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往屋裏走的時候,收到系統提示。
【檢測到宿主與明星沈悅、陳都靈進行交流】
【獲得抽取詞條機會兩次,是否立即抽取?】
“抽取”
【抽取成功!獲得低級詞條:鋼琴精通、心靈手巧】
陳墨查看詞條說明。
【鋼琴精通:專業級鋼琴演奏水平。】
【心靈手巧:手指的靈活度提高,手藝活的能力加強】
陳墨忽略鋼琴精通,仔細思考了一下心裏手巧詞條。
不禁有個疑問,那扣豆豆算手藝活嗎?
陳墨搖了搖頭,打算下次試一試就知道了。
衆人進了屋,脫了鞋,在客廳的羊毛地毯上盤腿坐下。
中間是一張矮矮的木質茶幾,上面擺着幾碟花生瓜子和茶杯。
何老師坐在主位,拿起水壺,給每個人倒茶。
“來來來,先喝口茶,歇一歇。”
陳墨接過茶杯,道了聲謝,黃坐在他旁邊坐下,轉頭問道:
“陳墨,最近是不是剛拍完戲?”
陳墨點點頭:
“對,剛拍完《慶餘年》,四月中旬殺青的。
黃壘頓時來了興趣:
“《慶餘年》?我聽說陳道民老師也參演了?”
“是,陳道民老師演的很出彩。”
黃壘不由得感慨道:
“你這兩年發展得太快了。我印象中你好像纔剛演戲沒多久,一轉眼都和陳道民老師合作了。”
何老師把話接過去:
“關鍵是咱們陳墨演戲演得好。《三生三世》《楚喬傳》《你好舊時光》,一部接一部,部部都火。”
陳墨被他們這一來一回整不會了,謙虛道:
“運氣好,遇到了好劇本好團隊。”
何老師目光一轉,落在沈悅和陳都靈身上,咳嗽了一聲:
“咳咳,說到劇,悅悅和嘟嘟是不是也有新劇要播?"
沈悅連忙坐直身體:
“對對對!何老師記性真好。”
何老師笑着說:
“那不得宣傳一下?正好陳墨在這兒,給他安利安利。
沈悅看向陳墨,有點不好意思:
“陳墨老師,我和嘟嘟一起演的《七月與安生》電視劇版,馬上要播了。”
還不如不宣傳呢,起碼沒那麼多人罵~
陳墨想到那部劇,忍不住在心裏吐槽,但面不改色:
“我看過電影版,周東雨和馬思淳演得不錯。電視劇版應該也有不一樣的味道。”
沈悅聽到他看過電影版,眼睛一亮:
“您看過?”
“當然看過,拿了雙金馬影後的片子。”
陳嘟靈在旁邊小聲補充道:
“我們壓力也挺大的,畢竟電影版太經典了。”
何老師搖了搖頭,安慰道:
“不一樣的媒介,不一樣的表達。你們演好自己的版本就行。”
他轉而又看向陳墨,
“陳墨,你最近有劇要播嗎?”
“有部《香蜜沉沉燼如霜》,和李依桐一起演的,預計八月播出。”
沈悅立刻接話:
“我知道這個,我看過原著,好像特別虐!”
陳墨倒是沒想到她還看過原著,點點頭:
“是挺虐的,旭鳳和錦覓,從甜到虐。”
彭玉暢在旁邊小聲嘀咕:
“又是虐的......陳墨老師你怎麼老演虐劇?”
劉現華好奇地問彭玉暢:
“什麼叫虐劇?”
彭玉暢低聲給他解釋:
“就是那種談戀愛談得很慘的,要麼死全家,要麼捅刀子,反正最後不讓你好過。”
劉現華瞪大眼睛:
“爲什麼要演這種?談戀愛不是應該開心嗎?”
衆人被他的邏輯逗笑了。
陳墨想了想,笑着說:
“因爲虐的讓人印象深刻。
何老師贊同的點頭:
“對,觀衆就喫這套。”
聊了一會兒,黃壘站起來:
“行了,你們聊着,我去做飯。陳墨點的黃酒燉豬蹄,還得燉好久。”
何老師也跟着站起來:
“我去幫忙。”
黃壘擺了擺手,示意不需要
“你陪着他們一起去幹點活。”
他看向陳墨幾人,
“你們幾個,去外面壘個架子,待會兒烤雞用。”
彭玉暢立刻站起來:
“好嘞!”
