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港島的精彩,濠江這邊的情況,因爲賭神大賽已經開始,都趨於平靜。
外來的黑社會勢力基本上被掃空,港島過來的社團和濠江本地的社團,都在盯着外圍的賭盤。
至於賭廳之爭還要等葡京方面進行裁斷。
今天,陳澤照例出席賭神大賽半決賽。
從他對高進的觀察來看,對方到現在還沒有領會他的那番提醒。
十二人競爭六個決賽名額,每張臺前三人晉級。
高進的運氣很好,跟五個路人賭徒坐一張臺,並且還只用了七把牌,就贏光三個選手的籌碼,率先挺進決賽。
看到高進晉級,靚坤、陳叻等人臉上一喜,關於高進的外圍是賺了!
另一張賭檯的競爭殘酷了不少。
蘇圖、高傲、靳輕三個人坐到一起。
靳輕在第一輪預賽的時候領教過蘇圖的實力,所以她並沒有對上蘇圖的鋒芒,而是將目光瞄準了另外三人。
這一次蘇圖並沒有像試探靳輕一樣,試探高傲的底細。
原因也很簡單,高傲的牌風猶猶豫豫,軟綿不堪,一看就知是出術技術不過關的老仔。
這種對手不值得蘇圖去重視。
賭局進行到第25把的時候,高傲在靳能的脣語指揮下,將最後一個路人角色清理出局。
蘇圖以籌碼最多獲得第一順位晉級資格,其次是輕,最後纔是高傲。
陳澤不着痕跡地瞥了一眼靳能。
這隻老狐狸還真會玩外圍,高傲這種看似運氣好才晉級的人,外圍很少人會壓,少人壓爆冷的話,外圍莊家撈得的錢就越多。
高進、蘇圖這兩個以絕對實力晉級的選手,肯定是外圍賭盤的奪冠熱門,一大批人會衝着他們下注。
半決賽落幕,外圍第一階段也到了兌獎的時刻。
陳澤安排阿華、小莊兩人各帶了三個人一起兌錢。
至於決賽的押注,他打算等最後半個鍾封盤的時候,再安排人衝最後一波。
“嘖嘖嘖,看來那個霸王花也是個心口不一的主。”
敖明瞥到霸王花朝葡京開設的外圍賭盤兌錢處走去,搖頭感慨不已。
陳澤笑道:“白撿的錢不賺是王八蛋。”
“也是,不過敏姐的表哥不是兜裏沒錢嗎?他怎麼也跑去過去兌獎了?”
敖明要是沒記錯的話,何敏跟她提過,陳除了最基本的飯錢,其他錢財都會送回老家。
“那晚他不是也賺了差不多五百萬嘛,還有那個肥仔也是安排他來替西九龍總署的人投注。
“一個總署的人?”敖明一愣。
陳澤搖搖頭,解釋道:“也不是,反正那個肥仔的手下都出錢買外圍,還有他拉攏的幾個鬼佬,這些加起來大概三千萬港幣左右。
這個消息還是陳自己在飲醉之後透露出來的。
三千萬港幣如果是換做世界盃開始以前,黃炳耀和他手下的人掏空家底都湊不齊。
但世界盃賺了一筆競彩錢,再加上一些小警員以及警銜跟黃炳耀這個助理處長一樣或者再高一級的幾位鬼佬參與進來,三千萬簡直就是小意思。
敖明無語了。
感情他們那位黃叔是這樣的人,居然帶着整個總署玩外圍買競猜。
他也不怕競猜爆冷,帶着一批人俯衝破產。
“阿澤,這次全中我們發啦!”靚坤雙手舉過頭頂激動道。
“坤哥別太激動,還有決賽的部分。”
陳澤的話音剛落,大罵罵咧咧的聲音傳了過來:
“買蘇圖才1賠1,買高進1賠1.1......最大賠率的高傲才1賠2.5。”
“撲你阿姆,這決賽的賠率也太低了。”
“還不如晉級賽的賠率......”
韓賓樂道:“大D,賠率低就低啦,重點不限注!”
“就因爲是不限注,所以纔是不爽!”
