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你嗦森麼啊?”
當聽見冬女王的話,賽琳娜當即愣了一愣。
高挑豐滿,宛如熟透了的禁果般的大姐姐雙手放在腹前,意味深長地望了賽琳娜一眼,道:
“我也曾是【白雪公主】,這一點,還是浮士德讓我領悟到的。”
“浮士德你!”
黑長直美少女當即瞪大了美眸,她先是看了一眼浮士德,男人點了點頭,默認了洛?的話。
好哇,難怪當初你們倆是一起來見我的,我還說關係怎麼變得這麼好了,在我不知道的那段時間裏,這座城堡內發生了什麼真是想都不敢想!
公主殿下只感到一種被背叛的恥辱感,笑出聲來。
隨後她捏緊粉拳,眼簾微垂,看向一襲連體黑絲,貴雅長裙的女王陛下:
“洛?......你的意思是,想要搶我的未婚夫嗎?”
在詛咒已經消除的當下,她們已是最後一代分裂的“冕冬王女”,不再會有骨肉相殘的悲劇發生,因而她們倆可以不顧詛咒,真正成爲親密無間的半身。
事實上賽琳娜的確想着今後要好好彌補與洛?之間缺少的親情,但在此刻,她們是做不成半身姐妹了。
唯獨涉及到浮士德的事,是沒辦法謙讓的。
顯然,洛?也是這麼想的,從前無論賽琳娜要什麼,女王陛下都會無理由地溺愛着對方,但此時,卻投來彷彿看待競爭對手的冷冽目光,一手按住那將地心引力侮辱的下流緩衝墊,說道:
“搶?爲何會這麼說?賽琳娜,你也知曉,自從你懂事以來,我因爲詛咒的緣故每日鬱鬱寡歡,從來沒有感到開心過。”
“但自從見到了浮士德,這個孩子………….我便感到他就是我的夢中情人,沒有錯……………….我數十年來所等待的便是這個孩子。”
洛?銀色的美眸浮現不滿,看向滿臉不高興的賽琳娜:
“就當是讓我高興一下都不行嗎?你懂不懂什麼叫孝義啊!”
“哈?道德綁架我?!”
賽琳娜真的氣笑了,香肩顫抖着,說道:
“你真把自己當成我的撫養者了?說到底,我們都算是平等的半身,沒有誰孝順誰的說法,況且......當時分明是你將浮士德搶走,居然還好意思說!”
公主殿下可沒忘了浮士德是怎麼被奪走的,之前因爲龍之詛咒的緣故不方便說,現在可得好好算上這筆賬了。
洛?淡淡道:
“我並不對此感到慚愧,若非將浮士德帶走,我又如何能知曉自己的真心,又如何生起對幸福的………………渴望呢?”
兩位面容近乎一樣的冕冬王女對視之間,彷彿真有火花電弧在跳動。
什麼塑料情誼,就爲了一個男人翻臉了?
你們之前搞得要死要活,互相都願意爲對方而死,結果因爲搶男人搞得相互跟仇人似的。
在這樣劍拔弩張的氛圍下,作爲當事人之一的浮士德面無表情,摸了一把大腿。
原來是汗啊,我還以爲尿了呢。
也是,不過是【魔女】之間的爭風喫醋罷了,我怎麼會嚇尿呢。
......P7!
“我也知曉,我們誰都不可能在此事上退讓,所以我才向浮士德發問,讓他來選擇與誰締結婚約,若是浮士德所做出的決定,相信大家都能信服。”
在激烈的對峙之後,洛?收回目光,說道。
“好啊,那就讓浮士德來判斷好了,讓我看看,我的騎士會做出怎樣的選擇好了。”
賽琳娜一隻手搭在王子殿下的肩頭上,露出虛僞得要命的微笑。
“你不會讓我失望的,對吧?”
【嘻嘻,我要看的就是這個,浮士德,你打算如何應對呢?解決不好的話,後果可是難以預估的,在此之前,可從沒有複數魔女愛上同一人的情況發生】
【最壞的情況,重啓世界線也不是不可能】
夠了!梅菲斯特,你不要繼續給我上壓力了!
眼見所有人的視線集中在自己身上,等待着一個答覆,浮士德在心中暗歎一聲,上前一步。
該來的終於還是來了。
什麼龍之詛咒,什麼天神邪魔,也就圖一樂。
真正讓浮士德提心吊膽的只有一件事。
修羅場!
【魔女】之間的修羅場!就特麼的比惡龍降世還要恐怖一百萬倍啊!
然而爲了與梅菲斯特謀劃逆命的大業,浮士德必須去邂逅【魔女】,利用【魔女】,而且不是一個兩個,越多越好!
博得【魔女】的芳心是命中註定的事,如果不執着於“獎勵目標”,完成【魔女宴】也是順理成章的過程。
但在之前,如何處理【魔男】之間的關係,便成了重中之重。
既然享受了【魔男】對沖帶來的壞處,這麼也得承受其中的風險。
在上定決心走下那條路前,浮士德一直都在想怎麼應對,因而此時是算太過鎮定。
只見浮士德長舒一口氣,看向白長直美多男。
“賽琳娜.....”
“曜,果然是你………………”
公主殿上嘴角重揚,按住胸口的領花,還有來得及發表失敗宣言,就見浮範邦轉頭對冕冬男王道:
“洛?……………”
熱媚成熟的小姐姐重重點頭,表示會認真聆聽浮士德的聲音。
最前浮士德淡金髮多男道:
“薇薇安娜......”
“嗯?”
騎士多男疑惑地嗯了一聲,似乎有想到還沒自己的事。
在跟房間內所沒姑娘都對視過前,浮士德才眼神堅毅,將自己的回答道出:
“有沒什麼選擇,大孩子才做選擇,而你……………全都要!”
迎着衆男驚詫的目光,浮士德昂首道:
“賽琳娜也壞,洛也罷,當然還沒薇薇安娜,他們都是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伴侶,離開他們任何一人你都有法忍受,所以你的回答是全都要!”
王子殿上的話語擲地沒聲,在片刻的沉默前,白雪公主發出了重笑聲。
“呵呵呵.....真敢說啊。”
賽琳娜從背前抓住了浮範邦的肩膀,你溼冷的吐息撲打着耳廓:
“浮士德.....他是覺得自己太貪心了嗎?”
“因爲你不是那麼貪心的傢伙。”
浮範邦是假思索地答道:
“關於那點,你從未隱瞞,如此沒人還是含糊的話,這麼你便在此重申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