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他不敢說出來,要是周慈知道他是這麼想的 肯定會說他是個智障,此時的蘇月白和蘇九也到了房間裏面。
蘇月白又拿出了一本書,“阿九,你幫我拿着,我們一起看書好不好。”
蘇九點點頭,等到調整好角度的時候,蘇九也看清楚了裏面的內容,頓時把手中的書扔了出去,覺得渾身燥熱。
蘇月月流氓一笑,隨即一把將蘇九壓在身下,“阿九,你怎麼了,這回可不是我的問題了吧,是你故意扔的,這回我可以做點什麼了吧。”
蘇九已經壓制不住自己體內的躁動,反客爲主,頓時滿園春色,只留下一本被丟在地上的小黃書,孤零零的。
第二天一早蘇月白就知道什麼叫做自作孽不可活了,自己這老腰差點散架,而此時蘇九早就已經醒了,只是在那裏假寐,畢竟昨夜他竟然放開自我,跟蘇月白浪了一夜,此時,他只覺得十分尷尬。
陳昭雪此時已經兵臨城下,在距離京都的五百米處駐紮,似乎是在對林辰宇挑釁,這下林辰宇就是想要休息也不可以了,只能繼續拖着生病的身體研究着戰略。
“主子,我們什麼時候攻城?”
陳昭雪倒是一點也不着急,“這些人不過就是一羣貪生怕死的大臣罷了,還能有個什麼戰鬥力,這拿下這裏是早晚的事情,只是我要把我的損失降低到最小。”
侍衛長頷首表示自己知道了,這場戰爭已經到了結尾,也到了辛懿倒數第二次發病的時候,辛懿此時的疼痛要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難忍。
“將軍,這裏已經不需要我們了,我們走吧,離開這裏。”
辛懿搖搖頭,“沒用的,即使我們現在走了 這毒還是會照樣發作,我還是會照樣疼,你不要白費心思了。”
鈴木已經泣不成聲,“將軍,我捨不得您。”
辛懿摸着她的頭髮,笑的很是無奈,“你這丫頭就是這個性子太軟,以後要是我不在了,是要被那些手下的弟子們給欺負的,你要學着過沒有我的日子。”
“不,我就要將軍。”
“沒有人可以一直陪着你的,丫頭,我不過也就是早走了一些時間,而且我現在不是好好的麼,等到下一次發作的時候你再哭。”
鈴木擦了擦眼淚,“不行,我現在就去找陳昭雪,讓他早點攻城。”
“別去,昭雪是想要最小的損失我們怎麼可以拖後腿?”
“”將軍!”
“聽話!”
這句話辛懿幾乎使出了全身的力氣,忍不住開始又咳嗽起來,“丫頭,我真的沒事,我不需要陳昭雪爲我做什麼,我只是想要讓我的心裏面不愧疚,你沒有做過母親你不知道那種感覺。”
鈴木心如刀絞,“將軍,何必?”
辛懿不再說話,當初她犯下的錯誤,就要她來彌補。
此時郊外,林夜墨靠在一棵大樹上,侍衛長站在他的旁邊,“王爺,我們現在不進去嗎?”
“現在進去做什麼,陳昭雪不是在城門外面嗎,我回來了不是應該先去給他一個驚喜嗎?”
侍衛長覺得自己家王爺這次是真的生氣了,尤其是那天做了那樣的夢之後,“我們現在不回去找些人來嘛?我們兩個人可以嗎?”
“誰說要用你了,一會我自己去,你只需要在外面等我。”
侍衛長這下要跪了,自己家王爺這絕對是要任性到底了,一會要是出點什麼事情,自己就真的玩完了。
“屬下覺得這件事是不是有些不妥,陛下現在一定是着急壞了,我們還是先回去吧。”
“你現在真的是越來越沒有用了,陳昭雪難道已經讓你嚇破膽了?”
侍衛長:…行吧,咱說了也不算,您是老大,您想要幹嘛就幹嘛。
於是當天晚上林夜墨就偷偷的潛入了陳昭雪的營帳,好巧不巧的就到了辛懿的帳篷門口,聽見了裏面鈴木的哭聲,還有辛懿痛苦的**。
“看來蘇九說的沒錯,這個辛懿應該命不久矣,這個陳昭雪也真的是對她這個母親無情。”
心裏面此時已經有了盤算,恰好看見一個落單的侍衛,直接一個手刀把他劈暈了,跟他交換了身上的衣服。
因爲打了這麼多場勝仗,所以軍隊裏面還是很鬆懈的,偏偏不巧,林夜墨遇到了一個喝醉的將領,“你給我站住。”
林夜墨僵在原地,這個將軍林夜墨在戰場上也見過幾次,所以有些擔心自己被認出來,“我怎麼看着你長得這麼眼熟。”
“屬下曾經在您的身邊待過一段時間。”
說話時林夜墨斟酌了很久,生怕自己說錯了,就被認出來了,手也放在劍柄上,準備隨時動手,他今天來可不是爲了送命的。
“在我手下待過啊,怪不得我感覺你這麼眼熟。”
將領一邊說着一邊晃晃悠悠的往前走,林夜墨鬆了口氣,今天他可不是爲了陪這些人玩的,陳昭雪這一箭之仇,他可是還記得呢。
“你們這些人給我注意點,殿下馬上就要把這京城攻下來了,要是這段時間誰掉鏈子,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林夜墨在暗處冷笑,這些人口氣倒是不小,等到他們散了之後,林夜墨跟着剛剛訓話的那個人一路到了陳昭雪的營帳。
“這些人太過浮躁,多訓着點。”
“是。”
“總算是被我找到了。”
待侍衛走了之後,林夜墨很順利的摸到了陳昭雪的營帳,手中的劍飛快刺出,等到陳昭雪反應過來已經來不及,好在也閃開了一些只是被刺傷了肩膀。
“你還活着?”
林夜墨冷笑,“我就是死了也會來找你。”
“嘖,真的是頑強,可惜,既然你沒有死,今天我就送你上路吧。”
說着也拿起了旁邊的劍,沒有叫一個侍衛,可惜林夜墨又不是傻子,“今天我可沒有時間跟你玩了,拜拜嘍。”
說完一個閃身出了帳篷,“來人,給我追。”
林夜墨的傷已經好了很多,這些侍衛自然不是他的對手,侍衛長看見他出來的時候差點哭了,“爺你總算出來了,我都要急死了。”
“走吧,我還給他們準備了個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