劉現華也躍躍欲試:
“烤雞!我來我來!”
幾個人起身往外走,院子裏,陽光正好。
彭玉暢找了幾塊磚頭,開始壘架子。
劉現華在旁邊指手畫腳:
“不對不對,應該這樣放。
彭玉暢一臉懵的看他:
“你會?”
劉現華理直氣壯:
"
“不會。但不影響我指揮。”
沈悅在一旁笑得前仰後合。
陳墨走過去,蹲下來看了看:
“磚頭要壘穩,不然雞會掉下來。”
他動手調整了一下磚塊的位置,重新壘了一遍。
動作利落,思路清晰。
彭玉暢在旁邊看着,一臉佩服:
“陳墨老師,你怎麼連這個都會?”
“小時候搭積木搭多了。”
架子很快坐好了。
黃壘端着一個大鐵盤走出來,裏面是一隻醃製好的整雞,用了木棍撐開,平鋪在盤子裏。
“架子坐好了?來,拿過去。’
彭玉暢接過鐵盤,小心翼翼地把烤雞放到架子上。
黃壘看了看架子,忍不住點點頭:
“壘得還挺穩。誰壘的?”
彭玉暢指了指陳墨:
“陳墨老師壘的。”
黃壘有些意外,但也沒多廢話:
“厲害啊,那烤雞的任務就交給你們了。記得翻面,別烤糊了。”
說完,他轉身回廚房忙活去了。
幾個人圍着烤雞蹲下,面面相覷。
沈悅:“誰會烤?”
彭玉暢:“我不會。”
劉現華:“我只會喫。”
沈悅看向陳墨,開口求救:
“陳墨老師會嗎?”
陳墨點點頭:“可以試試。”
他蹲在架子前,開始轉動棍子,讓雞均勻受火。
火焰炙烤着雞皮,發出滋滋的聲響,油脂滴落,激起一陣青煙。
香氣開始飄散。
沈悅吸了吸鼻子,感嘆:
“好香啊......”
劉現華也湊了過來:
“陳墨老師,什麼時候能喫?”
“還早,得烤一會兒。”
陳墨一邊翻動着棍子,一邊觀察火候。
陳嘟靈蹲在稍遠一點的地方,默默看着。
看着他側臉的線條,被火光映得忽明忽暗。
看着他專注的眼神,看着他不時轉動鐵盤的手,修長有力。
她看得有點出神。
沈悅注意到她的目光,湊過來小聲說:
“看什麼呢?”
陳嘟靈被嚇了一跳,回過神,臉微微紅了一下:
“沒……………沒什麼。”
沈悅順着她的目光看過去,然後意味深長地笑了:
“哦————看陳墨老師呢?”
陳嘟靈連忙搖頭:
“不是......我是看烤雞......”
沈悅忍着笑,沒戳穿她
“嗯,烤雞,我知道。”
陳嘟靈的臉更紅了,但她還是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然後低下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沈悅在她耳邊小聲說:
“喜歡就多看幾眼,反正又不犯法。”
陳都靈瞪她一眼:
“別瞎說。
夕陽開始西沉。
天邊的雲被染成橙紅色。
烤雞的香氣越來越濃,飄滿了整個院子。
彭玉暢嚥了咽口水:
“陳墨老師,應該快好了吧?”
陳墨看了看:
“快了,再等一會兒。”
劉現華蹲在旁邊,眼巴巴地盯着那隻雞:
“我好餓……………”
沈悅笑他:
“你剛纔不是喫了好幾塊點心嗎?”
劉現華理直氣壯:
“點心是點心,烤雞是烤雞。不一樣的。
沈悅聽完,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天色完全暗下來的時候,蘑菇屋的院子裏亮起了暖黃色的燈。
燈光灑出來,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溫馨。
幾個人圍着大桌坐下。
何老師和黃壘坐在桌子兩頭,方便招呼大家。
陳墨坐在中間,右手邊是陳都靈,左手邊是彭玉暢。
沈悅挨着陳嘟靈坐下,劉現華坐在彭玉暢旁邊。
菜一道一道端上來。
黃酒燉豬蹄,砂鍋裝着,咕嘟咕嘟冒着熱氣,湯汁濃稠,香氣撲鼻。
烤雞,金黃油亮,擺在木盤裏,旁邊還配了一碟蘸料。
然後是兩道黃壘忙碌兩小時做的菜。
賽螃蟹。
山楂鍋包肉。
黃壘把最後這道菜放到桌上,笑着說:
“來,都嚐嚐。這道山楂鍋包肉是我的創新菜,酸甜口的,女孩子應該都喜歡。”
陳嘟靈看着那道菜,愣了一下,她記得自己下午點的明明是荔枝肉。
但她沒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何老師端起杯子:
“來來來,咱們先提一杯。歡迎陳墨、嘟靈、沈悅來蘑菇屋做客!”
