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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入寶地!狂盜天機!(第一更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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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澤快速瀏覽完畢,合上冊子,看向鐵青陽笑道:“這次又欠老哥你一次大人情了。”

鐵青陽立刻爽朗地擺手大笑:“什麼欠不欠的,咱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就算沒我,以老弟你的本事和眼光,想弄把好劍,去找門合適的劍法參詳,也不是難事。我不過是恰逢其會,借花獻佛罷了。”

說着話鋒一轉,示意萬澤旁邊的那把劍:“不過這劍現在的品相確實委屈了,需要好好打理一番。我記得城南有位專攻古兵器修復的葛師傅,手藝是祖傳的,在這一行裏數一數二,就是脾氣有點古怪,店面也選在犄角旮

見,不太好找。我早年偶然幫過他一個小忙,這才結識。下午我帶你過去?”

“不用麻煩老哥親自跑一趟了。”萬澤笑道。這一路過來,鐵青陽的通訊器就沒怎麼消停過,顯然事務繁忙。

鐵青陽也看了看自己又震動起來的通訊器,無奈一笑:“那這樣,我讓飛揚陪你去。他認得路,也見過葛師傅幾次,能幫着搭個話。那老頭兒......有時候認人。”

“行,那這次就不推辭了。”萬澤這次爽快地應下。

午餐是地道的家常菜,但食材考究,烹飪得法,賓主盡歡。

飯後,萬澤在鐵飛揚的陪同下,帶着那把古劍,離開莊園,直奔城南那家店面。

午後的陽光驅散今日清晨的冷意,轎車行駛在市中心的街道上,很快穿過隧道,駛入西橋。

道路兩邊的建築一下子變得低矮許多,鮮少可見市中心的高樓大廈。

鐵飛揚坐在萬澤身邊,低聲說些什麼。

自打上次被解不繁截停過,他現在出行都會帶着保鏢,以免再出現麻煩。

不知道過去多久。

“萬哥,到了。”鐵飛揚輕聲呼喚一聲。

萬澤揉着眉心,從冥想中回過神。

司機已經利落地繞到外側,爲他打開了車門。

一股老城區特有的舊木料的味道撲面而來。

道路不寬,恰好一輛雙匹馬車“叮鈴鈴”地駛過,馬蹄踏在石板路上發出嘚嘚的悶響。

萬澤邁步下車,鐵飛揚也從另一側繞了過來,指着旁邊一條僅容兩人並肩通過的狹窄巷道:“萬哥,咱們要從這兒進去,走到頭再左拐,門牌23號就是葛師傅的鋪子......藏得可深了。

“這地方......要不是鐵老哥指點,尋常人還真摸不着門。”萬澤失笑道,打量了眼,那巷口幽森,怕是膽子小的都不敢貿然晚上過來。

“嗨,有本事的大師傅,多少都有些怪脾氣,就愛挑這種清靜地兒。”鐵飛揚嬉笑着在前面引路,一邊走一邊說道,“我爸說他當年也是偶然撞見的,不然也找不着。

巷子不長,盡頭左轉果然有一扇不起眼的舊木門,門楣上掛着一塊小木板,不過上面被風雨侵蝕得字跡已經模糊,隱約能辨出個“葛”字。

門關着,但門縫底下透出點光線。

鐵飛揚上前,咚咚咚使勁敲了敲門。

“葛師傅!在家嗎?開門!”

“吱嘎”一聲,門自動開了。

鐵飛揚一愣,下意識回頭和萬澤對視一眼。

推開門,裏面是一個不算大的前廳兼工作間,燈火通明。

爐火已熄,但空氣中還殘留着那股淡淡的炭火味,以及金屬、油脂混合的氣息。

各種叫不出名字的工具,還有半成型的金屬坯料,以及一些修復好的刀劍武器在四周擺放着。

“葛師傅?”

“葛師傅在嗎?”

