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號頷首,而後她雙手合拳託着下巴,姿態有些慵懶:
“接下來我想說一些關於黎明會未來的事情。”
“在場諸位,或是被黎明戒既定程序選中的人,或是機緣巧合得到戒指的人,但後者並不意味着你沒有資格,相反運氣也是一種資格。”
“而關於你們的身份,事先說明,哪怕是羣主的我不全然知曉,是否願意坦白身份,全由諸位自己定奪。”
“但接下來我們黎明會更多的進行現實的合作,不再僅限於情報上的溝通,例如你們遇到什麼麻煩無法獨自處理,可以尋求幫助。”
“你們分別在不同的城市,有在其他城市的需求也可以安排,像是暗殺敵人。”
“聽起來像是非法組織呢。”二號笑吟吟地說。
“當然,我們並非那樣的組織,相信在座的各位也並非那樣的人。”一號莞爾,手微微伸出,“好了,你們可以自由發言了。”
聞言衆人面面相覷,突然讓他們開口還真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索性六號及時打開話題:
“說來奇怪,五號,爲何我覺得你在提及假面騎士帝騎的時候,你有些咬牙切齒,他是你的敵人嗎?”
“剛纔一號說可以買兇殺人,你要買嗎~”三號打趣說。
“買兇殺人....你這形容不怕一號開盒你嗎?”作爲當事人的餘年黑着臉,不是誰不知道我帝騎是好人。
我除了不小心欺負了老哥和牢妹,可就再無其他任何壞事了!
五號肯定是誤會自己了!
“我可不會做那種違法的事情哦。”一號自證清白:“況且你們不打算聽聽五號的回答嗎?話題有點歪了。”
本來還高興話題被轉移,不用說黑歷史的閆雨桐當場心肌梗塞,衆人期待的目光讓她有些無法回絕。
“罷了,只是一件丟人的事情。”
“帝騎第一次出現的時候,我就在現場,然後...我和他產生了一些爭執,僅此而已。”
被對方一隻手摁着,還能順手錘爆摻雜體的事情,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啊!
第一次、在現場的騎士、爭執....怎麼聽起來又有點熟悉。
餘年又又又有點不妙的感覺。
那時候他剛剛綁定系統,成爲帝騎。
你知道的,拿到萬代正版玩具很難忍受不變身試試。
剛好新聞上看見有個初中出現了武器摻雜體,他立馬就過去了。
結果變身帝騎的初戰竟然還有一個亞極陀在旁,這個帝騎的一生之敵竟然試圖搶奪他的獵物,已有取死之道!
自己最後只是控制對方別礙事,然後打倒摻雜體,獲得w駕馭卡片,已然是充分發揚騎士愛心精神!
無可厚非....
算了,我這是毫無疑問的給五號得罪了!!
餘年自己都沒法辯解了。
只能失聲一笑,當然是被氣笑了,真是完全沒招了啊!
自己一輩子就幹了三件壞事,結果受害者全是身邊人.....
我這一生如履薄冰,你說我還能走到對岸嗎?
他倍感頭疼,最重要的是,讓五號知道帝騎就是七號,那自己還能和對方合作嗎?!
他還指望通過五號這條線去完成支線任務2——探明騎士議會隱瞞的真相。
此時,黎明會衆人還在打趣五號說事情不會如她所說那麼簡單。
但五號已經拒絕被公開處刑,什麼也不說裝鴕鳥。
餘年無心參與,只是看了看五號,思考起來。
片刻後,一號眼見沒什麼話題了便說:“如果沒有其他事情,你這次會議就到此爲止。”
“啊對了,我有個委託。”又是六號,蘿莉身形的光影晃悠着小短腿說:
“最近在松海有一個朋...準確來說是下屬,他失蹤了,我希望你們可以幫忙調查。”
她說話的時候,正是看着五號。
比起身份不詳的餘年,五號這種官方身份顯然更適合調查失蹤人口。
五號思考了一下:“他不是什麼危險人物吧?”
“放心,他就是個...四號那種人。”
“哦,那我放心了。”閆雨桐鬆了口氣:“正好關於之前異蟲的情報我欠你一個人情,我會幫你調查清楚的。”
“稍後我會將信息發給你以及七號。”
“可以。”餘年回過神,點點頭。
接下來並沒有什麼話題了。
一號眼見無人再言,便起身道:“如果沒有其他事情,會議就到此結束。”
衆人無異議,準備離開。
這時,一直神遊天外的四號終於開口了。
“一號,我要黃金!果然我還是想要黃金啊,黃金最最適合我了!!”
