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鐵蛋率先開口打破道,“我們魔教也不是擺設,明天我就傳信回魔教,讓他們即刻開始找尋那些藥材,我就不信,我們這麼多人還能被這幾株藥給難倒。”
蘇月白眼含淚水,點頭如搗蒜說道,“對,幾株藥而已,我們一定會找到的,蘇胥東,你好好休息,哪也不要去,我也去看看師傅留給我的醫書,你一定會好起來的!”
蘇丞相也不自然的咳嗽了一聲,“我去皇宮看看有沒有這些珍貴的藥材,皇上這些年一直病着,所以御醫那裏藥物儲備很充分。”
蘇九心中萬分感動,“我蘇胥東真是三生有幸,能夠與你們爲友,不管如何,此生已無憾。”
就這樣,幾個人立刻散去做各自的事情,而蠱醫則被留下照顧蘇九。
蘇月白迫不及待的回到自己的閨房,拿出了月九送給她的醫書,埋頭鑽研,第一次心無旁騖的學習,我發誓她高考都沒這麼認真過!
而蘇九則是想着一定要再生命完結前,幫蘇月白掃除前朝餘孽,讓她再無後顧之憂,於是偷偷換上戰袍,牽了一匹馬,悄無聲息的離開了丞相府。
而陳鐵蛋則是派莫離回了魔教,“咱們魔教的藥材似乎都在離休那裏,必要時刻你可以拿條件跟他交換一下。”
莫離頷首,隨即快速回了魔教,陳寶兒看着一個閃身就不見了的莫離,覺得很是神奇,“爹爹,以後我也可以像莫離叔叔那樣麼?莫離叔叔好厲害啊。”
“丫頭要是好好學習武功的話,肯定會跟莫離一樣棒的,最近爹爹可能會很忙,所以可能不能陪着你,你要乖乖的知道麼?”
陳寶兒點點頭,“我知道了爹爹,你們是要去救蘇九哥哥吧,我不想看見白白姐姐哭,所以你們一定要救好他。”
陳鐵蛋揉了揉她的腦袋,“放心吧,一定會的,而且你白白姐,可不是那麼容易就會被打敗的,爹爹要去抓個人來,給你白白姐發發脾氣,你乖乖的跟丫鬟玩去。”
所有人都忙着給蘇九解蠱,可是陳鐵蛋卻沒有忘記這個罪魁禍首,此時的將軍府正在送行,“謦兒要好好照顧自己,爹很快就會回來的。”
許謦此時滿腦子都是蘇九喝了蠱毒這件事,顯得有些心不在焉,“我會的,爹你放心。”
他的幾個親信也是有些憤憤不平,“爲什麼偏偏是大將軍您去,這種事情隨便哪個將軍都可以,但是攝政王那天態度那麼強硬究竟是爲何。”
許默也不知道自己哪裏得罪了林夜墨,他自己也覺得莫名其妙的,“可能是攝政王殿下在爲戰事着急吧,無論如何這一趟我肯定是要去了。”
“蘇九那小子爲什麼還不來,昨天提前走了也就罷了,今天出徵還不見人影。”
說話的是昨天酒桌上的其中一個將軍,“這個蘇九可是您一手提拔起來的,如今竟然如此忘恩負義,早知道如此,將軍當初就不應該提拔他。”
許默沒有說話,要說蘇九是他提拔的其實有些牽強,那個蘇九可是靠着自己實力當上的將軍,而許謦一聽到蘇九的名字整個人都顫抖了一下。
隨即又恢復了鎮定,蘇九是自找的,他在忽視自己的時候就應該知道自己會遭報應的。
“爹走了,謦兒多加保重。”
要是平時,許默出徵從來不會說這麼多的,可是這一次他心裏面總是隱隱不安,覺得好像要出什麼事情。
遠處有一位哨兵看到蘇九的身影,跟許默通報了一聲。
許默身邊的親信提醒了一句,“將軍該啓程了。”
許默點點頭,“拔營。”
許默的隊伍浩浩蕩蕩的走出了京城,而陳鐵蛋也悄然落到了許謦的房頂,許謦此時有些魂不守舍,“小雨,你說我是不是真的做錯了,可是事已至此,已無退路了。”
小雨垂着頭,“小姐,你不要再不開心了,你這樣,小雨心裏就難受。”
許謦原以爲自己會開森,可她並有報仇的快感。
小雨剛想要說什麼,就被一個聲音打斷了,“既然許小姐想要補救,不如直接把解藥交出來。”
“誰?”
許謦有些慌張的四處打量,而陳鐵蛋此刻則是從上面翩然落下,“許小姐是不是真的想要補救呢?”
“你是誰,爲什麼會出現在將軍府,你要是再過來我就要叫人了。”
陳鐵蛋絲毫沒有要停住腳步的意思,“許小姐難道不知道害人終害己,你害得不僅僅是一個人?”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你不要過來。”
陳鐵蛋冷笑,直接上前抓住了許謦,絲毫不顧及這裏是將軍府,小雨已經被嚇傻了,“來人啊,有刺客,快來抓刺客。”
陳鐵蛋自然不會怕那幾個蝦兵蟹將,帶着許謦特別順利的到了丞相府,直接拉去了蘇月白那裏,蘇月白此時正在專心致志的看書,“妹子,我把那個罪魁禍首帶來了,你要不要直接處理了。”
蘇月白擺擺手,“我沒有時間,你把她關到柴房裏面先餓幾天吧。”
陳鐵蛋嫌棄的看了一眼許謦,許謦此時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呆愣愣的不知道在想什麼,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將人丟進了柴房,特意吩咐了一下,“你們不許給裏面這人水和食物,看着點她,不要讓她死了就行。”
陳鐵蛋可不是什麼善良之人,他可以有一百種方法讓人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