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衆人紛紛抬頭順着陸鳴濤所說的方向看去。
那邊,小日子團隊的人正滿臉笑容地從外面進來。
其中爲首的,赫然就是小澤真也。
他身後簇擁着不少人,除了小日子本國的人之外,還有不少歐美的專家。
不得不說,小澤真也在腦外科方面的成就確確實實是首屈一指。
否則的話,他也不可能得到歐美專家的認可。
想到這裏,方知硯心中對明天的會議又是充滿了期待。
看樣子,自己待會兒回去之後,得好好準備一下,設計明天腦外科方面的準備重點。
不然別人還真以爲中原團隊拿不出手呢。
方知硯嘴一抿,突然就聽到旁邊的安瀾開口道。
“方醫生,要不然你迴避一下?”
“目前我們還沒有明確掌控小日子那邊的計劃,省的跟他們出現衝突,讓我們的行動受到影響。”
方知硯聞言微微點頭。
安瀾的意思就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他也是這麼想的,畢竟現在還得回去準備明天腦外科方面的成果展示。
所以方知硯扭頭就準備走。
可人纔到電梯門口,就被後面小日子的人發現了。
緊接着,小澤真也的聲音響起來。
“這不是方醫生嗎?你怎麼在這裏?今日,我在腦外科分會場,可沒有看到方醫生的身影啊。”
小澤真也推開人羣,大步走到了方知硯的身邊。
這樣的舉動,讓方知硯有些無奈。
越怕什麼就越來什麼。
自己根本不想跟小澤真也現在有交集,結果人家硬生生的就要上來跟自己搭話。
還問了這麼一個問題。
行吧,我本來想要低調一點跟你們相處,結果你們不願意。
好了,我不裝了,我攤牌了。
我要開始裝逼了!
方知硯緩緩的轉過身,同樣笑容滿臉地看着面前的小澤真也。
那種眼神讓小澤真也愣了一下。
但他卻並沒有閃躲。
在中原的時候,他就很清楚,方知硯在腦外方面的能力很不簡單。
所以今日特地留意了一下,結果方知硯並沒有出現。
他又想起昨天方知硯在肝膽外科那邊展露出來的本事,又打聽了一番。
結果方知硯又不在肝膽外科。
現在回酒店,竟然碰到了。
小澤真也第一反應就是方知硯沒有去參加任何一個會場!
畢竟這個點,大部分的會場都還沒有散開,自己出現在這裏也純屬巧合。
方知硯沒有出去,難道是怕了?
腦霧病太過具有典型性。
他或許碰巧對腦霧病有研究,可不代表他在腦外科方面的綜合能力就比自己強。
也正是因爲這一點,所以小澤真也主動上來詢問方知硯。
方知硯則是瞥了他一眼,淡淡地回應道,“那真是讓小澤教授失望了。”
“實在是不好意思,今天我在心外的分會場。”
“小澤教授這麼想我的話,明天我去腦外的分會場,學習一下小澤教授的本領。”
心外?
小澤真也一愣。
他怎麼又去心外了?
這小子全能?
怎麼可能?他纔多大,怎麼可能是全能?
小澤真也第一時間就是不相信。
旁邊一個年輕的小日子學者也是開口道,“方知硯,我知道你。”
“你在腦外方面有些成就,志得意滿,以爲自己在其他方面也有成就?”
“真是可笑,不自量力。”
方知硯聞言看了過去,一臉古怪笑容地開口道,“呦~還會成語!”
“有點東西!”
這古怪的聲音讓對面的小日子學者惱羞成怒。
誰都聽得出來,這是嘲笑。
他怒哼一聲,“八嘎!”
剛準備說完,安瀾刷的一下子就準備攔在方知硯面前。
卻被方知硯給擋住了。
“你還沒資格跟我說話。”
“小澤教授,管好你們的學生,怎麼像養的寵物一樣亂叫?”
“他有資格跟我說話嗎?”
方知硯反問了一句,緊接着開口道,“明天的腦外科分會場,我會去,小澤教授,還請多多指教。”
說着,他轉身進了電梯。
原本不少人上去的。
可現在看到方知硯進了電梯,衆人都是僵住了。
最終,在衆人的目光之中,方知硯一個人上了樓。
旁邊小日子的青年學者頓時罵了起來。
“這人怎麼這麼囂張?”
小澤真也卻緊皺着眉頭。
他覺得今天怪怪的。
以他對方知硯這個人的瞭解,絕對不會這麼囂張。
“快,快去打聽打聽,心外分會場發生了什麼事情。”
小澤真也下意識開口道。
話沒說完呢,外面烏泱泱地擠進來一羣人。
“方醫生在哪裏?”
“我要找方醫生。”
“新國國立大學向他發出邀請。”
“哥倫比亞大學發出邀請!”
“耶魯大學醫學院發出邀請!”
湧進來的人羣一下子就讓整個大廳變得亂糟糟起來。
而這麼多醫學院爭相邀請的場景,也讓小澤真也愣在當場。
哪怕是自己在腦外科擁有這麼高的地方,也沒見這些醫院對自己的邀請誇張到這種地步。
這是在邀請誰?
等等!
方醫生?
方!
小澤真也瞪大眼睛,腦海之中冒出一個不可能的想法。
也就在這個時候,中原團隊的趙衛國帶着呂文伯等人終於從人羣之中擠了出來。
“大家冷靜,感謝大家的邀請。”
“等到會議結束之後,我們會一一拜訪各位。”
“還希望大家能夠互相交流,互相進步。”
“我們中原,也很希望能夠跟各位達成合作。”
趙衛國笑得嘴角都咧開了一朵花兒。
來參加世界外科手術大會的目的是什麼?
不就是合作,互相切磋,精進技術嗎?
現在方知硯這麼一露臉,一下子就促成這麼多的合作。
說句不誇張的,哪怕中原團隊現在就走,不參加後續的大會了,那也一點都不虧。
呂文伯更是樂得直點頭。
這臭小子,爭氣!
太爭氣!
一開始只想着讓中原團隊在這一次的大會之中不那麼邊緣化。
現在好了,一下子成爲了焦點,這多不好意思啊?
樂呵間,他也看到了站在電梯門口的小澤真也。
當下心情愉悅地打了一個招呼,然後跟着趙衛國等人進入電梯。
很快,電梯上升,中原團隊的人再度上去,只剩下小日子的人,所有人臉上寫滿了驚詫還有不可思議。
這是怎麼回事?發生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