衆人舉起杯子。
黃壘和何老師喝的是米酒,年輕人杯子裏是飲料。
“歡迎歡迎!”
“乾杯!”
杯子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
“開動開動,”
黃壘招呼着,“都別客氣,嚐嚐我的手藝。”
筷子紛紛伸向桌上的菜。
陳墨也拿起筷子。
他的目光在桌上掃了一圈。
豬蹄,他看了一眼,湯色清亮,肉燉得軟爛,應該問題不大。
烤雞,他自己烤的,火候掌握得不錯,味道肯定沒問題。
賽螃蟹………………
他夾了一小塊,放進嘴裏。
蛋清炒得有點老,姜的味道太重,壓住了蛋本身該有的鮮味。
他慢慢嚼着,臉上沒什麼表情,但心裏已經有數。
黃老師的廚藝做一些常見的家常菜,其實還不錯......
但要是搞什麼創新菜,那就不好說了。
他又夾了一筷子山楂鍋包肉。
肉片炸得有點硬,山楂醬汁太甜,甜得有點發膩。
而且那股酸味和甜味沒有融合好,各是各的。
陳墨放下筷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沖淡嘴裏的味道。
他轉頭看了看旁邊的彭玉暢。
彭玉暢正埋頭苦喫,筷子不停地往豬蹄和烤雞那邊伸。
豬蹄啃得乾乾淨淨,烤雞專挑雞腿和雞翅這種好部位下手。
賽螃蟹?不動。
山楂鍋包肉?也不動。
陳墨忍不住在心裏笑了。
彭玉暢,這小子,真不傻,精得很,難怪後面在蘑菇屋能把自己喫胖。
他又看向對面的劉現華,劉現華正夾着一筷子賽螃蟹往嘴裏送。
嚼了嚼。
表情頓了一下。
然後他又嚼了嚼。
眉頭微微皺起。
但他沒說話,默默嚥下去,然後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水。
接着,他又夾了一筷子山楂鍋包肉。
這次的表情更精彩了。
眉頭皺成一團,眼睛微微眯起,像是在努力分辨自己到底喫到了什麼。
但他還是沒說話。
只是默默地又喝了一口水。
陳墨看着這一幕,差點沒忍住笑出來。
大華這人,真實在。
不好喫也不說,但表情全寫在臉上。
沈悅倒是喫得歡快,看得出來她是真不挑,賽螃蟹和鍋包肉都來了不少。
她一邊喫一邊誇:
“黃老師,這個賽螃蟹好好喫!真的有螃蟹的味道!”
黃壘得意地笑了:
“是吧?我這個做法可是跟一位老師傅學的。”
何老師在旁邊笑着附和點頭,但筷子明顯更偏愛豬蹄和烤雞。
陳嘟靈坐在陳墨旁邊,喫得很安靜。
她夾了一筷子山楂鍋包肉,放進嘴裏。
嚼了嚼。
她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但很快恢復平靜。
她放下筷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然後她看了一眼旁邊的陳墨。
陳墨正端着茶杯,目光從彭玉暢掃到劉現華,嘴角帶着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陳嘟靈順着他的目光看過去。
看到彭玉暢埋頭只喫豬蹄烤雞,看到劉現華苦着臉默默喝水。
她突然明白了什麼,忍不住輕輕笑了一下。
陳墨聽到笑聲,轉頭看她。
陳都靈連忙低下頭,假裝在夾菜,但耳朵已經悄悄紅了。
黃壘完全沒注意到桌上的暗流湧動,還在熱情地招呼:
“陳墨,多喫點!你拍戲辛苦了,得補補!”
