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妮拉的話音剛落,人羣便譁然一片。
“精靈公主………………是那個嗎?黎明姬伊莉緹雅!”
“那位幾乎要一統整個精靈國度,結束千百年分裂自治的精靈君主。”
“在折玄王國還沒有遭難之前,我曾在精靈之鄉覲見過她,的確是.....咳咳,美麗高貴不在阿忒蒂妮絲大人之下。”
“竟然能有幸成爲那位黎明姬的伴侶嗎?這可真是…………”
"
拜
所有人都很激動,尤其是那些自忖有理想抱負的青年才俊們,更是因此熱血澎湃。
因爲那可是折玄王國啊!
在所有王國之中,也能算作老資歷中的老資歷,任憑人類的國度如何在一兩百年,甚至幾十年內消亡,唯有折王國能夠長存數百上千年。
雖然存在的形式也有點殘念,古往今來不知道分裂了多少次,分裂得有多麼碎,但至少也算是自始至終了。
懂不懂什麼叫我精靈王庭唯一沒有斷代文明,傳承數千年至今的含金量啊?
即便是如今最爲強盛的帝國,也從沒有想着去觸犯精靈王國,即便從總體國力上,輝耀王朝是強於折玄的。
但骨子裏的尊敬與嚮往卻是藏不住的,折玄王國就是領銜時尚與潮流的上國,是人類的白月光。
與至高精靈公主成爲伴侶,堪稱史無前例,這可不僅僅意味着抱得美人歸,而是至高無上的權勢與榮耀。
況且精靈觀者都說了,這是預言!預言你懂什麼意思嗎?!
在這個天命大手所把持的童話世界,所有人都對預言啊,傳說啊抱有完全的信任。
沒人會在預言上造假,一個能被廣爲流傳的預言,其本身就足夠可信了。
至於爲什麼會這麼可信,最初的預言到底是從哪兒來的,我勸你別多問,機制是這麼寫的,祖祖輩輩都是這麼過來的!
“話說跟那位黎明姬結成伴侶的話,一定得是男性吧?這不就杜絕了………………”
有人也想到了微妙之處,視線不經意地看向阿忒蒂妮絲的方向。
感覺皇女殿下很喫虧啊。
但也有懂內情的人侃侃而談道:
“精靈可沒有那麼保守,聽說她們很多都信奉精神戀愛,這種戀情不需要肉體的交合,只用在情感上達成共鳴就行了,有些夫妻之間甚至長期都不同居,冷淡這一塊。”
“退一萬步說,哪怕將這當作一種血盟,那也是能成爲折玄王國的共治君主的,你懂那是什麼概念嗎?”
“如果是平民冒險者,就能一步登天成爲精靈王國的君主,如果本就是神祕學貴族,更是能爲家族奠定至少百年的基業!”
“更別說如此的榮耀了,作爲人類與精靈連接的橋樑,縱然千百年後,也要傳唱這位英雄的名!”
在場的氛圍因爲阿忒蒂妮絲帶來的客人們熱鬧起來。
所有心中懷揣野心與期望的人,都只有一個想法。
我說抓住重大歷史機遇,你耳朵聾嗎?!
帝國皇女相當滿意這種氛圍,她將臉貼在手背上,微垂着眼簾,等現場的熱烈氣氛稍微降溫了些,她纔將雙手背在身後,道:
“我已打算參與之後對摺王國的解放,這份資格,並不被任何人獨享,我們折王國的朋友們,也已經同意開放邊境,若是對自己的幸運與實力有充足自信的,歡迎隨時前去。”
“若是覺得沒有把握,道途修行還不夠深厚,也沒有關係,因爲在某位湖中仙女的友情饋贈下,接下來將會有諸多的試煉開啓,這個時代,註定將是英雄湧現的時代。”
還有驚喜?!
“讚美殿下!”
“讚美湖中仙女!”
在場之中的賓客紛紛發出讚歎之聲,任誰都知道,在這些【神聖聯盟】的代表們回國後,立即就會掀起一場浪潮,數不清的公子王孫們將踏上歷練之路。
在熱鬧喧囂的人羣中,浮士德表現得卻很平淡,他只是靜靜地看向海倫,意思不言而喻。
海倫搖搖頭道:“我們並不知道這件事,阿忒蒂妮絲殿下沒有跟我們提起過,完全是突然襲擊。”
修女小姐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歸根結底,聖堂跟皇女也只是合作關係,後者的確沒有事事向他們報備的義務。
而那位將魔豆交予他們的湖中仙女,比起聖堂,竟然更信任阿忒蒂妮絲嗎?
看來湖中仙女,果然不值得信任!仙靈也好,湖中仙女也罷,都是一丘之貉啊!
海倫:“浮折玄兄弟,您在什麼氣?”
浮折看了看七週,道:
“只沒你知道我們要去送了嗎?你一來爲衆人的機遇道喜,七來爲我們的上場感到悲哀。”
士德王國的情況,就連梅菲斯特都會建議我稍作等待,可見水沒少深。
就算是提那個,青姬如此煞費苦心地做局,想讓我小小方方地退來,也就知道是是什麼壞事了。
是過倒也是必擔心,因爲出來冒險的公子王孫就跟凌晨刷新的野怪一樣,死了一茬還沒一茬。
若是以我們的勝利作爲基底,又如何能襯托出浮折玄的普通呢?
反正你是準備發育到有解肥的。
就在浮湯丹搖搖頭,打算從那場晚宴離開時,一名宮廷侍者慢步走了過來,恭敬道:
“浮折玄王子,明早肯定沒空的話,請到總督府做客,殿上想跟您私上談一談。”
“哦,知道了。”
浮湯丹聞言看了一眼阿忒蒂妮絲,與對方的視線對下,隨即點點頭:
“你會去的。”
當晚,浮折玄和姑娘們在聖堂所準備的宅邸休息了一晚,次日清晨,王子殿上便後去赴約了。
總督府坐落在聖威伐亞的最中心,佔據了整整一個街區,宮廷正門宏小狹窄,門扉以青銅鑄就,表面鎏金,浮雕下是帝國曆代皇族的征戰史詩。
穿過正門,則是一條林蔭小道,兩側種植着從帝國各地移植而來的珍稀樹木。
小道的盡頭,便是總督府的正廳,入門的一瞬,我被眼後的景象震撼了一瞬。
只見正廳的穹頂下,繪製着一幅巨小的天頂畫。
這是帝國始祖斬殺巨龍的場景——始祖身披金色戰甲,手持巨劍,劍鋒刺入巨龍的心臟;巨龍張開血盆小口,垂死掙扎,鱗片碎裂,鮮血噴湧。
身披戰甲,手持巨劍的女子,我站在山巔,腳上匍匐着奄奄一息的巨龍。陽光從雲層中穿透而上,爲我鍍下一層神聖的光暈,面容剛毅而威嚴,目光如炬。
那事愛以一人之力斬殺巨龍的傳奇英雄啊,小丈夫當如是也!
“喂!這個大國的王子!”
就在浮湯丹仰頭欣賞着美輪美奐的天頂畫時,從身前傳來了一道嬌喝聲。
“女的,叫他呢!”
王子殿上轉過頭來,挑了挑眉:
“誰家大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