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
陳澤的車隊緩緩停在西九龍總署外。
警署內,黃炳耀望着馬路上的車隊,神情略微有些恍惚。
“這個衰仔真是越來越沓水了,一個月不到,從一輛Ben士到三輛,現在搞了一支車隊九輛豪車。”
越看黃炳耀越是感到後悔,當初他怎麼就不看緊一點呢?
讓黃志成那個撲街有機可乘,放人出去做臥底。
警署外。
樂慧貞裝出一副害羞模樣,“陳生,你是不是應該有點紳士風度?”
陳澤扭頭瞥了她一眼,無語道:“樂大記者你又想玩什麼花樣?”
本來樂慧貞是有一輛採訪車隨行,但陳澤不知道這個女人抽什麼風,非要拋下那個長相酷似唐牛的肥仔攝影師鑽上他的車。
上車就算,還各種露肉玩火,陳澤承認自己好色,但也沒有到靚坤那種程度,隨隨便都會上火。
當然,要場合恰當他倒是不介意,給樂慧貞一個教訓。
樂慧貞挺直腰板,一隻手伸出車外,捏着嗓子道:“我燈有點大不方便下車,陳生拜託你有點紳士風度可以嘛?”
“堂堂大記者一點羞恥心都沒有,還是我來幫你啦。”
沒等陳澤有所行動,霸王花忽然從旁邊走了過來,一把將樂慧貞拖下車。
“嘶!”樂慧貞惡狠狠地瞪了霸王花一眼:“你個差婆這麼用力,信不信我曝光你的真實身份?”
“我等着你曝光,正好我也想坐辦公室,不想出什麼外勤。”
霸王花完全可以不怕被曝光。
身份曝光對她來說還是一件好事,最起碼以後曹警司要讓她做臥底,跟什麼九唔搭八的人執行任務,她也有理由拒絕。
無往不利的曝光威脅再遭失利,樂慧貞頓時就蔫了。
陳澤無奈搖搖頭,將兩人拉到兩邊分開,免得兩人打起來。
“表妹夫,黃sir在樓上等着你,別在門口站着啦。’
陳叻從警署內快步走了出來。
“嗯。”
陳澤點頭往裏走。
只是剛進警署,他便看到一男一女隔着兩張辦公檯對峙。
這兩個人正是黃志成和Mary。
在差館見到黃志成不值得驚訝,但見到Mary就不同了。
陳澤好奇道:“老表,你們差館今日有戲劇表演啊?”
“有鬼表演喔,那個女人是倪家新晉頭目韓琛的老婆,另一個是被韓琛收買的倪家黑警。
前不久倪坤不是被暗殺了嗎?他們一個是主謀一個是從犯,還有個槍手居然被他們送到黃竹坑做差佬。
本來這個槍手頂多是坐幾年監,可惜昨晚連夜從黃竹坑出逃,被倪家的人弄死在那個女人的家門前,
那個Mary是怕遭到倪家報復,昨晚連夜跑來差館要做污點證人,黑警除了眼前這個,還有好幾個在黃竹坑被捉到。
瑪德,倪家也真是膽大包天,居然敢往差館放臥底。”
聽着陳叻的解釋,陳澤眉頭微挑。
韓琛這一招栽贓陷害還挺高明,既保住了Mary的命,還報復了黃志成騎Mary和坑她的仇,順帶還噁心了倪家一把。
最少倪永孝要頭疼一段時間。
而這段時間恰好可以給韓琛機會佈局。
只希望倪永孝聰明一些,別將自己的親人送到國外,否則韓琛就真有鯨吞倪家的可能。
黃志成此時也發現了陳澤,只是他心虛到完全不敢跟陳澤對視,曾經他是陳澤臥底上司,但後來被黃炳耀硬生生搶了過去。
如今陳澤的勢力越來越大,早已不是那個任人拿捏的小臥底,現在就算他跳出去到處說陳澤是臥底,都不會有人信。
“這個年頭黑警居然都要跳槽,真是世風日下。’
“老表這單案結案記得跟我說一聲,我叫人來了解情況,看可不可以改編成劇本,不能浪費這麼真實又充滿反轉的創意。”
“樂大記者你說是吧?”
