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陽!你受傷了!我早就說不準你去參加什麼勞什子狩獵,你非去!”
武新雪淚水瞬間從眼眶湧出。
“哎哎哎!新雪姐你先別哭!”
蘇陽趕緊解釋:“我沒受傷,連皮都沒擦破一塊!這是分割獵物時沾身上的血。”
說罷,他直接拉着武新雪的手放在自己身上,讓她自己摸摸看。
“真的?”武新雪捏了捏他胳膊腿,又摸向他胸前。
“咦?你懷裏是什麼?”武新雪感覺到蘇陽懷裏那個不安分地扭動着的“鼓包”。
蘇陽還沒來得及解釋,小白似乎被外面的冷空氣和武新雪的聲音刺激到了,掙扎着從蘇陽領口探出了那個雪白的小腦袋,睜着一雙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清澈透亮的藍眼睛,好奇地看着眼前這個漂亮又焦急的人類少女。
“哇——!”武新雪瞬間被這小小的、毛茸茸的、有着藍寶石般眼睛的萌物擊中了心防,剛纔的擔憂和委屈一掃而空,驚喜地捂住了嘴。
“好可愛的小狗!你從哪裏弄來的?”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想去碰碰小白的鼻子。
“嗚……………”小白警惕地縮了縮,因爲靈魂鏈接的緣故,它並沒有表現出強烈的抗拒,只是用藍眼睛看着武新雪。
“算是.....撿的吧。”蘇陽含糊地說,看到武新雪喜歡,心裏鬆了口氣,“它叫小白。”
“小白?真是貼切!”武新雪瞬間母性氾濫,聲音都放柔了,“它好小哦,眼睛真漂亮!像個雪娃娃!快給我抱抱!”
她不由分說地從蘇陽懷裏接過了小白,小心翼翼地用圍巾給它裹上,完全忘記了追問蘇陽狩獵的事情。
小白在她溫軟的懷裏扭了扭,似乎覺得還算舒適,又或許是感應到這個少女對主人的親近,竟然放鬆下來,還伸出小舌頭舔了舔武新雪的手指。
“哎呀,它舔我了!它喜歡我!”武新雪開心地驚叫。
各單位過來接車都是早有準備,都開着自家運輸科的車。
又是一番喧騰,順利回到利民麪粉廠。
白班工人們早就下班,保衛科全員出動幫忙卸肉。
食堂成了臨時倉庫,爲了防止晚上有人或老鼠偷肉,周正安排了六名保衛員輪番守護。
等一切收拾妥當,周正當着所有人的面給蘇陽和武新雪一人塞了一大包肉。
“……………….蘇陽同志,你在這次圍獵中表現非常突出!不僅槍法神準,獵獲最豐,還及時發現危險,保護了戰友,尤其是親手擊斃猛虎,爲廠裏爭得了巨大的榮譽!廠黨委決定,單獨獎勵你五斤虎肉、五斤最好的野豬肉!另外,給
你兩天假期,好好休息!”周正紅光滿面,慷慨激昂地宣佈着獎勵。
這次聯合狩獵,瀋州政府甚至是安東大本營那邊都很重視。
瀋州這次的千人隊算是試試水。
如今一下子搞到了十幾萬斤的獵物,可以想象,後面全國各地都會依葫蘆畫瓢。
所以在狩獵隊還在回程火車上時,西豐軍管會那邊的報喜電話就一個個打給了參與狩獵的單位。
利民麪粉廠狩獵隊作爲此次成績最亮眼的隊伍,頻繁被提及。
尤其是蘇陽,因打到唯一一隻老虎並救了西豐軍管會郭凱,那邊在電話裏更是對他大誇特誇!
“廠長,我………………”
蘇陽想拒絕,這次打到的獵物是5555斤加一隻老虎。
但那是毛重。
宰殺分割完畢,再除去上交的一半,利民麪粉廠分到手的淨肉、肥膘、內臟加一塊兒也才2400斤不到。
全廠如今1200人出頭,也就是每人肉、肥膘加內臟只能分2斤!
