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從行政處領回的一大堆東西,我艱難地向宿舍走去。不愧是貴族學校,化妝品什麼的都給備齊了,但可惜這些對我而言用處不大,因爲我堅信素面朝天最美、最自然……悄悄說一句,其實我不會化妝……
好不容易到了宿舍樓底,放下那堆沉重的東西,我如釋重負的深呼吸,爭取儘量恢復體力,好讓我儘快真正擺脫它們,將它們搬到宿舍裏。
那溫暖的話語鬼魅般飄了過來:“需要我的幫忙嗎,仙馝昔同學?”
閉上眼我都可以認出他來,於是更是毫不客氣地指揮道:“幫我把這些東西——最好包括我,統統搬到我的房間裏去,如果你有空的話。”
湖秋沙望瞭望那堆“小山”,文雅地淡笑:“當然有空。只要是仙馝昔同學說的,就算是要我赴湯蹈火我也會做到。”他一個響指過去後我和那一堆東西神奇地轉移到了房間裏,就像魔術一樣。
我好奇地閃着水靈靈的雙眸,好奇地望着他:“你是怎麼做到的?好厲害哦!可以教我嗎?”
他似乎有意躲閃開我炙熱的目光(也是,目光的溫度太嚇人了),將目光移向窗外:“課上老師會教的。要加油哦,仙馝昔。”
“嗯!”我很開心的回應他,但又忽然間想到,“你是怎麼知道我的名字的?我記得,我好像沒有跟你說過吧。”
“呵呵,像你這樣可愛的學妹,我當然印象深刻,所有新生的信息裏,我最記得你。因爲……”他似乎還想說些什麼,但眉頭忽然一皺,“呀,時間快到了,我該走了。你自己保重。“話音未落,只見窗邊一縷青絲閃過,湖秋沙便自顧自地走了,消失不見。哇,難道他是從窗戶走的嗎?這裏可是二十樓……真是神奇的人。
上課了。艾路易斯奇的課就是和別的不一般,居然連書都沒有,只憑着陰森的老師站在講臺上講着我幾乎聽不懂的奇怪東西。實在太無聊了,我的目光不禁開始四處飄遊。我發現,除了我,所有的同學都非常認真的聽講中,甚至還有人從上課鈴打響到現在都一直到奮筆疾書,艱苦到令我汗顏,自愧不如。唉,我完全適應不了這裏的學習環境,臻鷹澤爲什麼要把我帶到這裏來呢?
忍不住掏出最新買的手機來玩。湊巧的是,剛剛開機,就有一條未知信息發了過來,我好奇地打開——“上課不許玩手機等任何通訊工具,給我認真聽課!中午的時候,去教學樓天臺等我。”霸道的語氣,很明顯就是臻鷹澤。將他的號碼輸進手機後,我再次關機,百無聊賴的趴在桌子上,順便閉上沉重的很想滑落的眼簾。昨晚一夜沒睡,困死了。反正課也聽不進去,老師也不理會我,我就乾脆補一下眠好了……