明明是一次大好的賺錢機會,結果大賽最後的賠率低到這個程度。
晉級名額的投注高進沒什麼名氣是半冷門1賠20,蘇圖是1賠1,有投注限制。
可現在高進展現的實力,從冷門變成僅次於蘇圖的奪冠熱門,賠率跌到媽都不認得。
大望向陳澤道:“阿澤我們什麼時候投注?”
陳澤想了想開口道:“封盤前半小時,投注太早說不定會出事。”
高傲2.5的賠率,哪怕是拆開放到幾個外圍賭盤,投注一大能賺的也很多,靳能那隻老狐狸只是其中一個賭盤的莊家。
這個時候高進已經被對方當成可捨棄的工具,肯定會物盡其用,搞不好最後會提一筆高進獲勝的賠率吸引那些散客賭徒重倉。
大和韓賓點了點頭,他們也只是關注賠率,下注的錢全部是交給陳澤統一處理。
葡京酒店頂層一家是奢華的辦公室內。
“那幾份規劃書分析得如何?”
賀生站在窗邊背對着一衆智囊團成員。
自從拿到陳澤送過來的規劃書後,他便讓這些人仔細研究可行性。
智囊團隊的首腦開口回道:
“老闆,這幾份規劃中提到的制度可以實行,效果應該是立竿見影,不過鬥爭也大,畢竟那些社團也覬覦賭廳的生意,港島和我們濠江本地社團也有恩怨。”
賀生擺擺手,“這個不用理會,等那場比賽結束,我會安排將那些社團拉到一起,四四六六講清楚。”
區區社團他還沒放在心上,他本來就是打算先驅虎吞狼,解決其他地方來的黑道勢力,之後再是濠江和港島的社團兩虎相爭。
只要兩大地方的社團旗鼓相當,就不用擔心其他問題。
“另外幾份市場規模如何,有沒有達到規劃案上所描述的程度?”
電子博彩、格鬥大賽、旅遊業發展這三個項目,陳澤提供的規劃書都有大致的市場規模預測。
沒數據支撐的規劃書都是假大空,要想讓人相信這份規劃,數據必須要有。
只不過陳澤兌換的積分規劃書,餅畫得有點兒大,賀生的七個智囊一時間也摸不清楚,可行性有沒有那麼高。
面對詢問,他們只能將三份規劃書從頭至尾分析了一通,不做任何多餘的表態。
看到七個智囊被爲難成這副模樣,賀生笑了。
這幾個人有多大本事他這個老闆一清二楚。能讓他們感到爲難,這三條路肯定可行,但拿捏不準對市場規模的分析,怕他虧錢。
“老闆,不知道這幾份策劃出自什麼人之手?”
智囊團首腦好奇的同時還感到了濃濃的危機感。
能拿出這麼詳細的策劃案,可行性要麼高得可怕,要麼連他們也拿捏不準,眼界比他們高多了。
“這個是酒店新股東帶來的入股誠意,就這幾份策劃,你們覺得要用多少股份套住這個人才?”
賀生的話如同一個重磅炸彈,不過智囊團也鬆了一口氣。
股東也是老闆之一,起碼不會跟他們這個部門搶飯碗。
至於股份劃分這個他們也決定不了,不過幾人交流一番之後,還是提供了一個新思路。
就是將格鬥比賽、旅遊和電子博彩單獨出去,重新成立三個公司,再由酒店進行控股,這樣股份劃分也更清晰明瞭一些。
賀生也正是這個想法,他可以爲格鬥大賽拓展海外人脈,但港島這個臥虎藏龍之地,需要港島本地勢力去發動才能吸引來真高手。
隨後他又着重交代一衆智囊多關注旅遊行業,整一份旅遊改造規劃。
時間一晃,賭神大賽最終決賽來臨。
正如陳澤所預料那般,靳能在外圍投注的最後幾個小時,提高了他操控的外圍賭盤賠率,蘇圖的賠率進一步壓低1賠0.98,高進的賠率被提到1賠1.8。
0.7的賠率漲幅說高不高,說低也不低,但壓中終歸有得賺。
這一調整加上高進前面展示的實力,立馬吸引了一大批人重倉壓高進。
甚至還出現有人八折出售之前的票據,只爲獲得更多現錢投注高進。
