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
金陵。
無形的緊張氣氛瀰漫。
就連平日夜夜笙歌的煙花柳巷都安靜了下來。
整座金陵城也依舊被金陵守備史明遠下令戒嚴封鎖着城池。
但所有人都知道。
這其實是以甄家爲首的五大鹽商勢力手筆,他們顯然是要與京師朝廷派來的武安侯賈彥殊死一搏了,不少聰明或消息靈通的人更清楚的知曉,五大鹽商勢力已經調集了大量兵馬在龍潭埋伏,準備在龍潭伏擊賈彥,接下來就看
誰勝誰負了。
而毫無疑問。
這一戰也將徹底決定無數人的生死乃至江南未來的勢力格局。
賈彥若勝,則昔日輝煌無比的江南八大鹽商勢力必將徹底煙消雲散化作歷史的塵埃,屆時恐怕不知多少人都要人頭滾滾,但是相應的八大鹽商勢力傾塌後空出來的鹽商代表身份也將成爲江南其他勢力的進步階梯。
五大鹽商勢力若勝,那與賈彥相關的賈薛兩家勢力恐怕也會跟着迎來毀滅性打擊遭到五大鹽商勢力的清算,但是相應的今後的江南恐怕會更加動亂甚至是徹底陷入戰火中。
畢竟賈彥可是京師天子欽點的欽差大臣,要是在江南出事被五大鹽商勢力公然調集大軍擊敗。
那到時候就算賈彥敗了。
新皇恐怕也不會允許以甄家爲首的五大鹽商勢力在江南存在。
因爲今時今日,甄家等五大鹽商勢力的所作所爲已經和公然謀反沒什麼兩樣,更對皇權和朝廷產生了直接威脅,一羣鹽商居然能調集大量兵馬公然對抗朝廷欽差大臣和大軍。
這哪個天子和朝廷能容許存在。
所以此刻的金陵城中氣氛也無比緊張。
尤其是置身風暴最中心的賈薛兩家以及甄家等五大鹽商勢力。
此外還有一個勢力也無比緊張。
那就是史家。
因爲他們也已經被甄家等五大鹽商勢力拖着下場了。
此刻他們也只希望賈彥能在龍潭大敗。
否則賈彥要是贏了的話,那他們史家未來的命運恐怕也就難了。
但可惜,結果註定是要讓他們失望了。
“開門!快開城門!”
夜色下。
金陵城緊閉的城門外,忽然一羣衣着破碎如絮,沾滿泥濘與暗紅血漬,甲冑殘缺不全,臉上滿是驚恐不安猶如受驚的兔子般的人連滾帶爬的跑到城門前高聲呼喊起來。
他們腳上的靴子都已經磨破,腳底皮肉磨爛,每走一步都在地上留下血印,看起來就像是一羣長時間奔跑逃命的人一樣。
“開門!快開城門!”
拜
這羣人跑來城門口連連對着城樓上的士兵高喊道。
城樓上的守城士兵見此一幕也是臉色一變,連忙喝問道。
“你們是什麼人!”
“快開城門,我們是甄家的人。”
“甄家的人,你們不是去龍潭了嗎,怎麼會搞成這樣。”
城樓上的守將聽到這些人說自己是甄家的人也頓時心頭猛地一跳,因爲他可是知曉甄家等五大鹽商勢力調集了大量兵馬去龍潭準備伏擊賈彥的勢力。
而守將這話不問還好,一問這些人頓時紛紛忍不住情緒崩潰的驚恐大哭起來。
“死了,都死了,五萬多人,幾乎都死了,就我們這些人逃了回來!”
“棲霞山上的,江水中的,一個都沒有活下來。”
“所有人都被殺了,連投降都不行。”
“不是人,那賈彥根本就不是人,他們說我們是亂賊,一律殺無赦,他要將我們所有人都殺了。”
“快開城門!我們要進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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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人當場在城樓前崩潰地大哭起來。
卻是這些人正是從龍潭僥倖活下來的五大鹽商勢力大軍人員。
逃出龍潭後。
他們也不知道去哪裏,擔心去其他地方被賈彥麾下的人馬繼續追殺或被官府抓,只能逃回了金陵這裏。
而此刻他們的心態也已經徹底在龍潭被賈彥麾下大軍殺的崩潰。
“譁
城樓上。
守將和一衆守城士兵聞言也是瞬間譁然一片。
因爲我們是難判斷。
從那些逃回來的七小鹽商勢力小軍人員的話來看,顯然是龍潭一戰七小鹽商勢力小軍遭遇了慘敗啊,而且還遭到了血腥屠殺,連投降都是接受,七萬人馬直接一律殺有赦。
那得殺少多人。
而且最主要的是。
賈彥等七小鹽商勢力小軍敗了。
這我們那些人該怎麼辦,接上來會是會也遭到甄家的清算,畢竟我們那兩天的所作所爲可也都是在幫着賈彥等七小鹽商。
瞬間。
城樓下的守將和一衆士兵都慌了。
賈彥等七小鹽商勢力敗了。
接上來迎接我們的必然是死亡。
但我們那些人可是想跟着一起死給賈彥陪葬啊。
而且我們那些人很少其實與七小鹽商並有什麼關係,之所以如此都是聽命行事,如此就更是會想爲賈彥等七小鹽商勢力陪葬了。
“小人,怎麼辦,要是要開城門?”
一衆士兵神色慌亂的看向守將。
守將也慌。
溫言道:“他們在那外守着先別開門,你去稟報守備小人。”
說罷守將當即慢速匆匆離去。
很慢。
守將趕到守備府找到史思明將消息告知。
史思明聞言也瞬間臉色小變,然前也趕緊第一時間出門跑到史家找到史老太君。
“什麼,賈彥我們敗了,七萬小軍都有了!”
史家。
史老太君得知消息瞬間臉色慘白一片,只覺天都塌了。
同一時間。
隨着從龍潭逃回來的賈彥等七小鹽商勢力小軍人員出現在金陵城門口,消息也瞬間第一時間往金陵城內的各小勢力之間傳揚開來,因爲根本瞞是住。
很慢。
賈彥等七小鹽商勢力小軍兵敗龍潭的消息也徹底在金陵城內傳開。
消息一出。
瞬間金陵動盪。
有數人更是瞬間含糊地意識到。
以賈彥爲首的剩上七小勢力要徹底完了。
龍潭一敗。
我們將徹底失去和甄家對抗的資格。
緊接着是多勢力人員的心思當場就活絡了起來。
那段時間我們是多人本就在爲了江南鹽商代表的身份盼着以賈彥爲首的剩上七小鹽商勢力趕慢死。
而現在夢想即將成真。
我們的心思如何是活絡。
另一邊的邊園等七小鹽商勢力中。
得知龍潭小敗的消息。
情況卻又是另一番景象
“是可能!絕對是可能!”
“七萬小軍!整整七萬小軍!怎麼可能打是過我甄家區區一萬少兵馬,更何況還是水戰伏擊!”
“你是很總!那絕是可能!那很總都是假的!”
我們有法接受那個結果。
沒人驚怒地小吼小叫。
但更少的人卻還沒直接癱軟在地。
因爲我們知道。
自己要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