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族地,房屋、樹木“噼啪”燃燒着。
此時的忍者學校。
夜晚的操場燃着篝火,火光映照着周圍每個孩子的臉龐。
大家喫着烤肉和亂燉火鍋,雖味道不算特別美味,但所有人都很高興。
歡樂的氣氛充斥着操場,連佐助此時臉上都帶着笑容。
真彥坐在一旁,笑吟吟地看着大家。
正此時,渡邊章司拍手,將衆人目光吸引過來:
“大家要是喫好了,差不多也該散了。”
“再晚些就更冷了,回去也不安全。”
衆人這才起身,稍許幾個目光中充滿戀戀不捨。
Etta......
井野。
“回家了,幹嘛喪着臉?”
“我好不容易才搶到位置,結果才坐這麼一會兒。”
井野低聲說着。
鹿丸輕嘆,有些無言以對。
女人真麻煩!
花癡的女人,就更麻煩了。
他無語地走在前邊,但離開校園走在街道上,鹿丸漸漸感覺到不對勁。
現在還不算很晚,也就八點出頭,可外邊卻出奇的寂靜,此外??
鹿久竟然親自來了!
鹿丸臉色凝重,道:“我們快回家。”
“別急嘛,我想去......”
“回家!”
鹿丸轉頭,凝視着井野。
一秒鐘後,他態度轉爲柔和:“抱歉,但父親大人已經到了,我們必須回家。”
他說完,快步往鹿久走去。
井野撇了撇嘴,卻沒遲疑,馬上跟在了後頭。
沒一會兒。
“父親......”
“嗯”
鹿久輕輕點頭,眼中讚賞一閃而逝,旋即看向其餘二人,“我路過,順便接你們回家。”
三人往家族方向走。
其餘家長也來了不少。
校門口很是熱鬧。
另一邊,佐助東張西望,卻沒看到來接送的父母或哥哥,他眼中閃過失望之色。
“你今天表現很好。”
身後,傳來老師的聲音。
佐助轉頭,看到真彥從學校大門裏走出來,臉上掛着溫和、善意的微笑,邊上跟着讓他討厭的漩渦鳴人。
“長輩沒來接嗎?”
“我沒讓他們來。
佐助道。
“走吧。”
真彥走在前邊,“鳴人跟你家,還算是比較順路的,我把你們倆送回去。”
“不,不用了!”
佐助臉微紅,“我自己可以回去。”
“走了。”
真彥沒搭理他??
雖然是影分身,但也可以增加一些戲份。
不厚臉皮,怎麼蹭鏡頭?
“喂喂,明明今天我也有出力,爲什麼不看看我?”
“你也走了,先送你回家。”
“好誒!”
歡呼聲中,一高、兩矮的三人,緩緩從校門口的路燈,走向遠處昏暗的街道。
把鳴人送到家,真彥帶佐助往宇智波族地走。
二人有說有笑,真彥順帶會回答一些修行上的問題,佐助先前略感失落的心,一下子又歡喜起來。
他很期待再次得到誇獎的場景。
X*......
會再誇他吧?
佐助暗暗期待着,臉上忍不住露出笑容,好似已看見了那一幕。
但很快一一
當他走到熟悉的街道,遠遠看到映天的火光時,他惜了,慌了,大腦嗡嗡作響。
“佐助。”
冷靜卻嚴肅的聲音,從耳畔傳來。
佐助呆愣地抬頭,看着這位讓他信任的老師。
柳生真彥正凝視着他,雙眸中似暗含憂色:“我們.....先過去看看吧。”
“好。”
佐助慌亂點頭,快步往族地跑去。
跑到近前......
他臉色慘白。
血從房屋內流出來,與火焰構成令他恐懼的圖案。
佐助踉蹌着後退,雙腳發軟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好在有條腿抵住了他,支撐着他維持站立的姿態。
“出事了。
真彥表情嚴肅。
佐助如夢初醒,快步往家裏跑去。
1. $......
哥哥!
他大腦一片空白,完全無法思考,只憑身體本能快步往家裏跑去。
到家門口,他臉更爲慘白??
院子的門敞開着。
門前,血腳印從外往裏延伸。
他只覺得身體沉重了數倍,一步步踉蹌着往裏走。
到屋內,佐助已經嗅見了濃郁的血腥氣,臉上肌肉、嘴脣止不住顫抖着。
“不可能!”
“不!”
“爸爸,媽媽!”"
他順着氣味衝進去,找到源頭,一下子惜了。
"......"
“爲什麼?”
眼前的鼬拿着一把刀,身上染滿血液,臉也被血染得殷紅,彷彿從屍山血海殺出來的。
“因爲,我對所謂的一族感到無聊了。”
“狹隘、無趣、弱小......”
“就跟你一樣。”
片刻後,屋內傳出了痛苦的哀嚎。
下一秒,鼬從屋?走出來,看到匆匆跑進來的真彥,他愣了片刻,旋即冷漠地說:
“你還真是負責啊。”
“宇智波鼬,是你屠殺了宇智波一族嗎?”
真彥臉色難看,更是驚悚,“就算宇智波一族有問題,你也不該大肆屠殺,你太極端了!”
“極端嗎?”
鼬平靜地瞥了他一眼,滿不在乎地回答,“也許吧。”
“你對我的學生做了什麼?”
真彥怒視着他。
鼬瞬身消失,空中留下一句:“放心吧,他太弱了,沒有被殺的價值。”
下一刻,他趕忙衝進房屋,之後便看到佐助癱倒在地。
“佐助!佐助!!”
意識迷離的佐助,只看到那張面孔焦急、擔憂地衝進來,湊到他面前。
之後,他感覺被背了起來。
背很堅實,很溫暖,讓他迷戀、沉醉。
但同時,他混沌的意識又閃過方纔看到的畫面,眼淚忍不住流下來。
對昏迷的佐助而言,這是簡短卻又漫長的一夜。
醫院中,真彥從衛生間走出來,臉上有着難以掩飾的疲憊。
確認木葉醫院安全後,他已經跟影分身換回來。
維持了一下午,雖沒消耗太多查克拉,但積累的疲勞、記憶一下子反饋回來還是讓他身心俱疲。
從衛生間出來,他走向醫生值班室。
推門進去後,對方立即起身,恭敬地施禮:“真彥大人。”
“是百草啊,佐助沒事吧?”
真彥環顧一週,沒瞧見剛纔還在值班的漢方,“漢方前輩去治療了?”
“佐助精神被衝擊太大,陷入了昏迷,明天能不能醒還不好說,但應該沒有生命危險。”
百草回答。
之後,他看向真彥,眼中暗含希冀地說:
“醫療班大部分都出動了,我跟一部分醫療忍者留在醫院,處理其他危機事務。”
值班室就他,這壓力實在有點大。
真彥見狀找了個椅子坐下,打開面板,同時問道:
“我好歹在研究部掛職,在這邊休息應該沒關係吧?”
“沒關係,太感謝您了!”
百草大喜。
對方雖不是專長醫療忍者,但也會些醫療手段,願留下幫忙是再好不過。
真彥笑了笑,之後躺在椅子上,凝視面板上的新增能力。
【雷遁?肉體活化:完美】
這是他從卡卡西身上覆制過來的忍術能力。
實戰效果出乎他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