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鎖死。
溫寧寧心跳如擂鼓,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楊賓,你冷靜點,這都是周蕊的局,殷茵纔是你老婆,你們聯合做戲圖什麼?”
楊賓冷淡開口,“圖什麼?圖你啊。”
他伸手去解襯衫的釦子。
“殷茵是我的人沒錯,但這局就是專門爲你設的。”
他低下頭,湊近想吻她。
溫寧寧猛地偏過頭躲開。
楊賓的手一把抓住了她的頭髮,用力一扯。
假髮被扯掉扔在地上,反手將她推倒在牀上。
黑色的髮絲瞬間散開,鋪在白色的牀單,美得動人。
楊賓看呆了,眼裏的貪婪根本掩飾不住。
再次湊了上去。
溫寧寧趁機伸出手,死死按住他的臉,張嘴狠狠咬住了他的手腕。
血腥味蔓延。
楊賓喫痛,猛地甩開她。
“溫寧寧,這麼美好的時刻,你最好別反抗。”
他眼神發狠。
“不然,一會會很痛。”
說完,他單手扯開上衣的紐扣,露出胸膛。
溫寧寧大罵。
“你放開我,楊賓,你瘋了,我從來沒喜歡過你。”
“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要你。”
他的吻落下來,吻在她的脖子上。
“砰”,門砰的一聲被踹開。
巨大的力道讓門板直接撞在牆上。
顧宸大步跨進來,眼神冷得駭人。
他一把揪住楊賓的衣領,猛地將人從牀上拖了下來。
拳頭狠狠落在楊賓的臉上。
一拳接着一拳,皮肉的悶響在房間裏迴盪。
楊賓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被打得半死,癱在地上直抽搐。
顧宸脫下西裝外套,緊緊裹住牀上的溫寧寧,將她打橫抱起。
他轉頭看向門口的方超。
“我不要再看到這個人。”
方超低頭應答。
“是。”
顧宸抱着人往外走,語氣冰冷到了極點。
“去查,誰做的局。”
“晚上,讓李銘滾過來見我。”
敢碰他的人,找死!
“叫醫生過來。”
“是。”方超立馬拿出手機打電話。
顧宸將溫寧寧抱回頂層的總統套房,把她放在寬大的牀上。
房間門關上。
溫寧寧蜷縮在被子裏,渾身滾燙。
香薰的藥效已經徹底發作了。
甜膩的熱潮在體內翻滾,燒得她神智不清。
顧宸坐在牀邊,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
“別怕,我在。”
溫寧寧睜開眼,視線模糊,只看到男人凌厲優越的下頜線,還有凸起的喉結。
好熱。
她想要......
她雙手胡亂扯着他的襯衫。
她想要他。
理智被本能徹底吞噬。
“寧寧,不分手好不好?”他捏着她的小下巴,湊近,“我給你。”
“嗯。”她眼如眉絲,點頭了。
“嫁給我,好不好?”顧宸繼續誘哄。
她點頭了。
下一秒,他大掌扣住她的後腦勺,低頭狠狠吻住了她的脣。
……
滾燙的體溫交織在一起。
溫寧寧難耐地扭動着身體,臉上泛起紅暈。
“顧宸……想要......”她呢喃着,聲音嬌軟得要命。
顧宸的理智徹底崩盤。
他褪去兩人最後的阻礙。
溫寧寧指甲深深陷入他的後背,劃出幾道紅痕。
眼尾是溼意,也許是兩人太急。
顧宸停頓了片刻,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水。
……
突然,刺耳的門鈴聲響起。
門外,方超帶着醫生來了。
“滾。”顧宸吼了一句,門外消停了。
溫寧寧嚇得一愣,扁了扁嘴。
“乖,不是吼你。”他低頭親她,溫柔極致。
溫寧寧這才慢慢閉上眼睛。
……
房間裏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曖昧的交纏。
顧宸的體力驚人。
不知道過了多久,風暴才漸漸停歇。
溫寧寧累得連眼皮都睜不開,軟綿綿地趴在他懷裏。
顧宸扯過被子將兩人蓋好,手臂緊緊摟着她的腰。
他低下頭,在她汗溼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此刻才知道後怕,他不敢想象,如果不能及時趕到,會發生什麼。
他一刻都不能讓她離開自己了。
……
溫寧寧醒過來的時候,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
完了。
她的記憶像潮水一樣湧回來,一幀一幀,高清無碼。
剛說完分手,轉頭就跟人家滾到一起了。
太打臉了。
而且還是自己纏着他要。
溫寧寧拉過被子,把自己蒙了起來。
她閉上眼,想把自己悶死在枕頭裏。
太丟人。
她現在只想原地消失,最好這個房間裏能有一條地縫。
門開了。
腳步聲很輕,但溫寧寧的神經繃得太緊,每一步都聽得清清楚楚。
她把被子往上拽了拽,只露出一雙眼睛。
顧宸端着一杯溫水走進來。
他換了一身白色的浴袍,頭髮還有點溼,看起來已經洗過澡了。
一點也看不出,剛纔失控瘋狂的模樣。
“醒了?”
