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馬跟我道歉,就是現在!”
陳博直接掏出手機,熟練的打開了錄像功能。
同時一邊錄一邊上去拽住了穿着連帽衫的奎桑提。
這奎桑提看起來也有點懵逼,估計沒想到陳博反應這麼大。
他剛纔看着對面走過來兩個黃種人面孔,順嘴就這麼來了一句。
自己都沒當回事,甚至沒有想太多,純粹的就是嘴賤。
實際上很多國人在歐洲這邊,都遇到過這樣的情況。
種族歧視這個東西,在歐洲這邊算是很普遍了。
你看韓國的那個球員在熱刺踢球時,甚至一開始沒少被自己隊伍的球迷搞種族歧視。
一般來說那些白人小年輕,嘴賤的會多一些。
就是很莫名其妙的,看到你是其他膚色的,感覺自己就有優越感。
再加上這會兒口罩事件剛過去,外邊因爲這個事情,對咱們的抹黑還是不少。
今個遇到這個奎桑提,講道理算是歧視的受害者。
但他們不要臉的地方在於,別人不能歧視他們,他們可以歧視別人,雙標這一塊是玩明白了。
面對黃種人或者說華人時,黑鬼也會有一陣優越感。
國內一些社媒上,有些留子也分享過經驗。
碰到了這種事情,你不要慫大聲跟他們爭論,或者說罵回去的話,這羣逼實際上也就慫了。
真要對噴的話,歐美這些人的戰鬥力太差了,罵人還真沒什麼強度。
陳博在英國待了幾年,以前肯定遇到過這種事情。
所以陳博根本不帶慫的,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就上去質問了。
當然了陳博也是看情況。
這要是對面人多的話,陳博根本不會上去跟對面搞,回頭喫虧的是自己,打兩句嘴炮就算了。
要是在老美那邊,陳博也不會太激烈。
那邊的奎桑提,指不定掏出傢伙送你去見上帝。
倫敦這邊陳博心裏有數,再加上剛按摩結束有點火氣,陳博乾脆就上手了。
“爲什麼剛纔要侮辱我,你再給我說一遍?”
陳博知道自己在錄視頻,所以說的話都帶有引導成分,先把這個事情做實了再說。
本身這小子說的詞彙,就是最常見的辱華單詞。
奎桑提看着年紀不大,估計二十歲都不到。
哪能想到陳博反應這麼激烈,被陳博拽着衣領時有些前言不搭後語。
“草泥馬的倪哥,老子還沒歧視你呢,你倒是先開始了。”
陳博這邊錄了幾十秒感覺差不多之後,放下手機就開始全力輸出了。
說白了大家都是一類人,陳博打心裏也歧視黑鬼還有阿三那些,只不過他沒有當着人家面說出來。
你今天當我面貼臉開大了,那麼不好意思你要給我道歉。
不道歉的話,這個事情就沒完。
眼前這奎桑提經過了初始的慌亂後,發現陳博在瘋狂攻擊他,這小子估計也是上頭了,主動進行了還手。
“哎呦臥槽?”
陳博見狀根本不客氣了,“蓄意轟拳”直接往臉上砸。
眼前這個老黑屬於那種體型不太大的,甚至有點瘦的感覺,要不然陳博打起來肯定喫虧。
Leave一看這情況,肯定不能愣着了。
今天他被打了,陳博都不能出事。
Leave這體型確實打架沒太大用處,最多隻能打個輔助。
陳博見狀立馬切換中文道:“打他蛋!”
Leave立馬明白了,合着這不是奎桑提,這是冰鳥啊。
老黑聽不懂中文,沒有任何防範,結果被Leave掏了一下,直接整個人都不太對了。
陳博乾脆佔據上風,開始不斷激進換血,看的出來打法十分激進。
多少年沒打過架了,陳博也有點上頭。
老黑一開始還挺狂,後續差點被陳博打哭了。
爬起來就要報警,聽得陳博都是一愣。
講道理老黑打完架應該沒有報警這個習慣啊,應該看到警察害怕纔對。
“怎麼辦博哥,他好像要報警?”
Leave一看這情況,也猜到了老黑要報警,多少有點慌。
這種就是帶入了國內的思維,陳博清楚這就不算什麼大事。
吊毛黑鬼那個膚色,被自己打的鼻青臉腫都不一定看的出來。
在國內打這一頓,最低沒有五萬下不來,在這裏自己估計都不用賠。
對方既然報警的話,那陳博知道自己現在離開也沒什麼意義了,英國這邊出警速度還是可以的。
這會兒在這等着,還不如接着揍了。
“草泥馬的,老子抽不死你。”
後續警察到了之後,陳博清楚自己肯定要被帶走了做調查了。
但Leave那邊陳博還是在跟警察溝通,表示他沒有參與。
那個老黑也是情緒激動,一直指着陳博,顯然是被陳博打急眼了。
陳博見狀切換中文道:“你要是不知道怎麼回去,就在這裏打電話給經理還有領隊。”
“我過去沒事的,你不用擔心什麼,讓他們聯繫拳頭或者大使館的人。”
“……”
陳博這邊是懂的,所以根本不用慌。
到了地方之後,陳博除了自己名字必須要說之外,剩下警察問什麼都可以保持沉默。
可以套用一句老話:“在我的律師過來之前,我是什麼都不會說的。”
哪怕陳博這件事是佔理的,陳博也不打算多說什麼。
實際上也確實如此,沒什麼監控斷電,電棍就充滿了電的戲碼。
陳博安靜的待着等人就行了,最多早上就能給自己放回去了。
一般來說這種性質的打架,不會超過十二個小時。
……
第二天一早,EDG管理層還有拳頭的人都來到了警局這邊。
案件還沒結束,但人可以先保釋出去。
後續律師那邊一操作,大概率就沒什麼了。
拳頭畢竟是老美的公司,還是有點東西的。
在英國這地盤上,老美的身份就更管用了。
“行了,人沒事就行,我去給你弄點喫的吧。”
回到酒店之後,哪怕經理還有領隊心裏都有點不爽,還是沒說什麼了。
事情已經發生了,一味的指責沒什麼意義。
只不過昨天他倆都沒睡了,而且給Leave罵了個狗血噴頭。
“額…”
陳博頓了一下還是說道:“我人好像有事。”
“啥?”
“手有點腫了好像,趕緊給我處理一下吧。”
昨天那股興奮勁過去後,陳博感覺右手隱隱作疼,上面看着有點紅腫。
雖然打架是打贏了,但奎桑提這英雄確實護甲太高了。
甚至還穿了個反甲在身上,對面更疼是不錯,但陳博也不是一點事沒有。
“嘶…”
看了眼陳博的右手,金星宇整個人都無力了。
這特麼今天比賽咋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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