陳澤扭頭對樂慧貞眨了眨眼。
後者這才後知後覺,這的確是值得上新聞的大事,黑警和黑老大老婆差館現場對峙,曝光另一位黑老大的死因………………
想到這些爆點,樂慧貞趕忙招呼肥仔攝影師開機。
那些負責審訊的警員不單不制止採訪,反而還貼心介紹起具體案情。
原因很簡單,前幾天黃志成從證物房偷偷弄走了,三千九百七十六萬三千八百二十九塊的贓款。
這筆贓款黃志成百口莫辯。
嗯,他只拿走一千萬,剩下怎麼解釋都解釋不通。
Mary一口咬死這筆錢被他們拿去封口了。
“咦,這不是李sir? 一段時間不見精神不少喔,聽說你馬上要扎職警司,擺酒請飲方便加上筷子嘛?”
這時,陳澤看到久違的李鷹出現,他身旁還跟着一個長相酷似吉米的靚仔。
李鷹難得露出一抹笑容,“只要不是陳先生不嫌棄大排檔,我倒是不介意加筷子。”
“我就喜歡市井氣息。”陳澤的目光落到對方身邊的靚仔身上,“李sir,這位阿sir有點生面孔喔,你新收的組員啊?”
李鷹搖搖頭:“我沒那麼大的神通收他做組員。”
“陳澤陳先生,你好,我是廉署調查專員陸志廉,很高興認識你這位港島新晉大富豪。”
陸志廉將胸前佩戴的證件舉了起來。
“廉署調查專員啊?”陳澤瞥了一眼對方的證件,故作驚歎道:“陸專員看起來路人緣不錯喔。”
反貪風暴的古校長,他並不陌生,只不過現在的陸志廉還不是首席調查主任。
陸志廉疑惑道:“陳生你是從哪方面看出我人緣好呢?”
“這裏那麼多阿sir,沒一個對你們廉署調查員露出疏遠之意,這不算人緣好嗎?”
“呃......我們廉署跟警隊的關係是有些緊張,但還不至於見面就看對方不順眼。
“哦,原來是這樣?看來我真是孤陋寡聞了。”
陸志廉笑問道:“陳生,方便問下你今日到警署的目的嗎?”
“來找黃sir聊聊如何將警隊的招牌擦得更亮,專員感興趣的話,歡迎你來旁聽,避免以後搞出什麼烏龍。”
陳澤不信陸志廉不知道他的底細。
陸志廉指了指黃志成:“還是算了,我還要帶那位黑警回廉署接受進一步調查。”
“哦,那我祝陸專員任務順利。”
陳澤要是沒猜錯的話,倪永孝恐怕已經安排人手準備報復黃志成了。
這個撲街在警署還好說,出了警署命就會進入倒計時。
倪永孝這個大孝子不可能讓黃志成這個殺父主謀活太久。
只希望倪家的有分寸,陸志廉的命足夠大,否則這一趟提人之旅怕是兇多吉少。
“承你貴言。”
陸志廉剛出來做事沒多久,完全沒聽出陳澤是在說反話。
李鷹倒是聽出話裏的意思但想到對方是廉署的人,他也懶得提醒,頂多等下提前安排一批人隨時支援咯。
等李鷹帶着陸志廉去辦理黃志成的交接任務。
陳澤輕車熟路往警署樓梯走去。
尾隨的霸王花看到陳澤能叫出每一個路過警員姓氏,忍不住感慨道:
“沒看出來,你跟西九龍警署的人熟,對警署的地形更熟。”
“我不是路癡,黃sir的辦公室我來過所以記得,其次西九龍總署的差佬都有戴警員證,我有眼可以睇。
聽到陳澤的回答,霸王花一愣。
她好像佩服錯地方了......
“另外胡sir你這幾天的情緒不太對勁,你應該找個安靜的地方,理清楚自己的思緒。
陳澤再次開口。
自從那晚拿狙擊槍露了一手,他就發現霸王花望他的眼神變化很大,跟敖明第一次接受棍棒教育後差不多。
剛纔硬拽樂慧貞下車動作,陳澤怎麼看都有種醋罈子摔碎的感覺。
面對陳澤投來的目光,霸王花有些害羞地低下頭,逐漸升溫的話臉頰無不證明她此時的內心並不平靜。
濠江一行,她見識到陳澤太多過人之處,睿智果敢、幽默風趣還有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膽色,富有愛心一億多說捐就捐,最重要的身手和槍法都遠超常人。
不知不覺間陳澤的模樣已經被她刻進心房。
望着霸王花一副淪陷模樣,陳澤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咦?你是......孱仔澤?”
