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門鈴忽然之間響了起來。
我慵懶地窩在沙發上,無動於衷,目光始終盯着電視屏幕,卻完全不知道映入眼球的是些什麼畫面,呆若木雞,對外事的充耳不聞。
唉,其實我也不想這樣的,只是因爲我只有可莉這麼一個朋友,而且她又因爲有事而不能陪我去逛街,所以才導致了我現在的狀況,簡直頹廢得沒有人樣。天哪,現在又是什麼人來打擾我了?是推銷員還是快遞?我沒點外賣啊……
門鈴不斷的響了兩分鐘,然後該人又改用了敲門。“咚咚咚!”
坐在沙發上的我,輕輕眨巴了一下眼睛,然後慢悠悠地撥弄了一下雞窩頭般的亂髮,纔敢去開門。
“吱呀——”
簡陋的木質門,發出有點恐怖的聲音。我神情懵懂地望瞭望來者,卻一下子清醒了——天,這絕絕對對的是天下第一的絕世大美人耶!!!
我深吸了一口氣,簡直不敢相信。哇塞,可以有人來幫我確認一下這裏是現實世界嗎?這麼會有如此美麗的生物出現?!
我呆呆的盯着站在我面前的陌生少年。那樣美麗的容顏,幾乎讓我驚呆了。而且,在這個少年身上,有一種無法令人言語的、卻足以令人沉醉的獨特魅力與氣質。
可是,少年只來得及朝我望一眼,便直挺挺地,向我傾倒過來。
“膨!”
我們兩個人以十分親密而尷尬的方式摔倒在地,而且,他居然整個人壓下來,把我撲倒了!
不過放心好了,這不是非禮,而是這少年暈過去了。不過,這少年傾城再傾國的絕色容顏,很容易誘人犯罪吶……
如果現在不抓緊機會,還待何時?我當即從他身下鑽出來,端詳他的面貌。
沉睡中的少年臉色稍顯蒼白,如一塵不染的純淨璞玉一般,晶瑩美麗,清雅動人。桀驁中帶有英氣的劍眉下,是一雙緊閉的眸子。狹長卷翹的睫毛,在筆挺的鼻樑兩側
落下整齊的若蝶翼般曼妙的剪影。他墨玉般幽暗的長髮,拂過他白淨的額頭,輕觸他白皙得病態的、沒有一絲血色的臉頰。刀片般薄薄的脣抿的很緊。尖削的下頷緊貼在脖頸處,微微顫動着。這張臉無可挑剔,俊美得不像話!
我近乎癡迷地望着他,忍不住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幽迷那悠悠而好聞的香甜氣味頑皮的鑽進了鼻子裏。邊看美少年,邊享受花香,如果再加上美食的話,那真是妙不可言,簡直是這世間上最美好的事情了。
視線不由自主地,順着脖頸緩緩向下移動,他潔白的襯衫上,一枚別在心口處的金色徽章很是耀眼奪目。仔細一看,竟然是著名貴族豪華學院之一的艾路易斯奇的校徽。而且,好像還是當中最高層的學生纔會有的限量版校徽。天,他到底會是誰?
這個問題是在晚上纔得到解決的。那時候,我正煮好飯,並且恰巧他也醒來了,正注視着我的幽迷。他似乎,對它很感興趣。
“那個,你先喫點東西吧。”我只是怯怯地這麼說,把碗遞給他。
一頓晚飯,很快便草草結束了,因爲我們的心都不在喫飯上面。
好吧,至少我是這樣。我對他很好奇,但又有種莫名的敬畏。好像,我對於這種人物,應該敬而遠之纔對。
“你想問,我是誰,爲什麼會來這裏,對吧?”
放下飯碗,他淡然地說,全然不顧我驚訝的表情。
“嗯。可以告訴我嗎?”
他的目光沒有投向我,彷彿在對一旁的牆壁說話一般,那麼漫不經心,“我叫臻鷹澤,你應該聽說過這個名字。我的目的很簡單——我要帶你走。”
“帶我走?”我不覺反問道,很是詫異。
他應該是不認識我的,怎麼會無端端的來這裏,說要帶我走呢?這也太詭異了吧?再說,他要帶我去哪呢?我很難判斷,眼前的這個人,他到底是從哪來,有什麼真正意圖,以及好壞之分。
臻鷹澤沉穩地
點點頭,繼續說道:“是你的……你的親人要求我這麼做的。放心好了,我不會把你賣了。”
我的臉頰刷的一下就紅了。看來,他真的能夠知道我在心裏想些什麼呢。
“我會帶你去一個適合你的地方。也就是說,你已經不適合再住在人間了。當然,你還是可以再回來的,只要我允許。”他忽然注視着我,眸中甚是冰冷與銳利,以及深深的嚴肅。
在觸及他的目光的那一刻,不知道爲什麼,我竟然感到一陣慌張,忍不住倉皇地低下頭,避開他的視線。
這種冰冷之極的、沒有一絲溫度的目光,令我感到害怕,感到死亡般的恐懼。那目光好像很危險,會令人觸電。如果將他的目光比作電流的話,那麼一定是高壓電,一觸,便會令人身亡,而且是無法避免的危險。
嗯……我是說,不是那種所謂的心跳,而是真的毀滅。
他,帶有一種與生俱來的王者之尊貴倨傲,令人不敢靠近,也無法接近。
“呃,那個……你確定拜託你的人,真的點名指出是我嗎?會不會,弄錯了?”我的聲音很小,因爲感到我所身處的環境中,氧氣幾乎消失了。嗯,超低氣壓的難受感覺,不是一般人能感覺得到的。
臻鷹澤以很確定的聲音回答說:“仙馝昔,我要找的,就是你。明天清晨,我們就出發。”
我立刻緊張的抬起頭,叫到:“那麼快?!我還沒有準備好!還有,幽迷怎麼辦……”
他望了一眼那迷人的花朵,冷淡而不屑的說:“我勸你最好不要長期吸入這種花香,有毒。”
“怎麼可能?!它們那麼美……”
他不理我,繼續說,“這種花的毒,在於時吸入者在不知不覺間沉迷於此,令人沉迷於幻想中,無法自拔,也不願自拔,直至消亡。越是美麗迷人的,越是危險的。這個道理,你應該懂。”
啊啊,還真是挑剔的公子哥呢,嫌棄就直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