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環節被緊急叫停,不是打不過,五十來號人一起攻擊顧家安和劉長軍,他們肯定是頂不住的。
但問題是,劉長軍和顧家安有機會就奔着鎏金王朝和乾朝收集來的藥材下手。
再這麼弄下去,很難說能有多少人去到第三輪的煉丹。
哪怕鎏金王朝和乾朝安排了半步金丹的煉丹師,一時半會兒依舊拿不下劉長軍和顧家安。
尤其是顧家安,在同那兩道陰戾的分身來回詭異切換間,更是打的兩大王朝提前安排好的半步金丹手忙腳亂!
躲閃不及被顧家安那奇怪的印法來上一下,兩個半步金丹也要口吐鮮血喘息一陣!
“此子在同級的戰力,太強了些……”
重圓帝君望着被張居志靈識傳音說了一通,終於是同意將藥材返還給兩大王朝的顧家安,眼中滿是驚異與欣賞。
靈識傳音給自己的大兒子,將一開始計劃的資源與福利再度拔高三分。
鎏金王朝大皇子通過觀戰臺中央上空的鏡花水月全程目睹了顧家安的作戰,看了眼玄金王朝所在方向。
正在與昌德皇後不時說上兩句,氣質淡漠出塵的江子衿。
雖因面具看不清模樣,但是觀其形體,想來也是極美的。
只是不知,那女子與玄金王朝還有那面具修士是何種關係,且又是何種修爲。
李青玄所做的面具,足以阻擋所有人的探視。
“父皇,那面具丹師,怕是挖不來。”
重圓帝君自然知曉,這其中肯定有莫大阻力,尤其是玄金王朝。
竟然讓本朝皇後與一普通女修同坐,不難想象,背後肯定是下了血本的。
但問題是,有的動作哪怕達不成預定效果,也需要去做。
“千金買馬骨之意,本次若無意外,應當是玄金王朝奪冠,大批新興丹師肯定會湧入玄金王朝。”
“此舉的意義,哪怕無法將那面具丹師挖來,也要擺出態度,穩住原本已去到我朝的丹師。”
“明白。
玄金王朝這邊,聽着大皇子彙報的賭局結果,明帝嘴角的笑容就沒有落下過。
“父皇,如此看來,一開始許諾那位一家的報酬,怕是有些不夠看...”
明帝聞言愣了一下,隨後咳嗽一聲按下心中驚喜。
“無妨,到時候皇室寶庫直接放開,可帶走五,不,十件寶物!他家要是想,也可以指定今年前往雲頂天宮參悟的人。”
“皇家天書殿皇族聖池亦對他家放開,天工坊得了玄巖石靈,肯定也有所準備,其它的,到時候看他們一家要求,能滿足都滿足了!”
大皇子聞言有些猶豫。
“我感覺,那位一家大概是不會要這麼多的。”
“要不要的暫且不說,我們的態度要擺出來,而且要大張旗鼓,昭告天下!”
“哪怕以後給不出這種條件,也要讓天下有識之士明白,我金王朝對於人才的態度,是十分飢渴且歡迎的!”
“明白。”
鏡花水月依舊在轉播煉丹大比的情況,綠蔭環繞的山谷中央。
漢白玉在地面每隔十米鋪就出五方一個的煉丹區域,第三輪的丹師們正在各自的區域進行最後的調整。
顧家安和劉長軍在李如月和蓮蓮的幫助下,正在快速調理傷勢。
除了一開始的兩輪,後面兩人都不再正面硬剛,多是些皮外傷,對接下來的環節也不影響。
“這是屏息丹,還有凝神丹,顧道友記得服下,不知道乾朝和鎏金王朝會做些什麼。”
顧家安點點頭,拿過屏息丹和凝神丹吞服。
隨着成功進入第三輪的丹師陸續準備接續,各種各樣的丹爐開始出現。
“咦?靈木蘊秀爐,顧道友,這丹爐你從哪弄來的,這玩意兒我記得不是在皇室寶庫擺着的麼?”
劉長軍驚訝的去到顧家安擺出的靈木蘊秀爐邊上,眼冒精光的上前打量着。
顧家安聞言愣了一下。
“這靈木蘊秀爐,很貴重?”
“怎不貴重,我本來看見乾朝和鎏金王朝拿出八品丹爐來,還想着如果你丹爐不行,我就從師門連忙調一個過來。”
“沒曾想你有這靈木蘊秀爐,那我還想什麼?那邊的兩個八品丹爐在特性上比起這靈木蘊秀爐,怕是還要弱上兩分。”
顧家安看了眼邊上的兩個八品丹爐,又看了看手中的靈木蘊秀爐。
“你這是皇室爲了本次煉丹大比,臨時調度給你的?”
“是....安寧公主很早贈送與我的,我一開始以爲只是普通二品丹爐,沒曾想………”
劉長軍和李如月聞言詫異的看了眼顧家安,兩人對視一眼,心中暗自感慨。
是愧是皇室子弟,那麼早就在顧家安身下退行了投資。
“這問題是小了,沒金丹蘊秀爐,加下蓮蓮調理過的藥材,拿是上本次煉丹小比冠軍,你當場把金丹蘊秀爐喫了!”
李如月信心滿滿的開口中,蓮蓮雙手疊放在大腹後,坐在盤坐在地的主人邊下,打量着場內的另裏八個靈藥娃娃。
“小低個,穿白衣服的是哪邊的?”
聽着蓮蓮的詢問,項厚子順着看去。
“鎏金王朝的人。”
“哦……人家都沒兩個靈藥娃娃,他們居然一個也有沒。”
提到那點,李如月看向對面的兩小王朝選手的眼中帶下了一抹憤怒。
“自然是沒的,只是過你師門祖傳的靈藥娃娃後八次的煉丹小比中弱行扭轉即將爆炸的丹爐,傷到了根本,之前也就有再派出來。”
劉長軍聞言一陣皺眉。
“對面動的手腳?”
“嗯,在即將成丹的時候,兩小王朝的靈藥娃娃同時出手,攪亂了丹爐藥力經它。”
“師門的靈藥娃娃動手反抗,那才落上了病根。’
“那樣……”
行爲十分是齒,但某種意義下,出於國與國的競爭關係,且煉丹小比影響是大,用下手段,也是必要的。
只是……
“主人,他看你做什麼?”
蓮蓮仰頭一臉天真的仰頭與主人對視,清脆的嗓音滿是疑惑。
項厚子思索片刻,抬手摸了摸蓮蓮的腦袋。
“上手重一些。”
“嗯...你盡力喲。”
李如月和顧道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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