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鬼王達說完拳賽規則後,陳晉和生番兩人登上八角籠。
兩人都戴上了專用的分指手套,手套比傳統拳擊手套要小,也更薄,勁力更容易透出來。
雖說陳澤有規定不允許打臉,但拳腳無眼,他還是讓人將牙套發了下去,並交代馬軍、烏鴉等人開戰的時候必須戴上,防止傷到口腔,分散衝擊力保護下頜關節和頭部。
生番舉起沙煲大的拳頭,挑釁道:“看我怎麼KO你啦,小白臉!”
陳晉斜眼瞥了他一眼,輕哼道:“傻...大...個,等下別求饒。”
“吶,剛纔規則我已經說了,格鬥方式不限,但不可以攻擊眼睛、咽喉、下體,後腦等脆弱部位,更不準用鐵頭功撞對方的頭,能別打臉儘量別打。”
鬼王達站在兩人中間充當裁判。
強調完規則,陳晉VS生番的第一戰打響了。
生番剛來拳館還沒接受過專業的格鬥指點,打人的方式很簡樸,勾拳連打。
陳晉在黃竹坑接受集訓的時候,格鬥課成績是當之無愧的第一。
面對生番揮來的拳頭,身體側轉輕鬆躲開,隨後右手快若閃電一記擺拳打在生毫不設防的胸口。
生番悶哼一聲,向後退了兩步,臉上的輕蔑隨着這一拳徹底煙消雲散。
陳晉沒有給他多餘的反應時間,抬腳一個正蹬踹了出去。
面對這勢大力沉的一腳,生番絲毫不敢大意,雙手交叉進行防守。
一腳踹結實,陳晉接連展開腿法壓制,高鞭腿、凌空二連踢,打得生番連連後退。
八角籠外,一衆觀戰的古惑仔以及拳館學員驚呼不斷。
生番的小弟看着自己老大被壓制,恨不得自己衝上去幫忙。
儘管被壓制住,但生身上的肌肉也並不是白長的,抗擊打能力極強。
捱了數腳後,他趁陳晉舊力剛去新力未生的間隙,大踏步上前攔腰抱住陳晉,猛然撞向籠邊。
烏鴉驚呼一聲:“曜,這個生還踏馬抗打,屯門什麼時候來了這麼個傢伙,以前怎麼沒聽說恐龍有這種頭馬。”
“烏鴉你看好生啊?”笑面虎好奇道。
烏鴉嗤笑一聲,“看好個屁,那個差佬一點都沒形容錯,生番就是知道用蠻力的傻大個。”
雷耀揚無語道:“那你還問生是什麼時候冒頭的?”
“看到有潛力不讓問嗎?”烏鴉補充道:“有蠻力的人練一練拳術套路,錘鍊下發力,劈友打十個八個不成問題。”
終究是拳館出身,烏鴉的眼力還是有的。
“一個打十個,有沒有那麼誇張?”
樂慧貞不由望向陳澤。
“他還真沒說錯,這個生番底子很不錯,能打十個八個已經可以坐四二六紅棍位了。”
在陳澤看來,生番跟大B是一個類型,都是靠個把子力氣的莽夫,不過生番的運氣差點,基本沒遇過什麼貴人,不像大B運氣好得到蔣天生的青睞。
生番的反擊如果換成其他古惑仔對手,怕是已經贏了,但面對陳晉這種打不死的小強,只是小傷。
畢竟陳晉被天養生一腳猛踹跌落樓都沒受什麼大傷,依舊活蹦亂跳,生番這一招抱摔......不,應該抱撞簡直是小兒科。
陳晉緩過勁來,雙手緊生的腰腹,慢慢挪動位置遠離籠邊猛然發力將生番舉起向後砸去。
嘭!
隨着一聲悶響傳出,生番當場喪失再戰能力。
鬼王達上前伸手摸索一下生番可能受傷的部位,確定生番骨頭並沒有受傷,他才鬆了一口氣。
“陳sir你贏了。”
“他沒事吧?”陳晉問道。
“沒事,只是暈了而已,等下搽搽跌打酒休息兩天就痊癒了。”
鬼王達擺擺手,叫生番的小弟上來將人扛下場。
陳澤望向馬軍、陳家駒幾人,問道:“接下來到你們誰上去?”
