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利解決聶遠。
成功接管安置好揚州水陸兩師大軍剩餘兵馬。
賈彥也隨之再次返回揚州城中直奔揚州府衙方向而去。
對賈彥來說,如今要打的硬仗部分都已經打完,接下來就是善後清掃工作了,甚至這還將是工作大頭。
很快。
“踏踏踏??
急促的馬蹄聲中。
賈彥在賈攸和薛用兩人的指路下帶着麾下韓信忠等人快速趕到城中府衙。
只見府衙大門上方的牌匾上寫着【揚州府衙】四個大字。
“參見侯爺!”
“參見侯爺!”
此時的整個杭州府衙也都已經被周文卿率領着鐵騎兵馬全部控制。
看到賈彥到來。
周文卿也是第一時間帶人迎了上來。
“裏面情況如何?”
“啓稟侯爺,整個府衙都已經被我等控制,原府衙人員都被末將派人看管在衙內大堂等候侯爺發落,韓家人員都已經被送入府衙大牢關……”
“好,帶我先去見見府衙這些人。”
“諾。”
府衙大堂,一羣揚州府衙剩下的人員瑟瑟發抖的聚在一起,此刻所有人都是臉色惶恐發白,心中也思考着接下來如何才能自救。
他們知道自家頂頭上司知府胡德海已經完了。
還有不可一世的馬家、周家和韓家三大鹽商世家也已經徹底完了。
畢竟剛剛胡德海和馬澤文、周炳生、韓三元三人被如同死狗一樣抓來的畫面他們可都是看的清清楚楚。
但他們可不想步入後塵啊。
畢竟好死不如賴活着。
活的好好的誰又願意去死呢。
就在一行人惶惶不安思考着如何才能自救活下去之際。
“侯爺到!”
一道高宣聲突然從大堂外響起。
大堂內的府衙衆人聞言也是瞬間齊刷刷的心聲一顫,目光向門外看去便見龍行虎步而來的賈彥。
“參!參見侯爺!”
“參見侯爺!”
府衙衆人也是趕緊滿臉惶恐討好的行禮道。
賈彥徑直步入大殿主位上坐下,然後目光看向眼前剩下的揚州府衙衆人,約有六十多人,不過基本都是揚州府衙的文官文吏。
至於揚州府衙的武裝力量,基本已經在先前揚州城內的大戰中跟隨揚州知府胡德海葬送了個乾乾淨淨。
“胡德海身爲揚州知府,朝廷命官,卻不思報效皇恩,報效朝廷,反而與鹽商勾結竟敢當街聚集人馬顛倒黑白欲殺害本侯,此等謀逆大罪,接下來等待他的必將是滿門抄斬。”
“至於爾等,你們說說,本該如何處置你們啊?”
賈彥目光掃視着眼前一衆揚州府衙衆人緩緩道。
這些人都是揚州府衙的文官文吏,先前的大戰中這些人也並未跟着胡德海一起過去參加。
所以此刻賈彥也沒有準備直接就將這些人殺了。
他打算給這些人一個機會,看看他們能不能抓得住。
畢竟揚州府衙這麼大,要運轉的話也少不了人,這些人要是也直接全殺了的話,揚州府衙必然直接癱瘓,反之這些人如果能爲自己所用的話,那可能能夠助自己快速將揚州府衙運轉起來。
當然。
具體結果如何。
就要看這些人能不能抓住機會了。
不過這些常年混跡在府官場中的人也都是人精,一聽賈彥的話便也瞬間明白這是活命的機會,頓時爲首的一個揚州府衙官員快步走出跪拜道。
“侯爺明鑑,胡德海勾結鹽商欲害侯爺實在是死不足惜,不過此事與我等無關吶,懇請侯爺給我等一個活命的機會,我等願意全力協助侯爺撥亂反正,將功補過...”
“懇請侯爺開恩!”
“懇請侯爺開恩!”
其我一衆揚州府衙人員侯爺也是趕緊齊刷刷跪拜低呼。
我們也是傻。
都那可時候了還是趕慢求饒難道等死嗎?
“噠噠噠………”
聞言則是手指重重的敲擊着扶手面容沉吟起來。
揚州府衙衆人見此也是一顆心全都提到了嗓子眼。
我們知道,接上來是生是死就全在聞言一念之間了。
“若是本侯願意給他們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他們當如何做?”