他的聲音低低的,帶着一種饜足之後的慵懶。
溫寧寧沒吭聲。
顧宸走到牀邊坐下,把杯子放到牀頭櫃上,伸手去拉她的被子。
溫寧寧死死攥着不放。
“乖,先喝點水。”
他的手覆在她的手上,一根根掰開她的手指。
溫寧寧掙不過他,被子被拉下來半截,露出一張紅透的臉。
顧宸彎腰,一隻手伸到她背後,輕輕把她扶起來。
“喝點水。”他把杯子遞到她嘴邊,聲音放得很柔,“喊得嗓子都啞了。”
溫寧寧的臉“騰”地又燒了起來。
什麼叫喊得嗓子都啞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能不能不要這麼理所當然?
她低頭猛灌了幾口,喉嚨確實幹得要冒煙。
“我要回家。”
她的聲音果然啞得厲害,像砂紙磨過的。
顧宸看着她,“好。”
他答得很乾脆,“我一會陪你回去。”
溫寧寧鬆了口氣。
不好,沒有衣服了,地上是她的裙子早就破了。
她捉過牀邊的一條浴巾,裹住了自己。
下一秒,她整個人被他打橫抱了起來。
“我自己能走!”溫寧寧慌了。
“先幫你洗個澡。”顧宸抱着她往浴室走,步伐很穩。
溫寧寧僵住。
“別……我回去洗!”
她的耳朵紅得快滴血,掙扎得更厲害了。
她現在根本不敢看他。
“身上粘粘的,會不舒服。”
顧宸低頭看她,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乖。”
這一個字把溫寧寧釘在了原地。
她不掙了。
她發現自己確實渾身黏膩,那種感覺實在太折磨人了。
浴室的門推開,熱氣撲面而來。
浴缸裏已經放好了一缸溫水,水面上飄着幾朵泡泡,水溫剛剛好。
他什麼時候準備的?
溫寧寧愣了一下。
顧宸把她輕輕放進浴缸裏,溫水漫過她痠痛的身體,那種舒適感讓她差點嘆出來。
“你出去。”她抬頭瞪他。
他勾了一下嘴角。
轉身走了出去,順手帶上了門。
溫寧寧盯着關上的門,輕輕閉上了眼睛。
洗了將近半個小時。
溫寧寧才從浴室裏出來。
身上穿着一件寬大的浴袍,袖子長出來一大截,她把袖口挽了兩圈。
裏面什麼都沒穿。
顧宸坐在牀邊的沙發上,看到她出來,眼神從她溼漉漉的頭髮一路移到她光着的腳踝。
浴袍太大了,她穿着像被吞進去了一半,越發顯得人小小一隻。
他移開視線,嗓音有點緊。
“過來。”
溫寧寧在離他兩米遠的地方站住了。
“寧寧。”
顧宸開口,聲音沉了下來。
“你答應過了。”
溫寧寧的心咯噔跳了一下。
“不跟我分手,而且還要嫁給我。”
他說得一字一句,篤定又認真。
溫寧寧眨了眨眼。
“我什麼時候說的?”
“我什麼都沒說。”
顧宸沒接話,從茶幾上拿起手機,點開一段視頻。
溫寧寧看完後,整個人石化了。
她的眼睛瞪得溜圓,臉上的血色“唰”地全湧了上來。
這個男人。
他居然錄下來了。
他在那種時候,還能想到這個。
“你!”
顧宸把手機收回口袋,神色淡定。
“如果你想反悔——”
他頓了一下,眼底有暗流湧動。
“那就把剛纔那三次還給我。”
溫寧寧往後退了一步。
“現在就可以還。”
他站起來,一米八八的身高,那股壓迫感瞬間將房間填滿了。
“我要你清醒的時候,還給我。”
他危險地靠近,男性荷爾蒙爆棚。
溫寧寧又退了幾步,後背撞上了牆。
“不……”她說得飛快,“不反悔。”
“真的。”
“嗯。”溫寧寧點頭。
她現在什麼都不想做,更不可能做三次。
顧宸的眼裏終於漫上一層笑意。
他走過去拉住她的手腕,帶到牀邊。
“躺下。”
溫寧寧渾身一僵,“做什麼?”
“幫你抹點藥。”
他的聲音忽然低了下去,帶上了一點不易察覺的愧疚。
“撕裂了。”
溫寧寧的腦子嗡了一下。
顧宸牽着她走到牀邊,讓她躺下。
“對不起。”他說,“下次我控制一點。”
下次?
誰說有下次了?
他從牀頭櫃上拿起一支新的藥膏,擰開蓋子。
溫寧寧盯着那支藥膏,臉上的溫度已經高到可以煎蛋。
“不用……我自己來。”
她伸手要去搶。
顧宸偏了一下身,躲開她。
“你自己看不見。”
“塗了,會舒服很多。”他哄。
溫寧寧還想掙扎。
他空出來的那隻手按住她的肩膀,力道不大,但穩得很。
“別動。”
溫寧寧咬住下脣。
她把臉埋進枕頭裏,恨不得把整個頭都塞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