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後傳來腳步聲。
門開了。
楊蜜站在門口，穿了件黑色的絲質睡袍，腰帶鬆鬆垮垮的繫着，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抹若隱若現的雪白。
她剛洗過澡，頭髮半乾，髮梢還滴着水珠，身上散發着沐浴露的香味。
“來了？”
她側身讓陳墨進來。
陳墨走進房間，熟悉的陳設，熟悉的氣息。
上次來這裏，還是在上次。
楊蜜關上門，走到小吧檯前，倒了杯威士忌，加了兩塊冰，遞給陳墨。
“坐。”
她指了指沙發，自己在對面坐下，翹起腿，睡袍下襬滑開，露出修長白皙的小腿。
陳墨接過酒杯，在沙發上坐下。
威士忌的琥珀色液體在杯中晃動，冰塊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你最近怎麼樣？殺青之後在忙什麼？”
楊蜜先開口，語氣隨意。
“沒忙什麼，”
陳墨喝了口酒，“剛試鏡完《射鵰英雄傳》。”
楊蜜挑了挑眉：“金庸劇？什麼角色？”
“楊康。”
“男二號？”
楊蜜點點頭，“不錯的機會，誰推薦的？”
“李依桐，她演黃蓉。”
楊蜜眼神帶着好奇：“李依桐……你們關係不錯？”
“還行，在橫店認識的。”
楊蜜沒繼續問，轉了話題：“《三生三世》剛拍完，現在在做後期，預計明年年初播。這段時間會慢慢放一些預告，到時候宣傳期，你得配合。”
“應該的。”
兩人沉默了幾秒。
楊蜜放下酒杯，身體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看着陳墨：
“陳墨，我不繞圈子了。我覺得你不錯，演戲有天賦，外形條件好，人也聰明。”
陳墨沒說話，等她繼續。
“但是。”
楊蜜話鋒一轉，“娛樂圈光有這些不夠。你需要平臺，需要資源，需要有人推你。”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認真：
“加入我的工作室吧。佳行雖然不算最大，但資源足夠，而且我能給你量身定做的規劃。”
陳墨抬眼，看着她。
楊蜜的眼神很自信，帶着一種“我知道你會答應”的篤定。
確實，按常理，一個新人能被楊蜜這樣的老闆親自招攬，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有靠山，有資源，有機會，多少人求之不得。
但陳墨能答應嗎？一想到前世後來熱芭的處境，他就不寒而慄，捲成那樣，這不是開玩笑嗎？
“蜜姐。”
陳墨開口，聲音平靜，“謝謝你的賞識。但我暫時不考慮籤公司。”
楊蜜愣住了。
她顯然沒想到陳墨會拒絕。
“你說什麼？”她語氣冷了下來。
“我說，我不考慮籤公司。”
陳墨看着她，眼神堅定，“籤公司限制太多，我想自由一點。”
“自由？”
楊蜜笑了，笑容裏帶着嘲諷，“陳墨，你是不是太天真了？娛樂圈講什麼自由？
沒背景沒靠山，你怎麼混？你以爲演了個東華帝君，試鏡了個楊康，就夠了嗎？”
她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着陳墨：
“這個圈子最不缺的就是曇花一現。今天紅了，明天可能就查無此人。沒有公司運作，沒有團隊營銷，你能走多遠？”
陳墨也站起來，走到她身後：
“我知道不容易。但我想試試。”
楊蜜轉身，看着他，眼神複雜：
“那你想自己成立工作室？”
“目前考慮是這樣。”
“自己單打獨鬥？”
楊蜜笑了，“你現在有什麼資本？《三生三世》還沒播，《射鵰》還沒定。
就算定了，一個男二號，能有多大水花？”
她說得很直白，也很現實。
但陳墨不生氣。
“蜜姐。”
他笑了笑，“我不止有這些。”
楊蜜看着他，眼神裏閃過一絲疑惑。
她忽然發現，眼前這個年輕人，她好像從來沒真正看透過。
從第一次在酒吧見到他，到現在，他一直在變。
變得更沉穩，更自信，更……捉摸不透。
“那你現在還有什麼戲拍？”
楊蜜問，語氣裏帶着試探，“除了《射鵰》，還有別的嗎？”
“這個就不勞蜜姐操心了。”
陳墨說得雲淡風輕。
楊蜜被噎了一下。
她盯着陳墨，看了很久。
然後，她忽然笑了。
不是嘲諷的笑，是那種“有意思”的笑。
“陳墨，你真是……”
她搖搖頭，走到陳墨面前，想要摸他的臉頰：
“你要知道，你想走的這條路不好走。你會碰壁，會喫虧，會明白這個圈子的規則有多殘酷。”
“你說的我都懂。”
陳墨抓住她的手，“但我想試一試。”
“真是年輕氣盛。”
楊蜜抽回手，眼神柔和了些，
“等你撞了南牆，就知道我說的是對的了。”
她頓了頓：“不過……既然你決定了，我也不勉強。。”
“謝謝蜜姐，不過我還有件事想找你幫忙。
“說吧。”
“我想找你先借一下團隊，幫我對接一下商務和代言……我可以出錢僱。”
陳墨講着講着，感覺有點不好意思，就補充了一句。
他也不想開這個口，但現在手頭上沒有錢，搭不起來架子。只能先藉着先過渡一下。
“你不加入我工作室，還想要我出人幫你幹活？”
楊蜜聽到陳墨的話，有些無語。
她沉默了一會，然後開口：“可以，但我有個條件，你每個月至少和我一次……”
之前幾次之後，她的皮膚狀態肉眼可見的好了，這段日子她一直琢磨着，想要保持皮膚變好，估摸着要時不時補充一下。
“你把我當什麼人了？我從小的教育就不允許我做這樣的事！”
陳墨表情有點惱怒，之前幾次都算是成年人心照不宣的默契，她現在擺明面上說，搞的自己好像是被包養了一樣。
楊蜜看着他這幅樣子，覺得有些好笑，補充道：
“團隊不用你出錢。”
陳墨聽到不用出錢這四個字，頓時改口：
“你看人真準！”
楊蜜看着陳墨，突然湊近，吻上陳墨的脣。
他回應着，手摟住她的腰。
楊蜜的脣很軟，帶着威士忌的醇香。
吻了很久，兩人分開。
楊蜜喘着氣，臉頰微紅，眼神迷離地看着他。
然後轉身，走到牀邊，解開睡袍的腰帶。
絲質睡袍滑落在地。
她回頭，看了陳墨一眼：
“還站着幹什麼？”
陳墨看着她，笑着調侃：
“今天安全嗎？”
楊蜜瞪了他一眼，俏臉微紅，點了點頭：
“安……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