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在騙人,你根本就沒有教我。”
“我教了。”
“那我怎麼學不會?”
“要麼是你太笨,要麼是你太弱,明明是你自己的問題,居然還反過來冤枉我,不行,你得給我做一頓豐盛的晚飯給我賠禮道歉,不然我是不會原諒你的。”
“你居然還有臉提要求,無恥!”
激烈的爭吵聲讓許然鬆了一口氣,然後他的回過頭,目光幽幽地看向挖丹魔女葉輕雪,意思不言而喻:
這就是你說的關係親密,有說有笑?
面對許然投來的目光,葉輕雪渾身的氣勢一滯,沉默了片刻之後,輕聲地解釋了一句:
“我前兩天看到他們時,還不是這樣子的。”
許然聞言微微頷首,他剛纔太着急了,差點忘了,對於迷戀某一個人的戀愛腦來說,只要看到那個人身邊站着一個異性,落到對方眼裏,都是表現的十分親密的。
自己剛纔也是鬼迷心竅了,居然會信了她的話。
許然一臉惆悵的吐出了一口氣,隨即擺了擺手,“算了,我們去看看具體怎麼回事。”
當他們走過去時,看到他們的葉山眼神一亮,隨即他迅速的跑到許然跟前開口道:“許……”
葉山停頓了片刻,目光瞥了一眼旁的小惜月,又看了看跟在許然身後的葉輕雪,這才繼續說道:
“許師弟,你來得正好,你天賦差,應該懂那種感覺的,學不會東西,不從自己身上找原因,怎麼能怪別人呢?”
聽見這話的許然額頭微微一顫,內心極度無語,這麼多年過去,葉山師兄看起來都已經完全變了一個人了,可唯獨說話難聽這一點,卻始終沒有一絲一毫的改變。
葉山沒有察覺到許然的反應,而是偏過頭對着小惜月說道:
“你得學學許師弟,他天賦比你還差,學習東西表現的比你還笨,可是他從來就不會責怪別人,而是很坦然的承認是自己的問題。”
“你又笨又弱,怎麼就不能承認是自己的問題呢?”
他話音剛落下,許然和小惜同時板着臉,面無表情的盯着他,異口同聲的開口道:
“師兄,你說我可以,不能說我徒弟,我徒弟打小就聰明。”
“我說了,你說我怎樣都行,但是絕對不能說我師父,你讓我很生氣。”
葉山聽到倆人的話臉色一僵。
而此時跟在許然身後,正癡癡的盯着葉山的葉輕雪看到他被倆人針對,頓時不樂意了,語氣急促的開口:
“葉山師兄說她有問題,那肯定就是她的問題,你們不感謝就算了,居然還指責他,你們讓我很生氣。”
她話音剛落下,葉山便對着他拱了拱手,語氣誠懇的開口道:
“輕雪師妹,許師弟是我的至交好友,他的徒弟就是我的徒弟,還請你不要爲難他們。”
葉輕雪聞言張了張嘴,瞪着眼睛目光在許然和小惜月身上打量了一圈,最後落在葉山身上。
“師兄,我是在幫你說話。”
“我知道啊,所以能麻煩師妹你不要爲難他們麼?”
葉輕雪臉上寫滿了委屈。
這不對,葉山師兄不應該是像他們師徒那樣,和自己站在一起麼?怎麼反而是和他們站在一起,反過來說自己?
她很想跟葉山說一下自己心裏的委屈,可是當她的目光觸及到葉山那一臉鄭重的表情之後,身上的氣勢頓時一滯,隨即小聲地回了句:“我,我知道了。”
她話音落下,許然和小惜月都猛的回過頭,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她。
許然目光微微閃爍,心裏對葉山極爲佩服,剛見面時還是魅惑衆生的小魔女,結果一遇到葉山,就秒變嬌滴滴的乖巧少女。
小惜月盯着葉輕雪輕輕地搖了搖頭,心裏頭只有一個念頭:這個女人好可憐。
就在這時,葉山看着葉輕雪問道:“輕雪師妹,你不是在戰場上麼?幾時回來的?”
葉輕雪聞言神情一振,趕忙回道:“戰爭已經結束了,我太想念師兄了,就先回來了,只不過我剛回來就看到師兄你……”
她說着目光落在小惜月身上,繼續說道:“看到你老是和她待在一起,就沒有出來見你。”
葉山微微頷首,眯起眼睛直直的盯着葉輕雪,緩緩開口道:“所以你就去調查了她的資料,準備除掉她?”
葉輕雪聞言臉色一慌,手足無措的解釋道:“我沒有,我只是簡單的調查了一下,讓她長輩管教她,從來沒有爲難她的想法。”
葉山點了點頭,接着沉聲說道:“那樣最好,輕雪師妹,我希望你記住一點,我葉山行事,不希望任何人插手。”
葉輕雪臉色變得更加無措了,正準備開口解釋,卻被葉山揮手打斷道:
“好了,說說吧,你這次回來,準備做什麼?”
葉輕雪聽見這話,頓時像邀功一樣,拿出一個玉盒,跑到葉山跟前,將玉盒打開,裏面正是一顆顆五顏六色顏色的丹丸。
她興沖沖的對着葉山介紹道:“師兄,你的金丹不是被打碎了麼?我知道有一個祕法,可以用別人的金丹,截取天機,繼續修行,你看看這裏有這麼多金丹,你挑一個喜歡的……”
一旁的許然看到這一幕,頓時被震驚到了,金丹是一個人道的體現,通常而言,人死後,金丹也會消散的,除非用特殊的祕術,才能將別人的金丹完整的保存下來。
那玉盒中的金丹看起來有些滲人,他感覺這位挖丹魔女人如其名,腦子真的有點不太正常。
正常人談戀愛,都是送花送禮,她倒好,拿着別人身上挖出來的金丹送人。
怪不得他感覺這次見面之後,葉山的表現看起來和平常有些不太一樣,估計就是因爲這個魔女師妹的出現,纔會讓他有如此表現吧。
畢竟,精神有問題的人,特別容易做出什麼不好的行爲,估計葉山也是擔心這一點吧。
許然正想着,突然耳中傳來葉山的怒斥:“你居然想着拿別人的金丹給我用,我葉山何人,他們的金丹配給我使用麼?”
“這簡直是對我的侮辱,你給我滾,別讓我再見到你。”
聽見這話,許然嘆息一聲,在葉輕雪將金丹拿出來時,他就猜到會是這樣子。
“葉山師兄,我……”葉輕雪急的快要哭出來了,呆呆的看着葉山,情急之間,說不出話來。
“還要讓我說第二遍麼?”葉山面無表情的開口。
葉輕雪看着他這個模樣,沉默了片刻之後,將玉盒收起,對着葉山微微一禮,而後飄然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