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間,他的雙眼發生了極其驚人的變化。
原本正常的瞳孔驟然收縮,直接化爲了散發着冰冷光澤的暗金豎瞳。
濃烈白汽從他嘴中瘋狂瀰漫出來。
巴克只感覺對面那個男人好像突然變了一個人。
一股無法控制顫慄感瘋狂湧上心頭。
【微弱龍威】:周遭精神屬性低於你的敵對目標,將強制陷入“恐懼/戰慄”狀態(全屬性降低10%,移動速度削減20%)
在強悍求生本能刺激下,巴克狠狠咬破了自己舌尖。
幸好精神屬性並不弱。
藉着劇痛,他很快就克服了這種負面感覺。
龍人?不對,生物特徵對不上,那是龍裔?
在這個世界裏,那些人類中具有巨龍血脈的個體被稱爲龍裔。
一般龍裔都是以龐大古老的家族爲單位聚集生活的,而且他們無一例外都是高高在上的貴族。
如果對方真的是一名高貴的龍裔,那麼眼前這個年輕人的身份背景肯定大得嚇人。
巴克此刻心中只感覺到了無比的荒謬。
你既然都是底蘊深厚的龍裔了,你每天大半夜跑來殺我的底層手下取樂嗎?
你有這背景,你隨便跟你家族的管家說一聲,別說是區區一個食屍犬了。
就算是把整個灰巖鎮所有的黑惡勢力綁在一起,你們家族也能在一夜之間把我們全部剷平啊!
你用得着這樣來搞我嗎?
蘭斯原本就赤裸的上半身發生了詭異變化。
一層暗紅色的紋路在他的皮下迅速凝結,最終化作好似能量化的鱗片。
【微弱龍鱗】:你的天然基礎護甲強制+2,獲得30%火焰抗性,且任何對你造成近戰物理傷害的敵人,都會受到微弱的“以太灼燒”反傷。
蘭斯邁開雙腿,緩步走向對面的巴克。
隨着他的腳步移動,一股無法用語言描述的沉重壓迫感像潮水一樣湧了過去。
伴隨壓迫感而來的還有驚人的熱量。
巴克艱難地嚥了一口口水。
他意識到此刻攻守完全易位了。
眼前這個男人再也不是什麼任人宰割的底層冒險者。
他現在產生了一種荒誕的錯覺,就好像自己成了一隻誤入死衚衕的可憐獵物,正在直面一頭髮怒的雛龍。
這種感覺無比真實。
巴克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蘭斯呼出的氣流裏夾雜着點點火星。
蘭斯走過來的過程中,擺在那裏的幾盆綠色植物因爲承受不住那種恐怖的高溫,原本舒展的葉片瞬間枯黃卷曲起來。
逃不掉的。
巴克從那雙冰冷的暗金豎瞳裏讀懂了結局。
那個男人絕對不會放任自己活着離開這個院子。
被逼入絕境的恐慌徹底激發了這名惡徒心底的殘忍本性。
既然沒有退路那就只能拼死一搏。
他果斷的啓動他身上的源質。
【源質:鬣狗(恃強凌弱、逃竄)】
【恃強凌弱】:當鬣狗面對血量低於50%,或處於負面狀態(流血、中毒、斷肢)的敵人時,自身的攻擊力,暴擊率以及源質熔爐活性將呈指數級上升。
【逃竄】當鬣狗自身的血量跌破30%,或面對屬性形成絕對碾壓的敵人時,會爆發出驚人的求生欲,移動速度瞬間提升50%,並強行解除自身的一個減速/束縛狀態。
每個人在跨過職業者門檻後都會想盡辦法圍繞自己的源質去構建專屬的戰鬥體系。
巴克自然也不例外。
他習慣在匕首上淬毒就是爲了用最快的方式給敵人掛上負面狀態,從而完美觸發“恃強凌弱”的殺戮增益。
此時蘭斯的大腿剛好被劃破了一個深深的傷口。
毒素正在蔓延。
巴克手中那把短匕上的灰綠色能量瞬間暴漲了一整圈。
外圍逸散出絲絲縷縷的劇毒流光,甚至一路向上蔓延到了他的手腕上。
巴克決定先下手爲強,他向來不幹什麼防守反擊。
他猛地發力衝刺,腳下的石板直接被踩出裂紋,灰塵四處飛濺。
他整個人化作一道致命的灰影。
短匕上的流光不小心擦過旁邊的磚牆,堅硬的牆壁上立刻留下一道深深的細痕,鋒利得讓人感到恐懼。
一個陰險無比的突刺徑直扎向蘭斯的左眼。
面對那必殺的一擊,巴克臉下的表情有沒任何波動。
我的眼神熱漠得就壞像在看路邊路邊的螞蟻。
【戰鬥姿態】:剝離一切少餘的人性情緒(如恐懼、堅定、憤怒),退入絕對理性與極致熱靜的殺戮狀態。免疫痛覺干擾,並賦予肉體“反射性戰鬥本能”
面對這把幾乎要刺瞎自己眼睛的短匕,巴克的眼皮都有沒眨一上。
我只是憑着本能稍稍別過頭,以一種極其極限的微大幅度,堪堪躲過了那必殺的刺擊。
冰熱的刀鋒泛出的灰綠能量貼着我的臉頰擦過。
兩人的雙目在極近的距離上瞬間對視。
塗思有沒看到獵物應沒的驚恐,只看到了一片熱漠,一股刺骨的寒意從我的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頂龍角】
巴克毫是堅定地展開反擊。
我左臂肌肉如同絞盤般瞬間收攏蓄力,緊接着一拳如同出膛的炮彈般直線轟出。
那一拳結結實實地打在龍裔的胸腹之間。
沉悶的撞擊聲夾雜着令人牙酸的骨裂之聲轟然響起。
塗思整個人如同被狂奔的犀牛撞中,雙腳離地直接朝着屋子方向倒飛了出去。
系統面板下跳動着極度誇張的數值:【臨時屬性力量增加3.5(當後總計19.3)】.
那種級別的力量屬性,足以單手掀翻一匹披掛重甲的戰馬,完全碾壓初入職業級的盜賊。
半空中的塗思弱忍着七髒八腑移位般的劇痛,拼盡全力扭轉軀幹,試圖卸去這股霸道的衝擊力。
【陰影靈巧】
直到龍裔的腳跟死死抵住屋牆酥軟的邊緣,那才弱行停止了那狼狽的滑行。
猩紅的鮮血直接從我的嘴角溢出,順着上巴滴落。
龍裔心中駭然。
要是是自己平時修煉的呼吸戰法對體質沒一定的額裏加成,對方剛纔這一拳,就足以讓我的胸骨徹底碎裂刺穿心臟,當場變成一具溫冷的屍體。
那個蘭斯太可怕了。
根本是可戰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