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改:瞬移距離提升至60釐米(無啓動式,意味着你真實情況下開始移動的時候,萬澤已經瞬移結束,後續可繼續提升。別槓,槓就是你贏。本段免費)
“趟出新路的終極目標確實失敗了,因爲這個人後來死在了一場大火中,連帶着不少原始數據和早期樣本都葬身火海。
但他的細胞成神論卻讓不少人看到了變強的機會......公正來說,這種學術論並非全是弊端,當然我反對以任何藉口獵殺普通人去做人體試驗,純粹從學術探討的角度來說,確實也在一定程度上推動了現代武道的發展。”
翟嘉連忙表達自己的立場,這才接着說道:“包括現在的祕藥、祕丸.......或多或少都受到了他那個理論體系的影響,或者準確說就是從那個瘋狂理論中剝離出來相對安全可控的部分......”
“你是說利用藥物藥性去刺激人體細胞?”萬澤接話。
翟嘉點頭:“對,祕藥和祕丸都是近幾十年的產物,關於古書記載的那些靈丹妙藥,我們只能當作神話去看。但這兩個東西確實實打實通過那個體系逐漸完善起來的......說了這麼多,我的意思就是,這個理論曾經影響了一代
人,只是後來被公衆所不容。因爲那時候失蹤的人太多了,還都是年輕人......30歲以下,無論男女都是那些人的目標。
饒是萬澤做了心理準備,可此刻聽到這番話還是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這麼......瘋狂?”
“是的,那就是一個瘋狂的時代,人人自危。”翟嘉回想起那些資料內容,也忍不住有些感慨:“如果只是正常的研究,沒人會制止,但他們已經喪心病狂到了誰都敢殺的地步,那已經不是科學探索,而是犯罪......所以後來武
道界開始聯手打擊這種病態環境,之後利用宣傳逐漸將這段歷史抹去。”
萬澤沉思:“也就是說,現在有人還在暗中做這種試驗?或許更準確地說,趙奇龍應該是查到了什麼,所以引來對方追殺?雷哥是被殃及池魚?”
“不錯。”翟嘉點頭:“不出意外的話,祕宮就是這家研究所背後的保護傘,不然以他們的尿性不會介入這件事中。當然,也許不止祕宮一方的力量參與聯手。”
萬澤默然。
他聽懂了。
龍鷹雖然厲害,但孤掌難鳴。
面對這些聯手的黑暗勢力,單憑一個武館的力量確實力有未逮,甚至引火燒身。
這年頭,空有熱血和正義,往往活不到明天。
“不說這些了,那就明早八點?我來接你,咱倆去東站坐車,大概兩個小時就能到。我跟你說,山上的空氣、景色都好的一批,保管你看了流連忘返。”翟嘉笑着道。
“八點我沒問題,那行,我走了,你慢點。”萬澤點頭,下了車,站在路邊招招手。
翟嘉驅車很快離去。
路燈微弱,此刻的夜風有些涼,路邊的幾片枯葉被捲起,沙沙作響。
萬澤隻身一個半截袖,朝着燈火通明的家中徐徐走回去。
與此同時。
遠在安市的一傢俬人會所中,金碧輝煌的房間內,放着一臺格格不入的老虎機。
機器前,坐着一個帶着鴨舌帽的身影。
不遠處的沙發上則坐着一個穿着紅色西裝的男人,不緊不慢的夾斷雪茄頭,只是語氣有些不耐煩:“我早就說了,聖市那裏不安全,可沒人聽......這下好了,柳崇也栽了......警備司令部已經介入,說不定那條線已經徹底暴露
了......踏馬的,活該他們撲街!斬滔你在聽我說話嗎?”
“嗯。”鴨舌帽緊緊盯着老虎機頁面,敷衍應答。
西裝男額角青筋跳動幾下,似乎也知道這傢伙的性子,索性眼不見心不煩:“上面這次派你過來到底是要做什麼?”
“嗯。”
“研究所那事?善後?”
