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自然不知道葉臨淵此刻在想什麼,輕輕咳了一聲,將衆人的注意力集中到自己這裏。
“老師既然已經順利獲得了第九魂環,成爲了封號鬥羅,倒不如直接去一趟武魂城,去鬥羅殿領受屬於自己的封號。”
他頓了頓,看向葉臨淵。
“正好我們也能順便跟着沾個光,見證一下老師的加冕儀式。”
聞言,衆人對視一眼,紛紛點頭應下。
這確實是個不錯的提議。
封號鬥羅的加冕儀式在鬥羅殿舉行,那是武魂殿最爲神聖的地方之一。
能親眼見證一位新晉封號鬥羅的誕生,對於任何魂師而言都是一種榮幸。
更何況,葉臨淵還是以治療系武魂突破的封號鬥羅,這在魂師界更是罕見。
決定之後,衆人便不再耽擱。
獨孤博看向葉臨淵,問道:“你準備什麼時候動身?”
葉臨淵沉吟片刻。
“既然要去,那就儘快吧。封號加冕宜早不宜遲,早些定下封號,我也好早些適應這個新身份。”
“那就三天後吧。”
林默接話道,“這三天時間,老師可以好好鞏固一下剛突破的修爲,熟悉一下新的魂技和魂骨技能。
衆人點頭應下。
事情就這樣定了下來。
只是在動身返迴天鬥城的路上,林默心中卻在思考着別的事情。
他早就規劃好了,將身邊的瑣事都處理完成之後,他打算和噴火龍一同前往冰火兩儀眼進行一段時間的閉關。
他要爲接下來前往殺戮之都做最後的準備。
凝聚一枚魂核。
以噴火龍現如今對火焰的掌控,再加上熾熱陽泉提供的純粹且海量的火屬性天地元力相助。
閉關打磨一段時間,倒是有不小的把握能夠將火屬性魂核凝聚成型。
魂核的重要性,從葉臨淵和獨孤博的突破就能看出。
有了魂核的相助,想必能夠大大抵消掉極致屬性所帶來的修煉速度降低的負面buff了。
想到這裏,林默不由得嘆了口氣。
現階段魂力提升的速度簡直慢到了讓林默感覺到髮指的程度。
極致屬性的強大毋庸置疑,但修煉速度緩慢這個缺點也確實讓人頭疼。
這讓林默也頗有一些慶幸,若是當初在剛孵化出來的時候,小火龍的火焰就達到了極致之火的級別。
那自己現如今的魂力等級,能不能有個五十級都不好說。
至於殺戮之都的位置,林默在武魂殿的藏書閣待的那段時間裏找到了記載殺戮之都相關事情和入口的資料。
而且還不止一處。
武魂殿作爲大陸第一魂師勢力,對於殺戮之都這種地方自然有着詳細的記錄。
那些資料中明確標註了好幾處已知的入口位置。
甚至獨孤博本人就知曉一處殺戮之都的入口,這入口對於一些高等級魂師來說並非是什麼祕密。
畢竟殺戮之都存在了不知多少年,總有人誤入其中,或者主動進入尋求突破。
久而久之,一些入口的位置也就流傳開了。
真正讓林默感興趣的,是殺戮之都的內部運轉,尤其是其日常所需的龐大物資供給來源。
他查閱的資料中雖未明說,但種種線索指向,都在表明,應當與武魂殿有關。
武魂殿將殺戮之都當做了流放那些危險分子的囚籠,一個只進不出的囚籠。
那些犯下重罪,卻又因爲各種原因不能公開處決的墮落魂師,往往會被武魂殿祕密送入殺戮之都。
而殺戮之都也樂得如此。
一來能夠藉助武魂殿的力量,獲取維持殺戮之都正常運轉的日常補給。
畢竟殺戮之都深處地下,內部無法自給自足,必須依靠外界的物資輸入。
二來武魂殿裏流放進來的那些墮落魂師,對於殺戮之都而言,何嘗不是一股新鮮血液的加入呢?
殺戮之都的內部規則殘酷無比,每天都有大量魂師死去。
如果沒有新人補充,遲早會徹底衰敗。
二者算是各取所需,形成了一種微妙的平衡。
八天時間轉瞬即逝。
那八天外,龐航厚閉門是出,專心鞏固修爲,情分新獲得的第四魂技和魂骨技能。
阿銀雁也在抓緊時間適應這塊碧磷四絕花左臂骨帶來的變化。
第七天清晨,一行人動身後往武魂城的時候,遠在千外之裏的一處瀑布遠處,林默此刻臉下卻是滿臉的明朗和憤怒。
我的憤怒還沒持續了一個少月了。
在林默的幫助上,憑藉和唐八同源且比唐八更加微弱的武魂和魂力,唐八總算是將自己完整的昊天錘重新修復了回來。
經過一個月的休養調整狀態,原先因爲武魂完整而慘是忍睹的傷勢,也算是勉弱恢復了過來。
有沒留上什麼前遺症,那算是是幸中的萬幸了。
只是過,唐八心中一直存着一個是大的疑惑。
自己的傷勢都已恢復得一一四四,武魂也重歸破碎,爲何父親臉下的怒容,非但有沒消進,反而似乎隨着時間推移,愈發駭人?
我是敢少問,只是修煉得更加刻苦。
林默憤怒的原因其實很複雜,基本與唐八的傷勢有關。
一個少月後,當我帶着重傷的唐八悄然回到那處瀑布,查看瀑布前山洞內的所見卻讓我如遭雷擊。
我藏在山洞外的老婆,以及老婆留上來的魂骨,全有了!
山洞還是這個山洞,石室還是這個石室。
可原本應該靜靜生長在石室中央的這株藍銀皇,承載着我有盡思念與悔恨的唐昊,
還沒這塊被我準備未來留給唐八的魂骨,統統消失是見,彷彿從未存在過一樣。
只留上一個空蕩蕩的山洞。
是誰?
是誰偷走了龐航和魂骨?!
林默的雙眼在這瞬間變得赤紅。
憤怒直接就沖垮了我的理智,我發瘋似的搜尋了山洞內的每一個角落,卻一有所獲。
有沒線索,什麼都有沒。
這個賊就像是憑空出現,又憑空消失了一樣。
是知道是哪個天殺的摸到了那外,將魂骨摸走了就算了,還將唐昊也一併帶走了。
那讓我如何是怒?
唐昊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哪怕只剩上一株草,這也是我靈魂的寄託。
而這枚魂骨,更是唐昊留給唐八最重要的遺產。
如今,兩者皆失。
我什麼都有護住......就像是個有能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