外圍投注的賠率是實時調整沒錯,但最終賠付是按照票據上的賠率進行賠付,這些折價出售的操作可行性非常高。
只是特別考驗接盤人的財力和承受能力,要是收到的票最後賠,所有財富都會一朝盡喪。
而靳能的這波操作,也給其他外圍莊家帶來了壓力,他們也不得不跟着做出調整,封盤前三個小時,外圍亂成一鍋粥。
從阿華口中瞭解到這些變化,陳澤只是感到非常可惜。
因爲高傲這個撲街的賠率一點變化都沒有,還是1賠2.5。
不過這也是一個好消息,所有人都去買蘇圖、高進,想冒險的人很少,高傲基本沒人壓。
交代好阿華壓哨入場重倉高傲,陳澤便帶着敖明走向比賽大廳。
陳澤抵達賽場後,掃了一眼觀衆席的落座情況。
靳能找來給高傲打配合的神眼朱老九落座在高進背後,靳能本人坐在另一個方向方便接收並指揮高傲。
高傲的實力大部分來自於場外的靳能和朱老九,自身水平非常有限,也就聽骰子有點水平,玩撲克高傲並不行。
也正因如此,靳能纔會將選擇控制高傲,而不是高進。
沒了場外援助的高傲只是一個略懂千術的賭徒,高進只要掏支票,沒人出陰招的情況下,基本是穩贏。
朱老九感受到陳澤投來目光,心頭一緊,藏在衣袖內的雙手微微發顫。
陳澤掃視完在觀衆席的主角,目光落到參賽者身上。
高進察覺到陳澤的目光,回了一個禮貌性的微笑。
遵守靳能的說法,高進自認爲自己沒有跟陳澤爲敵的理由,所以他更偏向結交。
靳輕察覺到高進的小動作,小聲詢問道:“阿進,你前幾天說的朋友是他?”
高進點點頭:“嗯,一面之緣的朋友。”
靳輕神色微變,這場大賽最終的結果她已經知曉,倘若高進跟陳澤交情足夠深,說不定會壞他們的好事。
意識到不妙,她趁高進注意力放到蘇圖上,趕忙用脣語將消息彙報給靳能。
靳能神情陰晴不定,但箭在弦上,要是讓高進贏了他拿不出一億美刀是死,只能賭一次他們的配合不會被拆穿。
賭局開場,荷官將全新撲克牌拆封展示,依次讓選手驗牌。
高進和蘇圖都知道彼此是高手,雙方都在蓄勢企圖壓倒對方,兩人直接跳過驗牌環節。
洗牌打亂排序,荷官依次給參賽選手發牌。
決賽的規則和前兩輪一樣,都是三十把牌侷限制,最終以籌碼多寡決定優勝。
第一張暗牌和明牌發完,高進明牌是黑桃K,A不出由他話事。
高進瞥了一眼蘇圖明牌的梅花8,拋出一疊籌碼,“不看底牌,兩百萬。”
聽到這個注碼,包括蘇圖再內的五人紛紛拿起底牌眯了起來。
“忍你一把。”
蘇圖率先將明牌一蓋。
按照梭哈的規矩,蓋明牌就是不跟的意思。
靳輕和高傲也一起選擇蓋牌,不跟輸也是輸底注五萬。
另外兩個陪跑賭徒中,南越選手也跟着棄牌,但暹羅選手看完牌後果斷選擇跟注,他明牌是紅桃10。
第三張牌發下來,高進拿到一對K的牌面,而暹羅選手望着發來的梅花6牌面,神情有些恍惚。
當聽到高進梭哈的聲音,這位暹羅選手直接蓋牌不跟。
他的暗牌是紅桃A,可惜梅花6是廢牌,同花湊不成,順子也湊不成,也不成對,除非運氣爆棚剩下兩隻都是A才能穩贏。
這個可能性極其渺茫。
哪怕是一對A都難穩贏。
高進只需要博兩對,或者再搏一張K,勝算極大。
接下來的幾把牌局完全是高進和蘇圖的個人秀,暹羅選手和南越選手先後被兩人贏光籌碼踢出對局。
少了兩個選手後的第一把牌,高進跟了一手後,望着紅桃2和梅花8的牌面,眯了一眼底牌果斷蓋上,“不去,你們兩個人玩吧。”
蘇圖的牌面是兩隻8和一張紅桃Q,底牌未知,“一百萬!”
