暗恨了起來,忍不住開口問道:“師父,我們明天去找婦聨,揭穿李紅兵的這個陰謀,把我媽給救回來,千萬不能讓李紅兵的算計得逞。”
易中海沒有接話,卻是無聲的看了看他。
如果不是因爲賈東旭是自己徒弟,再加上賈張氏現在落在婦聨的手裏,易中海都差點翻白眼和吐槽了。
找婦聨揭穿李紅兵的陰謀?
怎麼揭穿?
但凡賈張氏不跳,不搞事情的話,就算李紅兵有再多的算計,也沒有意義。
可真要論起來,還是賈張氏自己挑事在先。
在這方面,他們可是一點都不佔理。
不過易中海和賈東旭現在是一個陣營的,自然不能說這些賈東旭不愛聽和喪氣的,哪怕是實話。
好在賈東旭也不是個傻子,他只是立場和價值觀有問題,不代表他完全的沒腦子,所以也知道自己剛纔的提議,完全是一個笑話。
易中海的不回應,本身就是一種回應。
沉默了片刻,易中海看着老實下來的賈東旭,知道他已經冷靜了下來,於是無奈的說道:“東旭,要想救你媽,把這件事情的影響降到最低,這事還是繞不開李紅兵。”
“師父,你的意思是……讓我去找李紅兵服軟,替我媽求情?”
遲疑了一下,賈東旭看着易中海,有些不確定的對易中海進行確認,想要知道他剛纔是不是這個意思。
“只要李紅兵不繼續追究這件事情,甚至主動是幫我們跟婦聨求情,肯定是最好的結果。”
易中海雖然沒有說的那麼直白,但基本已經肯定了這個意思。
“師父,您覺得這件事情可能嗎?”
賈東旭的心裏有些不情願,並且難得不贊同的說道:“李紅兵是個什麼樣的人,您又不是不知道,他要是那麼好說話,早就沒有以前的那些事情,咱們和他的關係,也鬧不到現在這個地步。
而且我聽說,剛纔劉海中專門去找了李紅兵,想要讓李紅兵幫他向婦聨求情,李紅兵都沒有同意,要是咱們去,那就更不用說了……”
賈東旭不同意的原因,其實很簡單。
一方面是他抹不開面,不願意向李紅兵低這個頭。
而另一方面。
則是因爲他瞭解李紅兵的性格爲人,知道他就算服軟道歉,主動去找李紅兵求放過,多半也不會有什麼結果,甚至還會被取笑和嘲諷,跟自取其辱沒什麼區別。
既然這樣,又何必多此一舉。
“東旭,我知道你的意思,不過我的意思不是讓你去,而是讓淮茹她們去。”
賈東旭能想到的事情,易中海自然也能夠想到,同樣知道李紅兵是什麼人,也聽說了剛纔劉海中求情被拒絕的事情,自然不會抱有那種天真的想法。
“這……能行嗎?”
瞭解了易中海的這個打算,賈東旭卻是有些遲疑。
顯然。
此時的賈東旭,已經明白了易中海的用意,知道他讓秦淮茹代替自己出面,具體是什麼意思。
他們兩家和李紅兵正面爆發過沖突的,基本只有易中海、賈張氏和賈東旭三個人,而王桂花少一點,秦淮茹更是沒有。
哪怕平時比陌生人還不如,可也比他們出面要好。
只是賈東旭一樣沒把握,而秦淮茹的心裏更是沒底。
好在這時候,易中海開口說道:“當然不是直接去找李紅兵,而是找陳雪茹和李紅兵的丈母孃,比起李紅兵,她們肯定會好說話一點,你們都是女人,有些話更容易說開。
而且你們想,李紅兵連自己兒子的姓,都能跟陳雪茹姓,陳雪茹的家庭地位肯定比李紅兵高,只要陳雪茹願意原諒或放過,我想李紅兵就算心裏不情願,也只能捏着鼻子認了。”
發現易中海居然是這樣的打算,賈東旭和秦淮茹都不由鬆了口氣,也覺得有點可行性。
雖然因爲雙方的關係,陳雪茹和陳母跟他們的關係很疏遠,但和李紅兵比起來,平時與人爲善的陳雪茹和陳母,明顯要好說話不少。
而且女人往往容易心軟,態度未必會如李紅兵那般強硬。
“可易大爺……要是她們不同意怎麼辦?”