“嗯。”
“我這邊已經跟聖市那邊徹底切斷了,就算是官方想查也查不到咱們這裏,沒必要還專門派你過來吧?”
“嗯。”
“我!說!你踏馬到底有沒有在聽啊?!”
“嗯
"
西裝男徹底怒了,猛地掀翻桌子,順手抄起面前的菸灰缸朝着斬滔砸去。
只是斬滔微微撇過腦袋,右手在身前自然抬起......原本衝勢驚人的菸灰缸竟然像是變魔術一樣穩穩落在他手上。
斬滔語氣還是那麼漫不經心:“不要亂扔垃圾,好嗎?”
西裝男胸口劇烈起伏,恨不得掐死這王八蛋,直勾勾盯着他好一會,才一字一句道:“玩好了嗎?玩好了趕緊滾!”
斬滔沒有理會,直到遊戲宣佈結束,纔不緊不慢的起身,理所應當道:“給我點錢。”
“多少?”
“一百,差不多。”
“你踏馬!”西裝男氣急敗壞,但還是強忍怒火:“就要一百?說,要錢幹嘛?!”
“路費。”
“......你好歹也是隊長級的人物,這點錢都沒有?”
西裝男錯愕,滿臉不可置信。
斬滔眨眨眼看着他。
“服了你了。”西裝男沒好氣的從懷裏取出錢包,看也沒看直接丟過去:“都給你了。”
斬滔咧嘴笑笑,抽出一張鈔票後,將錢包放在老虎機上,轉身要走。
不過忽然止步。
“對了,再幫我個忙。
“放!”西裝男沒好氣道。
“過兩天我會給你打電話,你給我調一批槍手,有更好。
斬滔沒說完就被西裝男打斷:“你踏馬要幹啥?劫獄啊?”
斬滔只是望着他,還是沒說話。
西裝男無奈,聳肩道:“你要是對火力有要求,那我需要點時間......最近官方也不知道抽什麼風,查的比較緊。”
“等我電話。”
“你大爺!老子跟你平級!”
“嗯嗯嗯。”
“......”西裝男氣急敗壞,“草!”
......
一早的天空很藍。
風速不快。
吹拂過來,旁側的樹木只是輕輕一蕩。
“真是出行的好天氣啊。”
翟嘉坐在後排,將車窗完全搖下,深吸了一口卿塵的空氣,滿臉愜意。
開車的是翟雨,似乎熬了個通宵,眼睛通紅,沒好氣地從後視鏡瞥了他一眼:“你跟小師弟去老君山,是散心,不是惹事。收斂點,別亂來!”
“開什麼玩笑?我一向遵紀守法的好吧?”翟嘉立刻叫屈。
翟雨懶得理會他,看向萬澤,語氣溫和許多:“小師弟,老君山有位姓顧的前輩,是師父多年老友,這次你們抽空去拜訪,如果真遇到了麻煩,可以去找他......當然,最好是希望沒有麻煩。”
“我知道了三師兄,放心。”萬澤點頭應下。
翟雨笑着看向他,對萬澤這個小師弟他還是很信任的,只是翟嘉什麼個底色他最清楚不過,遺憾道:“可惜我手頭還有一堆案子,不然肯定跟你們一起過去。”
“解正陽的案子還沒結束?”翟嘉忽然斂起嬉笑問道。
“卡在移交階段。等手續辦理結束,差不多直接宣判。”翟雨回道。
“有阻力?”翟嘉有些意外。
翟雨點點頭:“卡奧斯那邊動用了外交渠道,提出想用他們扣押的我們幾名情報人員作爲交換,想把解正陽弄回去。”
翟嘉聞言冷笑:“踏馬的,這種喫裏扒外的叛國狗,就該當出一槍斃了他!上面不會真要放人吧?”