沒等其他人開口,阿武率先道:“陳老闆,我們的合約似乎沒有提前開打的項目……………”
“我知,所以你要上的話,可以加錢。”
“加多少?”
“你們今晚的較量都是打輸兩萬,打贏五萬。”
“幹了!”
聽到有錢收,阿武脫下背心磨拳擦掌望向陳家駒。
陳家駒同樣是兩眼放光,陳澤的大方讓他看到一次將婚房賺來的希望。
沒辦法,他女友阿美的工資算下來,比他當差還高不少。
要是婚房都要人家出錢,結婚之後的家庭地位堪憂。
呃...雖然現在也堪憂。
陳澤給了封於修一個眼神,後者會意上臺頂替鬼王達的裁判職責。
封於修不懂什麼流程,見兩人準備好直接宣佈開始。
陳家駒參加過自由搏擊比賽武德充沛,伸手示意碰拳。
阿武先是一愣,但很快也反應過來。
“爲了錢,我不會留手的。”
“我也是。’
兩人話音剛落,動作出奇一致,同時出右腳高掃腿踢向彼此。
只是一招他們就知道彼此實力旗鼓相當。
拉開距離後,兩人就像玩鏡像一樣,都用出散打搏擊等比賽中最常用的散架方式對峙。
陳家駒率先出手,欺身上前手臂內屈瞬時爆發,拳頭如同裝上彈簧一般砸出。
面對襲來的拳頭阿武右手迎上一拍,一按化解攻擊的同時,墊步上前提膝撞向陳家駒腹部。
“嘶!”
陳家駒吸了一口涼氣,向後退了兩步。
阿武的攻勢並沒有停止,鞭腿再攻,然而陳家駒動作極爲敏捷,小碎步側繞避開鞭腿。
見攻勢落空,阿武迅速變換重心,換腿再攻連環穿心腿貼上。
陳家駒避開前兩下被逼退到籠邊。
見對方無路可走,阿武嘴角微微上揚,抬腿重重踹了出去。
然而陳家駒靠到籠邊彷彿觸發什麼被動一樣,墊了一腳鐵籠直接跳到籠柱上。
哐!
阿武全力的一腳踹到鐵籠上。
陳家駒翻身落到阿武身後,連續揮拳攻擊阿武的後背。
烏鴉皺眉道:“不是吧,靚仔澤你這個格鬥比賽的規則還能上籠子?”
陳澤搖頭解釋道:“正式的比賽是不可以上籠子,也不可以抓籠邊,但可以借力。”
“那還行。”
烏鴉能接受這種規則。
八角籠的形式其實也正中他的XP,這種擂臺才能激發人的野性。
可惜比賽的規矩限制了某些比較致命的攻擊手段,否則烏鴉都想在正賽上大殺四方,看可不可以搞個二三十連勝出來威風一把。
陳澤對於陳家駒上籠的動作,一點都沒感到意外。
畢竟人家是傢俱戰神以及花式跨欄選手,三四米高的鐵門說翻就翻。
阿武的抗打擊能力也是頂尖,硬抗陳家駒七八拳後,抓住機會奮力轉身手肘猛擊陳家駒下巴。
瞥到肘擊襲來,陳家駒的反應也是出奇地快,上身後傾,腦袋後仰驚險避開。
然而阿武的攻擊並沒有就此停歇,提膝再衝陳家駒胸膛。
這次陳家駒避無可避,硬喫了這波傷害。
這一輪交鋒,雙方互有損傷,一個喫了好幾拳,一個被膝頂了了一下。
兩人可謂是旗鼓相當,誰也不讓誰。
默契拉開距離對峙近半分鐘,兩人再次衝向彼此,拳腳相交,完全放棄所有技巧,單拼力量和毅力。
你一拳我一腳,纏鬥七八分鐘後,陳家駒用腳鉗制住阿武一隻手,而阿武也鎖住陳家駒一條腿,兩人扭在一起。
看到這一幕,陳澤不由開口喊道:“阿修分開他們,這一場算打和,獎金平分。”
聞言,都不用封於修出手,陳家駒和阿武同時放開對方。
不過從兩人喘氣的幅度來看也瀕臨極限了。
場外的鬼王達露出一抹滿意的神情,這兩個人的功夫底子都很不錯,調教一番最起碼到明勁層次。
能教出這個層次的學生,鬼王達已經很滿意了。
暗勁不是天賦異稟的人需要時間慢慢打熬,他自己巔峯時期也才暗勁,自然知曉其難度。
陳澤朝駱天虹道:“這個阿武的實力不錯,天虹找機會問下他願不願意加入拳館。”
“有錢他應該會加入。”駱天虹回道。
“錢,我們不缺,齊心最重要,加入我們就不可以隨便接其他社團的單。”
如果是給錢辦事陳澤不會去招攬,頂多有什麼不方便他們做的事,會出錢請對方做。
等養肥了,到時將人打包送去差館,給黃炳耀賣人情。
駱天虹點點頭:“行吧,我找時間問問。”
聽到陳澤和駱天虹的交流,笑面虎遲疑道:“陳生,你這麼明目張膽地挖人不怕寶爺啊?”