“謝謝黃老師,已經在喫了。”
陳墨又夾了一塊豬蹄,慢慢啃着。
不得不說,豬蹄燉得確實不錯。
軟爛入味,膠質滿滿,一口下去滿嘴留香。
烤雞也好喫,外皮酥脆,肉質鮮嫩,蘸上幹碟更香。
彭玉暢已經啃完第三塊豬蹄了。
劉現華放棄了賽螃蟹和鍋包肉,開始專心進攻烤雞。
沈悅還在喫賽螃蟹,一邊喫一邊誇。
何老師都有點聽惜了,沈悅怎麼和自己搶賽道啊?
陳嘟靈喫得很慢,很斯文,她夾了一小塊烤雞,慢慢嚼着。
目光,卻時不時落在旁邊的陳墨身上。
他喫東西的樣子......
也挺好看的。
她回過神,連忙移開目光,夾了一筷子賽螃蟹,放進嘴裏。
然後她微微皺了皺眉。
確實......不太好喫,但她還是嚥下去了。
陳墨餘光掃到她的表情,嘴角揚起一點。
這姑娘,也實在。
不好喫也不說,但表情也藏不住。
桌上的菜,漸漸見了底。
黃酒燉豬蹄只剩幾塊骨頭,烤雞的骨架上還掛着零星肉絲。
賽螃蟹和山楂鍋包肉也被喫了一些。
彭玉暢終於放下筷子,滿足地靠在椅背上,摸了摸肚子:
“喫撐了.....”
劉現華也放下筷子,一臉滿足:
“好喫!尤其是烤雞!”
沈悅點點頭:
“對對對,烤雞太好喫了。陳墨老師手藝真好。”
陳墨笑了笑:
“主要是黃老師醃的好。”
黃壘靠在椅子上,笑眯眯地看着大家。
他的目光掃過桌面,落在一個人身上。
陳嘟靈。
不拿着筷子,正夾着一小塊豬蹄,小口小口地啃着,
喫得很慢,很斯文。
但仔細看就會發現,她從開飯到現在,幾乎沒停過嘴。
黃壘忍不住笑了:
“嘟靈這孩子,看着瘦瘦的,還挺能喫。
陳嘟靈愣了一下,抬起頭,一臉認真:
“我確實挺能喫的,喫不胖體質......”
何老師在旁邊笑着說:
“能喫是福。年輕的時候新陳代謝快,多喫點沒事。”
他一邊說,一邊端起碗站起來,
“我去添點飯。”
黃壘看着他的背影,調侃道:
“你還喫?這麼大歲數了,晚上喫這麼多不怕積食?”
何老師斜了他一眼,懶得理他,徑直走向電飯煲。
黃壘在後面笑:
“你看他那個眼神,白了我一眼。”
衆人忍不住笑起來。
何老師添了半碗飯,走回桌邊坐下。
他一邊夾菜,一邊看着桌上的剩菜:
“菜還剩不少。過會兒喫不完,可以給小H小喫。”
沈悅愣了一下,看向何老師碗裏的飯菜,又看看他,眼神裏帶着一絲疑惑。
她小心翼翼地問:
“它們......還喫飯啊?”
何老師夾菜的手頓住了,他抬起頭,看着沈悅,表情有點微妙。
沈悅被他看得有點慌:
“怎……………怎麼了?”
何老師假裝生氣:
“這是我的飯。”
沈悅愣了一秒,然後她反應過來,有些慌亂:
“啊!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我以爲您說的是給小H小口喫剩菜,但您還在喫,所以………………所以…………………
她越解釋越亂,最後乾脆捂住臉:
“我不是說您喫狗飯……………”
衆人已經笑得前仰後合。
彭玉暢笑得直拍大腿:
“沈悅你完了哈哈哈哈!”
劉現華雖然沒完全聽懂,但看到大家笑成這樣,也跟着傻樂。
黃壘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沈悅啊沈悅,你這是要把何老師氣死啊!”
陳都靈捂着嘴,笑的肩膀開始輕輕抖動。
何老師端着碗,一臉無奈地看着沈悅:
“我謝謝你啊。”
沈悅捂着臉,聲音悶悶的
“何老師我錯了.....我真的不是那個意思......”
何老師被她這樣子逗笑了: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不是那個意思。來,坐下吧,別捂着了。
沈悅放下手,臉有點紅,小聲嘟囔:
“我就是一時沒反應過來......”
黃壘笑着說:
“沈悅這個反射弧,夠長的。”
衆人又笑起來。
過了一會,黃壘看大家都停下筷子,提了一杯:
“來,乾杯,喝完去屋子裏玩會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