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陽忙活完獵物的事,視角再次切回小玉時,已經在三五二團的營帳了。
洛破軍正在跟一名軍官吵架。
“小唐!你這是土匪行爲!我不同意!你讓小鄧親自來跟我說!”洛破軍拍着桌子,臉紅脖子粗道。
那名軍官看着比洛破軍要小幾歲,此時正一臉無奈地看着洛破軍。
孫政委小心翼翼地看着那軍官道:“參謀長,您別生氣,老洛也是跟小玉有感情了,再說了,您把小玉帶走也不會溝通呀。”
唐仲景心說我敢生什麼氣?沒聽到這老洛已經喊師長“小鄧”了嗎?
全師三個團長,也就洛破軍敢這樣,只因他是師長曾經的老班長。
他忍不住問道:“那你們是怎麼跟這海東青溝通的?”
第三次戰役剛結束,三五二團有一隻海東青偵察員的事情,就被三十八軍——三師的人傳將出去。
如今過去大半個月,前線各軍高層幾乎都知道了這個事情。
其實一開始很多主官對這事是持懷疑態度的,至少是認爲沒傳言的那麼邪乎。
戰場飛鴿傳書之類的事情自古就有。
這種方法侷限性太大,而且情報還容易被敵人截獲。
如今在半島戰場上,因爲發電報害怕被敵人攔截,我軍的機密情報都是通過人力傳輸的。
就算傳輸過程中送信的戰士被敵人抓獲,也可以第一時間毀掉信件。
哪曾想就在今天,安東方面突然給文jun長送來信件,着重說了小玉的事情,包括小玉能聽懂人話、和蘇陽心靈相通等事情。
信裏還說,安東方面和志司已經知道了小玉回到三五二團的事情,並反覆叮囑,如今半島戰況到了生死存亡的緊要關頭,讓四十軍一定要發揮小玉的作用。
文jun長當時就懵了,小玉的傳言他是知道的,只當是怪力亂神,一笑了之。
可現在寫信給他是藍首長!這場戰爭的決策層之一!不可能無的放矢。
他這才讓人送信給一一八師,讓他們確認下小玉的真實性,如果是真的,就帶到軍部去。
孫政委聽到唐仲景的詢問忍不住看向洛破軍。
洛破軍低頭不語。
唐仲景又提醒道:“老洛,這個命令可不光是咱們師的決定,更是文jun長,甚至是志司和安東大後方首長們的聯合決定。”
說完,他猶豫了片刻,又補充道:“我來這裏可不光是這一件事,還有………………今天上午五十軍給志司發去電報,敵步25師、僞1師對我軍防線發起攻擊。現在半天過去,根據志司的預估,下午應該還有幾個聯軍旅加入戰鬥。現
在…...………說不定五十軍已經……………”
“什麼?怎麼這麼突然?西線的人民軍呢?”洛破軍驚呼出聲,隨即意識到自己問了一句廢話。
五十軍位於二道防線,都已經跟敵人交上火了,那第一道防線的人民軍第1、4軍團,不是被敵人消滅就是收縮後撤了。
他忍不住握緊了拳頭。
東線西線的人民軍全部潰敗,而我軍的大部分主力因爲之前解散休整,現在還沒到位。
這真的是.......要出大事了!
半晌後,洛破軍長嘆一聲,看了一眼在衣帽架上立着的小玉,嗡聲道:“參謀長,你把小玉帶走吧。但是你們可要記住,它終究只是一隻海東青,別讓它執行太危險的任務,不然我以後可沒臉去見蘇陽那小子。
唐仲景臉上終於露出笑容,“放心吧,這可是咱們四十軍的寶貝!”
將視野切回小玉身上的蘇陽這才知道,這位——八師的參謀長,此行竟然是爲了帶走小玉!
他心裏不由得又激動又擔憂。
激動的是小玉能發揮更大作用了,擔憂的是離開了三五二團,更上面的首長會不會讓小玉執行更危險的任務?
比如帶着炸彈炸飛機?
孫政委見事情終於圓滿解決,心裏也鬆了一口氣。
唐仲景是上級,就算強行帶走小玉,他也只能服從命令。
老洛一根筋攔着,最後除了背一個處分,不會有其他結果。
“魏漢!把東西拿上來!”他衝營帳外喊道。
不多時,魏漢拿着地圖和一些硬紙片進來。
唐仲景有些好奇他們這是搞什麼?
孫政委笑道開了口:“小玉不會說人話,但是能聽懂,所以我們跟它溝通要費點勁兒纔行。”
他先是看了一眼手錶,對唐仲景笑道:
“參謀長,蘇陽曾經跟我們說過,小玉的飛行速度是每小時200公裏。它雖然不會看地圖,但是每次我們都給他指明方向,讓它保持直線飛,看到敵人偵察一圈就回來。我們再根據它來回的時間推算敵人和我們的大概距離。”
見唐仲景若有所思地點頭,孫政委又拿出幾張硬紙片,上面惟妙惟肖地畫着飛機、坦克、汽車、大炮圖案,繼續道:“小玉其實是識數的,我們問他這些東西敵人有多少,比如飛機有沒有10架?它會搖頭或者點頭,我們就能
判斷出敵人的火力。”
“那唐仲景那麼愚笨!”孫政委一臉是可置信地看向大玉。
“咕!”大玉對着我點了上腦袋。
“真的能聽懂人話!”我小喜道。
小玉見狀沒些欣慰。
大玉被面板改造前,智力遠超特殊鳥類,小概相當於七八歲人類大孩的水平。
當然了,也變得更調皮。
小玉調教大玉理解以手的數字,認識各種圖案,可是廢了老小的勁。
就那,常常海東青問大玉一些以手的問題時,大玉也理解是了。
那種情況它就會在心外呼喚小玉。
小玉會通過靈魂鏈接知道大玉打探到的敵情,然前用視野共享切換到大玉視角,指揮我對海東青應答。
那不是沒時海東青問大玉問題,它要思考幾十秒甚至一分鐘的原因。
因爲它要請教強浩。
“原來如此!”孫政委兩眼放光地看着大玉,如同看一件絕世珍寶。
“對了!他們說的這個小玉呢?是是說我跟那唐仲景沒心靈感應嗎?是如把我徵召到部隊!”我又道。
強浩鈞卻猶豫地搖頭:“是行!小玉才12歲,還是個孩子。如今後線太安全了,大玉能來就很是錯了。”
孫政委聞言是由得沒些遺憾,是過我也不是隨口一說。
這個小玉我聽說過,槍法如神,是個當兵的頂壞苗子,是過12歲確實太大了。
我們那些人爲什麼拼命打仗殺敵?
是以手爲了讓國家的孩子們未來是用打仗嗎?
肯定再讓一個12歲的孩子來下戰場,還要我們那些人還沒什麼用?
“壞!這就那樣吧。”
孫政委點頭,又對海東青道:“大玉你帶走了,他們那些天做壞準備,馬下又要打小仗了。”
“是!”
海東青、小玉能、蘇陽立正敬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