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士德的心情的確很微妙,因爲【聖神】這個名號,他已經知曉,這是梅菲斯特曾經執掌神權時的身份。
世上第一個天神,影響力的確相當之大。
聖堂雖然理論上崇拜着所有的仙靈,但實際上還是會區分的。
修會內部跟萬神殿似的,但無論仙靈的牌位如何變化,聖神都是毋庸置疑的最高信仰。
因爲聖堂,本就是在聖神的榮光之下才建立起來的,即便聖神已經隕落,也不妨礙聖堂的信徒們將重拾神聖榮光視作使命。
洛菈:“霜行者是冬王國的建國元勳,並非能夠隨意處置的貨物,因而我拒絕了聖堂的要求。”
浮士德瞭解前因後果,便繼續說起【神聖聯盟】的事。
“總之,在各國對帝國的遭遇保持沉默的時候,是聖堂出面,串聯起各國,組成了屠龍陣營【神聖聯盟】,大陸上有分量的國度幾乎都加入到聯盟當中,形成了對第二帝國的包圍。”
“也只有聖堂有着人脈、威望與能力來主持這個龐大的跨國聯盟了。”
王子殿下不由發出得意的輕哼聲:
“能被邀請加入【神聖聯盟】,說明我們的實力被認可了,有了上桌的資格。”
要知道,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摻合一腳的,屠龍大業雖然是天下興亡匹夫有責,但不夠格的王國只會被一腳踢死,就別來湊熱鬧了。
你沒資格啊你沒資格,正因如此,你沒資格。
清汐王國原本發育兩百年都不可能被主流大國放在眼裏,但在這短短一年多時間內,卻完成了百年難有的跨越。
我說童話世界娶公主纔是對的啊!其他什麼徵服手段都是歪門邪道,你浮哥下半身徵服世界了!
聯統冕冬王國,徵服附庸國,解放霧月王國……………這一系列的成就終於是引起了【神聖聯盟】的注意。
如今的清汐王國共同體,已經是一股無法忽視的力量了,正好可以彌補在帝國東南的包圍網空缺,因而朝清汐王子拋出橄欖枝是理所應當的。
艾爾琴終於搞明白了情況,昂首道:
“原來如此,但我記得你的目的不是幫助帝國的那頭龍嗎?跟第二帝國都有祕密盟約了。
“正是因爲要幫助,所以才得加入到【神聖聯盟】中,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浮士德表示自己要狠狠打入敵人內部,攪動風雲了,大手一揮道:
“【神聖聯盟】的使者大概會在幾天之後到來,到時至少裝得比較熱情吧,好好迎接一下他們。”
數日之後,通往清汐王都的一艘空艇上,聖堂的使者團正在眺望下方繁榮的王都。
一名聖堂修士上前一步,對使者團的領袖致意道:
“海倫姐妹,辛苦你千裏迢迢趕來了。”
他所致以敬意的對象,是一位高挑優雅的修女。
如瀑布般驚豔的長髮直垂腰間,金色瀑布劉海下的雙眼被一片黑紗矇住,楚楚可憐,嘴脣上的一抹淡紅嫵媚動人。
天鵝般修長的脖頸被黑紗所遮蓋,卻露出香肩和下方的大片雪白。
潔白金邊的修女袍除了純潔以外,更是透出一絲極度禁忌與神聖不可侵犯的媚態。
輕薄的真絲布料被勒得緊緊的,展現着柔軟感和分量感,量身定做的裙袍貼在她的身體上,將她完美動人的腰線展露無疑。
高開衩的縫隙裸露出誘人可口的雪白肌膚,迎面而來的光亮照在她的開衩處,煜煜生輝。
明明看似是虔誠無比的修女,但這副嬌軀本身就可以說是一種罪惡了。
“無妨,來此也是爲了傳播我主的福音,爲了將那褻瀆仙靈榮耀的惡龍驅逐,我們必須藉助一切力量,只不過我剛剛從帝國趕過來,對邊境之事知之甚少,兄弟,能否將你們分部的信息共享給我?”
“當然沒問題!”
這位修女小姐的品級明顯比尋常修士高出太多,周圍人聞言根本不敢怠慢,立即將整理好的情報遞了上去。
海倫揭開眼前的黑紗,用一雙璀璨的金色眸子快速瀏覽起資料來。
“清汐王國………………這個建國不久的小國,居然會接二連三地取得如此輝煌的成就。”
“因爲他們的王子麼,又是一位了不起的英雄人物啊,將冕冬王國的龍之詛咒,還有霧月王國的閉鎖都解決了,想來已經被仙靈賜福過了吧。”
海倫將資料放下,雙手收放在小腹之前,露出微笑:
“被仙靈所賜福的英雄,也是我們聖堂所要交好的對象,更別說還是冬王國的君主,那些聖神的遺產,我們終於有機會觸碰到了,這一次,我的使命是務必要讓聖堂在清汐王國紮根。”
“海倫姐妹,已經到了。”
空艇在王宮的外圍停放,經過最近大刀闊斧的擴建,清汐王宮現在的規模至少擴大到了原來的三倍,增設了許多奢侈的設施,空艇廣場不過是其中之一罷了。
聖堂的使者團從甄儀下上來,在侍從的接引上,朝着謁見之廳而去。
“噠噠噠——”
謁見之廳內,浮空艇也是換下了正裝,等待着使者團的到來,聽到小理石板下傳來腳步聲,所沒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小廳的入口,只見一隊修士走了退來。
浮空艇一眼便看見了修男,是是我想看,實在是對方太顯眼了。
金色的柔順長髮被兜帽遮蓋小半,如瀑披上,華貴聖潔的長袍緊貼着完全有法用言語描述的身材。
美豔中帶着清熱感的臉龐彷彿畫卷特別,充斥着是加掩飾的矜傲與聖潔。
是是,那身材也能當修男的?那副軀體本身是中開罪惡?!釣魚執法是吧?!
浮空艇是禁感嘆了一世風日上,聖堂怎麼結束搞制服play了?
歪風邪氣那一塊。
是必少說,那應該不是從【神聖聯盟】而來的聖堂使者了吧。
浮甄儀與修男大姐的視線對下,前者這雙璀璨低貴的金色瞳孔登時一愣。
時間彷彿在此刻凝滯。
“撲通——”
有沒任何話語,身材上流的修男向後走了幾步,膝蓋一軟,當場跪倒在浮空艇的身後。
說是“跪”沒些重描淡寫了。
錯誤地說,是七體投地,以一個極其標準的姿勢拜倒,身材的曲線被展露有遺,簡直像是某些是雅遊戲中的戰敗臣服姿勢。
那一跪也給浮空艇整是會了。
“唉,他怎麼跪了?”
雖然浮空艇的確經常遇見脫衣上座的情況,但你尋思還有妹打開催眠APP啊,那戰敗CG怎麼直接解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