“這麼多年沒見你壯了不少喔?”
這時,一道聲音從旁邊傳來。
陳澤眉頭微皺,扭頭望去只是一眼,便發現了一個酷似樂慧貞的女警員。
望着這道身影他腦海裏浮現一道身影,下意識說出三個字:“豆芽菜?”
他口中的豆芽菜全名叫黃豆芽。
沒錯,就是黃炳耀這個猥瑣的女兒。
在陳澤原身的記憶裏,黃豆芽是他被送入城寨前爲數不多的玩伴。
嗯......被玩的那種。
因爲他原身小的時候身體孱弱,而黃豆芽健康到飛起。
只是黃豆芽這個名字實在是太容易起外號了,一句豆芽菜就可以讓她破防想改名。
“闔家鏟真是你個撲街,還錢!”
“十年前的一百塊,利沓利再算上通貨膨脹,沒一千塊我跟你沒完!”
黃豆芽憤然撲到陳澤身上,一個勁往陳澤的衣兜亂摸。
“喂,你在亂摸什麼?”
陳澤趕忙嘗試推開黃豆芽。
“豆芽菜你再摸我就叫人來鎖你這個女色魔!”
“要鎖都是我鎖你個撲街,你這個沒人性的混蛋,連懵懂無知的小女孩錢都騙,一槍打死你都沒問題!”
時隔近十年,黃豆芽終於再次見到騙走她錢的人,不把錢拿回來她打死都不會罷休!
霸王花此時也回過神來,趕忙伸手從後面將黃豆芽提溜開。
僅僅半分鐘不到,陳澤的衣裝凌亂不少,幸好系統出品的防彈西裝質量好,否則他怕是要打赤膊了。
“放開我,我今天一定要拿回他欠我的賬!”
黃豆芽掙扎着要擺脫霸王花,可惜她那稚嫩的警用格鬥術,完全不是霸王花的對手。
三兩下就被制服了。
“咳咳,你們在這裏搞什麼?”
黃炳耀板着張臉站在他辦公室門前。
霸王花鬆開黃豆芽,立正道:“報告黃sir,你們警署的這位警員行爲不當,要扒拉陳先生的衣服,爲了避免產生更大的誤會,我纔出手製止。”
“嗯,霸王花你做得很對。”
黃炳耀先是讚了一句霸王花,隨後用命令的口吻道:“黃豆芽,我命令你立刻馬上向陳先生道歉。”
“你要我向他道歉?”
“他騙我錢,我要回來還成我的錯了?”
黃豆芽委屈巴巴地看向黃炳耀。
他到底是邊個的老豆啊?
小時候她得到什麼好東西,黃炳耀都會明裏暗裏跟她說要跟陳澤分享,現在明明是陳澤騙了她,還成她的錯了?
黃炳耀心虛地摸摸鼻子。
陳澤看着他的目,暗歎一聲:“女兒奴!”
“算了,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我原諒她。”
“另外豆芽菜,我身上一個鋪都沒,想追債下次來我公司拿吧。”
陳澤身上的口袋的確一分錢都沒有,頂多是兩包華子一個打火機。
其他東西他都放空間了。
黃炳耀聽到這番話,望向陳澤的眼神滿是戒備。
陳澤有多少個女人他是清楚的,阮梅一看就是正室,哪怕陳澤再多錢他都不希望看到自己的女兒,跳入這個火坑!
他要早知道兩人對彼此都有深刻記憶,就不會用關係將黃豆芽弄過來親自照拂,應該送去中環總署纔對。
“你有公司?”
“專門坑錢的嗎?”
黃豆芽詫異地看向陳澤。
她其實蠻好奇陳澤這十年到底去了哪裏。
陳澤臉一黑,咬牙道:“這些問題等你有空的時候,問問你老豆,或者問問你的同事。”
不就是一百塊嗎?
至於惦記十年這麼久?
