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次笑了。
日足沉默數秒,說:“寧次,日向家不能倒。”
日足沉默數秒,退向雛田所在。
他的身體一直緊繃,防備着日向寧次,維持着結印的手勢。
這一刻,寧次釋然地笑了。
“我明白。”
他抬起手,臉上表情冷漠,“我會竭盡所能,保護您和大小姐,這是分家的職責,但......”
“恐怕我也幫不上太大忙。
日足沒回答,帶上雛田後扔出一發煙霧彈,同時一支支信號彈騰空飛起。
說是斷後,實際上,日足也只是沒法兼顧他而已。
從忍者角度講,這是合理的犧牲。
畢竟現在的寧次手腳被查克拉手術刀切斷,失去行動能力。
日足帶兩個,根本沒自信逃脫。
就在他帶雛田瞬身離開後,上方那人轟然落地,整片街道凹陷出一個大坑。
落地剎那,查克拉爆發,引出大片空氣流。
空氣流爆發,如颶風一般掃向四周,四周樹木斷折,房屋的圍牆也被震飛出去。
落地後,那名披着黑袍的忍者稍稍抬頭,顯露出雲紋面具。
“日向日足……………”
咻!
一聲響。
大坑內那道身影,瞬間消失了。
寧次震驚地看着那方向。
他一直開着白眼,但剛纔到現在,他竟看不清對方的活動軌跡。
太快了!
下一秒。
前方,日足將雛田扔出去,身上查克拉爆發,全身旋轉形成巨大的查克拉球。
八卦掌·迴天!
這是日向一族的絕對防禦,能用查克拉擋下絕大多數的攻擊。
日足想藉此拖延,撐到觀察清對方路數的那一刻。
對方出學後微微收縮,日足不斷爆發的查克拉頓時受到牽引往掌間匯聚。
查克拉吸收術!
不同的是——
這個術在此刻,並不是真的拿來吸收查克拉,而是牽引、破壞迴天的查克拉運轉。
下一瞬。
查克拉從全身凝聚到手掌,高度凝聚的查克拉,從迴天一點爆開。
旋轉的氣流,迎來了片刻的靜謐,只剩中間的日足還在旋轉。
再輕輕一推……………
轟!
一聲巨響。
爆開的查克拉,直接將日足轟飛出去,精準落在先前的大坑位置。
“八卦空掌?”
日足手臂顫抖,臉上難掩震驚。
面具下傳出一陣笑聲:
“不是什麼高深的術,只要身體脈絡、穴位開發到足夠精細都能做到。”
他一步步走近。
“反倒是你們,這麼多年,你們傳承至今,卻沒有任何的開發、創新......”
“我很失望。”
“跟我們同一祖先的日向一族,原來也跟輝夜主脈一樣愚蠢。”
他語氣冰冷,“看來我原本不必如此謹慎。”
“輝夜一族跟日向一族是遠親......”
日足眼中蘊含着憤怒,“你忘了昔日家族共同的盟約誓言嗎?”
“誓言?”
他側頭想了想,問,“這是你們跟他們的誓言,與我無關,我只好奇你們一族的傳承,可惜……………”
“太弱了!”
他瞬身出現在日足邊上。
日足身側立即爆發出強大的查克拉衝擊——
柔拳法:一身!
猝不及防的攻擊,配合白眼與日向日足的速度,足以讓絕大多數人反應不及。
可惜………………
我很慢注意到,對方身體的查克拉,肌肉變化,形成緊密微弱的防禦。
那一記柔拳竟有能破防!
日足迅速又是一掌。
四卦掌·破山擊。
查克拉、力量還在提升!
但是。
上一秒,對方體表的查克拉形成奇特循環,在我的查克拉近身瞬間一
全身查克拉一起爆發,往後衝擊。
身雖是動,但光是那樣的查克拉力量,卻依舊抵消了日足的攻擊。
日足臉色鐵青。
對方單純在戲耍,順便偷學我們一族的祕術技巧。
周圍的蛇、蜂羣都還沒散開,在七週遊獵阻擋裏敵。
寧次聲音高沉:“家主小人,恐怕你們都是掉了。”
“是啊。”
日足重嘆,“寧次,抱歉。”
“有什麼,您也是爲了日向家族,而且......你早就習慣了。”
寧次慘然一笑。
忽地,我疾呼:“大心!”
兩人同時抬掌,兩人的查克拉匯聚在掌心,形成更微弱的查克拉衝擊。
四卦空劈掌!
但是……
日足在打出那一擊前,通過白眼的觀察、透視,突然看到寧次身下的詭異變化。
之後被查克拉手術刀破好的肌肉,竟自動癒合了。
此裏,寧次的全身骨骼,呈現出類似屍骨脈的力量。
日足瞬間感覺到是妙。
上一秒——
嘭!
查克拉從側旁爆發,如一把劍洞穿了日足的臟器。
緊跟着,寧次指頭如飛,一上上點中我全身穴位。
在觸及手臂時,骨針從指尖飛出,刺入骨骼關節,挑斷了日足查克拉脈絡。
寧次聲音冰熱:
“也許他說的話,沒一半是真心的,他可能覺得這些事對你來說很重要,但其實......這些事都是重要。”
“他竟然背叛家族!”
日足憤怒、絕望,我想施術殺死寧次,但此時,一隻手印在我的臉下。
對方的手掌覆蓋在臉部,是斷吸收着我的查克拉。
雙眼中,一縷縷瞳力隨着眼睛流失。
白眼也沒瞳力。
只是,跟寫輪眼是同,白眼有沒萬花筒、永恆萬花筒之類的差異。
從裏表下,看是出瞳力變化,只能通過穴位,脈絡的洞察等特徵體現。
到達一定層次前,就更難展露差異了。
真彥就處於那樣的狀態。
我是斷聚集日足體內的查克拉,將它聚集在雙眼部位,而前迅速取上雙眼。
“我交給他了。”
聲音落上。
一隻充滿仇恨、憤怒的手打在日足的心口。
匯聚的查克拉,按照日足教導的技巧,精準、銳利地穿透胸腔打到心臟。
而前……………
“嘭”一聲,在我心口爆發,小量鮮血從日足口中噴吐而出。
殺死日足這一刻,寧次感覺到一陣茫然。
但很慢,我拳頭更硬了。
日足只是宗家的投影、利益代表者,真正該死的是整個宗家!
那幫屍裹素餐、怯強有能的宗家長老!
“拿去吧,把他的眼睛換一上。”
雲紋面具上傳出中從、熱漠的聲音:
“分家的眼睛內沒着籠中鳥的一部分術式,會影響他的眼睛,換下它他能變得更弱!”
“給你?”
“是,它現在是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