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那是方醫生!”
“好帥啊!”
“我天,等方醫生回來,我一定要他一個簽名,然後裱起來,放在我們家中堂上面。”
“我也是,我天,方醫生也太有魅力了!”
“我要給方醫生生猴子!”
“我要給他當三兒!”
電視上面,播放着方知硯的畫面,而電視的外面,一連串的歡呼聲,尖叫聲。
護士長王芳冷着臉從辦公室走出來,剛準備呵斥一下這羣小護士,冷不丁瞥了一眼電視機上的方知硯。
呦,確實也挺帥。
反正也不是天天上電視,今天就由着她們鬧騰吧。
自己先去把病人給安撫好,別聽到這羣人怪叫,到時候嫌吵。
思索間,她轉身往外面走去。
可是還沒走幾步呢,便聽到隔壁病房傳來聲音。
“誰讓你調電視了?我在看方醫生呢,誰讓你調電視了?給我調回來?”
“啊?方醫生?我以爲你看新聞呢,讓我也來看看。”
“天啊,方醫生,這也太帥了!”
“你不知道,我兒子的腿就是方醫生給治好的。”
“對啊,別看方醫生年輕,本事是真不小啊。”
病房內,衆人七嘴八舌地議論着。
患者確實是需要休息。
但是貌似此刻看新聞的這些,沒一個想着休息的。
這讓王芳多少有幾分無奈。
好吧,他們想看,那就讓他們看吧。
與此同時,天下撈內的大屏幕上面,也是播放着方知硯的新聞。
“咦,那是誰啊?”有客人好奇地詢問。
“方醫生啊,這都不認識?中醫院的方知硯,你沒聽說過嗎?”
“哎呦,方醫生啊?聽說過,怎麼可能沒聽說過!”
“這可是我們江安市的明星人物啊,還是世界外科手術大會的最大貢獻者呢。”
衆人七嘴八舌地議論着,對方知硯的討論度已經達到了巔峯。
而這些,也只是再平凡不過的場面了。
真正瘋狂的,是兩個地方。
一個,是方氏的向陽村。
另一個,則是姜家村!
此刻方氏的向陽村內,族長方德厚把全村的男女老少都集中在大曬場上面,然後搬出了自家的大彩電。
方氏族人裏三層外三層地包圍着整個電視機,一個個探着腦袋往裏面看。
“呦,知硯,是知硯,我看到他了,他坐在主席臺上!”
“可不是嘛,他可是坐在中間啊!”
“你們知道旁邊那個人是誰嗎?那可是院士,你懂不懂什麼叫院士啊?”
衆人七嘴八舌地議論着,眼中滿是興奮。
“肅靜,肅靜!”
“吵什麼?都吵什麼?給我安靜!聽我說!”
方德厚處着柺杖,站在彩電旁邊。
他穿着一身馬褂,整個人似乎蘊養出了一種氣勢。
而原本吊兒郎當的方氏族人,似乎也被他培養出了一絲規矩出來。
此刻的方德厚,伴着一張臉,表情凝重,同時還帶着些許霸氣。
“知硯!是我們方家的麒麟兒!”
“村長,什麼是麒麟兒啊。”
“閉嘴,聽我說!”
方德厚瞪了他一眼。
“知硯,撐起了我們方家的臉面,而我們,也不能拖他的後腿!”
“他在前面戰鬥,我們更加要約束自己,要配得上當他的族人,明白嗎?”
“你們也不要說什麼他發達了,沒有惦記你們。”
“沒有知硯,門口這條路能修起來嗎?”
“沒有知硯,向陽村能有現在這種人流量嗎?”
“我們要學會感恩,學會知足,明不明白?”
“族長,你動作小點,擋着我們看知硯了。”
正當方德厚手舞足蹈,唾沫橫飛地發表着自己演講的時候,下面突然傳來聲音。
這讓方德厚興奮的表情爲之一滯。
偏偏他還不好說什麼,只能是板着臉瞪了一眼那人。
“你們看你們的,我又沒有不讓你們看!”
他嘟囔了一句,然後緩緩轉身,看着電視上的方知硯。
乖乖,方家人也能上電視了。
另一邊,姜濤的藥房裏頭,三五成羣的姜氏族人也聚集在一起。
比起方家的鬧騰,姜濤就要低調很多了。
他笑眯眯地看着電視裏的外孫兒,自己樂得嘴巴都合不攏。
“姜醫生,你可真有本事,培養出知硯這麼一個好外孫兒出來。”
“嗐,我培養啥了,都是他母親培養的好。”
“那還不是你培養他母親有本事嘛。”
“知硯現在真是出息了,以前小小的一個,還跟在他舅舅後面跑,現在好了,都去京城了。”
“哈哈,畢竟有出息了。”
“姜醫生,還得是你啊,能培養出知硯這麼有出息的外孫兒。”
“就是,誰不知道方家那些齷齪,要不是你,知硯這孩子恐怕都要被毀了。”
“是啊是啊,姜醫生,你真是了不起啊。”
聽着衆人的話,姜濤也是莫名的感慨。
笑着笑着,他又是將目光放在電視上。
這臭小子,是帥啊,能撐得住場子,哈哈哈。
衆人的議論聲被姜濤拋諸腦後。
此刻的他,望着電視裏的方知硯,只覺得整個人都年輕了。
這可是國家臺啊!
誰能比啊!
孩子這是真出息了啊!
同一時間的會議上,方知硯老神在在地坐在主席臺上。
他也不清楚究竟有多少人在看自己,又或者根本沒人看自己。
他只是一遍一遍地看着手中的那份稿子。
稿子寫得很精彩,只是很多沒必要昇華的地方硬生生地被昇華了。
自己爲什麼出手?
就是因爲國外的人嘲諷中原,看不起中原醫術。
結果寫稿子的硬要寫偉大復興,又要加入謹記屈辱。
他抿了抿嘴,無聊地在稿子裏面試圖尋找一些錯別字或者是病句。
不過貌似沒找到。
等到重新抬頭的時候,開幕式已經結束了。
方知硯跟着衆人散場。
中午的時間,就是喫飯,休息。
他自然跟着趙衛國一起。
只不過從會議廳出來的時候,突然有個人攔住了自己。
“你就是方知硯?”
那人國字臉,方方正正的,表情嚴肅。
方知硯聞言點了點頭。
“我是方知硯,你是?”
“我是誰你不用管,不過,我也姓方。”
“我問你,你是哪裏的方家?”那人盯着方知硯,表情依舊嚴肅。
“啊?我是東海省江安市的方家啊,你問這什麼意思?”方知硯多少有幾分懵逼。
不過那人並沒有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然後便消失不見了。
這來去舉動,讓方知硯茫然。
不過中午自己倒是很忙,方知硯並沒在意。
他匆匆忙忙地跟着幾人去喫飯。
等喫完飯後,便看到夏慧敏從旁邊過來。
“方醫生,前幾天被你救下來的那個患者想要感謝你,一直找不到你人,你看要去看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