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血魄石窟幾乎已經變成了林默個人的專屬修煉場地,除了他之外,這裏基本上沒有別的人會來。
石窟內部的環境對於尋常魂師而言算得上惡劣,但對於林默來說,這裏卻是修煉本體武魂的絕佳場所。
噴火龍接下來要做的是藉助和四元素學院的學員們切磋的機會,嘗試掌握更多的自創魂技。
而林默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那便是初步掌握自己本體武魂自創魂技爆血的第三階段。
這便是他接下來這段時間修行的目標,而爆血的三階,林默已經爲它取好了名字,“萬變”。
“萬變”對於林默而言是一個極其適配他本體武魂的手段,能夠讓他的各個身體部位都在瞬間變成讓人意想不到的武器。
爆血的前兩個階段,“沸血”與“焚心”,他早已掌握得爐火純青。
一階“沸血”,短暫強化身體機能;二階“焚心”,氣血外放,凝爲實質。
而三階“萬變”,則是要將這種對氣血之力和身體的掌控推至新的高度,不再僅限於強化與外放,更是能做到隨心所欲地改變身體結構,化身爲兵。
時間一天天過去。
林默完全沉浸在“萬變”的修煉中,幾乎忘記了外界的一切。
血魄石窟成了他一個人的世界,除了必要的進食與休息,他所有的時間都耗在了這裏。
而外界,四元素學院與天鬥皇家學院的交流,也在有條不紊地進行着。
噴火龍代替了林默的位置,加入到皇鬥戰隊當中,和其他人進行切磋。
不過噴火龍並未展現壓倒性的實力,畢竟此次交流的目的主要是爲了藉助其他學院來磨合皇鬥戰隊。
噴火龍在隊伍中只是扮演了一名正常修爲的四環魂宗的火屬性或是風屬性的遠程角色。
它的戰鬥方式很簡單:噴火,或者揮出風刃。
火焰和風刃的威力都控制在魂宗級別,力道也拿捏得恰到好處,既能給對手帶來壓力,又不至於給他們帶來太大傷害。
但即便如此,噴火龍的存在依舊讓四元素學院的學員們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
風笑天是噴火龍交手次數最多的人。
幾乎每天,他都會主動找噴火龍切磋,他能夠感覺到在和噴火龍的切磋過程中,自己疾風魔狼三十六連斬的熟練度迅速提升着。
一個月下來,風笑天對自創魂技的銜接也變得更加流暢。
現如今,若是想要在對戰中,將他自創魂技的節奏打斷,比先前難了很多。
他能夠感覺到自己似乎摸到了自創魂進階的門檻,再熟練一段時間的話,他感覺自己能夠展出更多的連斬,讓自創魂技的威能更進一步。
只不過,在林默看來,從始至終風笑天都將自身修煉的重心擺錯了,眼下的他所需要的並非是進一步精進自身的自創魂技。
而是儘快將自身的修爲提升上去,這纔是重中之重。
即便現階段他能夠將自身疾風魔狼三十六連斬的威能提升至不亞於正常魂師第四魂技的程度,可這是完全沒有必要的事情。
以風笑天先天滿魂力的天賦,他如果將鑽研自創魂技的這些心思全部都放在自身的修煉上,以他現如今的年齡將自身修爲突破至魂王並不困難。
萬年魂技的威能絕對要超過風笑天苦心鑽研許久的疾風魔狼三十六連斬。
只不過人各有志,林默能夠做到的也只是旁敲側擊地提醒他一下而已。
至於風笑天如何選擇,那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
倒是另外一邊的火舞頗爲鬱悶。
她原本都已經做好了打算,即便不能將林默拉找到熾火學院,也想盡可能地趁着這段時間與林默拉近關係。
說得直白些,她想追林默。
這並非一時衝動,更何況,林默長得也不差。
容貌清秀,身姿挺拔,再加上遠超年齡的天賦與實力......這樣的少年很難不讓人心動。
而且幾歲的年齡差距,對於魂師而言從來都不是什麼問題。
火舞性格直率,既然有了想法,那便不願藏着掖着。
她原本已經計劃好了,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裏,多找機會去和林默接觸、接觸,哪怕只是說說話,一同修煉也好。
可問題的關鍵在於,接下來足足一個月的時間裏面,林默都沒有在外界再露過面。
她倒是主動去火屬性擬態修煉環境裏找過好幾次,雖然每次都能看到噴火龍趴在那裏修煉,但卻從未見過林默出現在哪裏。
她也曾試圖從獨孤雁和葉泠泠這裏打聽過林默的情況,但這兩人對她都相當警惕,表示她們對於林默在哪裏一概不知。
這讓火舞不由得有一種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
連人都見不到,還談什麼拉近關係啊?
天水學院的水冰兒與火舞抱有着相同的遺憾:這段時間雖都在和噴火龍進行切磋交手,但並未再見到過林默。
水冰兒對於林默的看法沒有火舞那麼複雜,更多的還是出於對於好奇。
好奇他爲何能夠在這個年齡修煉到這個魂力等級?
不過很可惜的是,她也沒有機會。
......
時間一晃,一個月時間就已經順利過去了。
學院之間的交流學習進入到尾聲,四元素學院的學員們即將離開天鬥皇家學院,返回各自學院。
交流結束的前一天,林默總算是從血魄石窟中出來了。
推開石門,刺目的陽光讓他下意識眯起了眼睛。
一個月不見天日,讓他的皮膚顯得有些蒼白,但眼神卻是前所未有的銳利。
林默的心情頗爲興奮,現如今“萬變”已經徹底入門。
雖距離徹底掌握還有一段很長的路,但就目前而言,“萬變”已經能夠在實戰中初步運用,這一個月的閉關時間,很值。
林默沒有回宿舍,徑直朝着教委會方向走去。
今天是四元素學院離開的日子,他作爲天鬥皇家學院的學生代表,同樣也是天鬥一隊的隊長,他理應前去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