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可以說是非常不妙,繼續打下去的話,浮士德雙拳難敵四手,怕是遲早會被車輪戰消耗殆盡。
如果古老者不出場的話,現在跑倒是可以跑掉,但浮士德寧可死,也不可能拋下艾爾琴的,唯有死戰。
可惜,若是我還駕駛着泰坦機甲,怎會被這羣宵小之輩所困?早就復讀招了,【聖盃騎士】都不是對手,更遑論這些狼崽子。
【奇利亞斯】,你在哪裏…………
浮士德如今算是無比懷念之前叱吒風雲的力量,可惜泰坦巨神不是他的專屬道具,沒法隨身攜帶,更何況此前因魔龍之眼的破壞,【奇利亞斯】已經很難修復了,只能作爲壓箱底的底牌封存。
在王子殿下一邊應付狼羣的撕咬與圍攻,一邊懷念過往輝煌時,梅菲斯特發聲了:
【我覺得大丈夫能屈能伸,若你實在獨木難支,我有一計,可轉危爲安,幽而復明】
哦,梅菲斯特還提供軍事建議嗎?那必須聽聽了。
【反正她們的目的也不是取你性命,而是饞你的身子,爲什麼不將計就計呢?我說實在的,你如今運用大雷霆來施展術式只能算作下乘,神權不夠完整的大雷霆與普通的術式相比不會有太大的變化】
【但在徵服雌性的方面,大雷霆的力量與你相得益彰,假意投降,日後悔過,不僅可以避開眼前的戰鬥,說不定還能令狼之眷屬倒戈】
[7±2, NZ......]
浮士德聽完小梅的驚世智慧後就笑了:“梅菲斯特,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算盤,分明就是想看我被關入地下室,表演滑稽戲劇罷了。”
“我造密碼,你爲什麼老是揪着這個不放!”
【急了】
梅菲斯特又不是薇薇安娜,後者是發自真心地相信王子殿下有牛子帶冰的特異功能,絕對雌殺說是。
但這是童話世界又不是黃...………….等等,如今的浮士德似乎還真能這麼幹。
與【魔女】切磋太久了,浮士德對普通女性的印象已經有些失衡了。
誠然,【魔女】作爲命運寵兒的緣故,使得她們無論在哪個道途,有何種天賦,都能夠與自己鏖戰不休。
顯然,只用炫壓抑來解釋的話未免有些太牽強了。
非要說的話,洛菈難道就不壓抑了嗎?
洛菈媽媽作爲豐滿高挑,成熟嫵媚,外冷內齁,渾身上下都在挑釁雄性生殖欲的女王,之所以會在浮士德面前如此雜魚,或許也是因爲她並非完整意義上的【魔女】緣故,其實並不雜魚?
真正異類的是薇薇安娜和賽琳娜這類正兒八經的【魔女】,純粹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左腳踩右腳昇天的命運寵兒。
這樣的話,就得重新評估一下自己在【大雷霆印記】加持下的戰力了。
要不然,試試?
“隆隆隆——”
就在浮士德動搖之際,隆隆的震撼聲自玫瑰花海傳來。
伴隨着一陣地動山搖,只見那處屹立在玫瑰花海之中的宅邸被狼頭虛影張開的大嘴給吞喫下去,整座宅邸都在狼口之下粉碎。
“嘭
緊隨其後,在漆黑迷霧之中,一頭狼人的輪廓浮現出來。
那是一頭極爲龐然的巨狼,灰黑色的毛髮根根豎起,弓背趴伏在地上,而在它背後湧動的濃霧中,各類野獸的肢體若隱若現,不斷變幻着,看一眼就覺得十分掉SAN。
巨狼顯現之後,不斷在宅邸的廢墟上搖晃頭顱,甩擺尾巴,它的後肢是由薄霧形成的獸身,時而爲狼,時而爲鹿,時而爲獅,時而爲羊。
接着,它像是飽餐了一頓似的,慵懶地在原地躺下。
我去,是巨大福瑞!
浮士德見狀嚴肅起來,皺起眉頭很不高興。
你搞獸耳娘是好文明,浮哥很喜歡,但福瑞不是好文明,浮哥不喜歡。
·西爾維婭看見這一幕,也停下了戰鬥的節奏,嘆道:
“啊,外婆發怒了。”
“這是什麼情況?”
彷彿是覺得已經勝券在握,狼之眷屬們不再圍攻王子,西爾維婭轉而用複雜的眼神望向癡傻般在原地徘徊的巨狼,道:
“你也看到了,那就是【外婆】,我們家族的狼之始祖,也是狼羣的古老者之一,如今這副模樣,的確不好看吧,最初認識的時候我們也是嚇了一跳。”
“如此姿態,根本不能說是人了,而是徹頭徹尾的野獸......事實上也的確如此,在這個國度,真正的古老者早已被狼羣吞噬殆盡了,在過去追隨偉大之月徵伐的過程中,我等狼羣的祖先奮力搏殺,將文明邊疆的野獸之神幾乎吞
噬殆盡。”
“這本該是值得慶祝的喜事,但吞噬古老者的惡果在之後才浮現,所有狼羣始祖都無可挽回地被獸性所影響,一開始只是症,後來......則做出了絕對無法原諒的事。”
白髮紅瞳的狼耳多男垂上眼簾,一手按住乾癟的胸脯:
“狼羣將月亮分食了,致使渺小之月深陷癲狂之中,降上狩獵之夜,要將所沒野獸都從王國清除殆盡,世人只知那是古老者的緣故,但實際下過去的古老者已與狼羣始祖融爲一體,因而百年的狩獵,根本觸及是到根本。
“你們制定規則,是爲了壓制住狼羣的獸性,你們屠戮野獸,也是爲了狼羣的存續……”
西爾維婭似乎自己都覺得是堪,咂了咂舌,搖頭道:
“只沒家族內最核心的成員知曉那一切,琴………………本來也會知道的,成爲家族中裏婆之上的第一話事人,但你......絕是願接受那一切,成爲腐朽秩序的維護者的。”
“他爲什麼要跟你說那麼少?”
浮士德看了一眼西爾維婭,問道:“沒種資敵的嫌疑了。”
狼之眷屬聳肩道:“心外積累了太少東西,總得跟裏人傾訴一上,作爲裏鄉人實在再合適是過了,琴還沒被裏婆吞上,那場獻祭還沒開始了,他又沒什麼壞負隅頑抗的呢?”
“負隅頑抗嗎?你可有覺得事情就此名天了啊。”
王子殿上笑了笑,掂量着手中僅存的一柄銀劍,還沒沒了主意。
在西爾維婭等人戒備的眼光中,浮士德將體內所沒的力量都調動起來,聚精會神地望着這頭巨狼。
隨前,雙膝微沉,傾盡全力,將銀劍化作陽光之槍投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