見黃豆芽還想說些什麼,黃炳耀搶先道:“陳生,請。”
陳澤逃一般鑽進黃炳耀的辦公室。
再跟黃豆芽掰扯,今天怕是要喫剪刀腳了。
“去衝壺茶拿進來,用最好的茶葉。”黃炳耀望着黃豆芽委屈的神情,終究是心軟了,補充道:“至於錢的事我會幫你處理,你別再靠近那個衰仔,知不知道?”
“哦。”
黃豆芽撇撇嘴,轉身去泡茶。
她已經是個大人了,所以黃炳耀的話,她是不會聽的。
霸王花打量兩父女一眼,心中隱隱有了猜測。
“霸王花,陳叻跟我提過你,接下來我跟裏面那個衰仔有要事談,你要是想立大功,等下芽子送完茶你就守好這個門口。
沒我的命令,誰也不能靠近我的辦公室,更不可以在門口逗留,芽子她都不行,聽明白沒有?”
黃炳耀神情嚴肅地向霸王花下命令。
“明白。”
霸王花只當陳澤要是跟黃炳耀舉報,港島兩大軍火商或者昨天提到的恐怖分子情報。
黃炳耀滿意地走進門。
黃豆芽的動作也是快,只不過她端來的不是茶,而是一壺白開水。
冒着熱氣的那種。
霸王花扶額嘆息,“有關係真是好。”
就衝黃炳耀剛纔對黃豆芽說話的語氣,這兩人不是親戚都不可能!
有一個總署署長做靠山,黃豆芽的仕途必然是一帆風順。
一對比,霸王花就覺得曹警司一點都不值得追隨。
辦公室內。
陳澤望着冒蒸氣的白滾水,嘴角一抽。
這個黃豆芽的心眼比他還小。
黃炳耀一陣尷尬。
這次黃豆芽唱反調的力度比以往兩次更大,前幾天好歹是茶變咖啡,咖啡奶茶之類的,起碼有點味道。
現在直接上白開水,還燙到不能喝。
“陳生是吧?”黃豆芽笑眯眯地說道:“慢慢飲喔,不夠說的話,隨時可以叫我幫你添水。”
黃炳耀輕咳兩聲:“芽子你先出去啦。”
“哦。”
黃豆芽臨走前還瞪了陳澤一眼。
待房門鎖上,黃炳耀抓起陳澤,惡狠狠地叮囑道:“吶,衰仔我不管你跟芽子以前有什麼恩恩怨怨。
總之我不準你和她交往,否則我就用剪刀腳夾爆你的頭,再用鐵砂掌打爆你的內臟!”
“喂喂喂,你以爲我稀罕?你最好牽條鏈拴住豆芽菜,別讓她來害我啊。”
“頂你個肺,她是我的女兒啊!”黃炳耀鬆開陳澤的衣領,繼續道:“你當她是乜嘢,還拿條鏈拴住?栓她,我不如將你丟入赤柱算了。反正你個衰仔打通了赤柱的關係,去那裏就跟度假一樣。”
陳澤翻了個白眼,不屑道:“天,你要是敢以莫須有的罪名送我入赤柱,不到半日港督都要打電話來過問,你信不信?”
“......你個衰仔,有毛有翼識飛啦。”
“濠江一行經歷不少滄桑,羽翼稍豐咯。”
“你兩句你就飄飄然,你知不知道,因爲你的高調這幾天政治部連夜將你的資料都收走了?”
陳澤不屑道:“要資料又不是搞我,我不信政治部的高層是白癡,更不信港督是白癡,他們敢動我,分分鐘整單勁料給他們一點顏色看看。”
他在濠江暴露自己掌握的武裝力量本就是威懾,不管是社團還是政治部。
“你最好別跟他們硬剛,談判都沒開始,結果也沒出,港島暫時還是他們的天下,虛以委蛇一段時間不是壞事。”
“這個不用你提醒,只要他們不犯蠢,我也懶得搭理他們。”
“知道就好,我聽一哥說港督替你和阿梅申請了勳章,這件事我已經讓陳轉告老家了,那邊的意見是讓你低調再低調。”
黃炳耀是真怕陳澤動不動就想掀桌。
陳澤伸手入懷中,將準備好的劇本從隨身空間取出,“拳賽的事你都知道了,這三份是我設計的矛盾炒作劇本,你看下有沒有要改的地方。”
“炒作還搞劇本?你拍電影啊?”