靳輕望了一眼檯面,“我跟,另外再大你五百萬。”
第三張8落到高進手裏,並且已經蓋牌,靳輕暗牌的一張7,跟她牌面一對明牌7湊成三條。
可以說蘇圖的勝算很渺茫。
面對靳輕的攻勢,蘇圖推出所有籌碼梭哈。
最後的結局不言而喻,靳輕三條7輸給蘇圖的三條8。
這一把牌過後,蘇圖的籌碼全場最高,比高進多了整整一千多萬。
經過幾天的觀察,蘇圖其實也看出高進三人是一夥的,因此在擊敗靳輕後,他挑釁般對高進做了一個割喉的動作。
輸人不輸陣,高進比了個鄙夷手勢回敬。
新一輪賭局開始,蘇圖明牌一張方片A,目光灼灼地盯着高進:“不看底牌,五百萬!”
低調了一個晚上的高傲,拿起底牌眯了一眼,梅花10,明牌是紅桃Q。
見有湊順子的可能,拿起籌碼便丟了上去。
高進爲了氣勢上不輸給蘇圖,同樣選擇跟注。
第三張牌蘇圖拿到方片K,高傲則拿到紅桃,兩人都有同花順的牌面。
不過高進第三張是紅桃9,這張牌斷了高傲一半的同花順可能,只能搏最難喫出的皇家同花順。
蘇圖底氣十足,“A、K強勢出徵,一千萬!”
輪到高傲時,他陷入了猶豫當中,但在能的示意下,還是選擇跟注。
察覺到高傲和靳能之間的小動作,敖明低聲道:“他們似乎是用脣語在交流。”
陳澤湊到她耳邊,肯定道:“他們兩個是脣語,但還有一個獨眼龍死老鬼也他們的搭檔。”
聞言,敖明瞄了一眼高進後面的神眼朱老九。
要說整個賽場內最獨特的觀賽者,也只有他這個人獨眼。
對於有明顯特徵的人,敖明的印象會比常人深刻不少,這個是殺手的基本功,記人先記特徵再記相貌,特徵很難改變,但相貌不一樣。
“他們的手段這麼簡單?”
敖明還以爲靳能這個老狐狸會出什麼手段,沒想到居然是安排人偷看高進的底牌。
“看是第一階段,但有心算無心的情況下,是最有效的手法。
“接下來你替我幫高進call白車啦。”
“白車?”敖明不解道:“這又是什麼操作?”
“那個老狐狸帶槍了,不過是特製版的脣膏槍威力比較小,還記得那個女老幹嗎?這兩天的新聞你應該都看到了,她和高進高調宣稱要結婚。
按規矩參賭一方在賭局進行中出意外,將會由其伴侶、親屬代爲開牌。”
聽完陳澤的解釋,敖明起身往賽場外走去。
知道蘇圖使用的是獅子搏兔、君臨天下,高進神態淡然,“一千萬大三千萬!”
“我跟!”
蘇圖秒跟。
高傲猶豫幾秒,再次跟注。
第四輪發牌,蘇圖拿到一張梅花K,高傲拿到紅桃K,高進則是方塊10。
按牌面實力依舊是蘇圖掌握主動。
“進擊且成對,神仙都失據,五千萬。”
“說的話真是多押韻。”
高進吐槽一句,不由摸底牌眯了一眼。
也正是因爲這一眼,朱老九看到了高進的紅桃10底牌,瞄到這個情況,再聯繫到剛纔荷官洗牌時,他記下的牌序,趕忙通過摩斯密碼給靳能傳遞情報。
靳能收到消息瞳孔微縮,用脣語傳遞消息讓高傲梭哈。
高傲陷入了懷疑當中,他的底牌是梅花10,那怕湊成順子,蘇圖和高進只要來個葫蘆他就出局了。
從目前的局勢來看,兩人葫蘆的可能性極大。
高進跟注後,最後一輪牌發下來,高傲組成同花順牌面,蘇圖拿到一張廢牌3。
饒是如此,蘇圖也沒有將高傲放在眼裏,“同花順?注碼軟弱無力,要死不斷氣一樣,睇死你都冇可能是同花順。”
“讓我拿這副牌多大我都敢上啊!話事啦!”
