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綠襦裙豐腴婀娜的少女,她白膩嬌軟的手腕被掐住時不顯筋骨的觸感,軟膩的似乎能掐出水來。只是少女一雙明亮的桃花眼眸綻放地更紅嫩溼潤了。少女的粉脣也是和鼓鼓囊囊的胸脯一起正在微顫中,顯然是在不斷地喫痛裏了。
可她的語氣像是帶着故作堅強,想要繼續維持住姐姐身份的大方儀態,在柔軀顫抖中說道:
“原、原來。小弟弟你的眼睛不是畫上去的呀。”
襦裙少女伸出了自己的另一隻手,男孩只抓住了她的一隻手。她還有一隻手便是空出來的。
照火仍然用眸光凜然、妝彩稚麗的眼睛審視着她。他的右手仍然緊緊抓着她的手腕,像是等待着她的下番說辭,或者說下一個動作。
而少女她的另一隻手,那粉麗圓潤的五指,輕輕撫在了男孩的髮鬢上,也是輕捧着他的臉頰之上的鬢角,像是想要用一顆真心,安撫一隻兇蠻正在呲牙咧嘴的年幼野獸。
少女在此刻展現了或許是年長異性纔有的成熟與溫柔。她輕捧着男孩的臉頰,她嬌嫩粉麗的拇指輕輕撫過男孩與生俱來的眼眸外眥傷痕之處。像是要將這顯得妝彩稚麗的紅與黑擦拭而去,少女卻也同時用一種像是羨慕的語氣說道。
“真好呀。
“天生的胎記居然同時都長在了這裏。你也不用畫眼妝了呢。”
她觸摸摩挲了許久。
同時在這個過程裏,她的手腕也被男孩緊緊抓住握緊。
直到少女心滿意足了。
少女纔將纏繞男孩下半身的藤蔓,慢慢撤走了。少女似乎真的只是想過過手癮觸碰摸一摸男孩的眼睛之後,就選擇了放手。
照火在心中輕嘆。
他見下半身不再被束縛中,他也慢慢鬆開抓緊少女手腕的手了。他多少也聽出了少女的言外之意。用一種緩和局勢社交辭令的態度詢問道。
“你也有嗎?”
照火所看見的少女,她明眸善睞、巧目盼兮的一雙桃花眼眸上,也是有着紅粉嬌嫩的顏色,也不太像是畫上去的。
“哼哼,姐姐我當然有呀!”少女自信地挺起了胸脯在顫顫巍巍中道,“不過不給你看,也不給你摸。”
?
男孩的心中再一次升騰起了問號。他十分直率地說道。
“你用藤蔓捆住了我的腿,我才抓緊了你的手。可你還碰了我的眼睛,按照遙遠過去就有的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的律法——
“你不僅要給我看,你還要給我至少碰一次,才能算得上公正,我們才能算真正意義上的和解。”男孩直視着少女粉嫩明亮的桃花眼眸。
這就是照火的正論。
白綠襦裙的少女聽男孩這麼一說,只覺得這小孩還挺講究公平公正的,可也像是透着一股不服輸、不想落人一籌的正直精神。也像是小孩子常有的好勝心。
擁有巧目盼兮的桃花眼、豐腴婀娜的少女才發現自己還挺喜歡這樣的小弟弟。她覺得逗弄起來也會更有意思些,屬於一點也不吸取手腕還在酥麻疲軟疼痛中的教訓了。
少女便盈盈一笑。
“那就給你看看
“再給你碰碰吧。”
少女朝着男孩俯身下腰,照火覺得自己是被微甜的桃花香濃郁包裹了。
男孩正打算稍稍踮起腳來,伸出手指象徵性地點點少女眼尾輕挑處的淺色粉暈,那與他無異,都像是與生俱來的痕跡。他是在想流程走完後,民事糾紛就可以正式落入和解了。雙方在後續的相處中,就能互相知道,要對對方保持禮讓和尊重了。
照火是這樣想的。
卻看見
白皙彈軟的肌膚,那青色經絡纖細極了,才更顯得白嫩柔軟的巨大與驚人。那道深不見底的深淵會引起人的無限遐想吧。
可在美好飽滿的懸崖邊上,有像桃心似的粉嫩胎記,顯得又嬌又柔極了。
男孩怔住了
他抬眸
卻發現
原來是少女用如同春日裏初綻桃花花瓣似的粉麗圓潤指尖,稍微扯開了些繃得過於緊的鼓鼓囊囊顫顫巍巍的襦裙了。
她粉嫩明亮的桃花眼,笑意盈盈,如果有十分壞心眼,如今便有九分。少女笑道:
“你要碰碰嗎?
