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攝影棚出來，陳墨跟着劉助理去了趟臨時辦公室。
合同已經準備好了，打印得整整齊齊，放在文件夾裏。
“陳先生，您看一下。”
劉助理推了推眼鏡，態度客氣，
“東華帝君這個角色，戲份不算特別多，集中拍攝大概需要二十天左右，片酬一共50萬。”
陳墨接過合同，一頁頁翻看。
前世在娛樂圈邊緣摸爬滾打十年，別的沒學會，看合同的本事倒是練出來了。
哪些條款是坑，哪些是常規操作，他還是清楚的。
這份合同很乾淨，沒有隱藏條款。
“沒問題。”
陳墨看完，拿起筆簽下名字。
劉助理笑了笑，遞過來另一份文件：
“這是保密協議，需要您籤一下。主要是關於角色造型、劇本內容這些，拍攝期間不能外泄。”
陳墨仔細看了看，也簽了。
“片酬分三次支付，簽約後付百分之三十，開機後付百分之三十，完成付尾款。”
劉助理點了點頭：“那您稍等，我讓財務打款記錄後，您就可以走了。”
趁這工夫，陳墨給張哥發了條微信：
“合同簽了，第一筆款到了。老地方？”
那邊秒回：“行，我過去。”
半個小時後，陳墨和張哥在常去的那家咖啡館碰頭。
包廂裏，陳墨把袋子拿出來，數了數，把取出來的現金推過去：“按老規矩，你三我七。”
張哥沒客氣，接過錢，點了點：
“你小子可以啊，真把角色拿到手了？”
“運氣好。”
陳墨把袋子收好，“導演覺得我適合。”
張哥沒再多說，從包裏拿出一份文件，
“這個，你也籤一下。”
陳墨接過來看，是一份補充保密協議。
內容很簡單：雙方合作期間，張哥作爲經紀人，不得泄露陳墨曾從事平面模特工作的具體細節。
這是行業裏的潛規則。
很多藝人出道前都拍過一些尺度較大的平面，或者走過野模的秀。
一旦紅了，這些就是黑歷史。
簽了這份協議，雙方都有保障。
陳墨看了看條款，沒問題，簽了字。
“行了，從今天起，你就是正兒八經的演員了。”
張哥把協議收好，端起咖啡，“模特那邊剩下的工作，我給你推掉？”
“推了吧，專心準備拍戲。”
“成。”
張哥頓了頓，壓低聲音，
“不過陳墨，哥多嘴一句。楊蜜那條線，你把握好分寸。她能捧你，也能踩你。別陷太深。”
“明白。”陳墨點頭。
張哥看着他，忽然笑了：“其實我早就覺得你不是池中物。長得太好，心思又活，在模特圈混可惜了。現在這條路，適合你。”
“謝張哥提攜。”
“少來這套。”
張哥擺擺手，“以後紅了，別忘了我就行。”
兩人分開時，天色已經暗了。
陳墨回到家，洗了個澡，換了身舒服的衣服。
剛坐下準備看看劇本，手機震了。
楊蜜發來的消息，就兩個字：“過來。”
下面附了個酒店地址和房號。
還是上次那家。
陳墨看着屏幕，笑了笑。
這女人，連句廢話都沒有。
他回覆：“半小時到。”
起身穿外套時，陳墨瞥了眼鏡子裏的自己。
【仙風道骨】的詞條效果已經褪了，現在就是個長得好看的普通年輕人。
但仔細看，好像又有點不一樣。
眼神更沉靜，氣質更穩了。
或許這就是經歷帶來的改變。
出門，打車。
路上，陳墨看着窗外的夜景，腦子裏想着事兒。
東華帝君這個角色拿下，算是正式踏進了演藝圈的門。
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在劇組裏把戲演好，站穩腳跟。
同時，系統這邊還得繼續刷詞條。
【故事性嗓音】和【眼神有戲】在試鏡時證明了價值，【仙風道骨】更是直接助攻拿下角色。
至於【勇敢牛牛】……
今晚又能派上用場。
車停在酒店門口。
陳墨下車，徑直走進大堂，上電梯，按樓層。
站在房間門口，他深吸一口氣，按下門鈴。
幾秒後，門開了。
楊蜜站在門後，穿了件絲質睡袍，頭髮半乾，應該是剛洗過澡。
她沒說話，側身讓陳墨進來。
房間和上次差不多，暖色調燈光，空氣中飄着淡淡的香水味。
“坐。”
楊蜜指了指沙發，自己走到小吧檯前，“喝什麼？”
“水就行。”
陳墨脫下外套掛好，在沙發坐下。
楊蜜倒了杯水遞過來，然後在他對面坐下，翹起腿，睡袍下襬滑開一點，露出白皙的小腿。
“合同簽了？”她問。
“簽了。”
“片酬還滿意？”
“滿意，謝謝蜜姐。”
楊蜜看着他，忽然笑了：“你倒是寵辱不驚。今天高瑋光那臉色，你看見了吧？”
“看見了。”陳墨實話實說。
“他是我公司的藝人，本來這個角色確實是給他的。”
楊蜜慢悠悠地說，“但我改了主意，你知道爲什麼嗎？”
“因爲我更適合。”陳墨說。
“這是一部分原因。”
楊蜜身體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
“另一部分原因是……”
她沒說完，視線往陳墨下面看去，眼神裏的炙熱已經藏不住了。
她伸出手，手指輕輕劃過陳墨的臉頰。
陳墨抬手握住她的手腕。
四目相對。
空氣裏的溫度悄然升高。
楊蜜先笑了，抽回手，轉身往臥室走：
“洗澡去吧，去去寒。”
陳墨看着她的背影，站起身，走向廁所。
熱水沖刷身體時，陳墨盤算着：系統沒有觸發，看來一個人能薅的羊毛有限啊。
洗完澡出來，楊蜜已經躺在牀上，手裏拿着平板在看劇本。
陳墨擦着頭髮走過去。
楊蜜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髮：“把頭髮吹乾吧，別感冒。”
陳墨起身去拿吹風機，楊蜜卻叫住他：
“我幫你。”
她接過吹風機，站在陳墨身後，手指穿過他的頭髮，動作輕柔。
吹風機嗡嗡作響，暖風拂過頭皮。
“你頭髮髮質真好。”楊蜜羨慕的說道。
“天生的。”陳墨隨口答。
吹乾頭髮，楊蜜關掉吹風機，房間裏忽然安靜下來。
她繞到陳墨面前，看着他。
暖黃色燈光下，她的皮膚比上次見時更好了，細膩有光澤。
“蜜姐皮膚不錯。”陳墨調侃道。
楊蜜眼神閃了閃：“是嗎？可能最近休息得好。”
但陳墨從她眼神裏看到了別的，她在觀察他的反應。
“看來休息很重要。”
陳墨心中一動，順着她的話說。
楊蜜笑了笑，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她伸手環住陳墨的脖子，身體貼上來。
“今晚……”
她在他耳邊輕聲說，“別讓我失望。”
陳墨摟住她的腰，感受到掌心下絲質睡袍的滑膩。
“希望你別認輸的太早。”
陳墨說完，低頭吻了下去。
正當陳墨從牀頭櫃上拿塑料小袋子的時候，楊蜜臉頰微紅：
“不用，今天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