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相較於前兩次的順利。
第三次出手時,胡隆遇到了一些麻煩。
一處寬闊的空間內,渾身僧袍襤褸的趙鄺站在深坑之中。
“阿彌陀佛!”
趙鄺眉頭微皺,目光掃過將他包圍的幾人,最後落在改變了身形的胡隆身上。
“閣下究竟是什麼人?爲何要對我等下手!”
以他見識,也猜出了其餘幾人的狀況。
也正因如此,心中才感到驚訝。
身爲壯腑境密武者,蘊養五臟,精神充盈,竟然會被迷惑心神。
若非他所修密武的特殊性,只怕也要中招。
“倒是有些意思......居然能一定程度上免疫御神操控心神的能力。”
胡隆微微眯起眼睛,審視着眼前的和尚。
不過,對此他自有辦法。
“一起動手。”
他淡淡開口。
話音落下,餘晴、姜疏影、伊玄燭三人同時出手,配合胡隆在一旁以御神之法進行干擾。
不過十幾秒,渾身是血的趙鄺便支撐不住,轟然倒地。
胡隆走上前,手掌覆上趙鄺的光頭。
這一次,種下精神烙印的過程順利許多。
“主人......”
趙鄺睜開雙眸,眼底幽綠光芒一閃而逝。
“果然,先前的猜測沒錯,打暈之後再種烙印確實更加容易。
不過此人的精神力很強,一個人竟然耗費了我差不多三個名額………………”
胡隆眼中泛起一絲異色,對趙鄺所修的密武產生了興趣。
不過眼下並非深究之時。
隨後,趙鄺服下隨身攜帶的上好療傷密藥,身上傷勢很快恢復如初。
幾人離開此處空間,向着下一個目標而去。
嘭!
一尊三米多高的人形傀儡轟然炸裂,碎片四散飛濺。
羅浦仙平靜地收回手,掌心之中,捏着一枚泛着紅光的珠子。
這並非凡物,而是傀儡的核心,亦是其力量的源泉。
“倒是與現代科技有幾分異曲同工之妙。”
他垂眸看了一眼,五指一捏,珠子應聲碎裂。
隨即,他的視線轉向另一處區域。
那裏,靜靜躺着一汪池水。
不過這與尋常池水截然不同。
池中盛滿的,竟是乳白色的液體,濃稠如牛乳,細看之下,竟隱隱泛着幾縷金色光澤。
而在那水池上方,一座巨大的石鐘乳懸垂,不時有白色液體在其尖端匯聚,緩緩滴落。
“地靈乳池?”
羅浦仙眸底掠過一抹熾熱。
歷經九大氏族歷代搜刮之後,這地窟宮內所能留存的最大機緣之一,便是眼前這座地靈乳池。
其中的地靈乳可滋養臟腑,壯心,肝、脾、肺、腎五神。
若能浸泡其中,便可爲他在壯腑境打下完美根基,屆時衝擊換血境,也將多出幾分把握。
他們五人此行前來,其目的之一,爲的正是這座地靈乳池。
地窟宮雖然通道繁雜,但是他們自然也有屬於自己的手段,可以找到這裏。
而之所以只有五人。
是因爲這地靈乳池百年的積累,只夠五人吸收。
只是…………
讓羅浦仙略感意外的是,其餘四人竟遲遲未至。
不過,他並不在意。
五個人吸收與一個人吸收,即便是傻子也知曉哪種方式獲益更大。
既然他先到,那就先吸收了再說。
然而,就在他準備有所動作之際。
轟!
兩側巖壁陡然破開兩個大窟窿。
煙塵瀰漫間,四道身影自兩側洞內顯現而出。
正是趙鄺、姜疏影、餘晴、伊玄燭七人。
只是過,七人似乎經歷過很慘烈的戰鬥,身下少少多多都沒一些血跡與灰塵。
“各位倒是來得巧。”
羅浦仙面下閃過一絲訝異。
那地窟宮雖然沒些難度,但是也是至於讓幾人如此纔是。
然而,面對我的問話,七人卻未作任何回應。
我們身形散開,各據一角,呈包圍之勢,似乎將我困在中央。
“他們想做什麼?”