“爲什麼要怕?出來混都爲了錢,爲了更光明的未來,有真材實料的人要過檔,過檔費合理,多少我都出。”
陳澤除了怕麻煩,還真沒怕過人。
王寶對雷耀揚、笑面虎等人來說,或許是不敢得罪的對象,但對陳澤而言,王寶再強也敵不過美式居合、泥頭車居合。
雷耀揚開口道:“笑面虎你就別在澤哥面前提寶爺了,前幾天寶爺連正在裝修的星潮夜總會都割讓給澤哥,還額外給了三千萬好處。”
“啊?”
烏鴉、笑面虎兩人皆是一震。
王寶居然選擇破財擋災!
這個代價比他們東星出代價更大,他們大底以上的人加起來纔給了三千一百三十萬。
呃......不算古惑倫這個社團軍師的話。
陳國忠眼神微眯,不由盤算起可不可以借陳澤的手扳倒王寶。
馬軍並不是專門負責調查王寶的人,並沒有將這個情報放心上,他見拳臺上已經打掃乾淨,朝烏鴉喊道:
“陳天雄,到我們了。”
“好啊,正好我也想領教一下警用格鬥術。”
烏鴉用他的招牌叼煙動作將牙套放入嘴,戴上分指手套,助跑幾步一個大跳,躍過一米八的圍欄瀟灑落地。
這一手跨欄式入場引來陣陣歡呼。
“靠,這個烏鴉還真是愛現。”笑面虎吐槽道。
“不是愛現,是這傢伙很享受這種舞臺。”
雷耀揚都覺得讓烏鴉打什麼噱頭之戰有點浪費,要不是陳澤點名要烏鴉,他都想提議讓司徒浩南或者何勇來跟差佬打PK。
駱天虹好奇道:“耀揚哥,烏鴉哥是你們東星五虎中唯一打黑拳出身的吧?”
“沒錯。”雷耀揚點點頭。
阿華也開口問道:“你們東星有沒有搞職業拳手公司的想法?”
“不清楚,龍頭要過兩天纔回來,下週一他會去有骨氣赴約,有錢賺應該會搞吧。”
“耀揚你的消息落後了,拳手公司大佬已經叫烏鴉去註冊了,要不是烏鴉這個撲街叫我調錢挖人,我還被矇在鼓裏。”
笑面虎眼神中滿是幽怨。
他對烏鴉隱瞞消息的事感到非常不滿,明明他們加入東星的時候就約好了,同進退共患難。
結果這才兩年不到就瞞着他做事,一點都沒把他這個狗頭軍師放心上。
陳澤眉頭微挑,笑問道:“笑面虎,烏鴉要你挖什麼人啊?”
笑面虎若有所思道:“聽說是個叫麥榮恩的拳手,綽號好像是叫鯊魚恩。”
“麥榮恩?”夏侯武來興趣了,追問道:“你確定是叫這個名字?”