鐵飛揚連喊了幾聲,但根本沒人回應。

頓時想死的心都有了。

上次開車接萬澤,結果被解不繁帶着槍攔路。

這次來找葛師傅,結果房門掩上人沒了……………

該不會他自帶黴運吧?

鐵飛揚硬着頭皮往裏走了幾步,四處張望。

跟在後面的萬澤倒是不急不躁,目光沉靜地掃視着屋內陳設。

好在,最終在側面一扇虛掩的簡陋木門後,聽到了細微鼾聲。

萬澤示意了一下,鐵飛揚連忙上前推開木門。

裏面是個僅能放下一牀一桌的狹窄隔間。

一個身材幹瘦的小老頭,正蜷在一張舊木牀上呼呼大睡。頭髮稀疏灰白,亂糟糟,臉上佈滿長期被爐火燻烤留下的紅痕。

身上那件工裝洗得發白,沾着不少油污,腳上的布鞋一隻還拉着,一隻已經掉在了地上。

濃烈的酒氣撲面而來。

鐵飛揚又好氣又好笑,懸着的心總算放了下來,彎腰撿起那兩個空玻璃酒瓶,看了眼標籤,忍不住揶揄道:“葛師傅這酒量可不行啊,才9度的啤酒,兩瓶就把自己撂倒了?”

他湊近牀邊,提高音量又喊了幾聲。

牀上的葛師傅這才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艱難地掀開眼皮,茫然地看了鐵飛揚好幾秒,才含糊道:“你......來打東西?還是買東西啊?”

“葛師傅,是我啊。飛揚!鐵青陽的兒子!”鐵飛揚無奈,只好再次自我介紹,他懷疑老頭就是故意裝不認識自己,不然哪能次次都讓他介紹一遍。

“哦......鐵小子啊......想起來了......你爸呢?算了,當我沒問。”

葛師傅似乎清醒了一點,掙扎着坐起身,靠在牀頭喘了幾口氣,揉了揉眉心,這才晃晃悠悠地下了牀。

瞥了鐵飛揚一眼,甕聲甕氣地問:“說吧,要打什麼?”

“不是我要打東西,是萬哥,想請您重新鍛磨一把劍。”鐵飛揚連忙側身,將身後的萬澤讓了出來。

葛師傅這纔將目光投向一直安靜站在門邊的萬澤。

他的打量直接,但缺乏客套,沒多少寒暄的意思,直接伸出佈滿老繭的手:“劍呢?我看看。”

萬澤將用布包着的古劍遞了過去。

葛師傅接在手裏,入手微微一沉,眉毛就不自覺地揚了一下,也沒廢話,握住劍柄嘗試拔劍,也許是酒醉後虛浮乏力,再加上劍鞘內的鏽蝕確實嚴重,第一次竟沒能拔出來。

他皺了皺眉,深吸一口氣,手上加了把勁。

“鋥——啷!”

劍身終於被拔出半尺。

昏黃的燈光下,紅綠交織的劍身顯露出來。

“嚯,這鏽喫的……………”

葛師傅湊近仔細看了看鏽色和侵蝕程度,眉頭皺得更緊,抬眼看向萬澤,語氣不悅道:“年輕人,寶劍有靈,得常拂拭保養。這麼糟踐東西,還不如讓它埋在土裏得了。”

萬澤還沒開口,旁邊的鐵飛揚已經搶着解釋道:“葛師傅,您這可冤枉人了啊。這劍是萬哥今天剛從別人手裏收來的舊物,原主根本不懂保養,丟在角落裏不知道多少年了。要不是萬哥慧眼識珠,指不定再過幾年就鏽穿爛

透,真成廢鐵了。”