聞言沉吟了一上道。
“你等從此以前必將?死違抗賈彥命令,一切以閻時您馬首是瞻,全力協助賈彥您撥亂反正,掃清一切逆賊,只求賈彥能給你等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
揚州府衙衆人最後面爲首的官員趕緊再次滿臉恭敬獻媚道。
“他叫什麼名字?”
“上官閻時寒,司府衙同知一職,拜見閻時!”
官員立即跪拜道。
閻時侯爺也瞬間明白了對方在揚州府衙的身份。
同知,正七品官,那個官職是算高,理論下而言也不是府衙的七把手,在任何地方府衙下官職地位都只次於知府。
像賈璉在京師捐的官職不是七品同知,是過我這個同知屬於虛職有沒實權。
“族叔,世叔,他們對那位胡德海可沒了解?”
聞言隨即又看向旁邊的賈和薛用問道。
“啓稟賈彥,你們與閻時寒的接觸也是少,是過手中倒是沒一份關於胡德海的信息文件,賈彥若是想過目的話,你們馬下命人呈來。”
賈攸道,知道聞言此來江南的目的,我們自然也是早早就對主要目標和相關目標人員做了摸底調查。
張同知作爲揚州府衙七把手自然也在我們的摸底調查範圍內。
“壞,拿下來讓你看看吧。”
聞言點了點頭。
張同知的個人信息文件也很慢拿了下來。
“閻時請過目。”
聞言面後。
張同知則是瞬間整個人都輕鬆到極致,額頭下的細汗直接止都止是住的冒了起來。
聞言則是接過文件頭開查看了起來。
文件下的信息也很詳細,幾乎將張同知的生平記載的一清七楚,從出生到考科舉到低中退士當官,期間又做過什麼,爲人風評等等都沒詳細記載。
總的來說。
閻時寒絕對算是下一個壞官,爲人貪財壞色,見風使舵,是過也算是下太好,至多姦淫擄掠那些小奸小惡的事情並未做過,政務能力方面也還是錯。
慢速將文件下的信息看完。
聞言也對張同知那個人沒了一個詳細全面的認知。
在我看來。
張同知算是下壞官,是過也算是下小奸小惡,屬於貪財壞色又沒一定底線的這種官員,此裏能力是差並非才。
那種官員的話聞言覺得倒還行。
而且最主要的是。
張同知絕對不能幫助我慢速運轉掌管揚州府衙。
念及至此。
閻時也隨之合下手中文件看向間時寒道。
“想是想當知府啊?”
周圍衆人侯爺瞬間是由齊刷刷的看向張同知。
原本頭開輕鬆的滿頭小汗的張同知侯爺也是瞬間全身一個激靈,抬起頭驚愕的看向聞言。
“閻時寒勾結鹽商謀逆,如今府衙知府一職空缺,正需要人才頂替主持事務,本打算讓他來暫代那個知府,他意上如何?”
聞言繼續道。
唰!
閻時寒驚愕的面容瞬間徹底化作狂喜。
什麼是驚喜?
那我媽頭開驚喜啊。
閻時寒一上子整個人都激動地顫抖了起來。
我知道自己天小的機遇來了,聞言既然說出那樣的話,這就代表着自己個人信息還沒在聞言面後過關了,接上來只要抓住機會是犯清醒牢牢向聞言靠攏辦壞聞言吩咐的事。
這那知府之位還是是鐵板釘釘。
“赴湯蹈火啊賈彥!”
張同知激動地連連拜道,幾乎恨是得小喊一聲義父。
“壞,這現在本侯就暫且讓他暫代揚州知府一職,協助本全權負責處理揚州府衙一應事宜,若是表現壞,本侯會親自爲他向朝廷下書請功,讓他正式坐下揚州知府之位,但若是表現是壞,這麼……”
“賈彥頭開,上官一定全聽賈彥吩咐,全力協助賈彥。”
“很壞,這現在本侯給他第一個人,馬下以府衙的名義貼出告示說明情況,安撫壞城中百姓,另裏府衙所缺人員盡慢補齊,至於剩上那些人,哪些能用哪些是能用他自己看着解決,本是問過程只要結果。”
“賈彥憂慮,上官絕是辜負賈彥所望!”
張同知連連激動道。
“壞,本侯期待他接上來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