“小色鬼~”
照火沉默了,他只是伸手點點少女的眼睛,便將手收了回來。可少女偏偏像是誓不罷休般,她的腰肢還是彎着的,臉也帶着羞嫩的紅意。
“不是說要以牙還牙,以眼還眼,互相碰一次彼此的胎記嗎?”
少女覺得自己算是報復回來男孩忽然抓緊她的腕間,害她心慌慌渾身陷入疲軟酥麻之仇了。她仰起青春活潑的巧麗下巴。
“哼~~
“原來是個膽小鬼呀。”
男孩又怔住了。直到這個時候,他才明白,少女爲什麼會莫名給他一股熟悉之感了。
他爲什麼要讓這位少女知道,要對對方保持禮讓和尊重呢?
因爲曾經也有一故人,也像她這般在死纏爛打之時說過一句相似的話。
“你太軟弱了,照活兒。軟弱又膽小。你這樣的人什麼也改變不了。”
男孩將手伸了進去。
他觸碰到了美好飽滿嬌軟白皙懸崖邊上的,那顆粉嫩的桃心胎記了。
同時,他似乎觸及到了少女的真心。因爲在那一刻,少女的真心的的確確也爲他一人懸停了。
男孩沒有做更過分的事情,只是一瞬,在這顆少女心的再次跳動之時。他便將手抽離了。
當他抬眸
再看向少女。
那雙暈開粉嫩的桃花眼眸噙滿了光,那或許是淚水吧。少女雙手捂住顫顫巍巍鼓鼓囊囊的胸脯傷心地後退了。
“你......
“居然真的放進去了。”
“姐姐的清白被你這個臭弟弟毀了。我、我要告訴師尊,你、你欺負我。”
照火也沒想到自己會做出這種事情,只是在情緒思緒恍惚間就伸出了手。事到如今,照火也不可能說自己什麼都沒碰到。
“我們的責任,是一半一半劃分。你要跟雲舒仙尊說的話,我也會論述是你主動邀約讓我碰的。當然,我...也沒控制住自己的行爲。”
“你佔了姐姐的便宜,姐姐以後嫁不出去了......臭弟弟......你長大了以後得娶我。”少女用嬌皙的手背擦着粉嫩桃花眸中的眼淚。
照火的說辭依然沒有變化:“我沒有和人結婚的打算。”
“嗚嗚...碰...了姐姐的那裏。嗚嗚...居...然還不想負責任。”聽見男孩這麼一說,白綠襦裙的少女不顧形象,直接蹲在地上,掩面而泣小聲哭了起來,晶瑩剔透的小珍珠似乎在一顆一顆往下掉。
這實在是讓照火又想起了一位故人,他的耳畔響起了幻聽似的一陣鈴音。這讓男孩更陷入微妙的躊躇迷茫裏了。
可這位少女見男孩竟然沒有絲毫要上來安慰她的意思,她已經獨自哭了許久了,她更是帶着情緒說道。
“我不管!你要是不答應娶我!...嗚嗚...我就要真的告訴師尊,你欺負我!”
眼看真要被訛上了。聽她這麼一說,反倒是勾起了照火的疑心。雲舒仙尊到底有何企圖,派了這麼個性子的人來照顧我,真的就是照顧起居用食那麼簡單嗎?還是有什麼我暫且未能猜透的深意在其中。饒至柔應當是知道這位少女的性格與處事方式的。
但事情總要找法子收場纔行。照火走近了些少女。
男孩出聲道:
“別哭了,是我做得不對。我的名字是照火。取自明照燃火。
“你呢?”
“......寧桃。”
“櫻桃?”
“是寧桃!
“安寧的寧!
“桃花的桃!”
照火自然是故意喊錯的,目的是把少女寧桃從哭泣的狀態裏拽出來。
“挺好的名字。”男孩的誇獎是真心的。
“哼...虛情假意的臭弟弟。”只是一會兒後,少女想站起來,似乎發現自己做不到了。
寧桃也不掉眼淚了,忽然變得難爲情,她小聲懇求求助道:“我...腿麻了...嗚嗚...牽我一下。”
照火沉默了,這既視感是越來越多了。但少女的確哭了很久,照火一直在旁聽着呢。他思考了會兒。最終還是上前想將少女幫扶起來。
就在此時
地上泥土裏長出了綠色的藤蔓。直奔照火的雙腿而來。
男孩縱身後躍——
卻被拉進了柔軟豐滿的少女懷裏。
寧桃用手輕撫勾勒着胸脯前男孩的下巴,而這隻嬌膩白軟的手正是男孩曾經攥緊的那隻。
少女笑得比春日盛開桃花還要更燦爛的美麗動人。
“姐姐我告訴臭弟弟你哦。這世上越是漂亮的女人,就越是會騙人。
“姐姐我呀
“可是很漂亮的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