“是他,今早烏鴉跟我說的。這個撲街一個月要二十萬工資,真是頂他的肺。
笑面虎肉疼不已,二十萬他拿去放貴利,利沓利都不知道能賺多少。
結果全給一個人了,還每月都得給。
聽到麥榮恩一個月賺二十萬,夏侯武酸了。
這些社團未免也太富了,可惜他跟警隊籤的合同沒有期限,但有限制,一旦他不做格鬥教官,就要被遣返送回佛山,港島出入證明也會作廢,想來港島就要遊水。
陳澤並不意外烏鴉能找到鯊魚恩,畢竟鯊魚恩本身就是拳手,在港島拳擊界有一定知名度。
二十萬招到拳法上的高手,烏鴉的眼光還算不錯。
他倒是想知道《一個人的武林》這部片將會有多少個好手來參賽。
主角和反派都齊活了,配角登場拉熱度似乎也不錯。
八角籠中,烏鴉和馬軍的比鬥已經開始。
兩人對峙幾秒,馬軍率先展開攻擊,左右腿交替連出三腳。
烏鴉扎穩重心,利用小臂擋下馬軍的每一腳試探,隨後墊步前衝膝擊直取馬軍中門。
馬軍的反應也是快,迅速提膝頂上。
兩個膝蓋一上一下頂在一起,烏鴉掄臂下劈,馬軍揮拳爆肝。
彼此喫了對方一招,兩人各自後退兩步,眼中滿是警惕之色。
烏鴉觀望兩眼擺拳襲面,馬軍歪頭閃避掃腿還擊.......
再次纏鬥在一起的兩人,戰況比阿武和陳家駒那場不遑多讓,都是異常焦灼。
兩分半鐘後,烏鴉爲了踹馬軍一腳,多喫了對方三拳,臉上露出一絲痛苦之色。
馬軍被踹到腿微微發抖,但眼神並沒有改變。
“烏鴉大概率要輸,不過馬軍應該也好不到哪去。”
“阿生安排人去準備最好的藥浴,一人一份。”
陳澤向江遠生吩咐道。
“明白。”
江遠生立馬去準備。
夏侯武好奇道:“陳生你們這裏還有配套的療傷藥浴?”
“我們這家拳館根據學拳的套餐不同,都有配套的藥方進行輔佐,畢竟他們練武是爲了強壯身體,不是來領暗傷。”
拳館現在除了有封於修提供的藥浴配方,還有鬼王達提供的幾份不同效果的藥方。
當然,陳澤也有用善功換取三份更好的藥方專門供給自己人用。
這些藥方要用的藥都比較珍稀,要不是有林耀東打通的北方關係,藥方有一部分藥材都湊不齊。
夏侯武對拳館更好奇了。
練功的配套藥方都是每個門派的祕密,一般來說只有本門派的弟子纔可以使用,外人幾乎接觸不到。
可陳澤居然願意拿出來給外人用,這可是有泄密風險的。
馬軍和烏鴉的對戰持續時間不到陳家駒和阿武那場的一半,但兩人受的傷要更重一些。
不過從馬軍還可以行動來看,他明顯是比烏鴉更猛。
安排人將馬軍、烏鴉、陳家駒、阿武、以及生番五人帶去泡藥浴。
陳澤又吩咐一直看戲的飛機,以及大D丟來拳館學習的東莞仔,聯合打陳晉一人,直至將其耗到筋疲力盡才丟去浸藥浴。
好東西不能浪費,身體不到極限藥浴泡起來效果吸收太慢。
夏侯武和封於修也想較量一番,不過被陳澤制止了。
從下午跟夏侯武交手的情況來看,封於修跟夏侯武還有一段距離,現在交手打上頭的話,雙方都有受傷的危險。
傷筋動骨一百天,哪怕他們兩個實力再強,骨頭受傷也是一件麻煩事。
比賽定在九月份,陳澤可不想拳賽還沒開啓,正賽就少兩個高手。
“陳sir,明天晚上可以開啓第一波炒作,麻煩你跟黃sir報備一聲,叫人安排好人手配合。”
陳澤望向陳國忠道。
“明晚嗎?我會聯繫署長安排好人手。”
“具體操作過程,明天會有一個叫王京的肥仔過來佈置,他會負責完所有炒作工作,希望你們配合好他。
現場秩序我們會安排物業公司安排保安出來協作,你們警隊覺得有不妥的地方,直接提意見,我們會做出調整,所以你不用爲難和將就。”
聞言,陳國忠面色一喜,“多謝陳生體諒。”
“這些都是我們這些良好市民應該的配合。”
聽到陳澤的這句話,笑面虎神情古怪。
堂堂古惑仔居然張嘴閉嘴就良好市民,他纔去河蘭沒幾個月,港島的江湖變化這麼大的嗎?