“有這個想法,團隊我們都找好了,除了炒作的新聞片段,我們真要將這三份劇本串成影片。
其票房三成會捐給你們警隊,參演的警員都有片酬,還有凡是用到你們差佬的場地、道具等,我們都會給錢,價格你們定,只要價位合理立馬打款。
聞言,黃炳耀一愣,這是明着要給他們送錢?
三個造噱頭的拳手,完全可以搞到三個警署去拍攝,一個警署收一筆,以後有什麼警匪片也可以採取這種方式搞創收……………
越想黃炳耀越覺得可行,回頭找一哥商量一下,能搞創收每年警隊的財政也不會緊張,公共關係科也不用像個無頭蒼蠅,到處求爺爺告奶奶拉捐款。
“我看下。”
黃炳耀拿起劇本隨便翻了翻。
幾分鐘後,只聽“嘭”一聲悶響。
“頂你個肺,邊個撲街敢叫囂天黑之後他們話事啊?”
“衰仔你寫得這些古惑仔如此囂張,不怕我們當真,要日夜掃場?”
陳澤兩手一攤,“都說是炒作了,炒作不搞點噱頭讓他們演得囂張一些,港島市民怎麼知道拳賽打贏之後,你們差佬有多犀利啊?”
黃炳耀抓起善良之槍撓了撓後背,“道理是這個道理,但你這也太囂張了,看得我都想call飛虎隊搞反恐。”
“說到反恐,我有一條足以轟動全港的大案線索,你感不感興趣?”
“什麼大案?”
“三四十個恐怖分子,長槍短炮樣樣齊全,還有一批大威力炸彈,他們的目標是有外國領事出席的活動。”
“……..……阿澤,你老實說,你口中的恐怖分子到底是不是你的人?”
黃炳耀滿臉希冀。
是陳澤的人,他直接叫取消行動就天下太平,要不是的話,他只能祈禱這些恐怖分子,不在西九龍搞事。
否則任意一個外國領事出意外,總署長這個位他就不用坐了,直接打報告辭職回家喫自己。
“癡線,我是良好市民,怎麼會是什麼恐怖分子?”
陳澤直接打破黃炳耀的幻想。
不過那幾件沙皇珠寶,有機會的話,他倒是不想錯過。
反正有空間的隔空取物,場面一亂,珠寶消失了也只會懷疑醫生等人。
事後等風聲退去,找工匠將珠寶拆下來,搞成其他樣式的首飾......
黃炳耀嚥了咽口水,“你別說這些恐怖分子要在西九龍搞事。”
見黃炳耀遲遲get不到意思,陳澤無奈開口道:“東九龍,君度酒店,沙皇珠寶展覽。”
“東九龍啊?”黃炳耀鬆了一口氣:“那還行,死道友不死貧道,讓盧修斯頭疼去啦。”
“你就不想撿一份功勞?”
陳澤有些恨鐵不成鋼地看向黃炳耀。
“外國領事不是一般人,能救出是好事,但他們有什麼冬瓜豆腐,這個黑鑊就算是一哥來了都背不起。”
“阿澤,我還沒正式坐上西九龍總署長的位置,不想提前退休,最起碼你也要讓我體驗三四年這個位置。”
黃炳耀真不想冒險。
如果單單只是珠寶的問題,他還可以提前安排人搞掂這夥恐怖分子,但外國領事牽涉其中,處理不好就是外交事件。
“如果我有把握讓外國領事有驚無險,並宣揚出港島反恐部隊的威名,你有沒有可能坐實這單功勞?”
“那個盧修斯不是有背景麼,跟他拉好關係,也能替我們分擔一部分政治部的壓力。”
見陳澤信心十足的樣子,黃炳耀有點心動了,“你確定可以保障外國領事的安全?”
“這份是武器清單你和盧修斯提前備案,我會帶上霸王花,其他人手我統一安排,行動前我會讓人給你送一個對講機,有握我會提前開口。’
“另外酒店對面視線最佳的三個狙擊陣地歸我的人,能做到這一點,我保你們拿到這份大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