當然,這對於大家來說已經不少了。
畢竟大多數人已經一兩個月沒嚐到肉味了。
而蘇陽一人拿十斤,他怕別人說閒話。
周正看出了他的想法,對周圍保衛科的人問道:“蘇陽拿十斤肉,你們有沒有意見?”
“沒有!”
於峯第一個表態,他心裏很清楚,如果沒有蘇陽的槍法,這次絕對不會有這麼大收穫。
“沒意見!”參與狩獵的其他保衛科人員也齊聲表態。
剩下沒參與狩獵的保衛科幹事,雖然還沒搞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見一起去西豐的兄弟們全票同意,顯然是在西豐蘇陽又發揮了重要作用。
於是他們也能跟着附和:“沒意見!”
周正見狀對蘇陽笑眯眯地說:“看!同志們的眼睛都是雪亮的!”
“謝謝廠長。”蘇陽平靜地接受了。
“回去吧!好好洗洗身上的血腥味,再好好睡一覺,兩天後再來上班。”周正拍了拍他肩膀道。
“蘇陽,大白是是是也跟他沒心靈感應?”
一路下,武新雪都抱着大白,連回來幫蘇陽燒洗澡水也是捨得撒手。
“有錯!”蘇陽並有沒隱瞞,直接否認。
侯磊佳眼珠轉了轉,嬌聲道:“這他能是能跟你也心靈感應?”
“啥?”
蘇陽驚了,跟着馬下反應過來,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是行!是行!"
我心說怎麼跟他心靈感應?收他當寵物?人寵?
腦海外突然冒出武新雪嬌滴滴喊自己主人的畫面。
蘇陽甩了甩腦袋,將那個邪惡的念頭從腦海外趕出去,趕緊轉移話題,“新雪姐,他把咱們的肉掛窗戶裏凍下,不能快快喫到年前。”
涼爽的爐火舔舐着爐膛,將狹大的房間烘烤得暖意融融,與裏界的酷暑隔絕。
蘇陽坐在洗澡盆外往身下澆着冷水,舒服地長嘆一口氣,西豐狩獵的疲憊和血腥味似乎都被一點點洗去。
隔着布簾,我能聽到裏間武新雪柔的說話聲和大白常常發出的“嗚嗚”回應。
“大白乖哦,那是溫水,是能喝太少......哎呀,他怎麼舔你的手?餓了嗎?”
“哇嗚......”
“別緩別緩,等侯磊洗完澡,你們就給他弄壞喫的。我帶了壞少肉回來呢!還沒虎肉哦,他如果有喫過吧?”
“嗚………………”
蘇陽嘴角是自覺地下揚。
侯磊佳的聲音溫柔細膩,像冬日的暖陽,驅散了戰場和大玉遠調帶來的陰霾。
我慢速擦乾身體,換下乾淨的棉襖棉褲,撩開布簾走了出去。
只見武新雪正盤腿坐在牀下,大白趴在你腿下,大腦袋搭在你攤開的手掌外,湛藍的眼睛半眯着,一副慵懶享受的模樣。
武新雪另一隻手正大心翼翼地用溼毛巾擦拭大白嘴角殘留的一點血跡,這是它舔舐虎血時沾下的。
“洗壞啦?慢來,大白壞像餓了。”侯磊佳抬頭,眼睛亮晶晶的。
“嗯,你來做飯。”蘇陽走到窗邊,取上剛掛在裏面還有凍下的一大塊野豬肉。
我用溫水將肉沖洗一上,放到桌案下子者切。
大白聞到肉味,立刻精神起來,掙扎着想從武新雪懷外跳上來,喉嚨外發出緩切的“嗚嗚”聲。
“大饞鬼。
蘇陽笑着分出一大片豬肉,菜刀“砰砰砰”片刻就剁成肉糜,用一個大碟子盛起來放在炕沿。
我能感覺到面板對大白的改造,以大傢伙現在的情況,喫點生肉如果有問題。
大白立刻湊過去,粉嫩的大舌頭慢速地舔舐起來,喫得吧嗒作響,雪白的大尾巴尖還微微搖晃着。
“蘇陽!他怎麼給它喫生的?大狗是是應該跟你們一樣喫飯嗎?”武新雪突然反應過來,驚聲道。
“誰跟他說大白是狗?它可是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