知道易中海的想法之後,秦淮茹還是有些猶豫,忍不住問出了自己的擔憂。
“她們不是李紅兵,只要把面子給足,好好的賠禮道個歉,哪怕是主動提出賠錢也在所不惜,到時候多找些人作見證,我想她們也不想把事情鬧得太僵,給人留下不好相處和說話的印象,我想她們會同意。”
易中海的想法很簡單,就是道德綁架。
趁着李紅兵不在,也沒有何大清和許富貴這些人搗亂,剛好可以快刀斬亂麻,把事情給解決了。
想出這個偷家的辦法,易中海也是無奈之舉,這不僅僅是爲了賈張氏,更是爲了自己。
儘管現在只是賈張氏被帶走,但婦聨的人已經知道了他的工作單位和姓名,而且揚言要找軋鋼廠領導反映自己的問題,易中海可沒忘了這件事情。
關鍵這一次,讓易中海再次想起了被李紅兵支配的恐懼,重新意識到和他作對,是個不明智的選擇,想要舉白旗求和了。
本來以爲這次的事情,能讓李紅兵栽個跟頭,易中海放任賈張氏頭鐵一次。
但誰能想到,讓自己兒子隨外姓這種事情,在李紅兵這裏,竟然能夠這麼輕而易舉的找到應對辦法和化解。
要是放在以前,那受損的名聲和外界輿論壓力,是足足能把一個人給壓死的。
而且李紅兵出手,每次不是派出所,就是街道辦,現在又搖來了婦聨,一點“規矩”都不講,上來就開大,易中海也是服了。
都已經蟄伏了那麼久,如今好不容易有了反擊的機會,“勇敢”的一次嘗試,卻是換來了讓他後悔的結果。
……
第二天。
在院裏的人陸陸續續去上班,連李紅兵也出門之後,王桂花便帶着秦淮茹找上了中院的幾戶人家,告訴她們接下來打算跟陳雪茹和陳母賠禮道歉,希望她們出面做個見證,並且到時候幫忙勸上兩句。
這一招,自然是易中海特地教的。
想要道德綁架,自然要找一些託來幫忙。
不然全靠自己發力,沒有人幫忙營造氛圍和助力,效果會差很多。
深諳這一道的易中海,顯然知道託的重要性。
知道王桂花和秦淮茹準備找陳母和陳雪茹道歉的事情時,被找上門請當託的,都有些意外。
不過她們大多都不想摻和這些,只是有些人礙於情面,再加上王桂花許諾的些許好處,還是動心選擇了答應,而有些精明的,則故意找了藉口推脫。
即便如此,還是讓王桂花和秦淮茹成功的找到了幾個託。
很快。
王桂花和秦淮茹便帶着那幾個答應幫忙做“見證者”的人,一起來到了前院。
巧的是。
這個時候,陳母剛好出門買菜,並不在院子裏。
然而這並不是一個巧合,而是王桂花和秦淮茹故意挑的時間,也是提前和易中海商量的結果。
儘管說是要給陳母和陳雪茹道歉賠禮,但昨天他們已經見識過了,陳母顯然並不是什麼好欺負的主,未必好說話,所以她們今天的目標,只是陳雪茹。
想要過關,自然是要挑一個難度最低的。
而且相比較起來,陳母的態度未必有陳雪茹重要。
“雪茹,我是你易大媽,你在家嗎?”
來到前院後,王桂花直接上前敲了敲門,明知故問道。
“什麼易大媽,我不認識!”
很快,屋裏便傳出了陳雪茹的聲音。
也不知道是真沒認出來,還是故意的,陳雪茹的回應,直接讓王桂花尷尬的同時,臉色有些不好看。
無奈的王桂花,只能這般說道:“雪茹,我是王桂花,中院的王桂花,易中海的媳婦,今天過來……”
王桂花剛自我介紹完,還沒等她說明來意,屋裏的陳雪茹便開口道:“王桂花?你來這裏幹什麼?我們這不歡迎你,你走吧!”
從來都沒有過交集,而且昨天剛和他們兩家發生了矛盾,以前的那些事情,陳雪茹也都清楚,如今突然上門,自然不會有什麼好事。
眼下李紅兵不在,陳母也出門了,正在坐月子的陳雪茹,並沒有半點搭理對方的心思。
精心準備了今天的戲碼,王桂花自然不可能就這樣放棄和選擇退走,於是厚着臉皮在門外喊道:“雪茹,我知道你對我們有誤會,今天我和淮茹過來,並沒有別的目的,只是想爲昨天的事情,專門跟你道歉……”
王桂花喊得很大聲,不僅僅是爲了讓屋裏的陳雪茹能聽清楚,更是要讓前院的其他人聽見。
“不需要,你們走吧!”
面對王桂花的這個舉動,屋裏的陳雪茹並沒有改變態度,聲音反而冷了下來。
“別啊,雪茹,都是一個院的,要不我們進來當面跟你道歉……”
“少套近乎!”
“王桂花,我跟你認識嗎?關係很熟嗎?”
