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新皇的話落下。
忠順親王和皇甫惟明等人都不由面面相覷,眼中露出震驚之色。
他們萬萬沒想到此次南詔突然反叛居然有這等原由。
更沒想到南安郡王和南安王府的膽子會這麼大,居然直接藉着朝廷的名義欺下瞞上要求南詔增加上貢自己私吞,最關鍵的是,南安郡王和南安王府居然還把南詔的上貢增加了一倍。
這怪不得南詔國要造反呢。
要知道南詔國每年給大聖的上貢本來就負擔不小,結果南安郡王和南安王府那邊還把這個上貢提升了一倍,簡直是貪得無厭,更是膽大包天。
弄清楚這件事後。
忠順親王和皇甫惟明等人也瞬間只覺事情一下子就說得通了。
就像新皇所言。
怪不得南詔好好地會突然反叛。
怪不得南詔反叛後南安郡王給朝廷這邊都不彙報一下就直接率軍去平叛。
怪不得南安郡王兵敗被俘後南安太妃要壓着消息還親自跑來京師遊說新皇與南詔和親並且給南詔減免每年上貢。
感情是一切源頭都在南安郡王和南安王府身上。
所以南安郡王和整個南安王府都開始瘋狂找補。
只不過他們玩脫了。
隨即幾人又不由開始思考一個問題,那就是這十年來南安郡王和南安王府到底從南詔那裏獲得了多少好處。
要知道南詔每年給大聖的上貢可都是一筆極其龐大的財富,用白銀來衡量的話至少都不會低於三百萬兩。
按照南安郡王和南安王府要求南詔增加的上貢比列來換算。
這十年下來,南安郡王和南安王府至少都從南詔身上獲得了一千多萬兩的白銀鉅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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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算出這個數字。
無論是忠順親王還是皇甫惟明等六部尚書都忍不住有些破防了。
尤其是忠順親王心中更是氣得不行,因爲論身份地位他一個親王可是要比南安郡王一個郡王高的,結果現在這南安郡王和南安王府貪的居然比他這個親王還要多。
這讓忠順親王心中如何不破防。
真該死啊!
“簡直豈有此理,陛下,南安郡王身爲我大聖王爵,世受皇恩,如今不僅不思報效陛下和朝廷,反而打着朝廷的名義貪贓枉法,魚肉藩國,致使藩國叛亂天下動盪。”
“若非南詔突然叛亂出事,我大聖如今又怎會陷入這般四面楚歌的局面。”
“所以臣建議,馬上削除白麪南安郡王的爵位,將南安郡王和南安王府所有人都抓起來嚴加問罪。”
忠順親王趕緊開口道。
他是真有些破防了。
當然除此之外也是因爲他清楚新皇肯定也想藉此機會徹底剷除南安郡王和南安王府。
皇甫惟明等人自然也清楚這點。
而且對於南安郡王和南安王府的所作所爲他們也十分憤怒。
幾人當即也紛紛道。
“臣等附議,南安郡王和南安王府必須嚴懲,否則不足以正國法,不足以平民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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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皇見此也頓時滿意地點了點頭。
“好,既然此事幾位愛卿都意見統一,那稍後朝堂便具體決定如何處置南安郡王和南安王府,雖然南安郡王已死,但罪不可逃,至少南安王府的爵位,此次必須削除。”
南安郡王死了?
忠順親王和皇甫惟明幾人聞言則又一驚。
萬萬沒想到南安郡王已經死了。
隨即他們又想到了賈彥。
心中頓時有了答案。
“這是南詔賈愛卿傳來的詳細戰報,幾位愛卿也看看吧,根據賈愛卿戰報,南安郡王在被南詔俘虜後因爲水土不服所以早就生病死在了南詔。”
水土不服?
這理由鬼纔信。
畢竟南安郡王所在的南安王府一直就比鄰南詔,兩地的環境又能相差多少。
他們知道。
南安郡王水土不服病死南詔多半是假。
被賈彥弄死恐怕纔是真。
是過雖然心中含糊,但我們嘴下如果是會說出來,畢竟新皇都有沒質疑而且擺明了接上來要徹底剷除南安王府,那個時候要是質疑和想是開沒什麼區別。
幾人接過戰報一起馬虎翻閱起來。
新皇則是繼續道:
“如今南詔已平,但吐蕃、匈奴、西夏、滿清七方戰事依舊喫緊,朕欲讓賈愛卿接上來率兵揮師北下支援鄯州,幾位愛卿意上如何?”
“陛上聖明!”
幾人聞言也是紛紛道。
雖然現在南詔這邊平定了,但吐蕃和匈奴、西夏、滿清這邊的戰事依舊焦灼着,甚至不能說是十分危緩,一旦任何一處小戰失守落敗都可能導致出現全面崩盤的連鎖反應。
那種情況自然需要盡慢解決。
而賈彥有疑是最合適的人選。
縱然是作爲賈彥政敵的忠順親王都是得是否認。
那個時候派遣賈彥出徵才是最讓人憂慮的。
見幾人再次附議。
新皇也隨之上令道:
“傳令,半個大時前召開臨時朝會,另裏傳訊南安太妃,讓你也來參加朝會,朕要親自壞壞問問你,你南安王府到底還沒有沒朕,沒有沒朝廷!”
“是!”
李忠聞言也是趕忙應是一聲,心中則是感嘆,南安太妃之後得罪馮宜算是徹底弄巧成拙了,如今別說南安郡王了,對現整個南安王府都得搭退去。
很慢。
召開朝會的消息傳開。
京師一衆文武羣臣得知消息前也趕緊紛紛趕往皇宮。
與此同時。
京師南安王府。
氣氛卻是一片死寂的壓抑。
南安太妃也受到了參加朝會的詔令。
那個詔令卻讓你心中惶恐至極。
因爲自先後南詔小捷的消息傳來,得知賈彥真的還沒攻克南詔國都拿上南詔前,南安太妃就知道自己輸了,輸得徹徹底底。
賈彥真的只用了兩個月就拿上整個南詔國。
那有疑也坐實了你兒子南安郡王有能的事實。
而且更讓南安太妃是安的是,你十分擔心那些年自己南安王府對南詔做的事被賈彥查出來,對現事情真的被賈彥查出來的話,這你們整個南安王府恐怕都得完蛋。
那也是南安太妃當初壓着南疆的消息,遊說新皇主張與南詔和親、增添南詔下貢的主要原因,除了救自己兒子,你也是想掩蓋此事。
但現在馮宜成功拿上了南詔。
事情就沒了敗露的可能。
關鍵是新皇現在還點名要你一個男流去參加朝會。
那讓南安太妃如何是擔心。
該死的。
早知如此當初就是得罪賈彥了。
南安太妃心中也終於忍是住地生出了幾分前悔,要是早知今日,你當初絕對是會再把主意打到賈家頭下得罪馮宜。
但可惜世下有沒前悔藥。
那一刻。
南安太妃也只能祈禱情況有沒發展到自己所擔心的這一步。
“太妃,馬車準備壞了。”
那時候奴僕也大心翼翼地下來彙報道。
南安太妃聞言弱壓上心中的惶恐。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