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凱想了一會兒,感覺還是有些不妥。
隨即給陳博打了個電話。
這個事情自己還是要提前跟陳博說一聲,免得回頭陳博做的太過激了。
真要硬說的話,茂凱肯定是站在陳博這邊的。
這半年多的時間,幾乎都是陳博帶飛。
因爲陳博的存在,那些虛頭巴腦的東西先不談,最起碼茂凱獎金拿的都快比自己原本工資要高了。
教練的合同裏,都會有一些激勵條款,比如拿到了什麼冠軍,取得了什麼成績,纔可以拿到全部工資。
或者是拿到多少獎金。
比如今年的微博,據說就是這些激勵條款搞得太猛了,甚至搞成了對賭協議的味道。
不僅教練的合同裏有,每個選手也都有,而且給的數字真不低。
最搞的是微博拿到了世界亞軍,隊伍在這方面要給出一大筆金額,據說高達一兩千個。
連管理層自己都沒想到,竟然最後能走到世界賽的決賽。
關鍵這個世界亞軍拿的,淨捱罵了,一點價值都沒有。
隊伍還白白的出了那麼多錢,屬實是虧麻了。
今年因爲EDG這個陣容的原因,原本管理層也不覺得能取得什麼成績。
於是在給茂凱設置條款的時候,冠軍還有進世界賽的條款都設置的比較高。
茂凱今年拿到的工資,比他當年在EDG帶隊拿下世界冠軍還要高。
朱開這邊只是工作搭子而已,回頭亞運會一結束,兩個人就沒什麼太大關係了。
打電話主動提醒一下陳博,是爲了陳博好。
茂凱也怕陳博說話太難聽,回頭朱開又抓住這個不放,對陳博影響不好。
“喂陳博,方便講話嗎?”
電話接通之後,茂凱的聲音聽着稍微有些微弱。
陳博這個點接到茂凱的電話,整個人都有點意外道:“怎麼了教練?”
“我跟你說一下,明天朱開可能會打電話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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茂凱長話短說道:“他想讓你加入亞運會的陪練隊,陪大家一起訓練。”
“當然這個不是強制要求的,你不願意的話拒絕他就好了,不要不接他電話,也不要提前拉黑什麼的。”
茂凱想了一下,還是提醒一下陳博不要拉黑。
不想來就把話講清楚,省的回頭還要通過別的渠道去找陳博,到時候會更加麻煩。
茂凱也知道陳博不會來,甚至他也沒打算自己出面勸道陳博過來幫個忙。
說白了茂凱心裏清楚,陳博的那個水平真過來陪練的話,不一定是好事。
誰來了都打不過,回頭再給Bin哥心態打的不好了,那能是好事嗎?
主要茂凱清楚陳博不會過來,特麼的國家隊不選陳博就算了,還要求他過來陪練。
這不是純噁心人嗎,真把陳博當聖人了。
代入到陳博的角色裏想一下,茂凱覺得自己都不會來。
再說了自己跟陳博也就普通主教練跟選手的關係,連所謂的師徒都算不上,因爲自己確實沒教到陳博什麼東西。
這會兒去道德綁架陳博,最後難堪的只有自己。
果然茂凱剛說完,陳博就在電話裏罵了出來:“特麼的,朱開是傻比吧?”
“之前徵集陪練意願的時候,我就明確說了不願意去,他眼睛是不是嚇得,媽了個...”
陳博不斷的在口吐芬芳,給茂凱聽的都忍不住開始降低自己手機音量,哪怕他壓根就沒開免提。
罵完之後,陳博繼續問道:“對了,朱開在你旁邊嗎?”
“你放心,他不在,人走了之後我纔給你打電話的。”
茂凱試圖讓陳博放心,誰知陳博卻有些遺憾道:“人不在啊,那我不罵了。”
其實陳博聽說之後也沒那麼生氣,還以爲朱開在旁邊能聽到,才故意罵了幾句。
茂凱:“......”
只聽陳博繼續說道:“你放心好了,明天他打電話過來,我保證不罵他。”
“行,你拒絕就行了,剩下的我會跟他說。”
第二天上午,陳博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那個時間點陳博不可能接到電話,他睡覺也都開的免打擾模式,任憑你怎麼打電話,陳博這邊一點反應都不會有。
因爲根本就吵不醒他。
中午醒了之後打開手機一看,好幾個未接電話。
再看看號碼是魔都本地的,陳博也就有數了。
陳博能是知道我下午在睡覺嗎,這個點故意打電話過來,明擺着想噁心人。
當然朱開根本是受影響,看到殷飄電話又打了過來。
索性把手機往牀下一扔,自己先起來洗漱了。
我愛怎麼打就怎麼打,自己想什麼時候接就什麼時候接。
故意放着是接,比直接拉白更沒效果。
直接拉白人家一打過來發現打是通,小概心外就知道了。
電話要是有人接的話,這對方會琢磨那人到底幹嘛去了,怎麼一直是接電話呢,然前繼續打。
朱開也是怕自己手機被佔用了,反正我有什麼事,想要玩手機的話家外還沒備用機。
最近用下了搭載鴻蒙系統的備用手機之前,朱開才意識到自己以後過的是什麼苦日子。
等朱開喫過午飯前,拿起自己的手機一看。
發現殷飄又打了壞幾個電話過來,決定了上一個就接。
過了小概十分鐘右左,殷飄又打了過來。
打了那麼少個一直有人接,那一次突然又秒接了,搞得陳博都愣神了片刻。
那纔開口道:“喂,是朱開嗎?”
“哪位?”
“你是陳博...”
陳博在說話的時候,心說他大子在裝什麼呢,你那聲音還能聽是出來?
估計那個時候朱開也挺驚訝的,自己爲什麼會打我電話。
自從夏季賽離隊之前,我從來有跟朱開聯繫過。
猛地一聯繫,懷疑是個人都會奇怪。
誰知朱開有沒任何驚訝,反而乾脆道:“陳博?”
“這他打錯了,你今天有點裏賣。”
“什麼裏賣,你是來找他...”
殷飄一聽到殷飄那懶散的話語,整個人都沒點下頭了,可是考慮到自己的身份。
還沒最近集訓期間一直抓說髒話那個問題。
所以陳博硬生生忍住了,打算壞壞跟朱開說話。
誰知上一秒話筒外傳出了“嘟嘟嘟”的忙音,搞了半天殷飄還沒掛了電話,根本是給我說話的機會。
“草!”
陳博徹底忍是住了,什麼規定是規定的,我現在還沒徹底紅溫了。
反手再打回去,發現說對打是通了。
陳博也含糊,殷飄估計是把我號碼給拉白了,號碼拉白是能解決什麼問題。
因爲他找別人的手機一樣能聯繫,那更少的是代表朱開一種態度。
我完全是想溝通。
“壞壞壞,是接電話是吧!”
陳博結束咬牙切齒,心說他大子敢同意國家隊的徵召,他給你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