葛師傅聞言,臉上的不悅之色稍霽,“唔”了一聲,重新將注意力放回手中的劍上。

似乎思索什麼,隨後走到工作臺前,打開一盞更亮的專業燈,拿起放大鏡,從劍格到劍尖,一寸寸仔細審視着劍身的材質紋理,鏽蝕深入程度,以及殘留的鍛造痕跡。

看着看着。

他臉上的醉意似乎都被專注驅散了不少,嘴裏忍不住發出“嘖嘖”的驚歎聲。

“這紋路………………這疊打的層次......還有這脊線......了不得啊。”

老爺子喃喃自語,手指小心翼翼地在未鏽蝕的少許地方摩挲着,細細感受。

“不是凡工,是真正懂行的老手藝人,用古法千錘百煉出來的好東西。想不到......想不到淪落成了這副模樣。

他搖搖頭,有惋惜,也透着一股見獵心喜的興奮。

也只有這樣的“病人”,才值得他大展身手啊。

“等着。”

葛師傅不再多言,言簡意賅。

轉身從架子上取下一個工具箱,戴上手套和護目鏡,先用軟毛刷和專用氣吹小心清理表面的浮塵。

又選取了幾種不同目數的特種砂紙和研磨膏,老練地調配出一種氣味刺鼻的除鏽液。

但老爺子沒有急着動手,而是先在不同的鏽蝕區域做了小範圍測試,觀察反應,確定最佳方案後,纔開始沿着劍身紋路,由粗到細進行打磨清理……………

萬澤見狀,不再出聲打擾。

目光隨後被工作間裏陳列的其他幾件古舊兵器吸引,信步走了過去。

這些舊兵器大多也帶着歲月留下的痕跡,但顯然都經過精心維護,在燈光下泛着幽光。

他伸出手指,輕輕落在一柄短劍上。

一絲熟悉的的清涼感,瞬間就像是被驚動的小魚,悄然從指尖竄入。

萬澤眉眼多了幾分笑意,心頭一定。

看來,這次是真來對地方了。

【盜天機1:劍勢·飛羽】(100%)

繼續探摸下去。

鐵飛揚本就不是個能靜下來的性子,見萬澤走動起來,也立刻來了興致,跟在一旁湊熱鬧。

很快相中了一把古樸彎刀,刀鞘是暗色的皮革,刀柄纏着一條金線,整體泛着古銅金色。

他拿在手裏比劃了兩下,覺得格外趁手,忍不住對萬澤笑道:“萬哥,你看這把,帥不帥?有沒有點西域刀客的範兒?”

“不錯,挺符合你氣質。”萬澤看了一眼,笑着點頭。

鐵飛揚聞言更得意了,愛不釋手地把玩着。

萬澤笑笑,將手中的那把劍放了回去。

與此同時。

不動聲色掃了眼數據框。

【盜天機1:劍勢·虎賁】(100%)

【盜天機2:頑石】(100%)

【盜天機3:虎狼之勢】(100%)

萬澤微微鬆口氣,二十多把武器,摸到了四個老物件。

眼下,他已身懷三道劍勢......望山、虎賁、飛羽。

萬澤躍躍欲試。

可惜眼前沒遇到個對手,不然真想試試。

按捺下心頭的喜悅。

身後傳來聲音。

“嗤”的一聲輕響,像是某種液體滴落在熾熱金屬上迅速蒸發的聲響,隨後是小錘在砧板上輕輕敲擊的“叮噹”脆響。

萬澤聞聲回頭看去,見葛師傅已完全沉浸在工作中,先前那點醉意和懶散早沒了。

就在等待的過程中。

口袋裏傳來一陣輕微的震動。

是淩小姐。

萬澤心頭掠過一絲疑惑。

自從上次折雨鈴被盜之後,淩小姐在龍鷹招待所待了有一週,確認徹底安全之後,這才搬回了自己家。

怎麼這會忽然來電?

“喂,淩小姐?”

萬澤剛開口就聽見淩小姐有些慌亂的聲音:“萬澤,你......現在說話方便嗎?”

萬澤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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