雷耀揚已經見怪不怪了。
陳國忠去聯繫黃炳耀後,笑面虎和雷耀揚兩人也告辭離開拳館。
陳澤找到樂慧貞道:“樂大記者,明晚上正式開工。”
“那豈不是不能上晚間新聞?”樂慧貞遺憾不已。
“上街實拍肯定是晚上,白天古惑仔都在睡大覺,晚上纔會出來活動這是定律。”
“能不能安排一場在下午?我收到內幕消息,海咪咪那個賤人找到了一條勁爆新聞,也是跟社團有關的,我想狙擊她一下。”
“什麼勁爆新聞?”
陳澤對海咪咪這個女記者並不陌生,柏安妮嘛,電影《咖喱辣椒》中的女一號。
不過從上次見到咖喱和辣椒兩人來看,他們還沒跟海咪咪碰上。
樂慧貞若有所思道:“聽說是跟你們洪興有關的,說是銅鑼灣的什麼南,跟北角最近很出名的小社團打手槓上了,她拍到了完整的小規模火拼。”
“上不了檯面的小打小鬧沒什麼意義,明晚你老老實實按照規矩拍。”
“就提前一段,不搞她一下,我就不舒服。”
陳澤搖頭拒絕,隨口忽悠道:“往好處想,她是偷拍有風險的,一旦上電視兩方人馬都會找她,你按照我說的做沒有任何後顧之憂。”
樂慧貞皺眉道:“是真的嗎?海咪咪家裏可是很有錢的誒,有保鏢的。
“有保鏢也只是幾個,社團做事都是好幾十號人。”
“總之你想超過這個海咪咪就聽我的安排,從明晚開始,一個月時間能讓你不間斷爆出猛料。’
“你說的哈,要是不能做到的話,我就曝光你!”
樂慧貞裝出一副自認爲很兇惡的嘴臉,只不過她的神情在陳澤看來,透着一股子蠢萌勁。
忽悠完樂慧貞,陳澤將駱天虹單獨叫到拳館的辦公室。
“天虹,那幾個悍匪下定決心了沒?”
“那個叫阿虎的有些心動,但他們背後負責策劃的南哥,似乎有其他想法。”
“什麼想法?”
“聽說是要搶一個黃金加工廠的黃金,澤哥要不我安排人將這個阿虎支開,其他人點給達叔?”
駱天虹從收到阿華傳來的話開始,盯了這批悍匪十多天,被拉扯了這麼多天,沒成功就算了,這些傢伙竟然還有心思策劃其他行動。
“做得隱蔽一些,另外劉耀祖那邊也盯緊一點,適當時候再給他們和忠信義加把火。”
魯濱孫最少還要等一個月纔可以開庭重審。
這個速度已經是陳澤動用鈔能力,以及sandy大律師一天一次催促下,最快時間開庭時間。
要是按照正常流程重審最少要等三個月。
駱天虹遲疑道:“澤哥,再添火劉耀祖就要割酒店賠款了。”
“賠款?”陳澤一愣:“他賠什麼款啊?”
“賠忠信義咯,連浩龍不知聽了誰的話,賭場事賭場解決,從連浩龍過海去濠江開始,劉耀祖的酒店不是被人破壞電閘,就是被各種動物影響生意。
忠信義的小弟陰損招數全部丟到劉耀祖身上,差不多一個多星期沒正常營業了。
再加上澤哥你之前贏了劉耀祖一大筆錢,賭神大賽之後,又有其他老千光顧,他的資金鍊似乎出了問題。
阿積還打聽到,劉耀祖爲了填坑出手了將軍澳一大塊地。”
聽着駱天虹的彙報,陳澤眉頭微挑。
這個劉耀祖也真是倒黴,但該說不說,連浩龍這個當大哥的是真好。
爲了連浩東不惜得罪死劉耀祖,屎盆子往死裏扣,現在還要徹底整死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