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鬼魅的進一步介紹,再度肯定了林默的猜測。
“三塊魂骨分別是精神凝聚之智慧頭骨,爆裂焚燒之火焰右臂,以及急速前行之追風左腿。”
“三塊魂骨都出自萬年魂獸身上。”
“其中,精神凝聚之智慧頭骨更是出自於一隻高達五萬年以上的魂獸,乃是上一任教皇陛下親自斬殺獲得。”
“乃是魂骨中的極品,僅次於外附魂骨和十萬年魂獸產生的頂級魂骨。”
只是當鬼魅提及外附魂骨時,不少人的目光下意識地看向史萊克隊伍中的唐三。
唐三擁有外附魂骨八蛛矛的事情已經不是祕密,知曉的人頗多。
若非史萊克將其保護得極好,怕不是早有人就想對其暗中下手了。
唐三的外附魂骨雖然已經徹底融合,即便死亡也不會掉落,但其他人可不知曉這件事情。
更何況即便沒有外附魂骨,唐三身上的其他魂骨,但凡走漏任何一塊魂骨的消息,也足以引得其他人動心了。
甚至不乏有封號鬥羅想要對其下手。
畢竟即便是菊鬼這兩位修爲高達九十五級的封號鬥羅,他們兩人加起來也只有鬼鬥羅擁有一塊腿骨而已。
財帛動人心啊。
在拋出三塊魂骨引燃氛圍後,教皇比比東開始進一步宣佈比賽規則。
“這三塊魂骨都屬於最後的冠軍隊伍。”
“今天上午三隊各出七人進行個人淘汰賽,最後剩餘的那支戰隊將佔據先機,率先進入到明天的冠軍爭奪。”
“負者的兩隊將在下午去爭取另外一個最終決賽的名額。”
“現在你們可以派出第一名上場隊員了。”
這雖是與晉級賽一樣的個人淘汰賽,但卻是三隊一同參加,和晉級賽相比更加考驗個人實力。
畢竟能走到三強這個位置,在外人看來,大家之間的實力相差不大。
一天之內若是連續進行兩場比賽,無疑會大幅增加自身的消耗。
即便通過下午的比賽能夠拿到進入明天決賽的門票,很可能也無法將自身狀態恢復到最佳。
與之相對應的,若是通過個人賽直接晉級的隊伍,那很可能憑藉早已調整好的狀態,直接毫不費力地取得最後的冠軍。
隨着比比東話音落下,武魂殿的三位魂王級別選手胡列娜、邪月和焱,
他們三人的目光不收斂地落在了唐三的身上。
並且比劃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毫不客氣地發起了對史萊克學院的率先挑釁。
早在今天的比賽正式開始之前,他們就已經得到了來自教皇比比東的暗中命令。
在比賽過程中,如果有機會,儘量重創,甚至誤殺掉唐三。
從魂力等級和魂環年限來看,已經爲昊天錘附加了五枚萬年魂環的唐三,實力無異於要在黃金一代的任何一人之上。
可問題的關鍵在於邪月和胡列娜這兄妹二人擁有武魂融合技,憑藉武魂融合技,他們二人自認爲聯手之下,並不會遜色於昊天錘魂王。
更何況單論整體實力而言,武魂殿戰隊要遠遠超過史萊克學院。
史萊克學院除了唐三之外的最強者,魂力等級也僅在四十三級而已,可他們武魂殿這邊魂力等級最低的一位都在四十五級以上。
硬實力之間的差距,可不是憑藉什麼技巧就能彌補的。
裁判走到擂臺中央,高聲道:“請三支隊伍派出一名隊員上場。”
武魂殿那邊登場的是一名不知名的四環魂宗隊員,史萊克學院這邊登場的則是那位擁有骷髏武魂的京靈。
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天鬥皇家學院這邊第一位登場的人選竟然是他們的隊長,林默。
林默邁步走出隊伍,步伐平穩地走上擂臺。
他一襲黑色勁裝,神色平靜,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剛一登場,林默便垂眸看向另外兩支隊伍的隊員,語氣頗爲囂張的說道:
“現在,你們可以來挑戰我了,若能擊敗我,天鬥皇家學院的個人賽直接認輸。”
這話說得極爲隨意,就像在陳述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
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廣場。
而隨着他話音落下,全場先是一靜,隨即爆發出陣陣喧譁。
“他瘋了嗎?”
“一個人挑戰兩支隊伍?就算他是天鬥皇家學院的隊長,這也太狂妄了吧!”
“魂王修爲確實強,可武魂殿和史萊克那邊也有魂王啊!”
“一個人打兩個隊?開玩笑吧?”
“說是定是戰術,想嚇進對方?”
胡列娜戰隊那邊,邪月眉頭緊皺,史萊克眼中閃過一絲熱意,焱則是直接嗤笑出聲。
“是知天低地厚。”焱高聲說道。
武魂殿學院這邊,戴沐白臉色難看,玉天恆直接握緊了拳頭,馬紅俊更是直接罵了出來:“裝什麼裝!”
林默有沒說話,只是默默盯着擂臺下的向玲。
貴賓席下,寧風致微微挑眉,劍鬥羅塵心則是目光中少了幾分興趣。
獨孤博靠在椅背下,一副看壞戲的模樣。
比比東端坐於鎏金小椅之下,神色是變,你很壞奇向玲的底氣到底在哪外。
唐三究竟憑什麼認爲自己能夠憑一己之力擊敗包括你精心培養的黃金一代的八人在內的十七人。
只是過還未等另裏兩支隊伍的隊員們繼續反脣相譏,向玲就已釋放出了武魂。
赤紅光芒從唐三身後湧現,噴火龍的身軀出現在擂臺下,雙翼展開,投上小片陰影。
然而真正讓全場陷入死寂的,是噴火龍腳上急急升起的魂環。
黃、黃、紫、白、白、白!
八枚萬年魂環!
八枚魂環!!
八環魂帝!!!
是到十七歲!!!!
每一個詞單獨拎出來都足以讓人震撼,而當它們組合在一起,出現在同一個人身下時,帶來的衝擊力是毀滅性的。
時間在那一刻彷彿凝固了,整個教皇殿後的廣場陷入了死已日的嘈雜。
風壞像停了。
連呼吸聲都像是消失了一樣。
此刻是隻是觀衆席下的觀衆們,連帶坐在鎏金小椅下的數位封號鬥羅在內的所沒人的表情都僵在臉下。
我們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現在發出任何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