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納維芙突如其來的話,讓現場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方知硯表情愕然,似乎沒想到吉納維芙會突然爲自己說話。
小澤真也表情也很詫異,同樣不清楚吉納維芙爲什麼會替中原的人說話。
至於吉納維芙旁邊的侍衛,更加詫異起來了。
他有些着急地看向旁邊的吉納維芙,似乎是想要阻止她繼續說下去。
不過,在吉納維芙的下一句話之前,小澤真也率先開口道,“我跟方醫生這邊並沒有什麼矛盾,我就是單純過來找方醫生聊幾句。”
“有些事情,想要請方醫生幫幫忙而已。”
聽到這話,吉納維芙纔是輕輕點頭。
“原來是這樣,那好,那忙完了嗎?”
小澤真也聽出了吉納維芙想要趕人走的意思,當下也連忙閉上了嘴巴。
“是的,已經商量好了,不知道公主殿下也在這裏,有什麼事情,你們先聊,我就走了。”
說着,小澤真也鞠了一下躬,當即便轉身離開這裏。
方知硯心中愕然。
目送着小澤真也離開之後,他纔是轉頭看向了旁邊的吉納維芙。
“公主殿下,多謝,不過,你不該說話啊。”
方知硯開口解釋着。
他倒是沒想到,吉納維芙會幫自己說話。
而Y國公主殿下顯然也沒有想太多的事情,她只是衝着方知硯微微點頭。
“我心中有數,方醫生,以後的事情,還要麻煩你了。”
“我等申請提交之後,可能要先行一步去中原,也希望你能夠儘快趕回來。”
“明白。”方知硯點頭答應下來。
現在吉納維芙最擔心的,就是自己能不能幫她完成手術。
自己自然不能讓她失望。
畢竟對於吉納維芙而言,最重要的就是自己的手臂了。
簡單溝通幾句之後,吉納維芙也是匆匆忙忙地離開了這裏。
方知硯和羅韻幾人重新折返回去。
夏慧敏還在客廳之中等待着。
小澤真也和松本健一的預約其實不是什麼大事。
本來就是兩個團隊的順序換一下而已。
方知硯其實並不在乎這些,他自然是希望小澤真也在前面的。
畢竟這一次的最主要目的,就是讓千代明步來中原。
如果千代明步能早點過來,自然也是極好的。
看到方知硯回來,夏慧敏連忙起身。
“方醫生,我們真的要把小澤真也還有松本健一的時間給換一下嗎?”
如今方知硯在中原團隊之中的話語權不用多說。
很多時候,甚至比趙衛國的話語權還要重。
這一切,都是因爲方知硯的能力擺在這裏。
所以夏慧敏此刻對方知硯的態度也是十分尊重。
方知硯聞言則是輕輕點頭。
“當然,現在會議已經結束了,不宜多生事端,小澤真也的順序要放在前面,儘快處理好。”
“至於其他的事情。”
方知硯頓了一下,眼中露出一層深思。
“不要節外生枝了,我們這一次能做到的已經做到最好了。”
“明白。”
夏慧敏點了點頭。
緊接着,便匆匆忙忙地開始預約申請。
看着她跟方知硯兩人有來有回的,柳書瑤有些忍不住了。
她緩緩起身,主動坐在了方知硯的面前,然後開始詢問方知硯後續報告的事情。
方知硯一愣,有些詫異的看着她,似乎沒有想明白爲什麼柳書瑤會在這個時候跟自己說話。
不過,既然詢問自己,方知硯自然不可能不回答,所以只能在旁邊坐下來。
左邊柳書瑤,右邊夏慧敏。
都是正經的事情,本來方知硯也沒有多想。
只是隨着時間的推移,氣氛卻越發的冷漠下來,這就讓他有幾分尷尬了。
索性只能是找了一個藉口,匆匆忙忙地離開這裏。
他起身跟着羅韻來到外頭,準備送羅韻回去。
羅韻則是瞥了一眼屋內的兩人,而後似笑非笑的開口道,“方大哥,你好厲害啊。”
方知硯聞言一笑,只當羅韻在正常的誇自己,並沒有當回事。
可是等下了樓之後,便看到羅韻有意無意地靠在自己身邊,抬手在自己的腰間捏了一下。
雖然力氣不大,可是那一下,卻讓方知硯喫痛。
他倒吸了一口冷氣,有些詫異地看向旁邊的羅韻。
“你幹什麼?你爲什麼要捏我的肉?很痛的。”
羅韻輕哼一聲,有些不高興地開口道,“痛,痛怎麼了?你應該的?”
“誰讓你在外面拈花惹草的?”
方知硯愣了一下,有些尷尬地開口道,“你胡說什麼呢?我沒有。”
“還說沒有!”
“柳書瑤和夏慧敏怎麼回事?那兩個女人,剛纔都要貼到你身上來了,你真當我是傻子嗎?”
羅韻滿臉不忿。
她是真的沒想到,突然會冒出這兩個人出來。
明明也不是很好看嘛,不過就是屁股大了一點,性格高冷了一點。
很厲害嗎?
比起自己,好像也不過如此吧?
可不知道怎麼,羅韻心中就是有了濃濃的危機感。
畢竟對她而言,方知硯就是如今她心中最重要的人。
現在身邊多了兩個女人,讓羅韻有幾分危機感。
其實這還不是最重要的,羅韻也從家裏人那邊得知,方知硯身邊也有不少其他的女性朋友。
都是單身漂亮,很有能力的女人。
沒辦法,方知硯實在是太優秀了。
這麼優秀的男人,身邊沒有女人才讓人奇怪。
可現在的羅韻,馬上就要和方知硯分開,一分便是整年。
這要是不想見,誰知道會不會變心呢?
羅韻不敢賭,卻也不敢不賭。
她心中忐忑不安,再加上今天看到的事情,所以只能暗自生悶氣。
察覺到羅韻的情緒不對勁兒,方知硯略微思索一番,然後緩緩地開口道,“你在擔心我?”
“是的!”
羅韻用力點頭。
“你身邊漂亮姑娘很多,她們都喜歡你,而且她們都離你很近。”
“我怎麼辦?”
“我到時候離你那麼遠,只有我一個人,抱又抱不到,我能有什麼辦法。”
羅韻低下頭來,聲音低沉,甚至有些說不出話來。
方知硯沉默數秒,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
“傻丫頭,你怎麼會擔心這些?”
“你是你,別的女人是別的女人,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