“我不管你們想幹什麼,有什麼目的,勸你們別自找麻煩。”
“趁現在我還沒有生氣,趕緊離開,你要是再糾纏,擾了我的清淨,不用我出手,等晚上紅兵回來,我讓他一一上門跟你們說道說道。”
“你們現在要是敢強闖民宅,但凡踏進來一步,我屋子裏是有剪子的,你們自己掂量掂量,要是不小心傷着你們,你們到時候可別後悔……”
“……”
屋內。
陳雪茹並不知道王桂花和秦淮茹的來意是什麼,哪怕她們一再強調是來賠禮道歉的,但偏偏挑了一個李紅兵不在,陳母又出門的時間,顯然讓陳雪茹有了防範之心。
而且自家和她們的關係,一直都不和諧,陳雪茹可沒那麼容易就相信她們。
最關鍵的是。
屋裏除了自己,還有李建武和陳濟文兩個孩子,雖說她們不至於光天化日下做什麼壞事,但陳雪茹不敢賭。
至於她們所謂的道歉,陳雪茹根本就不需要。
這次的事情,李紅兵早就已經做好了一切安排和打算,根本不需要陳雪茹做什麼,陳雪茹也不可能在這時候給李紅兵拖後腿。
然而。
隨着陳雪茹的這一番話出來,王桂花和秦淮茹卻是直接傻眼了。
她們都沒想到,陳雪茹防她們防的這麼厲害。
明明是主動上門道歉,可要是不知道的,說不定還以爲她們是專門來找陳雪茹麻煩的。
果不其然。
聽到陳雪茹對她們的回應,原本只是默默關注這邊情況的前院住戶,卻是紛紛站了出來。
“老易媳婦,秦淮茹,你們帶着一羣人過來,這是要幹什麼?”
“我可警告你們,雖然李紅兵現在不在院裏,但你們要是敢做什麼過分的事情,你們是瞭解他的,絕對不會放過你們,連你們家易中海和賈東旭,都討不了好,我勸你們少動些心思。”
“趁着現在雲妹子還沒回來,你們還是趕緊離開吧,別到時候鬧了誤會,怪我們沒提醒你們。”
“人家雪茹都說了,不需要你們道歉,也不歡迎你們,你們就別繼續在這自討沒趣了。”
“屋裏還有兩個孩子呢,你們要是嚇到了孩子,小心紅兵回來,找你們算賬。”
“王桂花,你不會真想強闖進去吧?瘋了還是傻了,真不怕李紅兵發怒?這事你可得掂量清楚!”
“……”
陳雪茹要是不吭聲,那也就算了,可偏偏說出了那些話,還在院裏的楊大媽等人,要是不站出來發聲,阻止王桂花和秦淮茹,到時候真出了什麼情況,在場有一個算一個,都得跟着倒黴。
坐視不管,眼睜睜看着陳雪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受委屈和挨欺負,怕是在李紅兵眼裏,她們跟同謀已經沒什麼區別。
王桂花和秦淮茹人都麻了。
剛剛她們確實有硬着頭皮強行闖入道歉的意思,但還沒等進去,陳雪茹幾句話的攻勢,還有前院衆人的發聲,硬生生的把她們給攔了下來,讓她們再難寸進半步。
精心佈局的一場戲碼,纔剛演了個開頭,都還沒來得及進行下去,陳雪茹就如臨大敵一般,而前院的這些人,也是一個個防着她們,哪怕她們解釋也無濟於事。
本來連託都已經找好的王桂花和秦淮茹,只能灰溜溜敗走,甚至預感這波操作,好似弄巧成拙了。
屆時傳到了李紅兵耳裏,指不定會怎麼想。
過了好一陣子。
陳母從外面買菜回來,楊大媽主動把剛纔的事情告訴她,並且不動聲色的邀了一波功。
知道這件事的陳母大怒,回屋看了看陳雪茹和兩個寶貝外孫,確認他們都沒出什麼問題後,直接跑到中院找王桂花理論和警告了起來。
向來有涵養、處處與人爲善的陳母,今天是真的暴怒了。
昨天的事情都還沒過去,王桂花和秦淮茹居然還敢找上門來,不管她們真是爲了道歉,還是有別的目的,都犯了她的忌諱。
自己女兒正坐月子呢,她可不希望有人來打擾,尤其還是王桂花和秦淮茹這些人。
關鍵她們過來的時候,偏偏自己還不在,這讓陳母很難不多想。
“雲妹子,你誤會了這是,我和淮茹其實沒有什麼……”
“別叫什麼雲妹子,我和你不熟!”
“不管你們想幹什麼,反正我警告你,以後不許跑前院去打擾我女兒。”
“道歉什麼的,我們不稀罕。”
“只要你們以後少動心思,離我們遠點,我就謝謝你們了。”
“咱們以後還是跟以前一樣,橋歸橋,路歸路,不要再有什麼交集的好……”
“……”
王桂花和秦淮茹都感到十分的尷尬和憋屈,卻怕激發矛盾,不敢跟陳母爭吵。
她們誰也沒想到,昨天晚上準備得那麼完善的計劃,換來的竟然會是這麼一個結果。
平時看起來跟誰都好相處的陳母和陳雪茹,今天的態度和反應,更是這般的截然相反,讓人大喫一驚。
只是她們忘了,陳母和陳雪茹跟院裏的人好相處,卻唯獨不包括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