高傲猶豫不決,哪怕蘇圖是三條他的順子可以贏對方,但梭哈萬一高進開出葫蘆他就很賭神稱號失之交臂。
這個時候靳能發揮了,直接用脣語讓高傲梭哈到底。
出於對靳能的絕對信任,高傲心一狠將籌碼全推出去。
“梭哈鬼,你以爲我會怕你?我跟。”
高傲檯面的賭注不如蘇圖和高進,梭哈就等同於沒容錯。
蘇圖從高傲的猶豫中判斷出,對方不是同花順甚至就連順子也湊不出,轉頭望向高進:“就剩下我和你,這把定輸贏我賭你檯面。”
高傲的操作讓高進感到十分費解。
紅桃10在他手上,高傲手上的牌最多是順子,但他手上拿着三條10帶對9的葫蘆。
他還想跟高傲單獨開一局,給機會對方一較高下。
按照正常的牌面,高進應該是三條10帶9和K兩張散牌,不過陳澤幫了他一把,將牌堆裏的K換成9。
面對蘇圖的緊逼,高進推出所有籌碼,“我也跟。”
“另外這個是瑞士銀行本票,一千萬美金,局外賭。”
高進反客爲主一副喫定蘇圖的樣子。
蘇圖氣勢一弱,一千萬刀,他自己拿不出,背後的勢力同樣沒準備。
裁判團當即示意會計覈查支票的真僞。
主裁沉聲道:“還有沒有人加註?”
高傲坐立難安,支票他一樣沒有。
也正當高進以爲勝負已分之際,靳能掏出一張二千五百萬的支票給高傲。
“兩個梭哈鬼,不跟你們癲!”
兩張支票的壓力傾軋,蘇圖憤憤蓋牌,他的底牌只是一張紅桃4。
一對老K,遇到三條就撲街了,更別提更大的順子、同花、葫蘆。
見沒人加註,裁判團爲了覈驗支票真實性,宣佈暫時封牌。
“白車叫來了,就在外面等着,另外楊經理讓我問你要不要幹涉這件事?”
陳澤等人是葡京酒店的貴客,借用電話call白車的時候,楊碩恰好在大堂。
“不用,救人就好,至於那幾個老千留着下一屆大賽再處理吧。”
第一屆賭神大賽就是純釣魚性質的比賽,來的都不是什麼高手。
高傲的實力隨便兩把牌就可以試探出,賭神的水平不如一流老幹,這個結果只會引來更多人蔘與第二屆大賽。
無他,能拿賭牌坐莊。
敖明會意,招來一個酒店服務員傳話給楊碩。
正如陳澤所說那般,高進在衛生間遭遇槍擊,由靳輕代爲揭曉底牌。
靳輕利用手段將高進和高傲的底牌換掉,最後高進三條10的葫蘆牌型,讓高傲的同花順牌型擊敗。
因爲提前call了白車,高進雖是頭部中槍,但子彈威力不算大,加上有醫生及時救治,基本沒有生命危險。
不過彈頭還留在腦裏,需要手術取出。
靳能、靳輕、高傲三人完美詮釋,什麼叫老千的世界沒有感情可言,比賽結束他們甚至都沒去醫院看過高進一眼。
甚至他們三人在簽完最後賭牌經營協議後,便直接去機場乘機離開濠江。
當然,這份賭牌協議要真正生效要等到幾個月後,第二屆賭神大賽高傲可以衛冕賭神稱號。
至於解釋自然是以大賽出現槍擊爲由將協議時間壓後,美其名曰,讓高傲可以名正言順向濠江和東楠亞賭壇宣佈自己賭神的名號。
靳能雖心有疑慮,但他的三億美刀外圍已經夠他用很久了。
嗯......他自認爲賺了三億刀叻。
但在陳澤虎口奪食的操作下,這筆錢靳能頂多可以拿到一半。
因爲2.5的賠率,不單隻陳澤下手了,賀煢也安排人在靳能開的盤口跟了一手,分了一部分。
用她的話來說,這個叫名譽損失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