不,你難得安靜了這麼久,就是在思考這種問題!
在場哪有人要黃金那麼俗的東西。
一號似乎都無語了,沉默了許久。
四號以爲這是要拒絕,連忙說:“實在不行你當做投資,包賺!”
“不,我的意思是你確定就要黃金?”
“當然!”
“...我知道了。”
會議結束的一瞬間。
餘年目光死死盯着前方的身影。
四號!
這人的口吻怎麼那麼像是....咖啡店的臨時前臺——宋文楓!!
不對,簡直一模一樣!
真會有這麼巧嗎!
.......
睜開眼,看着頭頂暖色的天花板。
“四號疑似宋文楓,但不清楚他的騎士身份。”
“五號應該是亞極陀無疑,找個機會問問老哥,松海議會的亞極陀是誰。”
亞極陀是使用光之力變身的騎士。
而光之力並非單人持有,餘年就經常看見新聞說其他城市的亞極陀。
但松海只有一位,還是女性,以前看見過騎士議會不斷推送她的新聞。
這樣就對上了,五號就是松海的亞極陀,他初次變身遇到的那位亞極陀!
雖然出乎預料,但總體事情還是向着好的方向發展。
黎明會兩位成員的身份自己就要確定了!
沒過多久。
六號就將她要尋找的失蹤人口信息發來。
信息是一張男性的照片,看起來高高的,鬼鬼祟祟的樣子。
【他叫姜陽,但現在可能用其他名字來隱藏身份。】
【後續我這邊有更多情報會告訴你的,拜託你了,賽文。】
【沒問題。】
雖然這麼回覆。
但餘年完全沒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查人這種事,他不太擅長,畢竟是守法的好騎士,還是讓五號去查吧。
等等,自己好像不知不覺中把好多事情扔給五號了....
餘年心中暗暗希望五號別忙碌到猝死。
比起六號的事情,他更在意的還是自己這邊。
剛纔他將自己的問題私信給了一號。
【我的問題是,上一任七號是怎麼死的,被誰殺死的,原因是什麼?】
約莫幾分鐘後,銀白的戒指輕輕閃爍,一號終於回答他的問題了。
【他是死於寰宇重工之手。】
寰宇重工!
餘年瞳孔驟然放大,完全沒想到是這個答案。
沒聽老父親和寰宇重工有什麼聯繫啊。
這世上雖然有神經病亂殺人,但寰宇重工沒必要吧!
【爲什麼是寰宇重工?還有被誰殺死的你也沒回答我。】
【這是三個問題,你有些貪婪了賽文,但我可以給你特殊優待,再多贈送你一個答案——原因是他發現了摻雜體的祕密。】
發現了摻雜體的祕密?
所以是被滅口的?
還有別說得這麼不明不白啊,吊人胃口的屑羣主!
【那殺害原本七號的是誰?】
【....賽文,沒人說過你真的很貪婪嗎?】
【一號,你該不會也不知道吧?】
【知道,但也不知道,知識往往是需要付出代價的,我亦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可能爲了多餘的問題付出代價,所以激將法對我可無用。】
嘖,嘰裏咕嚕的說什麼呢,別跟謎語人一樣的說話風格好嗎!
餘年這輩子最恨謎語人了,一號這種謎語人就該和牢諾那樣被災厄大王狠狠肘擊。
一號不再回應他,他也只得放棄騷擾方案,獨自思考起來。
“寰宇重工....他們和摻雜體有關係嗎?”
“但從牢妹得到瓦爾基里,零一來看,他們不應該是零一系嗎?”
“零一加蓋亞記憶體,真是沒一個簡單的啊。”
“但如果父親是死於寰宇重工之手,那牢妹...她成爲騎士真的沒有陰謀嗎?”
不行,必須得問問她是怎麼成爲騎士的。
餘年懷疑餘筱筱那笨蛋妹妹是被做局了。
騎士世界觀的陰謀家,老陰逼可數不勝數。
他打開系統界面。
【支線任務——5:探明父親餘應光死亡真相(未完成)!】
哎,沒用的筱筱大王,被人做局了都不知道。
果然還得靠我啊。
但如果順着筱筱這條線,想來可以調查清楚父親死亡的真相,完成第五個支線任務。
果然得想辦法用帝騎的身份勾搭上牢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