“怎麼可能,這幾年我們損失了不少戰略物資,跟他脫不了關係......不過我尋思着,上面是想借用解正陽釣魚,看看能不能順藤摸瓜。”翟雨說道。
誰知道翟嘉聽完,往座椅上一躺,又懶洋洋了起來:“那有你們費心的,反正我就是個副職,嘿嘿。”
翟雨沒好氣瞪他一眼,“少來這套!下次該我帶薪休假了!”
“下次一定!”
萬澤看兩位師兄拌嘴,忍俊不禁。
很快車子來到了車站,翟雨也沒耽擱,帶着兩人取了車票後,就接了個電話急吼吼地趕回警備司令部。
“師兄,你們平時都這麼忙的嗎?”萬澤忍不住問道。
“咋說呢,就是瑣事多......更主要這兩年發生過不少次情報泄漏的事件,嚴查任務就多了些......也都怪卡奧斯,天天不琢磨怎麼好好發展經濟,整天淨想着滅這個滅那個!瘋了一樣!”
萬澤聽到卡奧斯,思緒又飄到了斯拉夫國那個曾經引發廣泛注意的古遺蹟,師兄倆邊說邊聊,來到候車大廳等候。
也不知道看到了誰,翟嘉跟萬澤打了聲招呼,說是去去就回,然後就沒影了。
萬澤百無聊賴的靠在座椅上,盯着候車大廳的時鐘發呆。
不過說是發呆,實際上是凝神聚意,隨時隨地修煉。
“萬澤?是你嗎?”
忽然一聲呼喚,喚醒了萬澤。
他回頭看去。
一個身影手裏捧着水杯,戴着一頂時尚鴨舌帽,身上穿着粉色外套,兩隻大眼睛亮晶晶的很是靈動。
1907......
班長?
萬澤差點都忘了還有這麼個人。
HE......
一個禮拜上五天課,他能請三天假的人,還沒被學校開除純粹靠家裏和班主任力挺。
“這麼巧。”
“是啊好巧,你一個人?這是......要去旅遊?”柳渝儘管也才十六歲,但長相很大氣,再加上個頭在一米七左右,完全給人一種明媚的美,在人羣中很是亮眼。
“沒,跟我哥一起。”萬澤隨口回道,並未解釋:“你這是出去玩?”
“對,跟我家裏人去豫陽。”柳渝回道。
“豫陽?”萬澤低頭摸出車票,意外道:“巧了,我也是。”
柳渝眼前一亮:“八點五十二分那班?”
“對。”萬澤也笑了笑。
柳渝湊近看去,很驚喜:“我們在一個車廂!真巧!”
“是啊,好巧。”
兩人聊了會,旁側走過來一人。
是一個穿着米色長風衣的年輕女人,妝容精緻,氣質成熟。
好奇望向萬澤,只是目光從他身上的穿着掃了一眼後,大概就明白了過來,不過面上不顯,語氣溫和道:“小渝,遇到同學了?”
“對,我同班同學萬澤。萬澤,這是我嫂子。”柳渝熱情介紹道。
萬澤和少婦對視一眼,點點頭算是打了招呼,他能感受到對方眼神裏基於社會地位的評估,但並不在意。
柳渝對少婦說道:“萬澤也去豫陽,而且我們還是一個車廂,好巧啊。”
少婦愣了下,目光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慮,目光再次望向萬澤,只是見萬澤目光坦然,心想或許真的只是意外,便笑道:“好巧,你是一個人嗎?要不要跟我們去休息室坐一會?車還要等一會。”
“謝謝不用了,我在等我哥。”萬澤禮貌婉拒道。
少婦見狀不再勉強,轉身對柳渝柔聲說道:“舅媽剛纔打電話還在唸你,快跟我回去吧。
“嗯,好的,那萬澤......待會車廂見。”
“回見。”
柳渝乖巧的跟着少婦離去。
萬澤也沒將事情放在心上,只是見不遠處的執勤人員忽然增加了十幾位,如臨大敵,他微微皺眉。
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但想着,他臉色忽然難看起來。
踏馬的金!
真得去上香拜拜了!
出來玩都這麼倒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