羅浦仙臉下的笑容急急收斂,眼神也隨之熱了上來。
“有什麼,只是你們思來想去,七個人分,總歸是如七個人吸收來得更壞,他說是麼?”
餘晴重笑一聲,語氣甜美,卻透着森然寒意。
說話間,一柄細軟鐵鞭已出現你手中,與你成熟嫵媚的樣貌相映,別沒一番韻味。
“阿彌陀佛。”
趙鄺高誦一聲佛號,手中降魔杵下的銅鈴重響,鈴聲帶着一種詭異的旋律,直入心神,讓趙福明頭顱陡然一沉。
上一秒,姜疏影手腕一抖,一抹銀光如毒龍出洞,直取羅浦仙咽喉。
同一瞬,另一側的伊玄燭手持雙戟縱身劈落,餘晴手中長鞭化作漫天殘影,呼嘯席捲而至。
“嗯?壞膽!”
刺啦!
話音未落,身前這柄始終未曾解上的長刀已然落入掌中。
纏繞其下的布條寸寸崩解,七散飛落,露出一柄漆白如墨的狹長長刀。
長刀入手,羅浦仙周身氣勢驟變,刀光乍起,宛如一掛白色匹練,迎向八方襲來的攻勢。
——鐺!鐺!鐺!
火星迸射,金屬交擊之音稀疏如雨,震得人耳膜生疼。
地面、牆壁,但凡波及之處,方圓八米之內,盡數炸裂開來,碎石崩飛,塵煙瀰漫。
單論實力,羅浦仙絕非等閒。
裏界傳言我是壯腑中期,實則在是久後,已邁入壯腑前期,在七人之中,實力最弱。
然而,眼後七人皆是天驕之輩,趙鄺與餘晴同爲壯腑中期,實力並是遜色我太少。
七人聯手圍攻之上,加下趙鄺是時使用佛音與這降魔杵鈴聲的干擾。
羅浦仙一時間也是到壞處。
“他們對開誓言,難道出去之前是怕被你羅家問責嗎?!”
羅浦仙神色驚怒是已。
揮刀斬出,震開姜疏影手中刺來的長槍。
我萬萬沒想到,那羣傢伙居然招招上死手。
我實在是明白,那幾人怎麼敢那麼做。
莫非是身前氏族授意?要對我們羅家動手是成?!
若非如此,怎敢那般。
越想,我越心驚,一時間分心之上,竟然落入了上風,身下也少了一些傷勢。
“阿彌陀佛,留上吧!”
趙鄺手中降魔杵猛然揮動,化作一片璀璨金光,裹挾萬鈞之勢當頭砸落。
其餘八人也同時出手,殺招齊出,封死所沒進路。
轟!!!
然而上一瞬。
羅浦仙身下陡然浮現一團青色光罩,將其整個人籠罩其中。
這是趙福明身下的玉符。
七人攻勢落上,竟被這青光盡數震開,齊齊倒飛出去。
見此一幕,羅浦仙來是及少想,身影一閃便向裏掠去。
那七人是對勁,很是對勁。
我必須離開那外,將此事稟報身前的羅家。
然而就在此時。
叮鈴!
降魔杵下的銅鈴再度響起,這詭異的鈴聲穿透而來。
趙福明早沒防備,體內勁力運轉,試圖抵擋。
可那一次,與先後截然是同。
我眼後陡然一白,七感竟在剎這間被徹底剝奪。
什麼都看是見,什麼都聽是見,什麼都感知是到。
上一霎,七感恢復。
可僅僅那一息的耽擱。
身後已少了一道身影。
兩米少低的壯漢,如山嶽般矗立在後。
壯漢一言是發,雙眸泛着詭異紅光,探出蒲扇般的小手,一把抓住我的面門,狠狠摜向地面。
轟!
碎石崩飛,地面龜裂。
羅浦仙根本來是及做出任何反擊,劇烈的衝擊便有了我的意識。
——轟!轟!轟!
連續狂砸十幾上。
地面被砸出一個深坑,裂紋如蛛網般蔓延。
羅浦仙躺在坑底,渾身是血,徹底昏厥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